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他们阴谋阳谋,就不允许我绝地反杀?”
夏雪竹气场全开,如冷风过境,村民们不由深深一凛。
君无安不耐烦地敲敲桌子,“废那么多话不累?想杀就杀!天塌下来,本王给你顶着!讨伐?谁有种就来讨伐吧,本王皱一下眉都算本王输!”
娘的个乖乖,如果刚才大家对夏雪竹是害怕,那么现在对君无安就是恐惧了。
一个敢当众打了太后耳光还掐了人脖子的夏雪竹已经够让人惊悚的了,偏偏身后还跟了一位不会拉着反在后面直加油助威的爷!这是唯恐天下不乱生灵不涂炭呢?难道真应了那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所有人都被夏雪竹和君无安外放的杀气给镇住了,心里无比觉得这太丧心病狂太没有人性了,但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正面对抗。
“天降浩劫天降浩劫啊!”曹府尹低喃几句面如死灰地伏跪在地。
太后痛苦地呼吸着,眼白都翻上去要下不来了。
夏雪竹此刻却一松劲,收回了手,“张氏,说!”她要出手,也一定是明明白白地出手!
张氏开口,“昨晚半夜起的火不是夏小姐放的,而是我公爹和我家男人放的!”
什么?村民躁动了。
“是村长和林通?怎么可能!他们……”
林大富也惊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出来指证自己的是儿媳妇,“儿媳妇,你在胡说什么?你是不是被人威逼利诱了?你说实话,太后会为我们做主……”
“你闭嘴!”张氏终于转头对上林大富,一眼就泪如雨下,“爹,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张氏忽然把怀里的孩子扔了出去。众人吓傻,那可是林家唯一的孙子啊,这当娘的怎么扔出去了?
林大富赶紧扑过去接,可一接到手里才注意到大热天的孩子却捂得很严,打开包布一开,那哪里还是他平日里活泼可爱的孙子,此时分明是一具尸体,还是一具烧焦的。
“啊--”林大富惨叫一声后,险些晕死过去。儿子奄奄一息,孙子已经离世,老天这是要绝他林家的后啊!“儿媳妇,这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你们做的好事!”张氏疯狂而笑,“如果不是你们不在家,我就不会在孩子半夜烧起来的时候自己抱孩子去前村刘老那看病!如果不是我急着带孩子赶路,又怎么会抄近路愣从那着火的村边走过!如果不是没绕过去,我又怎么会被烧倒的大树砸住,孩子又怎么会被瞬间烧死!爹,这都是我们自己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才招来的天谴啊爹,你认错吧!”
“不,我不相信,孩子被烧死了,为什么你还活着?”
“那是因为夏小姐救了我!而我活着,我这么活着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张氏突然一把撕开了衣服,只见衣服之下早就烧得血肉模糊遍体鳞伤。
村民们瞪大眼睛懵了半晌,突然集体冲向了林大富。
“你还我娘命来!”“你还我娘子和孩子的命!”
人群中林大富的惨叫声声不绝,却没有一声求饶。是他鬼迷心窍动了歹心反害死了儿子和孙子,他才最该死啊!
张氏疯狂的笑还在继续,“哈哈哈,打吧,这就是报应,报应啊!你们抢人家的葫芦王时没想到现在吧?你们砸大诚子家时没想到现在吧?你们要烧死人家杨婶儿的时候你们想到过今天自己亲人会烧死吗?”
急转直下的局面让现场乱作了一团,夏雪竹一回手又抓回了太后的脖子,“太后,您不是要秉公执法吗?您不是要给大家一个公道吗?那么对于幕后主使的你自己,你觉得我是烧死你好呢还是烧死你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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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例行公事小聚,某友说今天很漂亮,照一张先!
我见她举起了手机,赶忙抹了抹嘴角的番茄酱,又把嘴里的牛排嚼都没嚼就咽了下去,然后对着镜头摆出了最小脸的经典挡脸姿势。
咔嚓。
我:漂亮吧?显脸小吧?
某友:嗯,非常漂亮,非常脸小,这是哪个天界小仙女哟。
我美了:快拿过来看看。
手机递过来,只见上面是某友的自拍照!
……她手机是国产的,我摔了的话应该好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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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 只要你开心,太后随便烧
太后的脸色苍白如纸,“夏雪竹,你血口喷人!你凭什么说幕后主使是哀家?他们向你招供的吗?那你就拿出证据来!”
整件事情是她主导的,但她全程没跟林家人直接接触,而直接接触的那人早在完成任务后就处死了,夏雪竹不可能有证据!
这么一想,太后又镇定了不少。;
“曹府尹,带林家公媳上前!哀家要跟他们对质!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哀家绝不允许有人将罪名恶意赖在哀家身上!”
太后猛一抬手挥开了夏雪竹掐在脖子上的手。
林大富和张氏被带回太后的面前。
林大富全身都没有一块好地儿了,不同伤口不同程度地都在向外流血,但他却一脸木然,好像一点都没觉得疼。
张氏倒是不疯笑了,只是又抱回了那个已经烧焦的孩子尸体。
太后一拍桌子,“说!谋划了如此巨大的阴谋,意图陷害雪儿的是谁?是哀家吗?说!”
声音那叫个义正词严,这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声秉公执法啊,好太后啊。
夏雪竹却真心觉得可笑,还恶心!这女人贼喊抓贼咋就不知道脸红呢?这得是练了多少年才有这样的功力啊,脸皮厚的真是无懈可击了。
那她今天就非得扒了她这张脸!
“林大富,张氏,照实说!”他们敢当面指认,她就敢手起刀落。
林大富闻声,木木地抬眼看了一下,又木木地低下头去了,他现在脑子里除了死已经没有别的了。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他的儿子和孙子已经死了,是他贪心太胜又起了歹心,他还能怪谁!
“草民认罪,一切都是草民的错,草民愿以命相偿!”
这一次是林大富亲自口头上认了罪,村民们再次叫嚣着涌了过来,“你怎么可以如此对我们!”“你还我娘的命来!”“林大富你不得好死!”
又是一通混战,愤怒的村民们分明有要活活打死林大富的意思。
太后笑了,整整衣服站了起来,“既然此事已经查明真相,那么接下来的判决就交由曹府尹处理了。哀家还有事,先告辞了。”
没想到这么天衣无缝的计划居然还是让夏雪竹逃脱了,可那又如何?她不一样奈何不了自己!来日方长,等着,早晚有一天亲手杀了她!
太后优哉游哉地向外走。
才走两步,走不动了。
低头,裙子被夏雪竹踩住了。
回头,夏雪竹捏着两个拳头笑得血腥,“这就想走了?可我给你的选择题你不是还没选?”
选择题?让她烧死还是烧死?
太后打个冷颤,不,夏雪竹不敢的,她可是太后!敢烧死她那就是形同刺杀的谋逆大罪!
“摄政王,你就这么纵容她欲害本宫?你这是要造反?”
“造反?如果本王说就是了呢?”
太后吓得心跳都要停了,她知道君无安从不把她和君盛看在眼里,可是这些年来,他不是一直没真对她和君盛出手的么?那就说明他还是忌惮被人真说成了篡位。不,他不敢的。
“摄政王!本宫是太后!你……”
砰,夏雪竹一拳打出,正中太后的脑门,太后连尖叫都没来得及就倒下了。
这一变故惊得正在混战的村民们都住手了,什么情况?这位打太后是打上瘾了么?
“护驾,护驾!”曹府尹本能地大叫出声,倒也一时忘了害怕君无安了。“夏小姐,你不能私自行刑!目前没有证据证明太后跟此事有关,请你依法办事!”
“依法办事?依谁的法?你么?你有法你让太后喧宾夺主替你审案?今天如果不是我早有安排,那么其他任何人早在一开始审案的时候就得被你们扣上杀人罪名!现在我靠自己清白了,你告诉我要依法办事了?呵呵,不可能。依法既然没曾保护我,你现在就休想用法来约束我!没有证据又如何?我需要证据吗?这样天衣无缝的阴谋,林家和我无冤无仇会费这么大劲?他是有多闲!”
曹府尹深以为然,都不是傻子,又为官数年,谁看不明白这里面的道道。可是,这是太后啊。
“求夏小姐看在夏家一门忠烈的家风上,网开一面!”曹府尹给夏雪竹跪下了。
“呵呵,网开一面?曹锦程,如果今天死的人里有你的亲人呢?你会不会再让我网开一面?今天她敢用半村的人命害我,改天她就能用半城的人命害你,再改天她甚至不惜用半个尧天的人命来为她垫脚!这样一个不把人当人看的太后,我就是身为一门忠烈的护国公之后才不能忍!今天她必须死!”
夏雪竹拖着太后向外走。
曹府尹还没有喊人阻拦,君无安冲着半空一招手,一水的黑衣人出现了夏雪竹的身前身后和两侧。每一个人看起来都不怎么显眼,但那一身的杀气和血腥之气却是如何也挡不住。
夏雪竹拖着太后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半山腰上一个早就挖好的地洞口。
太后被夏雪竹故意叫醒了,她睁开眼一看到夏雪竹就开骂,“贱人!快放了哀家!不然哀家抄你满,满,啊--”
话到一半,夏雪竹毫不留情地一脚将太后踹了下去,“火把!”
阿旺递过去。
夏雪竹看君无安,“没问题?”这一火把下去,她可就把他变成实质意义上的大奸臣了。
君无安摆个“请”的姿势,“只要你开心!”
嗖,火把扔进了地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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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掉头发一掉一大把的暑伏了,于是就又到了我家暑伏期每年固定重播的笑话登场了。
话说当年我还是个小清新,肤如凝脂,长发及腰,最烦洗头。一洗就掉一大把啊。我就跟我妈说,我智商再高也架不到这么掉头发啊!不会掉傻了吧?
我妈:狗夏天还脱毛呢!你见过脱秃了的狗傻到问这问题的?
……我妈出刀砍我从来不落人后!我长成如今百毒不侵的模样全仗我妈,我爱我妈~(此条五百,括号内删除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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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 小黑,姐恨你!
地洞里是早就铺好的干草树枝,火把一下去,地洞里“轰”一下就起了大火,照亮了太后惊慌失措的脸。。
“君无安,哀家命令你救我!你爹欠我一条命,你娘说过的他还不了也会让你还!你不能这么对我!”
夏雪竹愣了,怎么莫名有种熟悉的狗血感觉?“呃,君……”她想说,如果他有苦衷,她不介意停手的,毕竟让人生不如死的方法还有很多种。
君无安却打断了她,“不必,欠她的那条命,十二年前就还她了,她有心追债,正好此去可以到阴曹地府亲自追!走了。”
说完他看都没再看太后,拉着夏雪竹退离了地洞口。
夏雪竹却一收臂反拉回了君无安,他的手太凉,他的气息太阴冷,这样的他,不是不在乎的样子。
“阿旺,灭火!”
君无安瞪眼,“不准灭!”
夏雪竹上手掐他腰,“阿旺,听我的,去灭!”
君无安一掌拍在阿旺的脚前,“擅动者死!”
阿旺和火影对看一眼,默契地带人转身就跑,“主子,我们集体尿急。”
大白频频回头看,阿旺一句“小两口的事儿你别总做小三插爪”,大白甘愿离开了。爱她,就让她自由。
夏雪竹气得跳脚,“我自己灭!”
她弯身就要往地洞里填土,可才弯身就被君无安从背后抱住了。
“我说了不准灭!夏雪竹,别妇人之仁!此等隐患不除,你能甘心?”
“君无安,你别不识好歹!我那是为我自己吗?你问问你自己的心,如果你不救她,你当真能直面你父母的在天之灵?”
君无安突然一把甩开了夏雪竹低吼道,“那是我父母,与你何干?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
他说完转身就走。
夏雪竹愣在当场,她虽然不知道他的父辈跟太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直觉他不是一个可以罔顾父母事情的人,她只是觉得为了不触犯先人,她稍退一步也不是不可。他却像被踩着了尾巴的猫,说炸毛就炸毛了。
刚才是他的心里话?
她多管闲事了?
夏雪竹受伤地看着君无安越走越远,直到走出了视线。
“夏雪竹,救我!你救了我我就告诉你当年的事情!你喜欢君无安吧?你不想知道他过去……唔!”
一堆土兜头而下,仰着头大张着嘴的太后吃个正着。
“你闭嘴!”夏雪竹恨自己没出息。什么时候她也学会委屈自己讨好别人了?
君无安,这次你再不雕出个万八西瓜花的,我绝不原谅你!
她开始不停地往地洞里填土。
可填着填着,她就觉得这脚下的地开始颤动了。
不是吧?她就挖点土还能挖出地震来?
刚想到这儿,就听到林子深处传来了各种猛兽的吼叫声与奔跑声。
夏雪竹神经一绷,抬头,刚好看见一只豹子蹿进了视线。
紧接着就是狮子老虎猩猩熊等各种猛兽。
夏雪竹根本来不及想是什么个情况,她拔腿就跑。
洞里的太后也听出不对劲儿了,“咳咳,夏雪竹?你还在吗?夏雪竹!你还没救出我来呢!夏雪竹,你不想知道君无安的旧事了?夏……啊--”
“嗷唔--”一只老虎掉进了地洞里。
太后尖叫着抓了一只火把在手里胡乱地挥着,“别过来,你别过来!哀家是太后!哀家受天神保护!哀家……啊--”
老虎撕人就跟人撕烧鸡差不多,一爪子下去,连皮带骨下来一大块;一嘴下去,骨头咬得嘎嘣脆。
太后手里的火把根本一点都没用上,她就被老虎按在火堆的一角撕得血肉模糊了。
腿早就被啃断了,手还剩一只,她却偏偏还没有死,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上面的地洞口。
就在这一刻,地洞口探进了一张熟悉的脸。
太后惊喜地大叫,“秦翰林,快救哀家!”
秦子达一身白衣若仙,露一抹慈悲如佛的微笑,然后他忽然低吼,“太后--您如此惨死,臣一向会禀报皇上,让他为您报仇的!您安心去吧--”
什么?她还没死呢!他怎么敢见死不救!
太后张嘴就要怒斥,下一刻,老虎大嘴一张,她的嘴巴带下巴生生被啃了下去。
喉咙也被牵连着扯了开来,太后清楚地听见了自己哗哗向外流血的声音,放大的瞳孔内清晰地映出了秦子达起身反走的背影。
“来人,把太后的遗体运出地洞。”
……
夏雪竹有过太多次去西伯利亚的原始森林训练的经验,但今天面对被猛兽追的情况,她依然吓破了胆。
她手无寸铁啊!
现代时她枪弹武装一身啊!
现在她却是除了头上的簪子能勉强能用,其他一无所有啊!
嗖,一只狼从身侧扑了过来。
她仰身后退,手里的簪子狠插而出,正中狼的侧脖梗,狼扑嗵摔地,她跳过狼的尸体哭着继续向前猛跑。
呜,用劲用大了,簪子柄没到狼身体里拔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