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民间,在西瓜火红之后,啤酒也悄然兴起了。
口感清爽不易醉,正适合忙完麦收一身大汗后的尧天百姓。
夏雪竹赚得盆满钵满,整天见牙不见眼,好像把卿有宁那边潜在的危险都给遗忘了。
“听说每天都和摄政王兴奋地夜夜撸串加哈啤。”
李江如是向君盛禀告。
君盛换下龙袍改穿夜行衣,“走,今夜去法华寺。”
法华寺的一个密室。
君盛第一次看见了那个传说中已经回到北元的卿有宁。
因为怕惊动了君无安,所以虽然他小半月前就抓住了卿有宁,但是他却一次都没来看过。
他要让卿有宁把他也像秦子达那样治好,然后再杀了她嫁祸到君无安的身上。这样北元卿家自然会代替他跟君无安对上,呵呵,他打不过君无安,卿家那群有异能的人还不行吗他轻轻松松就能等来君无安的死讯。
可是当他看到卿有宁时,他改主意了。
“大舅父,朕要她你说一个虽没死但却没了清白的人,是不是比一个死了的人更能让卿家愤怒”只要他借卿家灭了君无安,到时没了清白的卿有宁除了他还能谁要他两不耽误
夏雪竹,再等等,你马上也会是朕的了
------题外话------
感谢小小的花花鼓励~我戴头上啊戴头上~人比花娇啊人比花娇~宅在家的好处是,不出门,就不用吃药~23333333
………………………………
117 财大气粗的君爷!
法华寺。
佛香萦绕,被翻红浪。
颂经声声,低喘吟吟。
君盛长指一勾,一点艳红的血染上了他的指端。他满意而笑,随后把指尖伸到了卿有宁的眼前,“宁儿,你是朕的人了。”
卿有宁嘴唇哆嗦几下,突然翻身就向床头撞去。
君盛轻蔑地一笑,大手一伸轻松把人抓回来。“想死不如欲仙,欲死如何”
又是一番身体的冲撞,卿有宁僵如木头,脸白如鬼。
君盛居高临下表示心情不错,“宁儿,恨吗别恨朕。你应该恨君无安和夏雪竹不是吗如果不是他们不信你,你又如何心伤欲出家结果却落到了朕的手里”
卿有宁的眼睛突然有了焦距,他跟那背后的卿家人是一伙的他知道她不是真正的幕后操控者。
君盛就像知道她所想的一样,“对,朕当然知道。怎么,你想知道么简单,像她治好秦子达一样治好朕那么朕不仅许你尧天皇后的名分,朕还让你想杀谁就杀谁,想怎么杀就怎么杀你好好想清楚,你已经是朕的人了,除了朕,这世上再没人会要你了即使你北元的人也不会有人想要没了清白的你宁儿,想清楚的话就冲朕眨眨眼,朕就帮你解开哑穴。”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就在君盛以为可能还要再来一次冲撞的时候,卿有宁眨了一下眼。她眼泪流出,他猖狂而笑。
“宁儿,做的好很快你就会知道你的选择是没错的”
皇宫,天牢。
阴暗潮湿,老鼠遍地,但秦子达都没当成一回事,他知道的,一定会有人来救他的。
而当那个从头到脚都罩了黑衣的人终于出现时,秦子达兴奋地一蹿而起。他的断手前些天被老鼠咬了,现在都又烂又臭了,但他不在乎。有高人在,他分分钟完好如初生。
“子达给高人见礼。”
他头发乱如干草,一身破烂连乞丐都不如,他还浑身散发着恶臭,但他这一躬身行礼的风华却与往昔的秦圣人一般无二。
往正面上说,他虽沦落至此,但意志没消沉,当敬佩。
往现实里说,他已经沦落,却不承认事实反而不忘表面形象,当真虚伪到了骨子里。
黑衣人鼻叱一声。
秦子达自然听出了内含的唾弃之意,他心里不满,却什么也不敢表现。他没了秦府,又身无武功,他还需要这人帮他东山再起。
神情越发恭敬,“高人,子达已经照您的意思把卿有宁的名字传了出去,子达不奢望求表场,但求高人先帮子达治好断臂如何”
此话说完,秦子达就看到黑衣人的身后站出了一个男人。
他明白,因为他的断手面早就溃烂,如果想完好如初长出新肉,必须像他的断根那样得接上别人的断手才行。这男人是为他提供手的吧
高人虽话少,但做事就是痛快。
秦子达自觉地把断了的手臂直伸出去,并闭上了眼,“高人,您辛苦了。”
他闭眼太快,没看到不是黑衣人拔出了剑,而是男人拔出了剑。
他只听到了剑声,心中想的是,高人接下来一定是像上次治他的男根一样,一剑同时砍下,然后将男人的断手接到他的断臂上。
嚓,一剑砍下。
秦子达心里明白这是砍掉了他溃烂的断手面,是为他好,他得忍,但他还是忍出了满头满脸的汗。
他在心里默念,再忍忍,再忍忍,只要那男人的断手接上来,他马上就会完好如初了。
不疼不疼,一点都不疼。
他静等男人的断手接上来,可下一刻,嚓,又是一剑,他好的那只手也被一剑砍掉了。
这是怎么回事
秦子达豁然睁眼,这才发现他以为的为他提供断手的男人此刻正手拿长剑,剑身上正滴下他的血。
情况不对上次明明是黑衣高人拿的剑。
秦子达顿时脑中一片空白,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他没抓住,他也不想抓住,“高高人您这是为了我两只手长一样才故意这样的是不是一定不是我认错人了不不不,一定不是”
他一边摇头一边后退,拒绝相信自己心里开始涌上的怀疑。
黑衣人好像是再也忍不住的狂笑出声,而这声音一出,秦子达的脸上就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这不是救他的那个黑衣人的声音,不是。
这个声音也熟,分明是
“秦子达,任你是号称玲珑七巧之心的秦圣人,你也没想到过会有这么一天吧”
黑衣人掀起了黑衣,蔡曼云。
自那天的街头盛景之后就再没在盛京露过一次面的蔡曼云。
“不怎么会是你不可能不可能”秦子达想背靠着墙支撑自己站立,然后他却双腿一软顺着墙溜坐在了地上,“那天救我的,在皇宫门前教我说出卿有宁名字的明明都是高人的怎么会突然变成你怎么会难道你跟高人才是一伙的不,不会的。你一定也只是高人的一个手下我要见高人高人求你现身”
当然不会有高人现身。
蔡曼云看向秦子达的目光尽是怜悯,“曾经被整个尧天都视为骄傲的秦圣人,你也有今天一次救治便轻易得到了你的信任,看来你也不过如此。难道你都没想过,你口中的高人既然能救你,为什么早不救你晚不救你偏偏在卿有宁到达盛京的时候才救你吗你从一开始就是个诱饵,没有你,君盛从哪里得知卿有宁而当卿有宁被君盛得手,你觉得你还有活着的必要吗”
秦子达很快想通了一切,“卿家可是北元仅次于皇室的家族,你这么做是想让君盛死在北元卿家的手中你蔡家的目的是,想让尧天改姓蔡”
“不,我蔡家不做那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这尧天依然姓君”蔡曼云走到油灯之下,秦子达这才注意到她腹部微陇,脸部显胖,分明是有孕的迹象。
注意到这些,秦子达像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样有种又看到了希望的喜悦,“曼云,孩子一定是我的,我会对他好的,你也不想他一出生就没有爹吧曼云,求你看在孩子的面上网开一面,我定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一生一世一双人”蔡曼云面带嘲讽,一点没有怀孕之人应有的喜悦与幸福,“我并不期待一生一世一双人,我只有一个简单的愿望,那就是你和君盛都去死”
他们害了她的一生,唯有他们的死才让她好过一些。
黑衣人提剑杀气上前。
秦子达双膝跪地,“曼云,别这样,我还有用我还有用啊只要你留我一命,我必定会好好教导这个孩子,让他成为一代明君。我”
嚓,一剑削过。秦子达长回没一个月的男根再次离他而去。
秦子达抱着肚子满地打滚,可即使这样他还是不想去死,“曼云,你解气了没没解气的话你再亲自砍我几剑都行,只要你留我一命,我一定俯首听命,你说向东我绝不向西。”
而只要他还活着,他今天被砍了哪个零件来日都可以再长回来
秦子达就是靠着这个信念,他一点也没崩溃。
蔡曼云一抬手,示意黑衣人退下了。他不崩溃,她怎么解恨
秦子达却误以为她被自己说动了,他赶紧抬起了满是乞求和诚意的脸,“曼云,有句话说的好,多一个友邻就是少一个敌人。你这么聪明一定懂的你留我一命,我一定会帮你曼云,不要,不要啊曼云。”
正抬着脸乞求活命的他没等来蔡曼云的松口,却等来了更多的犯人。
应该都是重刑犯,每一个都带着手镣脚铐,重重的拖在地上,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裤子都是被扒掉的。
秦子达看到的第一眼就明白了蔡曼云的意图,她要让他也遭受那天她遭受过的事情
在第一个重刑犯把他压到身下的时候,秦子达终于崩溃,“蔡曼云你个贱人你如此心狠手辣,你不得好死蔡曼云,你肚子里的孩子看着你呢你就不怕遭报应么你一定会下十八层地府的你啊--”
蔡曼云就在对面眼睛不眨的定定看着。
报应她现在还不算报应么清白被两个男人毁了,还在街头被所有人看见了;有孕了,她却连孩子是哪个的都不知道;她恨不得死去,他们却一个恢复如初另一个不受影响的该玩女人还是玩女人。
这不公平
对,要像现在这么痛苦这么崩溃才对
在秦子达昏去醒来,醒来又昏去数十次之后,蔡曼云终于满意地转身离开了。
解决一个另一个,也别着急哦,马上就轮到你了。
天空微微发白时,被扔进了护城河的秦子达基本已经看不出人样来了。
蔡曼云哭着扑进了前来接她回家的马车内,马车内坐有一女,正好把她一把抱个正着。
“乖,云儿不哭。已经死一个了,另一个还会远吗等这两个都死完了,你就会是尧天史上最年轻的太后到时,这尧天所有人的性命都会掌握在你一个人的手里哪怕你想灭了所有知道那件事情的人,我都会让你如愿乖,不哭了。要跟素姐去赶下一场么想让自己心情好起来的最有效方法就是弄死别人”
“好,我陪素姐去。”
“乖云儿,素姐奖励亲亲哦。”
“讨厌,素姐你别这样。”
“别哪样你不说清楚素姐可不知道哦。”
马车内调笑声声,直到抵达硕王府的后门后声音才消停下来。
车帘一掀,两个女人一前一后下了马车。
蔡曼云脸上挂着两朵桃红欣欣然上前叩门,叩门的声音三长两短,门无声地开了,一个小厮低头弯身做请进状。
“素姐,硕王的房间在这边。”
前院大厅。
君念雅要出门,却被君正拦住。
“你站住你去哪儿”
“去哪儿你看不到我穿的朝服么当然是去上朝。”
君正妒嫉的眼睛冒火,就是因为她穿的朝服他才拦住的她。
“脱下来那是我的你一个女人上什么朝脱下来--”
君念雅不屑地一挑眉,“好啊,你扒得下来就归你”
她单身伸前,摆一个“请”的姿势。
君正脸上的肉都气的哆嗦了,他打不过她。
“我是为你好你一个女人上朝,你真的听不到外面的人在怎么议论你吗尧天自建国至今,你见过哪一个女人能参政的你走在街上,就感觉不到尧天百姓的唾沫星子吗你就没觉得那些指指点点戳你的后背女人就得老老实实地在家相夫教子你不是已经被指给季星了么为季星想想的吧,他不会希望你跟他一样穿着朝服抛头露面的。你君念雅你给我站住我还没说完呢”
君正跳脚,君念雅转头对他挥手。
“下次想抢东西,有种就直接过来抢。通常没种的女人才会只耍嘴炮呵,君正,你不会也像某些人一样被废了根吧”
君念雅扬长而去,君正跳着脚破口大骂,“君念雅你个贱人你不要得意你阴谋抢走了我的王府又抢去了我的官位,我不会饶了你的早晚有一天你会死在我的手里”
一个下人上前,“世子,王爷那边又摔东西了,你快去看看吧。”
“看屁看让他摔连自己的儿子都护不住,还要他何用传令下去,所有人都不得进屋侍候,就让那个老东西自己摔看摔完以后他还能怎么办”
君正一甩袖,也头也不回地走了。
该下人面无表情的抬头,“听到没,世子有令,所有人不得接近老王爷的屋子”
硕王爷的屋里。
“来人来人--”硕王使劲地一边捶着床一边大叫,“正儿君正--”
毫无回应。
蔡曼云就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看着他疯狂地叫人,“不会有人来的,你自己的儿子不知道吗他现在只想着如何抢回君念雅手中的权利,他哪里还顾得上你。”
硕王在又摔了一个花瓶依然无人回应的时候,他基本也猜到事情的真相了。
王府的主子换人了,现在君无安又回归了,府内的人得有多傻缺才会敢帮他。因为帮他就是站在君念雅的对面,就是跟摄政王做对。
“你是谁你来我的王府做甚”
面前的两个女人他看着都很陌生,可是听这说话的语气分明不陌生,她们到底是谁
蔡曼云跟素姐相视笑了笑,“素姐,原来还有不带面具更陌生的时候。也好,本来就跟这硕王没什么大仇的,就让他死前明白一回吧。来人,衣服。”
有人送上黑衣,蔡曼云做个把黑衣从头罩到脚的动作,硕王顿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高人”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听那个素姐的声音分明就是那天救了他的人。
可是今天他心感不妙,却不愿意相信。
“高人,我有听你的话把卿有宁的名字告知君念雅那个贱人知道的。而且我保证在未来的日子还会听高人的话,跟高人合作无间共赴光明前程。求高人先救救我吧我被那个贱人踩断了腿骨,我高人,这是什么意思”
话到一半,胸前却被素姐狠狠插进了一刀。
速度太快,动作太利落,别说硕王愣住了,就连蔡曼云都没反应过来。
“素姐”
素姐眼底闪过一抹回忆的痛苦,“本来我没想着亲自动手的,杀你灭口其实也不必我亲自来。但我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潜意识里要来了,硕王爷,君念雅哪里做错了你就口口声声骂她是贱人她没有选择出生的权利,是你给了她权利,可你却又丢弃了她。重遇就重遇吧,主动纠缠上去的也是你硕王府的人对人家要赶尽杀绝的也是你硕王你自己种的孽你却还在怪到一个无辜的孩子身上,硕王,你该死”
硕王还没感觉出疼来,素姐一把拔出匕首又是连番几刀刺下。可怜硕王大张着嘴连声音都没喊出来,只顾着不停地向外冒血了。
蔡曼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轻轻颤抖的素姐,“素姐,我们走吧。过去已经过去,未来有我陪你。早晚有一天,这些该死的人都会死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