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朗却没有请所有人都进门,“各位,待我把这件事先告诉我爹和我弟之后,再通知大家来祝贺如何?先请回吧。”
人被清了,季朗先把夏雪竹和君无安带到了他自己的偏房。
夏雪竹刚要开口问,就见季朗先一步扒开了自己的衣服,“两位小姐,我也是女的!”
哎?夏雪竹差点跳起来。
声音还是如男人般的清朗,但那扒开衣服后露出的胸部曲线怎么也不可能是男人吧?
女生男相的不是没见过,但生的这么像男人的还真是头一次见。
夏雪竹突然转身先捂住了君无安的眼睛,“不准看!”
君无安心宽了,原来是女的啊。好好好闭眼,夏雪竹不来捂他的眼他也要闭上了,女人的身体嘛,又不是没看过。他希罕?
夏雪竹急冲冲朝季朗喊,“你快把衣服穿好。”真是的,有话好好说脱什么衣服啊。
等季朗穿好衣服了,夏雪竹才松开了捂着君无安眼睛的手,“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你是女人还说什么要我嫁你的话?”
季朗不答反问,“你不是想离开这深山老林吗?”
夏雪竹心中一动,她从什么时候看出来的。“你很聪明。”淡应一声,内力却已经悄悄运到了掌心。
季朗看到当没看到,“这深山老林,如果不是常年住在这里的人,根本不可能轻易走出。别说途中野兽不少了,就是隔一段就会有的瘴气林也会让人轻则昏迷重则命丧。我可以带二位走出这里,但也想请二位帮我个忙。”
“什么忙?”
“我需要带我弟弟进盛京看病,出山的路上还请二位关照。”
“请我们关照?我们如果有能力关照别人还用被困在这里走不了?”
季朗自信地一笑,“二位虽穿着不堪,但能力却是瞒不住人的。像我们这种深山老林怎么可能养育得出二位如此光华内敛的贵人?虽然不知道二位是怎么到的这里,但我相信是被人陷害的。现在我们明显可以各取所需,合作如何?”
夏雪竹悄悄收了内力,“你倒是很会拍马屁。好啊,合作可以。但你用嫁娶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些?”
季朗脸上闪过一丝让夏雪竹没看明白的尴尬,“其实这事儿归因于我义父,老村长。”
“对啊,他会不知道你是女的不能娶亲?”
“由于种种原因,他并不知道我是女的,所以一直口口声声说,如果我能成家的话,那么他也就放心让我带弟弟,他的亲儿子出山看腿了。可你也看到了,我如何成家?”
“但你我初遇便谈嫁娶,这事儿老爷子能信?”
“我救了小姐不是吗?小姐见我仪表堂堂便一见钟情非要以身相许应该也算说得过去吧?”
夏雪竹嘴角抽抽,“你倒是对你的容貌很有自信。”
“谢小姐夸奖,那这合作?”
“成交!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回娘家?”
“今晚成亲,明天就走。”
“这么快?”饶是夏雪竹急着要走,也没想到对方比她更急。
“小姐急着带我这仪表堂堂的新姑爷回娘家见礼不是么?我先领小姐见见婆家人的。”季朗说着就起身走出去了。
夏雪竹和君无安对看一眼,“还挺对我胃口。”
君无安点头,“嗯,脸皮厚度一致。”
“没想到你还没死我就另找一个洞房花烛了。”
“哦,那需要合不拢腿么?我无偿帮你!”打折了就再也合不上了。
夏雪竹打个寒战,起身就追季朗,“我公爹呢?我小叔子呢?我对朗哥哥是真爱啊,求你们千万不要阻拦……”
冲进屋里,炕上躺着的那个眼睛都陷进眼窝里好像都看不见了,旁边轮椅上坐着的那个本有着清秀俊逸的轮廓,脸色却黑如包公。
“……呃!”夏雪竹站在门口不出声了。
这气氛好像有点诡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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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抽风天天抽风,你们以为这就是我整个人生的真实写照了么?
图样图森破。
我还每天让别人抽风呢!
我们必须明白,无论你愿不愿意,每天给你添堵的事总比让你开心的事多多了。我们要反思的不是我们还不够强大到完美处理那些添堵,而是我们为什么还没狠心把那些堵反堵回去!以毒攻毒也许不是什么高大上的法子,但绝对是让自己更爽的法子!
见着我爹玉皇大帝,我自应该端一身仙女的风华;但下凡偶遇市场小表咂,我就一定要比它还极品才能吸引它的注意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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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 夫妻对拜?唇贴唇!
季朗的弟弟季星先开的口,“我不同意你娶她!快把她们送走!”
说着他自己转了轮椅就往外走。
路过夏雪竹的身边时还恶狠狠地瞪了夏雪竹一眼。
夏雪竹没生气,只是觉得很莫名,因为那一眼不像是不同意,更像是排斥。
排斥什么?她跟季朗成亲?
夏雪竹突然灵光一现,他跟季朗?她急急扭头去看季朗,果然在季朗的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心伤。
啊哈,对了!一没血缘关系,二又孤男寡女,同在一个屋檐下能不产生点多巴胺就怪了。
哎等等的,老爷子不知道季朗是女的,那这季星知道么?
如果不知道还这么嫉妒的话,嘿嘿,她好像闻到了禁忌之恋的味道哦。
老爷子说话了,“朗啊,就是她?”
“嗯,义父,就是她。”
“姑娘,来,让义父看看。”老爷子明明已经看不见了,手却准确地朝着夏雪竹的方向伸了过去。
“哎?是。”夏雪竹听话的把手放到了老爷子的手里。
老爷子慈祥地笑了,“一摸手就知道是个知书达理的好姑娘,嫁我们朗啊委屈你了。朗啊,你先出去,我单独和她说说话。”
“义父?”
“出去。”
“是。”
季朗对夏雪竹打个要她小心应对的眼色后,出去了。
夏雪竹开始心里盘算着如果老爷子怀疑什么她应该如何解释才能消除他的怀疑,哪知老爷子开口就是,“你们这是合伙骗我呢吧,不用解释,我老了,让你们骗。”
“哎?”夏雪竹不知为什么竟有点心酸。
“好孩子,去,把你右手边墙上挂着的蛇皮鼓拿下来。”
夏雪竹听命行事。
“豁开它!”
“哦。”
一刀下去,鼓皮豁开,里面露出了一个拇指大小的小布袋。
老爷子把小布袋摸索着拿到手又放进了夏雪竹的手里,“这是我炼了大半辈子才炼出的洗髓易经丹,作为带他们姐弟俩出去的谢礼,还请姑娘不要推辞。”
夏雪竹全程处于张大嘴再张大嘴的震惊状态中。
这到底是谁骗谁?这老爷子明明知道季朗是女的是吗?还洗髓易经丹,光听名字就知道很厉害,他却一开口就交给了几乎完全陌生的自己真的么问题吗?
“呃,公……”知道了人家根本是故意装着被骗的情况后,她还真喊不出公爹一词了,“大爷,您就不怕出去后我独吞了这丹药?”
“独吞就独吞吧,那样的东西就算给了朗和星,恐怕给他们招来的也只会是祸事。他们没有那个能力拥有的,倒不如一开始就让给更有能力的人。”
夏雪竹黑脸,“您这更像是转嫁危机吧?”
“嘿嘿,让你发现了。那你现在要还给我吗?”
“才不要!”她在想这东西如果给了赵叔,会不会有机会彻底治好君无安的病根。
“嗯,收好了,别让朗和星知道。出去吧,不是还要准备洞房花烛?”
夏雪竹觉得脑袋又抽了,他明明知道季朗是女的既洞不了房也花不了烛的!这一家子都冷幽默爆表是不是?
“是,公爹!”她怕什么来着!敢来就敢接!“那公爹你作为过来人有药么?您看今晚要不要让相公先吃点药?洞房花烛如果迎来个快男那多扫兴不是吗?”
“滚!”他都能当她的爷爷了,这小王八蛋还敢跟他开荤腔!
听着屋内传来了老爷子久违的爽朗笑声,季朗松了一口气之余同时面色也暗了暗。
季星道,“现在想起担心我们走后他的身体了吗?放心,他活不过今晚的。”那笑声分明是回光返照的表现。
季朗也明白,于是神情更显暗淡。
“季朗,你现在取消了婚礼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否则,我一定会恨你一辈子!”
哐,门关上了。
季朗望着关上的门喃喃道,“你要是腿好了,别说恨我一辈子了,就是让我立下死了我也甘愿。”
……
当晚大婚。
季朗不知从哪里还给夏雪竹弄来了一条大红的新娘装,夏雪竹换上后便镇了所有来观礼的村民。
李三看见就对季朗破口大骂,“季朗你个白眼狼,这是你抢我的!如果你不抢,小娘子就会去我家,现在小娘子就该嫁我!小娘子你不要嫁他啊,他个矮的,那里肯定也不大,他不会让你性福的,你嫁三哥吧,呜,求你嫁三哥--”
他哭喊着被人架出去了。
老村长自当叫礼官,“一拜天地。”
君无安脸黑的如天地混沌之初,哪怕他知道这婚礼是假的,哪怕他知道现在这个新郎是女的,可是眼看着一身大红嫁衣的夏雪竹跟不是他的人拜了下去,他还是觉得浑身哪哪都不舒服。
“二拜高堂。”
季星猛拍桌子,“不准拜!爹是我爹,家是我家,你一个收养的凭什么拜!滚,滚!都滚出我家!”
老村长就像没听到似的,“夫妻对拜。”
君无安再也忍不住了,借着桌子的遮挡猛地一脚踹上季星的轮椅。季星的轮椅骨碌碌就奔着夏雪竹和季朗去了。
夏雪竹及时躲开,季星的轮椅轮子撞到了夏雪竹本在跪着的蒲团上,轮椅停下了,他却被翻了出去。
“季星!”季朗张手就救,两人瞬间抱在一起滚了出去。
停下,脸贴脸,鼻子贴鼻子,唇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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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好多人不认路的哈,我很得意,我是很记路很认路很有方向感的那种,哪怕是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我也能完美的消化东南西北。
或许是这种特质遮都遮不住,于是走在路上总能碰到有人问路。
我是善良的小仙女啊,当然每次都认真指给他们。
哪怕开头问我路就叫我阿姨的,我也没生气,反而更认真的指了路。
因为我相信,哪怕他没有最终找对地儿,他也会对我心存感激。
――我给他上了人生一课:不要随便相信陌生人,尤其是颜值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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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 姐啊,及时行乐吧
众人愣了,老村长却像没看到似的继续喊,“送入洞房--”
轰,大家哄堂大笑。。。
“好好好,送入洞房。”
他们只当是开季郎与季星的玩笑,一群人不顾脸色通红的季朗和季星愣是架起两人往屋里送。
可惜才送到门口就听见了“扑嗵”一声,好像什么东西倒地了。
紧接着夏雪竹的惊叫响起,“老爷子--”
就像是完成了使命似的,老爷子是面带着微笑去的。
当晚喜事变丧事,大红的绸子撤下来,换上了白绫。
尽管夏雪竹知道这场婚礼是假的,她还是自愿为老爷子披上了麻带上了孝。
季朗倒还好,季星却像是失去了支柱一样,整个人都显得萎靡不振了,就连先前拼命反对季朗和夏雪竹成亲的说法现在也不提了,甚至在季朗提出第二天一早葬了老村长就上路时,他也没有表达任何异议。
李三又来闹了一场,说什么就是因为季朗坚持成亲才喜气太盛让老村长撑不住走的,由此可见小娘子嫁季朗就是错的,应该嫁他。
季朗二话没说直接动手给揍了出去。
看的让夏雪竹叹为观止,那不是假揍,是真的如男人们打架般的揍,不讲究招式,也没有套路,说是最*丝级别的王八拳都不为过。
夏雪竹跟君无安嘀咕,“这女人是真的没把自己当女人看吧?”
君无安闭目调息中,“一个女人,你觉得她得有多么大的苦衷才甘愿把自己活成了男人?”
夏雪竹一怔之后陷入了沉思。
……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把老村长葬了后便踏上了出山的路。
季星不能走,是季朗提前做好的背椅将他背在身上向外走。
山路很崎岖,正常人走都不方便了,季朗还背着一个季星那更是步履维艰。但她不仅拒绝了夏雪竹说的两个人拿担架抬着季星走的建议,还拒绝了要中途休息的建议。
她的理由很客观,“趁着气温还没升到最高尽量多赶些路,等到中午热的时候就完全不能走了,因为瘴气那时候会最胜,我们必须避过那个时候。”
果然走到临近中午的时候,夏雪竹觉得呼吸有些困难了。
“现在停下吧,我们就地休息,等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我们再继续赶路。”
夏雪竹巴不得呢,一路急着赶,她脚丫子都要走出泡来了。一听说能休息了,赶紧扒下鞋子和布袜放松着脚。
季朗完全没料到夏雪竹这么豪放,哪怕是装了十几年男人的她,也是不会在男人面前随便脱鞋袜的。她不由看了夏雪竹一眼。
但也只是一眼,第二眼就被君无安身子一侧给挡了个严实。
感受到来自男人身上的不悦,季朗有些羡慕地别过了脸。
季朗和季星靠在一棵大树上休息,夏雪竹靠在君无安的怀里休息。
就这么过了大概一下午的时间,季朗第一个警醒道,“有人跟来了,大家快醒醒。”
夏雪竹迷糊着睁开眼,“不是吧?我怎么没听到?你不是把野兽听成人了吧?毕竟昨天你们还把我看成蛇过。”
季朗早就起身把季星背上了背,“昨天把你看成蛇的是李三不是我,我的听力至今还没错过。”
那是长期生活在深山老林里的本能,绝对不是初有内力的夏雪竹能比得上的。
在夏雪竹迷糊着跟季朗说话的时候,君无安早就把两人的东西都整理好背上肩了。
扫一眼周围环境,“此地不宜快逃,我和季星又是拖累,你们最好先把我们藏到树上后再伺机反扑。”
夏雪竹这时精神了,“好办法,就照我姐说的来!”
君无安被她越叫越顺口的“姐”给激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下一刻,他就被夏雪竹抱腰蹿起放到了某个大树叉上坐着了。
“姐,你乖乖等我啊。”
“……妹,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你最好祈祷你这一辈子都没有内力丧失的那一天!”否则看到时他怎么回报回去!
夏雪竹笑得很欠揍,“人生苦短,万一那一天还没来你就先死了呢?姐啊,及时行乐吧。”
难得杀人魔摄政王最近体弱的像个小公举,她要不趁机踩两脚,出了山可能就再没这机会了。
落井下石她最拿手了。
君无安被她明目张胆地“欺负”气得直磨牙,“夏雪竹”三个字含在嘴里恨不得磨碎了再磨碎。
季星的声音从旁边的树叉上传来,“你们姐妹的感情真好。”
“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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