《吻杀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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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杀摄政王- 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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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各位,今天更晚了~这两天有点私事~耽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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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 君无安,我来了!

    酒足饭饱,看着对面一大三小吃的都挺肚子了,雪儿这才起身,“小二,结账。”

    反正她也不在乎那两个钱,看在已经摆脱眼线的份上,雪儿决定付账走人。

    小二进门,“小姐,账已经付过了。”

    “哎?谁?”雪儿愣住。

    小二冲着钟浅浅一躬身,“夫人,小的先去忙了。”

    雅间的门关上,雪儿才一脸戒备地回看向钟浅浅,“你是这家饭庄的老板?”

    钟浅浅点头,“确切的说,是老板娘。”

    这饭庄是烟罗的私产。

    “那你硬赖着我请客?你故意的”

    “怎么,你不是也想利用我们摆脱尾巴的么?难道你不是故意的?”

    气氛突静。

    雪儿这才觉得对面看着不起眼的妇人竟是早就察觉到了她的处境,可是这妇人为什么刚才不说?

    钟浅浅忽视掉雪儿眼中涌上的越来越多的戒备,她只上上下下反复打量着雪儿,“你是谁?”

    雪儿心中一动,表情没变,“你觉得我是谁?”她已经察觉到自己不是她刚才认错的人了么?什么皇后娘娘来着?

    钟浅浅笑意更深,“你不是尧天人。”

    雪儿讽刺,“这是你见过了所有尧天人后才下的结论?”

    钟浅浅自动过滤掉她话里的讽刺意味,“传言北元新皇有一至宠女子,天仙之姿,禀性清冷。”

    “北元新皇”一词听进耳朵的时候,雪儿就在后退了,而当钟浅浅把话说完,雪儿已经冲到了门口。

    她以为跑到尧天至少不会再有人知道她的,却没想到露脸的第一面就被人认出来了。

    那么这人跟那些尾巴的目的有什么不同她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门呼啦扯开了,她却没能跑了,门外一个身穿白衣的男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钟浅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雪儿姑娘,我没有恶意的。相反,如果你想摆脱锦丰漾的追踪,或许我还能帮你。只看在你这张脸的情份上。”

    ……

    场景换了,由某饭庄的雅间换到了某家宅的客厅。

    对面的人换了,由一大三小变成了两个大的。

    一个还是那个身为娘亲却还是一条麻花辫的女人,一个是那个身穿白衣的男人。

    雪儿在谨慎地打量自我介绍说是一对夫妇的两个人,钟浅浅和烟罗也在认真的打量她。

    烟罗坐在椅子上,钟浅浅斜靠在他的身旁。本来她是挨着他并排坐着的来着,但两人之间隔一张小几,实在不适合小声讨论,于是她起身站到了他的侧身后。

    钟浅浅实在忍不住捅捅烟罗的肩膀,“喂,早就听说锦丰漾那骚包boy找了一个跟皇后娘娘一模一样的替代品,今日一见才发现,还真的是长得一模一样啊太像了要不是我跟皇后娘娘私处过一段时间,仅凭容貌的话,我都分不出真假来。”

    烟罗眼角斜她,她最近几天不是总躲他吗?现在忘了?

    钟浅浅现在可没空矫情自己的小心思,“喂,你是那位传说中的雪儿姑娘吧?”

    “是。”对面的人好像并没有敌意,根据是,他们对锦丰漾“骚包boy”的认定跟她奇迹地相同了。雪儿锁定钟浅浅的眼睛,“你什么时候辨别出我不是你认识的人的?”

    “第二眼。”钟浅浅有些得意,“真当我带孩子把自己带傻了呢?第二眼我就知道你不是某个人了。”

    “所以你果真是故意要赖我请客实则引我上钩的”雪儿深看钟浅浅一眼,刚才居然看走眼了。还以为是个纯朴的妇人,却没想到心思居然如此犀利。

    烟罗微微扭头,也看向了钟浅浅,语气是带着冰碴的冷,“所以你第二眼就知道危险了,然后你不顾三个孩子就在身边居然以身犯险,在酒足饭饱之后才给我传信?钟浅浅”

    钟浅浅搁在烟罗肩膀上的手瞬间僵硬如石,“呃,烟罗,不是,那不是情况紧急么,她后面又有尾巴,我不是来不及当时向你传信么?我……”

    “当时你就知道有尾巴跟着了你不跑居然还敢带着三个孩子一起上?”冰碴变成了冰块。

    钟浅浅想收回冻僵的手都收不回了,“不是,她那张脸实在太特殊了不是么?我不是……不怪我,都怪她那张脸啊,你肩膀别动……烟罗,我错了是我错了我……”

    咔咔咔咔,四面同时蹿出石柱子,石柱子长过钟浅浅的头后渐渐向中心聚集,像个鸟笼子一样把钟浅浅围在了里面。

    钟浅浅自动闭了嘴,已经被关了,也就没求情的必要了。

    “那什么,我站着累了,你把位置扩大点,我想坐下。”

    屋内气压陡沉,就在雪儿猜测这个白衣男人会不会更气的时候,却见那鸟笼子还真是凭空大了一倍。

    钟浅浅得以席地而坐。

    雪儿嘴角抽了抽,目光在烟罗和钟浅浅两个人之间来回扫了扫。这算什么?这男人不是生气这女人带着孩子做了危险的事么?不是已经气得给她关进了鸟笼子么?那为什么还听这女的的话又给她扩大了地方?这女的也是,她被关了都不生气的么?为什么还那么轻松自在地坐下了?她被关了啊她不觉得生不如死么?

    “喂,你也会武功的吧?你为什么不反抗?”雪儿不知道自己哪来的怒气,张嘴就冲着钟浅浅吼。

    钟浅浅被吼得一愣,“为什么要反抗?”呜,她难道看不出来就算自己反抗也反抗不过的吗?

    雪儿冲到了笼子前,“你就没有自己的意见么?他凭什么关你?因为你做错了?孩子也是你的,你做不做错也只需要向孩子赔罪,他有什么资格关你说出来把你的意见说出来”

    钟浅浅被吼得眼睛都要转圈晕了,“等等,你说慢点,我有点跟不上趟。我就问一句,这跟你有关系么?你怎么比我还生气?”

    会心一击,雪儿僵硬在了笼子前。

    烟罗将一软垫扔进笼子,钟浅浅接过顺手坐到屁股下。

    雪儿抓着石柱的手再次紧了紧,他们到底是怎样的相处方式?

    烟罗又递进去一杯热茶,这才开口,“刚才的话,你是说给你自己听的吧?锦丰漾是没有能力弄出这样的石笼子关你,但他用一座无形的笼子关起了你。而你,从来没有人听你的意见,所以你私自跑出了上古,跑出了北元。”

    会心暴击,雪儿像失去了支柱一样,腿一软瘫坐在了笼子外。

    钟浅浅看看喝了一口的热茶,转手递出了笼子,“你要不要喝口茶慢慢说来听听?”

    雪儿抬头,像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样认真说道,“有西瓜汁么?我只喝西瓜汁。”

    ……

    夏雪竹终于到了端王城。

    她也觉得终于想通了一些问题。

    这一路一直有影卫跟着,不时地还跟她玩捉迷藏,这些她不介意。影卫无处不在,她能一时摆脱逃脱皇宫已是成功了。她也没想过一路完全摆脱影卫的。但问题是,影卫既然能一路跟着她,那么君无安那里一定是得了消息的,那他为什么没有反应?

    路途中间,影卫虽然也会做要捉拿她回盛京的样子,但整体给她的感觉更像是在护送她一路到端王城似的。

    搞什么?是预示着君无安就在端王城等她?等她自投罗网,然后在她面前嚣张宣告:你永远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虽然出行的目的是为了睡个安稳觉,这一路安稳觉也睡足了,但愿望满足的夏雪竹不服输的念头又冒出来了。

    她凭什么按着他的剧本走?

    她偏不

    端王城,她来了,但她不准备留下。她要穿城而过,去北元的通城。

    哦呵呵,君无安,你就在端王城等到花儿也谢了吧。

    ……

    雪儿的故事,简直就是灰姑娘的豪华进阶版。

    不过一个小小农户的二女儿,没有大姐的懂事能干,也没有小妹的乖巧可爱,她几乎是被人遗忘的存在,包括被她的父母遗忘,于是她被迫养成了清冷的性格。准备随便清冷的活着,再随便清冷的死去。

    直到某一天,锦丰漾找到了她。

    见到他的第一眼,她就晕倒了,再醒来时,她住进了曾经做梦都不敢想过的皇宫,身上穿的是这辈子都不敢想的绫罗绸缎,入眼的是豪华奢靡,走哪儿都有一群人侍奉左右,轻咳一声,太医院的权威们能像被捅了马蜂窝似的马蜂一样蜂拥而来。

    她从僵硬到适应,从无可适从到麻木不见。

    她慢慢变得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慢慢变得想说什么就敢说什么,而这些勇气,她能清楚地知道在过去自己的身体里是绝对没有的。

    她觉得自己在悄悄地改变,包括她的容貌。她原来只能说是清秀,可现在她看到镜中的自己,都觉得那不是自己了。那样的天人之姿,就算眼角眉梢间能看到过去的自己,但她知道,那不是自己。

    她也从感激那个男人对她的喜欢,到了越来越厌烦,越来越抗拒的地步。

    直到某一天,她脑中出现了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请问,这尧天有一个叫君无安的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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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我真的越来越喜欢自己抽风下的两个女主产物了试想一下,一个有着过去的记忆,一个有着现在的记忆,当这两个人同时出现在我们花爷的面前,花爷会生出大小老婆的美感么?233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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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 君无安,我再不离开你了!

    君无安是带着一定要让夏雪竹在端王城一下怀上至少三个的雄心壮志来的,但当他到了目的地,当他见到那张熟悉的脸,他的雄心壮志立刻崩塌的不要不要的。

    娘咧,whatareyou弄啥哩?到底谁在耍他

    君无安从来没有过再纳一个小的这种想法的,一是真心觉得有夏雪竹一个就足够了,二是,像夏雪竹那样能引起他情绪波动的人这世间能再出第二个就有鬼了

    好吧,异能都满大街都是了,如今他见鬼好像也不是说不通的了。

    名为雪儿的女人在看到君无安的第一眼喊了声“君哥”就晕倒了。

    君无安的理智告诉他说,别管别管这女人只是跟夏雪竹长得模样一样罢了,跟他没关系他可不是只看色相的肤浅男人他爱夏雪竹爱的是夏雪竹的灵魂。

    然而下一刻,在雪儿即将摔倒在地上的时候,他还是及时出手接住了她。

    那声“君哥”的腔调,除了记忆里的夏雪竹,不会有第二个人喊出来。

    叫了大夫来看,说只是受刺激了承受不住晕倒了,留下婢女在屋内侍候后,他才走出了门。

    门外,钟浅浅一脸看负心汉的目光瞪他。

    “皇上,按计划,皇后娘娘早就该到了吧?可她居然还没到,你一定很担心。那我就不留皇上吃饭了。来人啊,掌灯带路,恭送皇上。”

    别说天色已晚,就是天色不晚,这里也早就安排好了君无安和夏雪竹的住处。她前几天还给好好的晒过了被。但当钟浅浅看到君无安对雪儿的态度,钟浅浅不想留人了。她坚决不允许小三挡了她偶像的婚姻路

    钟浅浅再狠瞪一眼屋内,是她错了她一开始就不该因为这张熟悉的脸给带回府的或者,早在这人问出君无安三个字的时候,她就该将之扫地出门的。

    瞧瞧现在惹出了什么篓子

    钟浅浅恨不得时间倒退,那么抢糖葫芦那天,她那一肘子一定毫不犹豫地戳中这位雪儿姑娘的脸

    君无安当然不会在意钟浅浅的态度,事实上他连钟浅浅的眼色都没看多久。

    钟瑜挤眼,烟罗出手,钟浅浅被平移出了门,捂着嘴。

    君无安不会离开,事情就算闹得他脑袋再大,他也不会不战而逃。他要在屋里的人醒后问清楚一切再说。

    钟瑜瞄一眼脸黑的比黑夜还黑的君无安的脸,他的心也累啊,谁知道钟浅浅上了个街就领回家了这么一个大麻烦。早知道的话,拼着被三宝恨他打他们娘的危险,他也要当时一藤拍狠拍下去。当时要是打断了钟浅浅的腿那该多好啊,就不会有后面上街买糖葫芦的事了。

    钟家兄妹现在各种后悔,但事情还得理智解决。

    “皇上,天黑了,您要不要先去歇息?”

    君无安哪里有心思歇息啊,但他强迫他去。

    他是夏雪竹的男人啊,现在因为担心不是夏雪竹的人而立在门口守候?这事儿对不起夏雪竹,他不能做。

    君无安到旁边的院子歇息了。

    其实也不过是屁股刚坐下。

    就在此时,一声尖叫从隔壁院子里传来了,“君哥君哥--”

    君无安想都不想纵身而出,推翻了一套桌椅,撞坏了两道门。

    他才站到院子门口,一个仅着白色中衣的身影高喊着“君哥君哥”朝他扑了过来。

    那熟悉的腔调让他根本躲不开。

    雪儿一头扎进了君无安的怀里,双手狠狠抱住了君无安的腰。

    钟浅浅炸了,她跳脚高喊,“你给老娘放开那个男人那是你的男人么你就抱?你特么想男人想疯了?你男人是锦丰漾放手再不放手老娘活撕了你”

    只要一想到日后偶像到来,结果婚姻中冒出的小三居然是自己引来的,钟浅浅就秒秒钟想自杀谢罪。

    钟浅浅暴跳如雷。

    钟瑜和烟罗一对眼色就要再弄走的时候,雪儿抬头说话了。

    “钟浅浅你个死女人你在谁面前说老娘呢?锦丰漾那货也佩称是姐的男人?你是不是在异能不好使之后这脑袋也不好使了?看清楚,我是夏雪竹”

    熟悉的腔调,嚣张的气势,钟浅浅闭眼睁眼好几次,还是没忍住心里的声音冒了出来,“皇后娘娘?”

    众人早就冷得不能再冷了,能跟钟浅浅这么说话,能有这种气场的,除了那个记忆里的夏雪竹,还能有谁

    君无安人生第一次觉得自己身上的汗毛也是能立起来的了,“夏,雪,竹?”

    雪儿双手环着君无安的腰,抬起的脸除了惊喜还是惊喜,“我终于想起来我是谁了,我终于找回你了君无安,没有我的这些日子你可怎么过的好在老天有眼,你我终于重逢了。君无安,这辈子除非我死,否则我再不离开你了”

    君无安觉得时间好像静止了似的,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了。怔怔看着胸前熟悉的脸,脑海里尽是熟悉的一颦一笑,然后那些一颦一笑绕成了一个线团,线头在最里面,他怎么也翻不出来。

    钟浅浅斜靠在烟罗的怀里,几乎站不住。能无惧君无安的气场,跟君无安这样的相处方式,这世上除了夏雪竹,还能有谁。

    “烟,烟罗,这,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能说什么。

    烟罗第一个清醒过来,“皇后娘娘,恕臣下冒昧,你能解释一下你现在的状态吗?”

    “啊,你们都被吓傻了么?”雪儿扫一眼全场,赢来了全场的大白眼。他们还不够傻么?皇后娘娘还没看出来么?

    雪儿干笑两声,“抱歉,我实在是太惊喜重见你们了,以至于可能给你们造成了一点点混乱。没事儿,等我解释完你们就都清楚了。”

    ……

    夏雪竹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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