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该再怀疑什么,可是,心里最深的地方,就是有那么一些许……顾虑难消。
……
辛安回到家,洗个澡,一面回想刚才的事情。她记得她的身体无端端很热,但是有点儿失去意识,所以记得不是很清楚,迷迷糊糊的。
开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忙迎上去。“你回来了!”
“嗯!吃过饭了吗?”开了一天的会,傅厉行依旧神采奕奕,走过来就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眼神温柔。
“吃过了。”
“和哪个朋友吃的?”
“乔祎。”
“哦……”
“你别误会,他说约我有事,我才过去的。我们只是吃了个饭,没什么。”
“别紧张,我又没说怀疑你。”傅厉行表现的很大度。“是有那么点儿吃醋,不过,我相信你。他找你干什么?”
“爸让他转交一张支票给我,一千万,说是对我的补偿。”
“就这样?”
“嗯!怎么了?”
傅厉行没说什么,但心里还是对此有所怀疑。乔肃然那个人给他的感觉是心机很深的那种老狐狸,他对辛安的好,绝不仅仅是单纯地喜欢她,背后很可能还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比如辛傲峰突然变成植物人这件事,直觉告诉他,和辛傲峰脱离不了关系。
说到晚上的事,辛安又想起了自己身体异样的热潮,不禁失神了。 一嫁大叔桃花开 ht tp:///RAjbYPt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傅厉行捧着她的脸,“告诉我,别瞒着我。”
“真的没什么……只是我们吃饭的时候,江碧琪突然闯进来。”
“她没对你怎么样吧?”
“没有!乔祎在,她想做什么也做不了。”辛安下意识避开他探究的眼神,“你先去洗澡吧……”
傅厉行眼眸一暗。今晚,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他必须查清楚!
………………………………
第226章 局中局
尽管前一晚还大吵大闹不结婚,但江碧琪心里还是舍不得的。
一来她很爱乔祎,二来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她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替孩子考虑,不想他一生出来就没有爸爸。所以隔天还是继续操办婚礼的事情,只剩下最后两天了,她想,再煎熬,她都得咬紧牙关挺过去。
在婚庆公司忙了一整天,江碧琪心情很烦躁,不想这么早回家,便一个人在路上散心。
走着走着,裙子突然被人抓住了,低头一看,是个脏兮兮的小乞丐,还断了半只手。但江碧琪没有半点怜悯之心,看裙子被抓脏了,立即尖叫狠狠推了他一把。“你干什么?臭乞丐,脏死了。”
小乞丐从地上爬起来。“姐姐,你给我点钱吧,姐姐……”
江碧琪觉得晦气,一直拍裙子,但是弄不干净,恶心得要死。“滚开!我正烦着呢,你故意的是不是!找别人去,别烦我……”
“姐姐……给点钱吧,我快饿死了!”
“你快饿死了管我什么事,你这种残废,活着也没意思,早点死了算了。”江碧琪又狠狠把他推倒在地,恶毒地谩骂着。
路人看到这一幕,都纷纷停下来指责她。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狠,对一个小孩子也这么凶……”
“关你什么事,你那么‘善良’,你领养这个臭乞丐啊!”
“我的事,轮得到你们这些人指点吗?”
“都给我滚开!滚开!”江碧琪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心情就更烦躁了,找了两个朋友到酒吧。
“乔太太,后天都要结婚了,不陪着乔少,怎么有空来酒吧玩?”闺蜜调侃她。
江碧琪很郁闷,但还是忍着没有喝酒,只是一个劲地吐槽。
“是吗?那个贱人那么不要脸啊?我就说嘛,要没点本事,怎么勾搭上金先生……你可跟人家学着点,才能套牢乔少。”
“我呸!我要跟那个贱人学?那我不是跟她一样贱了吗?”江碧琪嗤之以鼻。
“那没有办法啊,男人啊,往往就是会被那种绿茶婊迷住。你要抓牢他的心,就得投其所好,不然乔少临时反悔,你可就要落得孤儿寡母的下场了……”
江碧琪脸色一青,眼里放射出毒辣的光芒。“你说什么?”
闺蜜忙讪笑着改口。“我……我开玩笑的……”
但江碧琪不依不饶,“我和他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拿来开玩笑了!不会说话就闭上嘴,烦人!”
她说完就抓起包走了,两个闺蜜也不敢追上去。
江碧琪一个人离开酒吧,走到后巷,胃里一阵恶心,扶着墙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不由得埋怨肚子,“连你也不消停,跟你爸一起折磨我!”
好像全世界都跟她作对,事事不顺心,怎么活得就这么难呢?
烦闷中的她,没有意识到危险在靠近。
一只手在她背上拍了一下,吓了江碧琪一跳,回头一看,是一个长相猥琐的老男人。“你干什么?走开!”本能就用力推了他一把。
“你不舒服吗?”
“不要你管!”
江碧琪从他眼里看到了欲望,忙想要逃,但那猥琐男人一直拦着不肯她走。
“你给我让开,不然我就叫了。”
“叫吧叫吧,人都在里面玩,谁能听到你叫。”
不怀好意的目光,反复在她身上流连,“美女,既然你也是来玩的,咱们就好好玩玩……嗯?我会让***的……”
“你,滚,别碰我!”江碧琪左右躲闪着,掏出手机要打电话,但男人一把抢了过去,将她逼到墙角。
“让开……救命……救命……”
“你叫破喉咙也没有人会来救你的……乖一点……你会喜欢的……”猥琐男人力气很大,将江碧琪压在地上,用力撕扯她的衣服。耳畔清晰传来衣服被撕裂的声音,被那只脏手碰过的地方,好像有无数只恶心的虫子在爬。
“放手……放开我……”江碧琪哀求着,“救命啊……我怀孕了……你别碰我……”
孩子……孩子……她奋力扭动身体挣扎着,但双腿被他用膝盖强行分开。
“怀孕了更好,我更喜欢……”
“救命……放手……求求你……”
猥琐男人突然停止了动作,站了起来,江碧琪撑着破碎的身子坐起身,眼泪簌簌往下掉。
泪眼中,出现了了一双长腿。
她望过去,一身西装的男人站在她面前,身材相当高大,面容冷峻,如暗夜中的浮雕,浑身散发出肃杀之气,如同来自地狱的撒旦,摄人心魄。
猥琐男人讨好地对他笑了笑,然后就走了。
“是你……”江碧琪含着眼泪,恨恨地说。“傅厉行,你好狠!这样对付你一个女人,你还算是男人吗?”
傅厉行冷冷地看着她,眼角眉梢笼罩着鄙夷之色,阴沉沉的。两片薄唇,发出冷漠的嗓音。“如果我够狠,你现在就不止是这样。”
欺负辛安的女人,他都会让她们付出代价。如果不是看在江碧琪是孕妇的份上,刚才他不会收手。
“而且,你这么歹毒,也算女人吗?”
“你……”江碧琪恨他,但同时也非常害怕他,拢紧衣服,瑟瑟不安地发抖。“你究竟想干什么?”
“你刚才叫我傅厉行?你知道我的身份。”
“我……”江碧琪心虚地低下头,“我……你听错了……我叫你金先生。”
傅厉行几个大步走过来,一把掐起她的下颚,冷瞳散发着幽暗的蓝光。手指的温度,冷冽如冰。“还装傻?你和唐棠,什么时候勾结起来了?”
他调查过,昨晚她是和唐棠一起去的酒店。
江碧琪咬唇。她们已经用钱收买了经理,没想到他还是出卖了她们。
下颚被他掐得很痛,好像整个要被他拆下来了,江碧琪都能听见自己骨头发出的声音,整张脸惨白,嘴唇都在发抖。“难道……难道我和谁交朋友,还需要问过你的意见?”
“你和谁见面,跟我没关系,但如果你们是商量着怎么害辛安,我会让你们死得很惨。”
“你这是在警告我吗?我告诉你,我不怕你!”江碧琪嘴硬地反抗道,但不安的颤抖,已经泄露出了她的真实情绪。
“是吗?你确定不怕?”傅厉行笑容森冷,雪白的牙齿,此刻在灯光的映照下,就像是野兽惨白的獠牙。“你死了不要紧,但你想你肚子那个给你陪葬?乔祎肯定是不会在乎的,他还会感激我,替我解决了这个麻烦。”
“你……你有什么冲着我来,别伤害我的孩子。”
“如果你担心他,就不会不知死活到伤害我的女人。你对她做了什么?”傅厉行逼问道,手指一用力,她整张脸都被掐得被迫仰起,露出了牙齿。
“我对她做什么?你怎么不问问,她做了什么不要脸的事?昨天,我亲眼看到她和乔祎抱在一起!”
“你再敢污蔑她,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我没有污蔑她……我发誓,她们就是抱在一起了!你和乔祎才傻,被她的表象给蒙蔽了,她根本就是个表里不一的女人,脚踩两条船,亏你们还那么相信她。她都主动勾引乔祎了,他居然还替她解释,说是有人给她下药,还诬赖是我。”江碧琪想到那些就气得发狂,这两个男人,都是傻逼吗?给一个贱人耍得团团转,还全心全意相信她。
“被下药?”傅厉行眉心一蹙,江碧琪同时惨叫一声。“好痛……你放手……”
“你说她被下药?”
“我……我不知道……那也许是乔祎的借口……”江碧琪痛得哭起来。“是他说的,我不相信……”
支票,是乔肃然让乔祎给辛安的,难道这根本就是乔肃然设的一个局?
如果是,那么下一个,遭殃的就是乔肃然了!
傅厉行狠狠江碧琪甩到地上,打了个电话。“现在立刻回酒店,再调查另一件事!”
他打完电话,阴冷的目光再一次射来,江碧琪立即吓得瑟缩着往后退了两步。
“我是看在你肚子里孩子的份上,最后饶你一次。再有下次,不单是你,整个江家都要给你陪葬!”
每一个字眼,传入江碧琪耳中,从骨子里,都透出一种深深的恐惧。
……
辛安一觉醒来,不见傅厉行,立即被一种孤单包围了。和乔祎见面之后,她就无端端感到非常不安,心里慌慌的,没有安全感,下意识抱紧身子。
听到脚步声,她跑出了房间。“阿行……你回来了……”
傅厉行见她打着赤脚,忙一个公主抱把她抱起来,她顺势就搂住他的脖子。
“天气冷,怎么不穿鞋?”
“我着急见你。” 前妻,请签字:。妙bi…
傅厉行亲了亲她的额头,把她放到床上,“怎么了?”
“我……我做噩梦了……醒来看到你不在,很害怕。”手脚,冰冷。
“傻丫头。”
“你去哪了?”
“公司有点事。”傅厉行轻描淡写一句,不想让她知道他去找江碧琪。她太善良了,如果让她知道他为了她去对付另一个女人,会良心不安。
“哦……你应该叫醒我的,我可以陪你一起去!我虽然是孕妇,但还是可以出门的。你一不在,我就好想你。”
辛安撒娇道。见他的笑容有些勉强,脸也紧绷着,有些担心地抚上他的脸。“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
第227章 婚礼丑事
面对那双充满关切的眼眸,傅厉行心里是温暖的,感动的。
多年来他习惯了单打独斗,也习惯了一个人面对一切困难,但是来自心爱人的关心,还是让他感到很幸福。他摸了摸她的头,回答道:“没有。”
“你骗我,你的眼神出卖了你。我们现在是最亲的人,你有什么事情,不管是好的坏的,都应该告诉我。就算我帮不上忙,也可以听你倾诉。”
傅厉行笑笑。就因为他们是最亲的人,所以他才不想告诉她他的烦恼。就好像,她不愿意告诉他她被下药的事情。
起初,他心里是有点不舒服,觉得她不该隐瞒他。但换位思考,他也不能做到对她完全诚实。不管这样是好是坏,初衷都是因为爱。
“你不要皱着眉头好不好?我好担心。有什么事,你告诉我。”
“没有,我只是……从来没试过这么爱一个人,爱到自己都害怕的程度。即便是我,也会有患得患失的时候。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情,有太多人对你虎视眈眈,我害怕自己不能做到随时保护你,害怕你出事。安安,你比我的命更加重要,我承受不起失去你的可能,那会让我很痛苦。”
“嗯,我明白你的感受,我对这份感情,对于我们的宝宝,也是这样的。”辛安抚上小腹,似乎能清楚地感受到另一个生命在她体内不断地长大,感受到他的血脉,感受到他的气息。
“因为太爱,所以会很害怕。我不怕自己受伤,我害怕的是宝宝受伤,害怕的是如果我出事,你会很伤心。所以,我会比从前更加努力照顾好自己。别太担心我,好吗?也许我不是那样地坚强,但是也不会是你认为的那么脆弱。”
“好!”拥有一个这样的女人,是傅厉行认为这一生,上天给他最大的恩赐。他从前从没想过要拥有什么,也不屑去拥有。可是她和宝宝,却是他一旦拥有就无法失去的。
两人静静拥抱了许久,直到辛安的肚子发出“咕咕”的声音。
她尴尬地吐了吐舌头。
“没吃晚饭?”
“……嗯!”
“我不是给你热好了放在锅里吗?还有汤。为什么不吃?”
略带责备的口吻,却满满的都是关心,辛安抱着他的手臂撒娇。“哎……你不在,人家吃不下嘛!两个人吃饭才叫吃饭,一个人吃饭,那只是叫填饱肚子。”
道理还一套一套的,傅厉行捏了捏她的鼻子,“那我陪你再吃一点!”
“好啊!我先去洗手。”
看她开开心心,一蹦一跳地去洗手间,傅厉行心里交杂着两种复杂的情绪。一种是开心,另一种是沉重。因为他知道,她心里并不轻松,只是为了让他开心,才表现得若无其事。
这份感情,也许对他们而言都很辛苦,但却是他死都不能放手的。
……
婚礼如期举行,因为乔祎坚持不肯去教堂,甚至不肯去接亲,所以一切都安排在酒店。
江碧琪坐在酒店房间里,任造型师给她穿婚纱、化妆。所有人都在忙碌,身为新娘的她,却像是个旁观者。
她望着镜子里面呆滞的自己,脸上还没化妆,精神憔悴,没有半点儿结婚的喜悦。这也难怪,这样的婚姻,有什么值得高兴的?甚至,她家人和亲戚朋友都不愿意来参加,所以只是她孤单一个人。
乔祎走了进来,已经换上了燕尾服,英气逼人,却一脸不痛快,好像被绑来的一样。就连呼吸,都带着一种不顺的感觉。
“行了没有?”他烦躁地问,好像这是一件亟待解决的麻烦。
江碧琪一听那语气就来火,“你没看到我还没化妆吗?”
“就是走个过场,哪那么麻烦?”
呵呵……他说得可真轻松,只是走个过场。他根本不会去想,婚礼对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尤其像她这样的千金小姐,从小就憧憬着梦幻而又隆重的婚礼,可是现在,却变成了自己迫不及待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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