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痕一听是王五所为,气不打一处来,骂道:“又是那个混蛋,真是一个地痞无赖!”他安慰说,“老人家不必担心,那小子不过是威胁而已,哪敢真烧房子。否则,告到官府,他不会有好果子吃。”
中年人摇摇头:“小兄弟,看来你是外地人,不知道那家伙是什么样的人。那小子无恶不作,什么坏事都能干出来。有些人去官府告过他,贪官污吏得了他好处,根本不管,任其为所欲为。唉,咱穷百姓又有什么办法,有苦有恨只能往肚子里咽了。”
烈日下,夜无痕又添怒火,更觉燥热,汗水流淌恶气顿生。他怒问:“那家伙住在哪里,我去教训教训他,让那恶棍长一长记性,不敢再害人。”
老者急忙拦挡:“你可不要去,那小子会来找我报复的,会更狠毒,我们一家人就没法活了。”
程宏图很无奈,摇摇头起身离去。他已经为旱情揪心,现在又为王五所作所为生气,一路上闷闷不乐。
世界之大,坏人之多之狠毒,远胜虎狼,人们深恶痛绝。这种小混混与之相比,已经算不得什么,不过也是祸害,令人厌恶憎恨。
阳光如火撒向大地,树林花草萎靡不振,无数生灵寻觅生机,饥渴的田地苦盼甘霖。
无风无息,闷热难耐,夜无痕解开衣襟一边走一边扇着,已浑身是汗。他进入树林里,有了阴凉,感觉好一些。
忽然,前边林中传来喊叫声,听起来很急迫。
程宏图心里一惊,立刻紧张起来,手握宝刀奔过去,要一查究竟。
只见,在树木之间,有两个人蹿来跳去正在打斗。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穿戴普通,脸膛黝黑,身高体膀,面目凶狠,手握棍棒正在追打。另一个人,看上去小一些,也有二十余岁,面白体瘦,穿着不俗,是个有钱人。
此时,后者已被打得鼻青脸肿,手握树枝一边招架一边躲避,十分危急。
脸黑者一边追打一边怒骂:“小子,我今天一定要打死你!”
白瘦者非常惧怕,乞求道:“大宝,你放过我吧,我这里还有几两银子,都给你了,就饶我一命吧!”
“哼,休想,我决不让你活在世上!”
“大宝兄,看在同乡份上就饶了我吧,我一定多送一些银子,千万不要杀我呀!”白瘦者满脸哭相,不住地哀求。
“哼,你叫爷爷也不行,去死吧!”脸黑者奋力追打,不把他置于死地决不罢休。
慌乱中,白瘦者被绊倒,见脸黑者扑过来,吓得大喊大叫乞求饶命。
脸黑者怒道:“小子,你已经活到头了,阳世间容不得你,爷爷这就打发你去阴曹地府见阎王!”说着,他举起木棒下了狠手。
倒地之人眼见要被打杀,突然,落下的木棒被磕开。
惊疑中,脸黑者见一人挥刀来到面前,急忙后退几步。他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是谁?”
此人就是夜无痕,他看白瘦者性命危急,冲过来将其救下。
树林里,杀声消失,叫骂声不断,气氛依然紧张。
程宏图瞪着行凶之人,喝道:“你这家伙年纪轻轻,又有力气,却不学好,竟然做起强盗来,实在可恨,该死的是你!”
行凶者怒不可遏,分毫不让:“臭小子,你既然和他是同伙,也是一丘之貉,我要连你一起打死!”说着,他抡起棍棒打过来。
夜无痕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挥刀而上杀在一起,要除掉这个害人的强盗。
树林里又响起惊人的厮杀声,震撼了无数生灵。
几个回合过去,那人已经不敌,却不想逃走,依旧奋力顽抗。慌乱中,他被夜无痕的旋风腿踢倒在地,接着被宝刀逼住。
程宏图怒目圆睁,喝道:“强盗,你罪孽深重,视人命如草芥,这世上容不得你这样的人,我这就打发你去阴曹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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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九章 成事不足
脸黑之人面露惧色,依然怒骂:“胡说,你才是强盗,是害人贼!你要杀就杀,休要侮辱我的名声!”
夜无痕满脸怒容,十分不屑:“你杀人劫财,还想狡辩,这救不了你的命!”
那人悲痛不已,连声哀叹:“二弟呀,哥哥已经帮不了你,你和弟妹也要随同哥哥离开人世了。我那不懂事的小侄儿太可怜了,他孤孤单单怎么活呀?咱何家为什么这么悲惨呀……”他泪水滚落,十分伤心。
夜无痕听了此话,顿生疑惑:“你真不是强盗?那你为什么把他打得这么惨,还抢劫银两要他性命?”
脸黑者气得两眼冒火,喊起来:“我什么时候抢他银两啦?我又哪里打到他啦?那小子不知被何人所伤,要是我打的也解恨啦!”
程宏图听了此言,更觉疑惑,一时真假难辨。
那人气愤地说:“我是良民百姓,那小子才是人人憎恨的恶棍。他要害我弟弟一家,我就是要杀他!”
“这可是真的?”程宏图心里一惊,依旧不解。
“真的也好,假的也罢,反正这条命就要交代了,随你处置吧。唉,都怪我晚了一步,让那个王八蛋活下来,天意呀,天意呀……”
夜无痕心疑难释,回头看看白瘦者,已经不见了。他四下巡视,还是没有被打之人身影,眉头皱起来。
脸黑者一声哀叹:“我死不足惜,可怜弟弟一家要葬送在那恶人手里了,天意呀,天意要亡我何家呀……”说着,他又悲泣落泪。
程宏图又是一惊,难道真冤枉了此人?他摇了摇头,无法确认,收起宝刀询问厮杀缘由。
脸黑者坐起来,怒气冲冲瞪着夜无痕:“我说了又有什么用,那恶棍已经逃走,这场祸事在所难免啦!都是你,害得我何家无路可走,大人孩子眼睁睁要死在他手里,我恨死你啦!真恨不得杀了你!”
这男子痛苦绝望,愤怒不已,毫不畏惧,发泄着心中怒火。
程宏图已感觉势头不对,依旧询问缘由。
脸黑者怒目而视,并不理睬,一边起身一边说:“小子,你要是不动手,我可要走了。”
“这位大哥,可能是误会,我不认识那个人,见他要送命才出手相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你说一说吧,有什么难处只管讲来,或许我能帮一帮你。”
夜无痕一心要解开这个谜,既不能纵容恶徒,也不能冤枉好人,还在催促。
那人看看程宏图,无奈地叹了口气:“事已至此,说与不说都一样了。不过,为了我的名声,还是说清楚吧。”接着,他讲起来。
此人叫何大宝,娘子已经病故,还没有儿女,也没有续弦,独自一人在县城一家粮栈当伙计。
他有个弟弟,叫何二宝,已经成亲,有了一个男孩,才两岁,在乡下老家居住。
夜无痕在饭馆里见过何二宝,就是那个订菜请客的年轻男子。
何家兄弟俩秉性截然不同,何大宝为人耿直热情,爱说爱笑,都喜欢和他交往;何二宝老实懦弱,不言不语,受气也只是忍着。
今天是已故父亲的忌日,何氏兄弟俩要去坟前拜祭。何二宝买了香和黄纸,备好祭品,就等城里的哥哥回来。
将近中午,一人推门而入。何二宝夫妇以为是大哥回来了,见到来人吃了一惊,原来是本村王五。
王五虽然是本村人,却很难见到,父母在世的时候就经常不回家,如今父母不在了,独身一人更是难觅踪影。
他整天在外面和狐朋狗友们鬼混,干着为非作歹的事情,对这个家已经淡漠。
王五每次回到村里,就来何二宝家吃喝,不是因为好朋友,恰恰相反,他嫉恨何二宝。
二宝很惧怕,每当见到他都提心吊胆,生怕惹出事来。
王五从小就瞧不起何二宝,儿时在一起玩耍,总是欺侮懦弱的二宝取乐。长大后,他更不把二宝放在眼里,羞辱谩骂是常事。
何二宝娶了村里的姑娘银铃后,王五非常生气,因为银铃是个漂亮女子,他很喜欢。
王家几次托人提亲,银铃父母因为王五偷鸡摸狗不务正业,始终不同意。银铃也不愿意嫁给他。
从此,王五对何二宝有了夺妻之恨,对银铃既恨又爱,很想占有一直思念爱恋的美女。
后来,王五结交几个狐朋狗友,结伙作案,偷盗抢劫,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手段越来越凶残,百姓们既恨又怕。
王五憎恨何二宝,早就想对二宝夺走心爱的女人进行报复,因为父母压制只好作罢。
不久前,父母相继离世,他没有了顾忌,报复之心又起,每次回到村里就来何二宝家挑事。
二宝不敢得罪,只能小心侍候,任其讥讽辱骂为所欲为,大气都不敢喘,只为求个平安。
今天,王五从县城回到村子里,又来到何二宝家,似乎这里才是安身处。
二宝见这家伙左眼青肿,脸有怒色,身上也有伤,不得不表示关心。他询问因何受伤,伤情怎样,显得很同情。
王五哼了一声,骂道:“老子今天倒霉,被那个王八蛋打了。哼,那家伙吃了豹子胆,竟敢和我们弟兄作对,是自寻死路。俗话说得好,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今晚我就去李家庄报仇雪恨!”
何二宝暗自吃惊,想不到还有人敢招惹这些家伙,尽管解恨,也为那个人担心。
王五看看二宝,冷笑一声:“小子,我被人打得这么惨,你高兴了吧?”他目光凶狠,含有怒意。
“啊……不不,五哥,你快去找大夫看一看吧,不要耽误了。”二宝害怕引火烧身,小心翼翼地应付着,盼望凶神快点儿离去。
王五没有理睬他的关心,脱去外衣坐下来,看样子是不走了。
何二宝看着王五,心里哀叹,十分无奈。他不敢下逐客令,只得去饭馆买来两盘炒菜,想让凶神吃喝一顿,然后顺顺当当地离去。
银铃忐忑不安,把孩子送到邻居家,又回来小心侍候。
“这一路真够热的,我辛辛苦苦地赶回来,就是想看看你们,想我这个妹妹呀!”王五说着,满脸淫容看着银铃。
银铃忐忑不安,低下头去不敢看他。
何二宝神色紧张,但求不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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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八〇章 淫威
王五巡视一下:“我有些饿了,快把包子拿过来,先吃几个垫垫底。”
“五哥,那包子是……是给我爹娘上坟用的祭品,你……”二宝有些为难,小心地解释着。
“少废话,他们都是死人,还能吃嘛,快拿过来供奉我这个大活人吧。”
二宝不敢拒绝,只好把包子端上来。
王五吃了两个包子,肚子里有了底,心里又不安分了,看着银铃动起心思。
何二宝看到色眯眯的眼神,更加紧张,不知道这家伙在打什么鬼主意。
银铃瞥了王五一眼,见这家伙满脸淫容地看着自己,知道不怀好意。她有些慌乱,祈盼能平安地度过这一关。
王五看着银铃,笑道:“妹妹,哥哥好些日子没有见到你了,心里总是空落落的,真想呀!你哪知道,哥哥在梦里已经和你搂抱在一起,可惜醒来后还是孤身一人,好可怜呀。唉,哥哥什么时候能梦想成真呢,真想成真呀!”说着,他摇了摇头,目光在美女身上游动着。
银铃心慌意乱,羞得脸色通红,低着头不敢言语。
二宝心绪难平,有气只能憋在心里,还要陪着笑脸,神情尴尬地看着凶神。
王五色眯眯的眼神没有离开银铃,似乎要看穿面前的丽容玉体。他嘿嘿一笑:“好妹妹,过来给哥哥倒酒。”
银铃有些畏惧,低着头没有动。
他眉头一皱,瞪起眼睛:“怎么,你只知道侍候相公,就不能侍候侍候五哥吗?”
二宝害怕惹事,急忙推一下娘子。
银铃很无奈,只得过去倒满酒。她刚要离开,被王五抓住手。
这家伙满脸嬉笑,放荡不羁:“妹妹,你嫁给这个窝囊废就把五哥忘了吧?我的好妹妹,你可不能无情无意呀,那就对不住五哥了。咱兄妹俩自小长大,可谓青梅竹马情深义厚。村里的女人我只喜欢你,至今都放不下,对你的感情太深了,不亚于你相公。”
这些话语刺痛了何二宝的心,却不敢斥责。
银铃既羞臊又心慌,走也不是,在也不是,不知如何是好。
王五满脸淫容,把眼睛挤成了一条缝:“我每次回到家里都是孤孤单单的,既冷清又寂寞。躺在床上,哥哥就想起你来,怎奈你不在身边,只能在梦中和你成双成对。梦境虽好,但毕竟是梦幻,哥哥只能苦思空叹,更加闹心。”
何二宝很紧张,也很担心,祈盼这家伙不要太过分,赶快走吧。
银铃无法挣脱,脸色羞红,渗出汗水。
王五嘿嘿一笑:“妹妹,哥哥太想你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就让五哥梦想成真吧。我也没有过高要求,做我的相好就行了,回来的时候能陪一陪我,便心满意足了。怎么样,哥哥这点儿要求能答应吧?”
他满脸淫容,嘿嘿地奸笑,全然不把屋里的何二宝放在眼里,似乎银铃就是自己的女人。
银铃心慌意乱,很恐惧,想挣脱出来,却被王五牢牢地抓住。
何二宝眉头紧皱,焦急难安,又不敢拦挡,只能叹气。
王五很得意:“妹妹,怕什么呀,咱俩自光腚娃娃起就相伴长大,还不该亲近一些嘛。哥哥喜欢你,想和你说说心里话,我独自喝酒实在没趣,坐下来陪陪五哥吧。”
他旁若无人,猥亵的言行毫不遮掩,似乎房间里只有他和银铃两个人。
二宝心中焦虑,急忙说:“她不会喝酒,我来陪五哥吧。”
王五撇撇嘴,白了他一眼:“你来陪我?你一个大男人在我身边有什么乐趣呀,反倒令人厌恶。我要的是女人,是漂亮女人。这里没有你的事了,有银铃就行了,快去照看孩子吧。”
他见碍事的人没有动,心里来气,瞪了二宝一眼。他哼了一声,不再理睬碍事之人,又把目光盯在银铃身上。
这家伙旁若无人,满脸淫容,色眯眯地看着银铃:“妹妹,快坐下吧,不能让我留恋于梦里了,就实实在在地抱一抱你吧。”说着,他一把拉过银铃搂在怀里,然后含了一口酒想嘴对嘴地喂给她。
银铃极力挣扎喊叫,却无力摆脱。
王五真是猖狂之极,当着何二宝的面,竟敢如此调戏银铃。
二宝又气又恨,还是不敢伸手,连声哀求放开妻子。
王五对何二宝的苦苦哀求并不理睬,依然我行我素,一边吃喝一边猥亵银铃,不时发出一声声奸笑。
二宝又恨又气,却无可奈何,只能哀求,自然毫无用处。
银铃害怕极了,一边哀求一边推挡,奋力挣扎,好容易从可怕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哭着跑出去了。
王五两眼圆睁,哼了一声:“臭娘们,今天老子要不是去李家庄报仇,非让你陪我睡一觉不可,也做一做我的女人!”
二宝见娘子已经逃脱,总算松口气,哀求王五放过他夫妻俩。
王五喝得面红耳赤,瞪着二宝:“小子,今后我来到你家,备好吃喝后,就另找地方吧,这里用不着你,有银铃陪伴就行了。我日思夜想实在煎熬,要和银铃实实在在地亲热亲热,等我走后你再回来,免得影响我们的好事。”
何二宝听了王五之言,心里一惊,汗水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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