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家。
君无安偷偷地来见了卿阿宛。
第一眼就跪下了,“外孙不孝,请求外婆的饶恕。”
卿阿宛盘腿坐在众位卿家列祖列宗的灵位前,一个字也不说,一眼也没回。
君无安自动起身,“外婆,这北元,外孙要定了。因此,这是最后一次来卿家看您了。您多保重,外孙告辞!”
就像来时悄无声息一样,君无安走的也是悄无声息。
他走了之后卿阿宛才转身看向了门口,他这是已经不满足北元是附属国了吧?战争终究要再次打响了么?
最后谁胜谁负她不在乎,她只要北元上古的卿家再继续百年不倒。
……
君无安第一次召集起了布了多少年在上古的所有明线暗线。
有家财万贯的商人,有人人喊打的官员,有快要饿死的乞丐,有阳奉阴违的太监,等等等等。
“情况。”
“被威胁留住北元皇上的寝宫了。”
气温陡然降到零点以下,某个机灵的眼线又赶快补充,“皇后娘娘,娇公主,以及雪儿姑娘三人一起。”
虽然那两个不顶什么用,但总比一个人被留住感觉更安全一些。
气温稍稍回升。
火影摩拳擦掌,“主子,您说句话!我们这就去把皇后娘娘救回您的怀抱。”
“不急。”君无安背着手走了两步,“第一批货呢?送回去了?”
“是。”
“那皇宫那块基本就没你们什么事儿了,你去做这个。”君无安把火影叫到近前低声嘀咕了一会儿,火影听得如中了彩票般兴奋,然后带着人很快离开了。
君无安也跟着扭头看向了皇宫的方向?锦丰漾,跟爷斗?你嫩多了!
……
夏雪竹,雪儿和阿娇一起住进了皇上的寝宫。
阿娇手臂上的花跟雪儿的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雪儿现在清楚地知道她自己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开花的了,可是别人都不知道,所以她也只能假装不知道。
而阿娇呢,半大孩子的事实下是肯定不会像雪儿一样遭遇‘情感袭击’的,于是她手臂上的花就像初初看到时是一样的,并未有长大的倾向。
阿娇还有点小失望,“娘,它为什么还不长大,我好想跟它玩。”
夏雪竹:……初生牛犊不怕虎这话还真对。
“阿娇啊,娘问你,你是如何来的北元?”
“坐马车来的。”
夏雪竹:……好吧,人家也没说错。
“阿娇,娘就是想问你,你是怎么被带到马车上的?你自愿的?”夏雪竹说着说着来了一点小脾气,“阿娇,娘说过不准随便跟陌生人走的吧?”
阿娇无辜地扬头回答,“可是锦叔叔并不是陌生人啊?”
雪儿听出了其中的重点,“是那个锦叔叔亲自到尧天接你上的马车?”
夏雪竹比阿娇还快回答,“不可能,那个时候他还跟我们在上古呢,怎么可能有时间瞬间回尧天再带回一个人!”
“是锦叔叔哦。”阿娇因为终于觉得能听懂大人话了而骄傲,小下巴扬的更高了,“是很大很厉害,快有整个天那么大的锦叔叔,我没说谎!”
“啊,是影像传递。”夏雪竹终于想明白了。定是锦丰漾利用景象传递让阿娇以为来带她去北元找自己的是自己人。
那话怎么说的来着?陌生人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熟悉人!
夏雪竹自责的只想扇自己两巴掌,是她的教育出了漏洞。
“阿娇,以后记住了,只要不是爹娘和哥哥三个人的当中一个,其他人对你来说都是陌生人。都不能再听他们的话!”
“是。”阿娇乖巧地应一声,夏雪竹满意地笑了,“好,洗洗睡觉!明天自有人过来救我们。”
------题外话------
嘤嘤嘤,想我们女神和小御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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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 我拿你当朋友,你却撬我男人!
“嗯,爹爹一定会来救娘和阿娇的,阿娇想爹爹了。【 更新快请搜索】”阿娇睡前如是说。
以夏雪竹对君无安的重要性,君无安也许都等不到天亮就会奋不顾身地来救她,夏雪竹命真好。--雪儿睡前如是想。
君无安,虽然这次吵架完全是你的错,但如果你及时来救我们,那我就免你这次不用为你的错道歉了。--夏雪竹瞪着两大眼一会儿没睡,脑子里来来回回闪过的都是这句话,直到天光大亮。
雪儿睁眼先看到了夏雪竹血丝遍布的眼,以及幽怨至少十年的眼神,心里一抖,大概猜到了,“呃,皇后娘娘请别着急,尧皇一定是在安全而周密的部署中。毕竟这里位置特殊,一步错了可能会满盘皆输。”
夏雪竹没回应,但到底脸色缓和了点。
又过了一会儿,阿娇也醒了,眼还没睁开呢就先问道,“娘,爹爹来了么?”
雪儿急急过去捂嘴也没来得及阻止,果然这话说出后就见夏雪竹的脸色,呼一下就又黑回来了。
“不用他来!一会儿吃饱饭,娘带你杀出去逼他帮你解花。”
阿娇并不理解夏雪竹的话,但也知道是在说她手臂上的花,“娘不喜欢这花吗?为什么?阿娇很喜欢啊。如果阿娇满身都开满花的话,是不是就香喷喷的了?娘,阿娇想全身都开满花。”
夏雪竹和雪儿:……
小孩子的快乐生活!
“阿娇,穿衣服了。”
夏雪竹帮阿娇穿衣服,雪儿帮阿娇梳着头发。
阿娇:“娘,阿娇要如何才能全身都开花?”
夏雪竹扣错了盘扣,雪儿扯断了阿娇的头发。
“雪姨,疼。”阿娇叫一声,雪儿赶忙松手帮她揉头皮。
三个人都收拾好时,门外适时地传来了锦丰漾的声音,“都起来了吗?出来吃饭吧。”
夏雪竹对雪儿使个照顾好阿娇的眼色,她则身形一蹿,箭一般地直射而出。
黑衣持剑就要迎上,被锦丰漾眼神阻止了,他自己接住了夏雪竹的攻击。
他贪恋与她有关的一切近身接触,即使是动手。
一开始还只是近身搏击的内容,她出手快,他防守也不慢。宽敞的外厅内,他和她动作激烈,范围却只是固定在他坐着的椅子方圆一尺之内。
在这方面,夏雪竹有优势,很快她就占了上风,锦丰漾身体的不同部位不同程度地挨了拳头。但是,这距离她想控制住锦丰漾,好威胁他帮阿娇解花的目标差的太远。
夏雪竹真心觉得必须下黑手了。
在她一拳落空,正往回收的时候,她意念一动,指间的异能之剑悄悄地冒出了头。没敢冒出太大,怕目标明显引来注意。这次的异能之剑只是露出了一只笔帽大小的头,夏雪竹目光低垂,狠狠地盯住了锦丰漾的颈动脉。她要重重戳向那里,不死也要半死!
很好,就是现在!
她的拳头已经回收到与他的颈侧平行的位置,她神经绷紧,举手便刺--
没能刺下去。
锦丰漾及时的徒手挡住了那异能之剑。
以**凡身,连普通利刃都不能阻止,更何况这是异能之剑。夏雪竹毫不退缩,再加大力气向下刺,异能之剑戳进锦丰漾握紧的掌心,鲜血滴下,让他今天的紫色衣袍变成了紫黑色。
锦丰漾的表情不像是疼,更像是情感受伤。
他以为现在这种情况下,夏雪竹至少不会跟他动手到见血的程度的。但显然,他低估夏雪竹了。
锦丰漾猛地松开了五指不再阻止,可是夏雪竹却反而刺不下去了。
因为异能之剑的尖端正在消失。
因为锦丰漾的掌心生起的那团黑色的漩涡。
这是?夏雪竹愣住了,他的吞噬么?这是能吞掉她的异能之剑的意思么?他的吞噬什么时候能力这么强了?
吞噬吞掉异能之剑还不够,那掌心的吸力还在继续,夏雪竹的拳头顺着那股力就被吸进了锦丰漾的掌心。锦丰漾五指一收,夏雪竹的拳头被他的大手完好地包在了掌心。
想了多少年的手终于摸到了,多少有些心神荡漾,锦丰漾情不自禁地拿大拇指来回摩挲了一下。
下一刻夏雪竹的拳头就到了,他避过了眼睛,却没避过太阳穴。砰一声,他瞬间觉得眼前烟花开遍,但手的动作却没慢。再出一手抓住夏雪竹的另一只手腕,两只手同时一拧,反剪,收臂,夏雪竹被他强行扣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然而这时的锦丰漾反而没有先前的米分红轻松心了,只因夏雪竹的一只膝盖正对准了他的男人象征之地。
他毫不怀疑他下一刻敢做些什么夏雪竹就敢一膝盖顶过来废了他。
四目对上,各自沉默半晌,各自退离开去。
雪儿拉着阿娇出来,阿娇因着这诡异的气氛而担心的看向了夏雪竹,“娘?”
锦丰漾先笑了,亲爹一般和蔼可亲的笑,“阿娇来,锦叔叔请你吃你最爱吃的鸡蛋羹哦。”
阿娇一反常态地没回应,她虽不理解大人们之间的事,但她也看得出来娘和这个旧日的锦叔叔不像曾经那般友好了。
“娘?”她走过去抱住了夏雪竹的大腿,摆明了坚决支持自己家人的立场。
雪儿也跟着走到夏雪竹的身后,站着不动了。
锦丰漾苦笑一下,“怎么,都不饿么?有什么事情不能吃饱了再说?”
夏雪竹不答反问,“我已经答应你的条件了,你快把阿娇手臂上的花去除掉。”
锦丰漾一指胸前的紫黑色印迹,“这就是你答应条件的诚意?你如此出尔反尔,我不能现在帮你解花。”
夏雪竹冷冷地笑,“我想你搞错因果关系了。你最好现在就把阿娇手臂上的花去掉,否则我说不定就什么时候再激动的控制不住行为。”
“控制不住之后呢?杀我吗?”锦丰漾脸上浮现出一层明显的怒气,“夏雪竹,我也还是那句话,今生无法要你作陪,要你的女儿陪我一遭我也算值了。”
哒,锦丰漾打了个响指。
撕啦,阿娇手臂处的衣服破裂了,一朵紫色的小花摇曳着探出了头。
夏雪竹和雪儿吓得脸色大变,阿娇却一歪小脑袋看向了锦丰漾,“我不喜欢紫色,我喜欢米分色。我想要米分色的,你能给换换吗?”
夏雪竹和雪儿:……
锦丰漾:……
……
夏雪竹没办法跟阿娇解释清楚,于是便直接吩咐道,“阿娇,以后娘不在身边的时候,跟那个姓锦的一个字也不要多说,知道不?”
“是。”阿娇乖乖点头。
雪儿欣慰地笑,“阿娇真懂事,这样你娘就能放心了。”
夏雪竹:不,她更不放心了。
想了想又补充道,“阿娇啊,不仅不说,而且还要做到无论那个姓锦的说什么你都不要听,记住了?”
阿娇才要再次应是再次点头,却见夏雪竹自言自语道,“算了,以后你还是一直跟在我的身边吧,娘再不单独丢下你了。”
“好的,娘。”阿娇乖乖地窝向了夏雪竹的怀里。
看得雪儿直眼红,有男人疼不说,女儿还这么懂事,夏雪竹其实是老天爷的亲闺女吧?
才这么想着,手臂处突然一痛,一朵紫色的小花冲破衣衫冒了出来。
阿娇眼尖看到,惊叫,“雪姨,原来你也开花啊,好漂亮!”
夏雪竹跳起来四处查看,“锦丰漾!是不是你在周围弄鬼?出来!给我出来!”
“皇后娘娘,不是的,你回来吧。”雪儿忍着痛把夏雪竹拉了回来坐好,望着夏雪竹脸上真实的担心表情,她觉得自己装不下去了,“皇后娘娘,我大概知道自己手臂上的花是由什么控制的了。”
“什么?你快说。”
“我的情绪。”
“情绪?”夏雪竹觉得脑袋中某个点好像亮了。
雪儿不好意思再面对夏雪竹的眼神,她撇开了视线,顺便捂住了阿娇的耳朵,“只要我心里一妒嫉你,这花就会冒出来。”
“妒嫉?啊,我知道了。”曾经锦丰漾放出那花不就是能放大人的妒嫉心理然后被他所用的么?只不过那时的途径是种入人的体内,现在却变成了从人体内长出来。“那这个好办了!你快点把你妒嫉的情绪压下去!只要你这一辈子不再产生妒嫉的情绪,不就一生无事了么。”
雪儿无语地转回头,“皇后娘娘,我做不到。我妒嫉同样身为女人,同样长着这张脸,可你却有人拿你当宝,女儿也这么懂事,而我,却沦为别人利用的工具。你让我再不妒嫉?我不是圣人,我只是普通人啊!而且,现在最最重要的难道不是我妒嫉皇后娘娘吗?我妒嫉你,我喜欢尧皇啊!难道皇后娘娘都不怪我的吗?”
不知是不是因为手臂太痛让她忍不了太多,雪儿一口气说出了心里话。
夏雪竹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层的,“你说你喜欢……我拿你当朋友,你居然说你喜欢……”
夏雪竹不敢相信,这跟以往遇到的情况不一样。那些想撬她行的女人们,至少不是她喜欢的朋友的。
“对,我就是喜欢他!喜欢他把你宠到了骨头里,喜欢他对你专一对你深情对你不离不弃!这样的男人天上没有,世间唯一,我喜欢他不对吗?我也不想的,可我就是喜欢上了我有什么办法!我没办法啊--”
开了头的雪儿便再也压抑不住了,她冲夏雪竹一通吼完,一转身跑出门去了。
夏雪竹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完全木了。她这是为了一个喜欢自己男人的女人才自投罗网了么?她这是什么运啊!
阿娇刚才一直被捂着耳朵全程专心玩着自己手臂上的花,只觉得一抬头雪姨不在了,便问道,“娘,雪姨呢?”
“哦,出去了。”
“娘,雪姨的花是自己长出来的吗?阿娇也想自己长,你教教阿娇好不好。”
脑袋完全死机的夏雪竹也没细想,顺口答道,“那是靠意识异能才能控制的,简单说就是靠脑袋,你想它长,它就长出来了。”
“那颜色呢?是不是阿娇想什么颜色就什么颜色?”
“嗯,就那样。”
夏雪竹完全是心不在焉地支应,可阿娇却是听进了心,她再不出声,自己抱着自己的小胳膊上一边用脑袋长花去了。
……
雪儿跑了,再没回来。
锦丰漾还是每天过来亲自陪吃饭,雪儿的不见对于他来说就跟今天没风一样自然,他一点没问,也没出现一点异常。
夏雪竹每天就跟他有一句话,问他能不能帮阿娇把那花解除了,他只要不点头同意,夏雪竹就再不跟他说一句话。
阿娇一切行动跟随她娘,夏雪竹只吃不吱声,她也只吃不吱声。
于是每次吃饭都弄得像参加葬礼,全程气氛压抑。
但锦丰漾不在乎。
傻白甜的笑容全程挂着,好像夏雪竹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对他来说就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
黑衣很心疼自己的主子,夏雪竹对于主子是宝,主子对于她来说也是宝啊。她心疼主子付出这么多却什么也不说任由对方践踏。
某天夜里,黑衣跪到了夏雪竹的面前。
“夏小姐,你知道我家主子为了你都付出了多少吗?”
“当年你的意识不小心留在了主子的体内,最好的解决方法其实是主子吞掉,然后主子就能平安无事;但因为那是你的残留意识,主子是拼着一死才给逼出体外的,然后又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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