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昊伸手摸了摸风娘那如云秀发道:“从今以后,我会让你得到你应得的幸福,不会让你受一点点的委屈,哪怕是要我死,我也”
风娘惊慌的伸出玉手堵上了上官云昊下面的话,摇了摇头道:“不不我不许你说那个字,殿下绝对不会是属于我的,而我却是属于殿下的”
上官云昊紧紧的抱着风娘,一时说不出话,只能用行动来证明,虽然上官云昊是她带大的,可是在深宫内已经没有伦常可言,只有男女之分,当然太监不计算在内。
“殿下,你用膳吧,奴婢还有点事。”风娘说着退了出出去。
上官云昊一看饭菜,白米粥热腾腾的,再看看上边的菜,是类似于青菜的绿色素菜。
虽然没有大鱼大肉,吃着倒也可口,可吃着吃着,上官云昊突然想到了什么。
上官云昊放下手中筷子,开门走出房间,推开了风娘的房间门走了进去。
“殿下。”风娘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把手中的冷馒头往身后藏。
上官云昊的眼睛一下瞪圆了。他来这边,是因为他猜到风娘一定把菜都夹给他了,所以想让风娘去他那边也吃点菜。
可谁知风娘竟然连白米粥都吃不上,躲在屋里啃冷馒头
“风娘,你就吃这个”上官云昊怒火冲天而起。
“没事没事,奴婢就爱吃馒头。”风娘好象怕上官云昊不信,又使劲啃了几口馒头,可隔夜的馒头早已失了水份,又干又硬,噎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自己的女人竟然只能吃剩馒头,看见这一幕,上官云昊无法忍受的
“他奶奶个洋熊老子去用鞋底抽死他们”上官云昊回头就走。
“不要殿下,奴婢没事,你就不要惹事了,奴婢只要你好好的,这就够了。”风娘扑上去一把抱住上官云昊,含泪哀求道:“殿下现在变得有心计,奴婢不知道多开心,可是殿下,你才十三岁,你斗不过他们的,奴婢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你,只要你好好的,奴婢吃糠咽菜都可以”
风娘说完,已经泪如雨下。
上官云昊暗道:我要活下去不但要活得更好,还要让这些歹毒无良的人们付出代价
上官云昊咬着牙,慢慢抬起头,仿佛把什么东西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这口气真的不好咽,可是他咽下去了,而此刻的他,也坚定了自己的信念,把下午的那些沮丧和颓废全部都打垮击碎
仇恨,也是一种动力
良久。上官云昊吐出一口浊气,握紧的拳头也随之松开。
“风娘,放心吧,终有一天,我要让他们明白,吃了我的是要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是要我还回来,欺负我的让他回到娘胎后,都会后悔都”
月光透过那已经撕破无数处窗纸的窗棂,把床前地面上洒出大大小小、星星点点的皎白光块,让人觉得有些寒意。
“窗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这首静夜思上官云昊此时吟出,倒也应情应景。
不过他的思乡情绪并没有维持太久,既然已经决定要在这个陌生又残酷的龙飞大陆生存下去,那就要收敛起这些情绪,甚至要忘记自己以前的身份,融入这个没有太多温情的世界,为自己争回一丝尊严和幸福。
上官云昊盘腿坐在榻上,看着经过**后已经睡熟的风娘在被子中单薄的身子,上官云昊的心里更加迫切地想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
他试着运起了当年在特战队时修炼的气功来,一股暖流从他的丹田缓缓升起,很快他就进入到了物我两忘之中。
上官云昊感觉自己进到了一片混混沌沌的虚空,四周云遮雾绕,看不见外边,而空间里却空空荡荡。
上官云昊愣了一下,赶紧看自己,发现自己已经成了一个淡淡的光影。
这就是自己的魂魄吗自己在入定以后,竟然来到了上次与那个上官云昊的魂魄交流的地方
上官云昊不明白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也不知道人的魂魄到底存在哪,反正应该不会是气海丹田,多半是脑海里。
突然,他发现空间里并不是只有他一个,在他的上方,有一片萌动的金光
那是什么上官云昊飞了上去。
只见那金光高悬在空间中央,不算大,可也不小,不过亮度很高,金芒灿灿,仿佛空间里的一轮红日。
可上官云昊却知道那肯定不是太阳,因为那金光中的物体是心形挂坠,那是他前世就曾经随身携带的挂坠,怎么会在这里
我的脑海怎么会有这挂坠呢上官云昊为自己的猜测感到可笑。
可当他飞到金光上方不远,他惊讶了,“天呐真的是自己的那个挂坠”
………………………………
第十四章 前世的死卦
上官云昊还记得这挂件是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是自己与女朋友白雪在地摊上花了六百块钱买的,另一部分是王将军送的,说是跟了他一辈子的护身符。
想起了挂件他的头脑中就又出现了当时的一幕来:
“上官云昊,刚刚过去的那辆越野车好像是尹龙强开的,他如果看到了你这样挽着我一定会气炸了肺不可”白雪向上官云昊道。
“是吗那感情好哇,让他嫉妒去吧哈哈哈哈”上官云昊听了白雪的话后大笑道。
“没有想到上官云昊你也这么坏,不过你这坏坏的样子真酷,很有男人味,我喜欢”说完踮起脚,抬头娇笑着向上官云昊的脸上吻了一口。
“古董啊,古董,正宗的古董唐宋元明清,小件数不清,错过了就失去机会了”一个尖尖的声音从路边一个地摊传来。
出于好奇,上官云昊挽着白雪向那地摊走去。
来到地摊前,上官云昊感到头脑中一阵眩晕,接着心里一阵狂跳,好像心脏要跳出胸腔一般。
接着他被地摊上的一个物什深深地吸引了,原来那里摆着一个挂件,那是一件黑黑地泛着亮光的挂件。
那挂件竟然与王国立将军送给自己的十分相似。
上官云昊伸手取过那挂件,当挂件拿到手里时,上官云昊感到一阵温馨的感觉从心里升了起来,自己的心情立时变得古井无波。
“这个挂件多少钱”上官云昊向那小贩问道。
“这个挂件少于一千块不卖,你别看它不起眼,但却是正宗的古董,是那朝那代的我说不清,但是古董却绝对假不了。”那小贩看了一眼道。
“太贵了,要是六百块我就买了。”上官云昊还价道。
那小贩拿着挂件仔细思考了一下,一咬牙道:“看你是解放军,又是实心实意买,我就赔钱卖你了,六百块就六百块吧。”
上官云昊掏出六百块钱递给商贩,然后他收起了挂件。
当他把挂件放进贴衣的口袋时,上官云昊感觉到尚振涛将军送他的挂件与自己在地摊上买的挂件似是相识一般,竟然发出了一阵颤动,这颤动让上官云昊感到心里一惊。
“这是怎么回事”上官云昊迅速将两件挂件取了出来,他发现这两件挂件竟然是难得的一对,唯一不同的时二者上面有一个凸凹之槽。
上官云昊将这两件挂件的凸凹之槽一对,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两件挂件在合为一体的瞬间,发出一股清光来,清光一闪间,上官云昊看到了一个血淋淋的的场面,那血淋淋的场面是那样的瘮人。
虽然那场面出现的时间极短,也就只有数秒,可他却看得十分清楚,那似乎是一个海岛,无数被爆炸后崩得缺胳膊少腿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看到那血淋淋的一幕时,上官云昊感到从心里升起一股恐惧来,这么多年来这时他自从参加和执行特战任务以来第一次产生恐惧的感觉。
做为一名特战人员,心理素质是极好的,尤其是面对生死的心理素质是十分淡漠的,可是他今天竟然对眼前出现的幻觉害怕了
上官云昊感觉到这不是什么好的兆头,第六感告诉他,最近他一定会有危险,或要去执行一件极其危险的特战任务。
看来自己最近要小心了,无论是训练还是执行任务,一定要小心为上,做为一名优秀的特战队员,自己的心理出现了反常迹象,这并不是什么好事,他会深深地影响到自己的判断力,从而增大训练和执行任务中的失误率。
上官云昊晃了一下头,扫去心中的阴晦,将手中的两件挂件又分了开来,然后双双地挂在了脖子上,挽着白雪向前行去。
二人刚刚向前走出去不远,一阵暄哗声音传来。
“老先生,你算得准吗不是胡弄人吧”一个憨憨的声音问道。
“信则灵,诚则灵,不信者可不问。”一个苍老的声音道。
“听说这个老先生的易经算卦准得狠,我们也去凑下热闹”白雪挽着上官云昊的胳膊道。
“别去了,都是些胡说八道,模棱两可的话,要不我给你算一卦得了。”一向不信打卦算命的上官云昊向白雪调笑道。
“就权当是游戏了,好的就信,不好的就不信,我们去看一看吧,求求你了昊哥。”白雪撒娇道。
“好吧,我真是服了你了这么大了好奇心还这么重”上官云昊一边嘟囔着一边挽着白雪挤了进去。
只见一位鹤发童颜,留着足有一尺长山羊胡须的老者坐在里边,数人坐在他的对面,问着吉凶祸福。
“老先生,你说我近期要破财,请问破在何事之上怎么样才能规避到最小呢”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问道。
“先生印堂晦暗,天庭纹发散,破财乃是定局,非人力所能改,但若在投资上小投入则小损失,大投入则大亏,若想规避到最小,就是慎重投资,记住一切大赚之象均是虚幻,静心沉气才能少有亏损切记,切记”那老者道。
接着又对其他诸人讲了许多,上官云昊都是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胡乱听着,心里甚至还产生了一种感觉可笑的感觉。
当最后一人问完婚恋情况离开后,那算命老者向上官云昊和白雪看了一眼道:“男才女貌,天作之美,奈何却是有缘无份,百日缘,两界分,永难见这位解放军眉角带煞,杀气甚重,印堂含有血灾之光,百日内必有杀身之祸,怪了,在那杀身之祸中却又有一线生机,这生机却又不能令你复活,但又不能全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老头子一生阅人无数,你是我唯一一位看不透的人”
“老先生,如此一说,我在百日内必有杀身之祸,可有破解之法”听到这老者所言,上官云昊一下联想到了刚才在那两个挂件合二为一时看到了幻境来,所以向老者问起那破解这法来。
“小伙子,你这是死卦,任何人也破解不开,能否闯过全凭天意,老头子送你四句话,希望你能悟透同僚嫉妒谋害生,海岛喋血丧生命,一线生机藏凶险,再生之时更有名。”那老者向上官云昊道。
“老先生,我怎么样”白雪向那老者问道。
“爱由心生,恨由念成,是非公论,从来分明。你的未来不错,但你会因失去他而变得孤独,即使再有新爱也不会超过这段感情”老者眼里泛着愧疚之色向二人道。
“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破解了吗”白雪向老者问道。
“没有,确实没有了此乃天意,人不能与天争,否则必受天谴只是早晚而已。”老者摇了摇头道。
………………………………
第十五章 欧阳长山
与此同时,正当上官云昊沉醉前世的记忆之时,在陈国的京城东门,正准备迎接一个改变他一生命运的人。
陈国整个京城都进入戒严状态,城门之东铁甲林立,都是身穿黄色甲冑的大内侍卫,皇旗位于城门东西面,九龙旗共十二面,分两侧而立,每面旗帜下有一位黄甲侍卫,北斗旗领头,豹尾旗居后,旗下各有三甲,虎豹旗帜各两面,驯象六面,同样分两侧而立。
龙轿居中,前方站了朝中的文武百官以及康正皇帝的众多皇子,左右各有太监宫女九人,同时备有皇家编钟乐队,演奏着帝王专用的“大庆之曲”。
这是陈国的皇帝仪仗队,无论从气势还是从其庄严的程度上说,都体现了帝王的身分和无上的权威,像征着九五至尊。
这时,在京城的前方,天地交际之处,慢慢升起了无数锦旗,构成了一片旗海,不一会儿工夫就可以看到前方出现了一个骑兵方阵缓缓开来,皆是陈国正规军的打扮。
当他们靠近京城护城河之时,却被那里的黄甲侍卫给拦了下来,骑兵方阵领头的那一人跳下马来跪地等候,此人就是欧阳长山,他身后的骑兵也统统的下跪。
龙轿旁边的太监邓伟疆低着头轻声的唤道:“陛下,欧阳侯爷已经到了”
“喔是吗”从龙轿里传出康正皇帝那苍老的声音,只见邓伟疆轻轻的卷起轿门,康正皇帝由邓伟疆扶着从轿子里走了下来。
康正皇帝现在已经是个满头白发的垂暮老人,从他疲惫的神态上看,精力也是大不如从前了,秋风吹来,卷起他那雪白的胡子,拂过那满是皱纹的脸,在这个落寞的季节里,他更显得英雄迟暮。
那些骑兵们看到康正皇帝下轿,用统一的口吻高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康正皇帝身边所有的人也跟着跪地喊了起来,剎那间,呼喊声惊天动地,荡气回肠,这就是帝王的威严。
康正皇帝挥了挥手,邓伟疆马上会意的高喊道:“奏凯旋班师曲”
这个“奏”字压的很重,乐队立刻奏起了充满英雄气概的“班师曲”,每当陈国取得重大战争的胜利之时,皇帝都会像今天这样亲自迎接功臣,奏“凯旋班师曲”。
康正皇帝朝身边的邓伟疆微微一点头,邓伟疆真不愧是康正皇帝肚子里的蛔虫,立刻就明白康正皇帝的意思,难怪他能做到大内总管太监一职,虽然只是一个太监,可他对康正皇帝的喜好了解的一清二楚,深得康正皇帝的信任,朝中大臣都得给他三分面子。
只见邓伟疆昂起头,阴阳不调的高喊道:“陛下有旨,宣保国侯欧阳长山,上前觐见”
跪在地上的欧阳长山高喊了句:“谢主隆恩”便站起身来走到康正皇帝的面前。
欧阳长山年纪大约在四十上下,长着一张国字脸,浓眉大耳,身高八尺有余,体形魁梧,头戴狮子板门亮金盔,身穿锁子连环甲,披红色披风,腰配一口白色宝剑,气宇轩昂。
康正皇帝上前拉住欧阳长山的手道:“欧阳爱卿,没想到朕与你这一别,转眼就是十四载啊”
欧阳长山低着头道:“承蒙陛下牵挂,臣罪该万死”
康正皇帝那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亲切的微笑道:“自朕登基以来,爱卿为朕守了十四年的边关,不叫胡人越雷池半步,劳苦功高,自己却落了个孤家寡人,此番回京,朕做主为你寻门好亲事”
欧阳长山跪地道:“陛下,臣曾经发过毒誓,一日不收复关外莫云九郡之地,永不完婚”
康正皇帝欣慰的笑道:“爱卿宏图大志,精忠报国,但是朕却不能做个不仁之君,此事不必多说,朕看就这么定了吧”
欧阳长山不敢违抗康正皇帝的圣旨,伴君如伴虎这是谁都知道的常理,只好硬着头皮道:“谢陛下隆恩”
康正皇帝哈哈大笑道:“爱卿舟车劳顿,就与朕同轿而坐吧我们也好久没聊过了。”然后他对左右喊道:“来呀摆驾正阳宫,今天朕要为欧阳爱卿庆功。”
欧阳长山犹豫了一下便道:“谢陛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