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自身控制。这种蛊丝不但无色无形,而且一旦侵入修士体内,除非施术者陨落或者是主动将其取出,被种蛊之人是无法强行将其逼出的。否则,不仅有可能无法逼出蛊丝,还会被蛊毒侵蚀到意识,轻则丧失自我意识,重则丢掉性命也不是不可能。”影的语气变得略微有些严肃,如此地解释道。
袁辰听到这番解释,脸上更是疑惑。他根本不清楚为什么影会提到这种他完全没听过的东西。
于是,待影话音刚落,他就问道:“为何现在提到这种蛊丝,莫非是有何发现?”
袁辰的语气颇有些警惕,连影都对这种蛊丝如此评价,足见这种幽梦蛊术不简单。
“不错。幽梦蛊丝一旦被种下就极难发现和拔出。不是魂力极为强大是修士,是很难发觉此种蛊丝的。这几日某已经三番两次地感应到了此种蛊丝的气息,虽然还不能确定,但你那位‘夏师兄’十有**已经被这种蛊术控制了。你最好小心一些了。”影似乎没有卖关子的心思,当即回答道。
袁辰听到这话,刚平复下来的心绪,陡然又是掀起一番波澜。
“什么,你说说夏师兄他已经被人种下了这种蛊丝?!”
“正是,虽然被困在这该死的图画中,但以某的魂力,该当不会感应错。毕竟这东西在我们阴冥一界也是颇有些名气的。只是没想到会在此界能感应到幽梦蛊丝的气息。说起来还真是让我有些意外。”影见袁辰反应如此之大,轻“嘘”了一声,示意其声音小一些。而后口气不无惊讶地如此说道。
袁辰听到影这种口气,心中已然相信夏清侯被种下蛊丝的事情应该不假。影这家伙平日里可很少对什么东西表现出兴趣,而一旦有东西引起他的兴趣,他就很难装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这是与影相处这么久以来,袁辰所发现的影的行事作风。
对于夏清侯,袁辰谈不上感情多么深厚,毕竟与此人最多算是有些同门之谊。如今听到夏清侯已经被人种下幽梦蛊丝,他虽然十分惊讶,但关心的却并不是对方的安危,而是那藏在暗地里施展蛊术的修士。
“到底是什么人?莫非与大胤修士侵入有关?”袁辰暗暗地在心里琢磨一番。
过了一会儿,他实在想不出个头绪,就问道:“这种蛊丝,影可有办法祛除,或者对于被种下蛊丝的人有什么应对之法?”
影像是早料到这种问题,丝毫不迟疑地答道:“祛除的方法,我倒是知道,只可惜拔出这种蛊丝需要一定的时间,以我现在的法力强弱,恐怕会消耗极大。但被施展此种蛊术的修士,一旦蛊术催动,法力就会在短时间内涨上一大截,沦为别人操纵的傀儡。只有施术者停止蛊术催动或者被施术者体内法力亏耗一空,这‘傀儡’才会停止行动。可以说这是一种间接帮助施术者提升实力的术法,但这种提升却往往是以法力的大损或者修士性命为代价的,在你们此界的修士眼中,应是不折不扣的邪佞之术,甚至比我传授你的控尸之法还要令人厌恶几分。面对被此种蛊术催动的修士,只要不与其死战,对方无法坚持太久,会自生自灭的。”
听到影自认为目前也无法对付这等蛊丝,袁辰心中更是惊骇。心里大为警惕起来。如果真像影说的那么难对付,被种下此种蛊术,几乎就是必死的下场了。
袁辰十分同情夏清侯的遭遇,但他还没有不自量力到认为自己可以有办法对付这种蛊术。因而,他暂时并没有将此事告知任何人的想法。
摇头叹息了一番,他便收起心思,闭上眼睛安心打坐起来。
袁辰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时分。
江月城白日里的喧闹,完全不见了踪影,反倒是让人感觉这样的夜晚有些安静的吓人。
袁辰放出灵识略微感应了一下隔壁的黑灵,见其安然无恙,就放下心来。
自从进入江月城,袁辰发现自己还从来没有在夜间外出过。端坐了一天,他忽而想到外面舒展舒展筋骨。
这般一想,袁辰就静悄悄地离开了房间,走到了院子里。
还没走出院子,一位负责守夜的煞阳宗弟子就拦住了他的去路。
这弟子自然是认识这位刚返回驻地的袁师弟,略微询问了几句,就猛然一跃,消失在了原地。
袁辰嘴角微微一挑。看样子得到了大胤修士侵入的消息,林师兄也刻意地让驻地的同门加强了防卫。
离开院子后,袁辰顺着巷子往江月城的主城道走去。
此时的江月城内,街上已经没有几个人影晃动。就算偶尔碰到一个,也定然是不知在哪家酒楼喝到大醉的莽汉。
在街道上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吹了吹有些寒冷的夜风,袁辰头脑清醒了不少,便准备折返而回。
可就在此时,空中却接连地响起了数道破空之声。
“修仙者!”袁辰心中一惊,立即抬头朝空中看了过去。
只见一黑两白三道身影,正朝着通往靖州的北门飞速掠去。看这三人架势,很显然是后面两道白色身影在追赶前面的修士。
这三人都刻意地隐藏了一些气息,但如此高速地飞掠,所释放出的气息,却根本无法完全掩饰住,故而,根本无法瞒过魂力远超同阶修士的袁辰。
袁辰并不是什么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可眼下江月城正是多事之秋,江月城若是生出什么乱子,那身处其中的他自然也难以避免受到波及。“覆巢之下,岂有完卵”的道理袁辰可是十分明白的。
略微沉吟片刻,袁辰决定追上去查探一番。他敢如此做自然也是自恃自己已经达到了聚气后期的修为,而刚才的三名修士,气息最强的也不过是聚气中期顶峰。若真有什么变故,他自信安然脱身,定然没有问题。
心下主意一定,袁辰立即召出了飞剑,轻轻往剑身上一跳,手中印诀一掐,就立时朝着前方空中激射而去。
令袁辰有些意外的是,这三道身影离开江月城后,又朝着靖江附近的山林狂掠了半个时辰,这才朝下方密林中落去。
已然追到了此处,袁辰断然没有就此放弃的理由,周身防御打开后,也跟着朝地面落去。
刚一落到林中,袁辰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而且听声音,其中还有一名女修。
袁辰将周身气息压到了最低。悄悄地朝着打斗声传来的地方靠近了一些。
片刻后,他就出现在了一棵巨树之后。借着有些昏暗的月色,看到两名身着白衫的修士正在围攻那名黑袍修士。
这两名白色身影,一男一女。男的身材高大魁梧,有聚气中期顶峰的修为,而女的则娇小玲珑,仅仅是聚气初期的修为。这二人不时称呼对方“师妹”、“师兄”,显然是同门的关系。
而那名黑袍修士一言不发,不时地将逼近自己身旁的两师兄妹逼开,一时间倒是没有落于下风。据袁辰的感应看来,这黑袍修士虽然也有聚气中期的修为,但是与那白袍男子的气息相比,还是略有不如。
三人正酣战在一起,丝毫没有注意到在一旁观察的袁辰。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袁辰心里颇为不解。
而这时候,那黑袍修士将两道白色身影避开后,就笑道:“你们云岩修士也就这些能耐,看来我们大胤传闻不错,‘以多欺少’是你们的传统。呵呵!”
黑袍修士语气颇有些狂妄,似乎并未将对面二人放在眼里。
“大胤修士!”听到黑袍修士的言语,袁辰不由心中更是惊讶。他可完全没想到,刚刚得到大胤修士侵入的消息,自己就碰上了一个。
那白袍女修听到黑袍男子如此讥讽言语,当即语气有些颤抖地回应道:“哼,你果然是外来修士。看来我们云岩传言也不错,你们大胤的人只会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此言一出,那黑袍修士一时语塞。女修见状,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师兄,看样子颇为自己的能言善辩感到骄傲。
那白袍男子对师妹点了点头,接过话对黑袍修士道:“阁下这话对云岩五宗的修士说还算不差,可惜我们二人并不是五宗的弟子。在下没心思理会你潜入江月城有何图谋,只要将你刚刚夺走的东西交出来,我二人自会放你离去。”
黑袍修士听到男子此言,略微一顿,而后大笑道:“呵呵,阁下只会逞口舌之利,既然这兽袋落到了我的手中,你们有本事就将其夺回去就是!”
言罢,黑袍修士竟然手中兵刃一抖,主动朝着二人攻了过去。
而在一旁听到三人对话的袁辰,一听到“兽袋”二字,眼中立时闪出了一抹喜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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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行迹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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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袋这样东西,早在刚刚进入煞阳宗兽术一脉后不久,袁辰就听说过。
据说凝丝期以上修为的修士都有自己专门的兽袋,用来放置随身的灵兽。
这种东西和储物袋一样,都是用来暂时存放物品的。只不过兽袋可以存放活物罢了。仅仅只是因为这一点,兽袋的价值却在储物袋十倍之上。
可虽然其价值不菲,但一般的坊市中根本不出售这种东西。这是因为眼下的修仙界真正将驯兽之术修炼到极高境界的极为少见,将此术作为主修功法的就更是凤毛麟角。因而,寻常修士极少会用到这种东西。
即便有一两个修士懂得御兽之道,往往也都是低阶的修士。聚气期的弟子很难有财力支付上前的铜灵石来购买兽袋。
正是基于这些原因,价值不菲的兽袋反而在普通坊市中没有什么市场。也正因为如此,想购得品阶不低的兽袋,对于一个修炼驯兽术的修士来说,更是极为不易。即使是一般的兽袋,一旦流落到修仙界,也会成为众多修士争抢的宝物。
那修炼驯兽术的修士自不用说,花费极高的代价也愿意弄到这样的一件东西,而那些不修炼驯兽术的人,则抱着侥幸的心理,想用这样的东西在某天发上一比横财。
在闻天峰的时候,袁辰并没有见过师尊焦言使用过兽袋,对其外形、大小和具体的用法是一无所知,更别提奢望得到一只了。他万万没想到离开了宗门,反倒是在江月城附近碰上了一只兽袋。
眼见着不远处的三名修士不惜为此物大打出手,足以证明那名大胤修士所说的兽袋,确有其物,而且还很有可能不是什么凡品。
袁辰微微眯了眯眼,决定继续在一旁等待,若这三人斗个两败俱伤,他正好可以捡一个天大的便宜。这种机会可不是随时都有的。
对于修炼果驯兽术的袁辰来说,兽袋意味着什么没人比他更清楚。如果有了这种东西,先前斗蛟行动中,他的灵隼坐骑和赤阳雀根本就不会那么白白地失去。而且他甚至可以想方设法驯服一些较为厉害的妖兽,将其随身携带,没准哪天能成为自己的一大助力。
心中这样一琢磨,袁辰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这兽袋一定要想方设法弄到手!
就在袁辰打定主意时,大胤修士与身着白袍的男女又战到了一起。
这一次让人意外的是,反倒是身着黑袍的大胤修士攻势十分迅猛,而白袍男女二人却被逼的没有连连后退,一时间找不到压制对方的机会。
只见那黑袍修士祭出了一杆足有一米多长的竹制毛笔。这毛笔呈赤金色,但周围却泛着幽幽黑芒。
那黑袍修士手中印诀每变换一次,巨型毛笔就会直接在其身前上下左右胡乱地划上一通,在那修士口中吐出一串无法听懂的“咒语”声后,笔尖划动的地方就会出现一个奇怪的人形身影。
人形身影足有两米高,全身上下泛着黑芒,活脱脱地就是一个活动自如的修士,一现出身形就朝着那师兄妹二人扑去。
不知那大胤修士施展的什么术法,竟然能用那杆毛笔生生“画”出这么一个帮手来!
袁辰从来没见过这等术法,一看到那黑袍修士接连“画”出了三四名气息不下于聚气初期的黑影,他不禁有些头皮发麻起来。
若真是这么个画法儿,不消半柱香功夫,这黑袍修士就能多出几十个帮手,恐怕凝丝期修士在场也无可奈何。
大胤修士果然不简单!
袁辰心中暗叹了一声,全身关注地关注着三人的争斗。
这“画”出黑影的术法显然不是袁辰想的那样可以无限使用,仅仅只是画出了第五道身影,黑袍修士就停止了继续施展此术。此刻,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似乎此种术法消耗极为恐怖。
原本被黑袍修士此举惊了一身冷汗的两师兄妹,一见对方停止了施法,立时面色大为一松。
“师兄,看来他并不能一直使用这种术法。咱们不用害怕!”女修狠狠瞪了一眼五道高大人影后的大胤修士,如是说道。
白袍男子闻言,立即点了点头:“师妹说的对。你我就不必再留什么后手,速战速决吧,否则被城内的那帮家伙知道,反而会生出更多事端!”
二人对彼此狠狠地点了点头,便各自掐起印诀。
只见那女修玉手生出一个拈花指,冲着朝其扑来的两个高大的黑影一点,就立时有一道红芒从其指尖射出。
红芒刚一离开其指尖,就立时向四周扩散开去,刹那间竟有一片片泛着红芒的花瓣朝两道黑影席卷而去。
这些花瓣看似舞动的极为缓慢,但每一瓣却带着十分凌厉的杀机,好似无数红色刀片朝两道黑影割了过去。
连远处的袁辰一感应到这些红色花瓣上的气息,也不禁神色未凛。
“竟然还有这等术法!”袁辰打心底感觉自己真是见识太浅薄了。
而相比于女修这等看上去有些温和的攻势,白袍男子的攻势则更为刚猛迅捷。
此人直接祭出了一把长有一米五六、宽约半尺的宝刀。双手连连催动之下,这宝刀在其头顶略一盘旋,就朝着向他扑来的三道黑影连连劈砍而去。
这宝刀也不知是何种材料炼制,就算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宝刀一出,袁辰也感应到几分寒气。
五道黑影身后的大胤修士显然是看到了二人的举动,但此人却并没有操纵五道黑影躲避那红色花瓣和寒气逼人的宝刀,反而是一抱臂膀,有恃无恐地站在一旁观看。
白袍男女二人见此情形,顿时大怒。二人略一对视,手中印诀变化的更快,无论是那红色花瓣,还是宝刀的攻势都比方才迅猛了几分,二者几乎同时接触到了黑影的身体。
“砰、砰”
几道闷响传出。
那五道黑影刚一被红色花瓣和宝刀碰到,就立即散作点点黑芒,消失在了原地。
两师兄妹见状,立时面露大喜之色。手中印诀一催,立时令红色花瓣和宝刀朝着不远处站着的黑袍修士袭去。
可没等二人催动的东西伤到那黑袍修士分毫,原本被击散的黑影竟一眨眼间出现在了二人身旁。
五道黑影同时扬起了巨型拳头,朝二人身上轰击而来。
二人脸色陡然一变,也顾不得红色花瓣和宝刀能否伤到对方,立时将印诀一收,单足同时一蹬地面,朝后方滑去。
几乎在二人离开原地的同时,“轰隆”一道巨响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