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达倒不觉得点儿背,他就是觉得夏雪竹那被亲得红肿的双唇实在太刺眼。
她就那么喜欢君无安吗?不惜一天两次主动亲热?
如果说刚才他还对太后的强行指婚有那么一点点不愿意被算计的不满,那么现在就是一点也没有了。
这婚指的好!
圣旨金口玉言,哪怕他今天死在这里了,这夏雪竹都得以他未亡人的身份永留尧天人心中。
这么想着,秦子达理所应当地摆出一副妻子红杏出墙的怨夫脸。
“雪儿,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这可是太后的圣旨,难道你要让护国公府背上抗旨的罪名吗?”
大打情感票的同时,他还不忘给夏雪竹上纲上线。很简单,现在的形势对他很不利,他必须要先把夏雪竹推到舆论的最前沿,夏雪竹才会意识到跟君无安就是这么的鸡飞狗跳,而跟他将是多少的光明安宁。
夏雪竹皮笑肉不笑,本来对于这个变态她是真的没话说的,但他一再蹬鼻子上脸动不动就摆一脸情根深种,他真以为她怕变态一回还能怕两回?
迎着他的目光走到近前,夏雪竹毫无感情的冷酷道,“如果我就是抗旨了呢?就冲你这一脸情深的样子,作为男人你是不是应该一马当先冲在前面?喏,太后就在那里,我非常不满意她操纵我的生活,你去杀了她的先!”
秦子达愣住了,他没想到这种公开的正式场合她都敢如此直言不讳的把杀太后挂在嘴边。
但随即他又要笑了,她的不同不正是他动心的根源吗?
“雪儿,你……呃!”
话到一半是夏雪竹快速出手一把掐住了秦子达的脖子,“我也非常不满意你如此自来熟的亲昵称呼我!”
她的掐可不是意思意思地掐,而是真的用了内力让他再无法顺利发声的掐。
秦子达全身僵硬了。
因为他清楚地感受到了来自夏雪竹的杀意。
可是昨天她对自己不是还唯恐避之不及的么?他以为“缠郎”这一招用对了的。
秦子达忘了反应,秦子妍可不会。
那可是她亲哥。
秦子妍拍桌子就站了起来,“夏雪竹你放手!”
夏雪竹闻声瞄她一眼,却没回应,如果不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她早就这手也过去把人给掐过来了。
夏雪竹掐着秦子达的脖子转向了太后,“我说太后娘娘,你心疼与我没有母女情分是不是?怕我与皇上分手后恐再难谈婚论嫁?那你给我指婚干什么呀?你应该收我为义女啊!公主的封号我也不希罕,你随便给我一个郡主的封号就好。而当我做了郡主,你觉得我还愁嫁?啊,那个君无安长得不错,我决定就嫁他了。”
噗,君无安不小心笑喷了出来。这小不要脸的脸真大啊,三句两句就给自己戴上了郡主高帽,还自动找好了下家。还好她至少知道下家只能是自己。
君无安对夏雪竹比比大拇指表示夸赞,却惹来夏雪竹攻气十足的一瞪:严肃!她忙着干嘴架呢!
“看在你也快不久人世的分上,我就不麻烦你张罗我们的婚事了。反正我们都是父母长辈不在的人了,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三年后我们会自己把婚事张罗好的。就这样,你可以更改圣旨了。”
仗着太后无法及时的表达,夏雪竹“啪啪啪”把自己的意见一通讲完了。
噗,咳哧哧咳哧哧。君无安再次忍不住笑了出来,但碍于夏雪竹的瞪眼又不能明目张胆地笑,结果成了极为扭曲的想笑又得憋的又笑又咳。
看在众人眼里,那叫一个惊悚。
这位爷您顶着那么一道丑陋的疤,还笑得那么扭曲,简直跟恶魔没什么区别知道不?
就两字,恐怖。
还有这位夏家之后,她什么时候说话这么赶劲了?
什么叫快不久人世,这话绝壁是赤果果的正捅太后的心窝子。
还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您上次在议事大殿才坑走了小半国库的事情忘了?
最后,什么,更改圣旨?尧天自开国以来什么时候有过这种事情,甚至都没人敢想过。你却这么张口就来了,这是对皇权的侮辱啊。
瞅瞅太后被气得面纱都被呼哧呼哧的鼻息喘得都要飞直了。
这样了,皇上还能忍?
果然君盛很快一掌拍在桌上,“夏雪竹,你放肆!”
夏雪竹也没好气,又来一个拍桌子的,欺负她没桌子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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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 铿锵女流氓
手臂一甩,她把秦子达甩在了地上,然后她一脚踩上去,叉腰,瞪--
“你放屁!照你的意思是,她跟我毫无关系,她让我嫁谁我就嫁谁,我最好老老实实地听话才算不放肆了?那皇上我可要问一句了,凭什么?她喂过我一口奶还是为我洗过一次尿布?什么都没为我做过我凭什么要她来决定我的婚姻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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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谁不把能被皇上或太后指婚当作一项光耀门楣的事情,好像只要被皇上或太后指了婚,这一辈子就绝对幸福了。
今天带着儿女来参宴的官员们自然也有着那么一点侥幸的心理,心想如果能让皇上或太后对自家儿女看上眼,顺便再指一下婚的话,这一趟算是没白来了。
头一次听说还有人不当回事的,他们立时有了一种夏雪竹疯了的感觉。
啊,没准就是疯了,不然怎么会把秦翰林当真一脚踩在脚下。
还张嘴就骂了皇上“放屁”,天哪,这绝壁是公然侮辱。
这哪里还是大家闺秀,这根本就是暴躁女流氓。
众人齐齐退后几步,摆出了跟夏雪竹绝对没有关系的姿态。
秦子妍再也忍不住了,虽然哥哥对夏雪竹动了心她挺生气的,但再生气那也是她哥!
她哥可是有着圣人之称的秦翰林,是整个秦家的骄傲,他怎么可以这么狼狈地被女人踩在脚下!
夏雪竹这是在污辱秦家。
秦子妍拎裙子就往台下跑,还边跑边喊,“来人,快来人,把这个女流氓给我拿……”
话没能说完,夏雪竹一抬脚尖勾起了秦子达腰间佩戴的一块玉佩,再一抛一踢,正中秦子妍的膝盖。
下一刻,秦子妍就从台阶上翻滚了下来。
停下,脸正对夏雪竹。
夏雪竹对着她笑得嗜血,“我女流氓?你大哥一口一个雪儿就不是耍流氓了?怎么着,就仗着他脸好名声大我还得摆出受宠的惊喜了?我跟他很熟吗他就一副我是他的人的样子?这就是在皇宫,这要是在民间,这就是强抢民女你知道吗?秦子妍,你哥还真是你亲哥,你们兄妹二人还真是莫名的都爱对别人的东西感兴趣啊。”
夏雪竹的意有所指立刻噎得秦子妍回不出话来。
众人突然心中一动,怎么听着好像,有道理啊。
光顾着看热闹了,现在被夏雪竹这么一说,再一想,太后这事儿是做的不地道啊。你指婚可以,但至少得确定指婚的两个人都是单身。只要一个不是单身,你咔嚓这么一指婚,这不是强抢民女是什么?
或者,更阴谋一些,太后本就看摄政王不顺眼,这是故意给摄政王添堵呢吧?那就更不地道了,夏雪竹招谁惹谁了。
这现场的气氛一变,君盛感觉出来了,那可不行!
“夏雪竹,你快快放开子妍和秦翰林!夏家一门忠烈,你这是在败坏你夏家的门风!”
“我夏家的门风怎么了?我夏家的门风就是全家都为你的尧天死绝了,唯一还活着的我还得因为你们的一句话就赔进我的一生?”
“你!”君盛被噎得终于也忍不住了,他腾地站起身,“你这是打定了主意要抗旨不成?”
夏雪竹也早就忍到了极点,“抗旨?如果你身为一国之君,每天不好好想着如何治理国家却把精力浪费在安排别人的嫁娶上,那么我告诉你,今天我还就抗旨了!今天不仅我抗,以后我还会号召大家一起抗!老百姓们拥你做皇是想靠着你过上和平幸福的好日子的,不是给你权利让你闭着眼睛决定谁娶谁谁嫁谁的!”
朗朗数言,字字落地成坑。
夏雪竹的话不是说进了在场人的耳朵里,而是砸进了他们的心里。
他们原本也是想着凭太后或皇上为儿女指婚而沾点光的,但他们却忘了他们中间有多少就是吃过了指婚的亏的。当年无法娶或者无法嫁的那个人,难道不是自己至今都无法释怀的遗憾?他们怎么就忘了呢!
心态变了的人莫不悄悄把儿女往身后藏了藏,他们当年恨过父母,现在怎能再做让儿女恨自己的事情。
看着大殿之内被夏雪竹强硬逆转的气氛,君盛勃然大怒,很好,这可是她自己说抗旨的。
“来人啊,把这个抗旨忤逆的贱人给朕拖下去,斩!”
禁卫军在李海的带领下蜂拥而入,夏雪竹傲然而立毫不惧怕,“猛兽袭人死伤无数,没见你抚慰百姓减免赋税;灾民流离失所沦为乞丐,你一不开仓放粮二不组织救济。你有空跟女人贪恋床第之欢,你有空管别人家的婚恋嫁娶,如此一国之君,你有什么脸对我说斩!”
她算明白了,这个世道就不是让她能自由平等说话的世道。
她能禀持着井水不犯河水,各安一隅,但就是有人见不得她好。
由此看来君无安的灭国计划也不是全错,至少先灭了当前这个毫无贤君作风的皇室是没错的。
“想斩我?我都怕你没有那个能力!”
夏雪竹说完这话竟是主动先冲进了围过来的禁卫群。
曾经没有内力的她收拾他们都是小意思,如今有了内力,那更是如虎添翼。
围观的人们只觉得不过是一抹红色的影子东西南北这么闪了一圈,再定眼,禁卫军们全趴下了。
夏雪竹一手抓一把鲜血淋漓的匕首冷然而立,像一株带刺的玫瑰,铿锵倨傲,俯视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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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年的八月对我来说只是一个炎热的难熬的八月,今年的八月对我来说太不一样了,它不仅炎热难熬,它还烧心啊!我要被你们的真爱烧成灰烬了啊!痛并快乐着~感恩~我会好好加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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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睡眠一不足就容易胡思乱想,我先去补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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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 点名杀太后
君盛看到夏雪竹那么理直气壮的血溅大殿,气得五官扭曲全身颤抖,“你居然携利器进殿,你这是要公然造反不成?”
“造反”这词一出,躲到墙角的众人立刻都跪下了。?。先是抗旨,现在又是造反,他们当初怎么就以为进来能看皇家笑话呢?一个弄不好就会把命搭进去啊。
此刻他们心里只剩下了惧怕和后悔。
夏雪竹看着大殿门口涌进的更多禁卫军却毫无畏惧,“我造反?我一兵一卒不带,就拿了两把匕首上大殿来造反?皇上,是你傻还是你觉得我傻?你不就是想借机弄死我么?但你这么兴师动众地给我扣这么大的罪名,你不觉得多余么?莫怪你无能处理朝政,你除了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乱发威外你还会做什么?”
君盛的心被夏雪竹的话都要戳成筛子了,她怎么能每一句话都戳到他的心窝上!这样的场合,她就看不到他身上的龙袍吗?她怎么能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
“夏雪竹,皇室尊严不容你挑衅,金口玉言不许你蔑视!看在护国公府为尧天的贡献上,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接受指婚还是因抗旨造反下天牢,你自己选吧!”
“我哪个都不选!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给自己机会,用得着你咸吃萝卜淡操心?我也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最好别逼我!真给我逼急眼了,我就当真造反给你当个女帝看看!都给我滚开!”
她身上的杀气锋利如刀,挡在她前面的禁卫军竟是不由自主地左右分开让出了离开的路。
但夏雪竹反倒没向着门口走,而是向里,向着太后走去,“城外你用了半村人的性命欲阴谋陷害于我,本来看在你也活不久的份上,我是不想出手来着,却不想你不能说话了还敢给我添堵。很好,你也不用活不久了,今天必须把命赔给我!”
大殿之内死一般的寂静。
谁敢当面承认造反!
谁敢当面说要做女帝!
谁敢提刀点名要杀太后!
夏雪竹敢!
她的一双眼睛里就像有熊熊烈火在燃烧,那态势似乎分分钟都能将眼前的一切烧成灰烬。
众人恍惚间觉得她背后似乎幻化出一个君无安。
原来已经有一个杀人魔君无安了,这是又要出一个女版君无安?
天降浩劫啊。众人默哀。
君盛大叫,“快拦住她!”如果当真让她在这里杀了太后,那他的脸往哪儿搁!
现在大家是不知道君盛的想法,如果知道了,只怕都要唾弃他了。这种时候了,你不是更应该担心自己的娘亲被杀么?居然担心的是自己的脸面,这一国之君也真是够可以的了。
禁卫军们可不像夏雪竹那样敢于抗旨,他们只能听命上前。
夏雪竹嗜血一笑就要出手,蓦地身后传来了君无安的冷冷一哼,“本王就在这里,我看谁敢动手!”
关于夏雪竹身手不错,他们也是听说的多;可关于君无安出手杀人,他们绝对是亲见的多。过往在朝堂,曾经每天拖出去至少三具死尸可不是吹的。
君无安依然是悠闲的站姿,就仿佛他刚才的话不过是“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自然。
但那一身殷红如血的彼岸花袍,一张让人不敢直视的脸,他就是真说一声“今天天气不错”,大家都得想想他下一句是不是就是“天气不错正适合杀人。”
所有禁卫军就像被冻住了一样,再没人敢上前。
夏雪竹轻松穿过禁卫群来到了台上。
她再走三步,就会到达太后和蔡曼云的面前。
秦子妍突然高喊一声,“蔡曼云,保护太后!”
蔡曼云,你去死吧。
这种时候,摆明了谁敢挡夏雪竹谁死。
蔡曼云被喊得愣了一下,但旋及双膝跪倒在了夏雪竹的面前,“夏小姐,这是秦小姐未来的婆母啊,请夏小姐看在往昔与秦小姐的闺蜜情分上手下留情啊。”
秦子妍,想让我死也得拉你一起。
夏雪竹被一幕变故惊得差点把匕首笑脱了手,您二位倒是挺会趁火打劫借刀杀人的!可惜,我也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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