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与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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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与怪-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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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从枝叶缝隙挤进来,悄无声息落在地上不停地闪动,为之起舞,为之感动。群星眨着眼睛,难掩惊喜之情。惊醒的枝叶花草随风摇动,“欢呼”中显得分外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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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仇人现身

    管家又为巡查戒备的事情发愁了,眉头紧皱,望着漫天的风雨连声叹气,又无可奈何:“老爷,如果没有事,我就回去啦?”

    “好吧,你立即安排巡查之事,要严加防范,不可疏漏,要是让那些家伙钻了空子,就会闹出大事来。唉,这两天我的眼皮总是跳,不知道是福还是祸,有些不放心呀。”

    “知道了,我这就去办,一定严加防护,老爷不必多虑,他们只是几个小毛贼而已,哪敢在这里讨不自在。谁不知道呀,咱们阎府岂是好招惹的,那几个家伙即使是来闹事的,也兴不起风浪来。”管家眉头紧皱地看着没完没了的暴风雨,又小声嘀咕着,“说话可是容易,这么大的风雨怎么巡查呀?唉,真是饱汉不知道饿汉饥呀,你躲在屋子里搂抱美女快活,却不知道别人有多辛苦。唉,没有办法,既然吩咐了,就不得不办,只能去应付一下了,什么人什么命,比不了呀。”

    楼里楼外两重天,楼里楼外的人尊卑有别,里面是高贵的主子,正在温柔乡里欢娱,外面的人是仆从,正被疾风暴雨蹂躏,难怪管家心绪难平。

    管家抬起头来看着二楼,又被女子银铃般的笑声勾引出羡慕的神情。“唉,什么人什么命呀!”他叹了口气,思恋的口水流下来,也没有心思擦一下,撑起雨伞无精打采地走了。噗噗的踏水声渐渐地远去,没有了来时的急迫,显得有气无力,很快就被疾风暴雨吞没了。

    夜无痕认定,屋里的男子必是阎家的人,很可能就是仇人阎家旺,不然管家怎么会口口声声地称呼老爷呢。仇人近在咫尺,怒火瞬间烧遍了全身,复仇之心已经按捺不住,脑海里激荡着无处不在又无时不有的两个字:“报仇!报仇!报仇……”他快步来到屋门前,伸进钢刀拨开门闩,轻轻地推开屋门走了进去。

    “嘎啦――”雷声炸响,震得房屋微微地颤动,惨白的光亮钻入屋内,把阴森的魔窟暴露无余。房间里摆放着家具,没有就寝之处,看来是饮茶闲聊的地方。嬉笑声从楼上传来,不用说,那一男一女住在二楼。

    夜无痕手握钢刀正要上楼,在耀眼的闪电中,不经意地发现墙上有个镶嵌的壁龛,那上面立着一个木牌,于是走过去查看清楚,如果是阎家供奉的祖先牌位,必须毁掉,决不能留下。在又一次的闪电中,他看清楚了,那的确是一个供奉的牌位,点燃的香火正飘起细细的烟气,还摆放着食物水果。牌位上面写着四个字:“九幽圣君”。

    这位九幽圣君是何方神圣,夜无痕没有听说过,看来是一位阎家信奉崇拜的神灵。阎家人供奉这位圣君,是祈盼他能保护阎府生命财产的安全,为阎家带来繁荣昌盛。这牌位不是阎家祖先,夜无痕不再理睬,也不想因为毁了牌位得罪那位神圣,于是起身离开,急于宰杀仇人为父母雪恨。他蹑手蹑脚地迈上木制楼梯,生怕弄出一点儿响声惊动了楼上的人。

    二楼点着两只大蜡烛,照得亮堂堂的。床铺上,有一个高大发福的男子,年龄看上去五十左右,正和一个年轻女子搂抱着,翻滚着,亲热地嬉笑着……那女子面如桃花,红润有光,神情娇媚,杏眼闪亮,吐露着娇语柔声,令男人的身心都在发狂。

    日思夜想的仇人就在眼前,仇恨的“雄狮”已经怒不可遏,飞身跳到楼上直奔床前,还没等床上男子有反应,举起钢刀把他逼住。两个快乐嬉戏的人儿瞬间呆若木鸡,眼睛睁的老大,紧盯着突然降临的凶神,不住地瑟瑟颤抖。

    小楼上,嬉笑声瞬间消失了,喜悦之情飞得无影无踪,一眨眼就被阴森恐怖的气氛笼罩,令人胆战心惊。

    夜无痕早已是狂暴的“雄狮”,愤怒的双眼在冒火,英俊的脸膛已经被仇恨的怒火扭曲,既恐怖又狰狞,急于吞食眼前的生命,宣泄积蓄已久的仇恨。在钢刀逼迫下,“雄狮”如吃人一般喝问:“你可是阎家旺吗?”

    床上男子急忙推开怀里颤抖的女人,满心的欲火瞬间没了踪影。他见凶神恶煞般的人突然降临面前,吓得不知所措,话语也难出口了:“啊……你……”那个女子吓得尖叫一声蜷缩到床角,身子颤抖,脸色煞白,神情惊恐,除了**声再也吐不出一个字来。

    此时,夜无痕好似一尊凶神咄咄逼人,他的发髻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长长的头发披散着,经雨水冲洗黏在一起,或披于后背,或贴在脸颊。他面孔扭曲溢满了愤怒和狰狞的神情,冷酷逼人,浓黑的剑眉下闪动着一对冒火的眼睛,逼得烛光不住地抖动,令惊恐之地更加阴森恐怖。**的衣服紧裹住肌肉发达的身躯,左臂和胸前的片片殷红格外鲜明,昭示着钢铁般的战神难以撼动。那双愤怒的眼神好似两把利剑,明晃晃的钢刀正随之而动。这气势,这神情,魔鬼见了也会吓得退避三舍难觅踪影。夜无痕怒目圆睁还在逼问:“快说,你可是阎家旺吗?”

    那男子面对威严可怕的凶神,吓得汗毛炸立微微颤抖,浑身上下冷汗渗流。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是,你……你要干什么?”阎家旺惊恐的眼神紧盯着凶神恶煞,更有那把锋利闪亮的吃人钢刀。

    “雄狮”暴怒了,一声吼叫在屋内震响:“我要杀你!杀你!”霎那间,夜无痕扭曲的脸变得更加僵硬,愤怒的眼神要把面前的仇人洞穿,内心复仇的烈火犹如岩浆迸发一般炸开来,四溢飞溅,要把眼前的一切化为灰烬。

    夜无痕的铮铮话语好似惊雷炸响,阎家旺被震得魂飞魄散,万分惊恐,抖得床铺随之而动。他面对恐怖的凶神恶煞,挣扎着问:“你……你为什么要杀我,我和你并不认识呀?”

    “哼,老贼,小爷就让你死个明白!”“雄狮”狂暴已极,恨不得立刻把眼前的仇人活活地吞下去。“姓阎的,你还记得十几年前,逼死了连湖村一个叫程二林的吗?”

    “连湖村?程二林?我不认识他,决无此事!你一定记错了,你……你是冤枉我……”

    “哼,你不记得,小爷可记得清清楚楚,这笔仇恨小爷已经牢牢地记了十几年,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我再问你,就在十几年前,连湖村的周氏在湖边小楼里被你逼得跳楼自杀,这难道也忘了吗?”

    “周氏?周氏……我……我恍惚还记得一点儿,可……可她是自己跳的楼,与我何干,再说她和你有什么关系呀?你我无怨无仇,为什么黑夜闯到我家里,还要威胁我呀?”

    “活阎王,你这王八蛋,小爷和你有天大的仇、海深的恨!”僵硬微抖的嘴里接连蹦出了坚如钢铁的字,落地有声,“程二林是我爹爹!周氏是我娘!阎家旺,你害死我爹娘,小爷今天来此寻你,就是要报这血海深仇!”

    “我……”这些掷地有声的字如同一支支利箭,刺进了阎家旺心里,他异常恐惧,浑身抖个不停。面对被害人的后代、前来索命的凶神,他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了,眼睁睁性命就要断送。

    猛然间,地狱般的小楼里如惊雷炸响:“活阎王,你死期到了,小爷这就送你到阴曹地府去见阎王!”随着炸响的“惊雷”,寒光闪闪的钢刀举起来。这瞬间,狂暴的“雄狮”、吃人的钢刀、眨眼即到的血溅尸横……如雷鸣电闪一般要毁灭这个恐怖“地狱”,令人惊恐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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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中计

    就在嗜血的钢刀要落下来的瞬间,蜷缩在床角的女子吓得一声惊叫,十分凄惨和绝望,俊秀的脸如同死人一样惨白,圆睁的眼睛立刻紧紧地闭上,随着不停的低吟浑身抖动,床铺也被震响。

    还是这个瞬间,夜无痕不由得瞥了那女子一眼,目光里燃烧着复仇的怒火,谁知稍一分心,竟然被阎家旺抓住了难得的机会,突如其来地反击了。这个恶霸已知必死,绝望中要拼命一搏,顺势猛踢过去,夜无痕对将死的人没有防备,被踢得踉踉跄跄倒退几步。他刚站稳,阎家旺已经跳下床,操起钢刀,如同恶狼一般扑过来,要一鼓作气杀了可怕的凶神,夺回就要失去的生命。

    夜无痕吃了一惊,急忙稳定下来,深悔大意让仇人得以反把。他虽然内外有伤,却被熊熊燃烧的仇恨之火包裹得没有一丝痛感,冒火的眼里射出来的只有杀气,没有焦急和畏惧的情绪,认定仇人必定死在自己刀下。

    阎家旺得了手,紧张的身心放松许多,他已经没有退路,为解眼前的死亡威胁,为身家性命也要拼死一搏,这是唯一又不得已的垂死挣扎。他挥刀猛劈,恨不得一刀把要命的凶神劈为两半,夜无痕挡开来刀上步就砍,要把仇人身首异处。这才是,仇人相见杀红了眼,在你死我活的时刻,休想有丝毫退让。当当的响声撕裂了屋内颤抖的空气,倾泻着无尽的阴森和恐怖的气氛,很快就会血溅尸横。

    阎家旺出身于武林世家,练就了一身好功夫,怎奈年事已高功夫大减,又因贪图享乐惰于修炼,体力早已经透支,远不及年轻时的状态,何况夜无痕的本领又胜过他,十几个回合之后就难以招架了。此时此刻,他已经无所求,保住性命是要最紧的,很想冲下楼去逃走,可是夜无痕步步紧逼不离左右,不给丝毫逃命的机会。他被严密地堵在了狭小的屋子里,已经无路可逃了,眼睁睁要丢了性命。活阎王浑身汗水浸透了衣服,已经绝望了,于惶恐中大喊大叫:“鸿雁,快去喊人呀!快去喊人来救我呀……”床上的女子万分惊恐,早就动不了了,蜷缩在床角一直抖个不停。“鸿雁,你快去呀!你倒是快去喊人来救我呀!快,要快呀……”阎家旺又急又慌,连声喊叫,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唉……”在颤抖的低吟中,那女子使出吃奶的力气含含糊糊吐出一个字来。鸿雁哆哆嗦嗦地爬到床边,又翻身滚到床下,已经不知道摔痛的滋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恐惧地看着厮杀的二人,艰难地挪动着颤抖的身子,一点儿一点儿地向楼梯口爬过去,爬过去……夜无痕这头狂暴的“雄狮”怎能让她离去,抽回刀跳过来,一脚把鸿雁女子踢得大声惨叫,一溜滚又回到床下。“雄狮”见活阎王已经跑到窗前,大喊一声:“王八蛋,你往哪里逃,拿命来吧!”随着喊声扑过去,又和阎家旺杀在一处。

    阎家旺又急又怕,大汗淋漓,还在声嘶力竭地喊叫:“鸿雁,你快跑呀!要快,要快呀,否则谁都活不成了……”他没有办法逃脱,又没有能力对付要命的凶神,这个女子已经是他求生的唯一希望。怎奈,这个唯一的希望过于渺茫,难随心意,他急得青筋暴流,绝望至极。

    鸿雁女子被踢得伤痛难忍,吓得再也爬不动了,她似乎已经听不见阎家旺的喊叫声,在极力地逃避。她很想钻到床下藏身,里面堆满木箱无法进去。她既无奈又恐惧,急切又吃力地爬到床上,拉过毯子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似乎这是最安全的办法,犹如逃离了可怕的“地狱”。

    这不能怪鸿雁女子,她一直在娇宠和快乐中生活,哪经见过这种恐怖的杀人场面,没有被吓得昏死过去已经很幸运了。这女子只会讨男人喜欢,救人不是她的强项,在这种要命的时候,也只能自顾自地躲藏,哪还管得了别人的死活。

    面对恐怖的凶神,以及毫无作用的女人,阎家旺彻底绝望了……他哭丧着脸,全身心都充斥着恐惧和无奈的情绪,对鸿雁不再抱希望,只得另想别的保命办法。他一边拼力挥刀应对一边苦苦地哀求:“小兄弟,冤家宜解不宜结,我愿意拿出金银财宝化解冤仇。你尽管说,无论想要多少,我都答应,咱们的冤仇就此了结吧。”他逃脱无望,只能想此下策保全自身性命,话语中充满了期待和渴望。

    “放屁,我爹娘的性命是金银财宝能够买到的吗?那些死在你手里的人,性命也能买得回来吗?你现在怕死了,当初害人的时候为什么那么狠毒?恶贼,小爷一定要你拿命来还!”

    阎家旺已经被逼入绝境,只能奋力拼杀,祈盼在死亡中能争取到一线活的希望。他万分恐惧,绝望至极,在必死的绝境中也只能豁出去了,惨白的脸上有了怒容,要和索命的凶神拼到底。夜无痕一个旋风刀杀过去,活阎王急忙躲闪,哪知,他虽然躲过钢刀,却被踢得一个趔趄倒在地上,刀也脱了手。就在这瞬间,活阎王又被吃人的钢刀逼住,一声怒吼惊人心魄:“姓阎的,你到地下去见阎王吧!”随着铮铮话语,悬在头上的闪亮钢刀就要劈下来。

    “等等!等等!我……我有事要……要告诉你。”

    夜无痕愣了一下,收住刀喝道:“有屁快放!”

    “我……我有事,真的有事,你不要急嘛,总该让我喘口气呀。我……我是说……”他连声说着,哆哆嗦嗦没有下文。

    “哼,你要拖延时间,休想,去死吧!”说着,吃人的钢刀又举起来。

    “等等!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我……对了,这里有你爹娘的遗物,我先把它交还给你,然后再动手也不迟呀。我已经是要死的人了,如果能物归原主,也能让我赎去一些罪过。”

    夜无痕又是一愣,急忙住手:“什么遗物,在哪里,快交来!”

    在钢刀逼迫下,阎家旺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木漆盒,打开盖子取出一个黄色绸缎小布包,布包打开又露出几个小纸包。他用颤抖的手抓起一个小纸包,稳了稳紧张恐惧的心情,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来。“就是这东西,给你吧!”随着话语,他回手把纸包里的东西朝夜无痕扬去,一些白色粉末撒在脸上,伴有一股浓浓的香气。一瞬间,夜无痕觉得天旋地转,身不由己地扑倒在地,人事不知了。

    阎家旺死里逃生异常兴奋,大喜过望流下泪来,如同疯了一般哈哈大笑,笑声里夹带着哭泣。一阵悲喜交加的情绪释放后,阎家旺稳了稳激动的情绪,踢了一脚昏迷的夜无痕,骂道:“小崽子,你竟敢跑到我家里来闹事,是自寻死路!哼,我活阎王是何许人,这辈子走南闯北见得多了,什么样的风雨没有经历过呀,你跟老子斗还嫩了点儿。臭小子,你爹娘死在我手里,你也逃不出我活阎王的掌心,你自投罗网,正好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阎家旺经历了这场死亡地挣扎,身心惨遭折磨,惊恐绝望到了极点,早已经疲惫不堪。他看着夜无痕,报复之心如烈火一般熊熊燃烧,暂时忘记了恐惧和疲惫,一心要除掉可怕的后患。他两眼圆睁怒视着索命的凶神,自己被这家伙折磨得死去活来,决不能让仇人痛痛快快地死去。他想了想,决定先把夜无痕关押起来,明天再想方设法折磨仇人直至死去,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出心中的恐惧和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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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阴阳两世

    阎家旺接连吐了两口气,紧张疲惫的身心稍有缓解。他来到窗前推开窗户,想喊人过来把夜无痕带走,哪知还没有张开嘴,疾风骤雨呼地一下扑进屋内,又急忙关上。他擦了一把满脸的雨水,有些丧气和无奈,见风雨太大无法找人,只得先把夜无痕拖到楼下捆绑起来,然后放心地回到二楼。

    “老爷,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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