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有大羽国,我也能筹集出来。”沈忘机说道。
“那就好,我还需要很多军资。”叶信说道:“拿纸笔来。”
沈妙立即走到一旁,为叶信拿来了纸和笔,叶信一边思索一边在纸上写着,片刻,已把那张纸写满,随后提给了沈忘机。
“这些东西我都要,还是那句话,越多越好。”叶信说道。
沈忘机接过来仔细看着,半晌,他缓缓说道:“看来要召集民间的铁匠了,还有织女,没有几万人,恐怕没办法让你满意。”
“这些由你做主。”叶信说道:“如果需要钱财,直接星堂的账上拿吧,这不止是大卫国的战争,也是星堂的战争,人族的战争,关键时候,没必要分得太清楚了。”
“明白了。”沈忘机顿了顿:“但是,我一个人可能忙不过来,王大人,你得把手头的事放一放了。”
“好啊。”王芳笑道:“其实我才是真正的闲人呢,刚才看你们说得这么热闹,我却插不上话,心里很不是滋味,现在沈大人能想起我,倒是让我舒服了不少。”
这时,窗外有东西在飘落,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叶信悠悠说道:“下雪了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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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五章 温容的报复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着,虽然叶信嘱咐过沈忘机,尽量不要引发风声,但太阁府的各项举措都会民间构成了极大影响,想不引起风声是不可能的。
转眼过了近一个月,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这一天,叶信在内府中修炼完毕,缓步走出来时,注意到了摆放在墙角的一个大玻璃缸。
在阳光的照射下,玻璃缸反射的光彩,他缓步走了过去,轻轻推了推,整个玻璃缸里的水已经结冰了,因为膨胀造成的压力,玻璃缸已经出现了裂痕。
这玻璃缸原本是用来养那海族小生命的,后来海族小生命逃走了,玻璃缸一直没有人动,被遗忘在这里。
“到时候了……”叶信自言自语的说道,他的神色变得恍惚了,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片刻,隐隐传来的脚步声让叶信醒转,他侧身向后看去,不由变得目瞪口呆。
已一年多不见的温容正俏生生站在那里,旁边有鬼十三,还有伤势只好了大半、便再也躺不下去,拼死也要起来活动的郝飞,在温容身后,有十几个穿着仆役装束的陌生人。
“回来了。”叶信轻声说道。
“回来了。”温容微微一笑。
叶信一时无言,温容也没什么话说,两个人只是静静的对视着,良久良久,叶信轻叹一口气,视线转到那些陌生人身上:“他们是什么人?”
“是我的护卫和仆役。”温容说道:“找个地方安置他们吧。”
“好。”叶信向郝飞点了点头。
郝飞明白了叶信的意思,随后向那些陌生人招呼一声,向外走去,那些陌生人急忙跟在郝飞身后。
等那些陌生人走远了,叶信又问道:“他们是什么人?”
“自然是青元宗的奸细,派过来监视你的。”温容抿嘴笑道:“想不到。才一年多的时间,叶府的变化就这么大了,你倒真是厉害。”
“一年前的叶信,只是一头雏鹰,羽翼尚不丰满,也没有学会飞翔。“叶信笑道:”我需要时间去熟悉掌握风向,学习怎么样扇动自己的翅膀,时间这东西……最是稀松平常,可到了真正需要的时候。却又发现时间是无比珍贵的,温容,是你给我争取到了这一年的时间,既然回来了,就不要再走了。“
叶信的言外之意是,现在,他已经有能力去保护温容了。
温容沉默了。
“你一路走过来,只是看到了叶府的一个角落,还有很多好东西呢。”叶信笑道:“我带着你到处转一转吧。”
“好啊。”温容说道:“其实我想到了,你肯定做出了很多大事。否则他们不会这般忌惮你。”
“能让人忌惮是一种荣幸。”叶信说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如果他们不知道我的厉害。说不定还在想方设法来敲诈我呢,哈哈……这些天叶府就安静多了。”
“既然你知道他们怕你,为什么不让我走了?就算我回青元宗,想来他们也不敢害我吧?”温容说道。
“你是在试探我?”叶信一边走一边笑道。
“不是,我是想,我在青元宗或许能帮你做更多事。“温容说道。
“不需要。”叶信摇了摇头:“短短一年,我感觉你变了很多,但我可以理解……不管你付诸什么样的努力。只要我这边出了些差池,你的一切都会化为泡影,命运不再由你自己掌握,每一天观赏日落,你都不清楚自己能不能看到第二天的朝阳,日复一日的惶恐不安,始终扼住你的心,这种滋味很难熬吧?温容。你已经付出太多了。“
“磨难会让人成熟,不是么?”温容淡淡说道。
“你这是正能量的心灵鸡汤。”叶信大笑:“可还有负能量的暗黑呓语。”
“呓语?是指什么?”温容好奇的问道。
“磨难会让人性变得扭曲。”叶信轻轻叹了一口气:“我曾经遇到过一个旅者,给我讲过一个故事。”
“是吟游诗人吧?”跟在后面的鬼十三突然道:“你以前一直说是吟游诗人来着……”
“滚蛋!”叶信没好气的说道:“在那旅者的家乡,曾经诞生过一个很有名的帝王,他叫刘邦。他的妻子叫吕雉,吕雉原本是个很好的女子。家有资财的娇小姐,成婚后却要为丈夫耕田劳作,那可不算什么好日子,但她没有怨言,丈夫在外吃喝玩乐,她要为丈夫筹钱,丈夫惹了事,她要长途跋涉给丈夫送饭,丈夫谋了反,她要替丈夫进监牢,丈夫打了败仗,抛下她逃生了,她被抓入敌营,不知道承受了多少羞辱,最后总算是苦尽甘来,她回到了丈夫身边,可却发现那里有数不清的娇艳美女,都比她年轻,都比她漂亮,你说……她心里是会怎样的恐惧和不甘?“
温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
“那个时候,吕雉每一次看着丈夫的背影,心中应该会反复问自己,这就是我的男人?这就是我一生的依靠?”叶信笑了笑:“我猜……她的答案一定是不!因为她的性格开始变得扭曲,后来做过很多残忍的事情,不过,就算她变得再残忍,我都可以理解,一个女人承受了那么多的苦难与恐惧,她不大可能依然保留着自己的温婉和善良,尤其是在握有权力之后,她肯定要反扑。”
“你怕我变得和她一样?”温容轻笑道:“不会的。”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只知道我们没必要去尝试。”叶信说道:“刚才我说过,你做得已经足够了,一年前,我在试图缔造自己的格局,那是我最艰难的时候,没有你,我恐怕是熬不过去的。”
“我牙有些疼,先闪人了哈……”鬼十三说道,随后匆匆走向了另一条路。
温容的脸微微有些发红,叶信说的每一个字都与****无关,但她能感受到叶信的心意。
“你在青元宗过得怎么样?”叶信说道:“你走的时候还告诉你多写几封信,可你一直没写。”
“不知道写什么,也就不写了。”温容略微顿了顿:“在青元宗……还好吧,至少我学会了厚颜,不管身边的人我喜不喜欢,都要和他们打好交道,还有就是……整天跪来跪去的,好麻烦,不过后来我慢慢适应了。”
温容说得轻描淡写,但叶信知道温容内心是有几分倨傲的,情势逼得她做到那种程度,是一种煎熬。
“你这次回来是……”叶信换了个话题。
“和你成婚。”温容说道。
“是吴法让你回来的?”叶信笑了。
“不是,是九师叔让我回来的。”温容摇头道:“师尊对你的印象非常好,经常在我面前夸你,如果是他,根本没必要让人来监视你。”
“哦?那吴法是怎么说的?”叶信有些费解了。
“师尊……”温容犹豫了一下:“应该是遇害了。”
“什么?”叶信大吃一惊:“什么时候遇害的?你说清楚一些?!”
“我不清楚。”温容说道:“但我隐约能猜到是谁害了师尊。”
“是谁?”叶信立即追问道。
“是九师叔徐流相。”温容说道。
叶信愣住了,身形也僵停在原地。
“怎么?这对你很重要?”温容问道。
“当然重要了……”叶信露出苦笑:“甚至影响到我的全盘计划!”
叶信的全盘计划必须有一个前提,海族没能迅速攻下青元宗,然后补给被切断,一切将水到渠成,可如果海族攻占了青元宗,他的计划就变成了笑话。
徐流相是海族的奸细,他谋害了吴法,显然是想里应外合,青元宗危险了!
幸好,温容在这个时候回来了,如果再晚上一些天,就算他发现青元宗有些不对,恐怕也是无力回天了!
温容现在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不止救了星堂,还救了九国境内的无数人!
“什么计划?能不能和我说一说?”温容又问道。
“一会再和你说。”叶信说道:“你先告诉我,吴法是怎么被害死的?”
“我不知道,徐流相找我过去,我发现了师尊留下来的弹弓,旁边还有血手印,我就明白师尊肯定是徐流相害死的。”温容顿了顿:“其实我对青元宗的修士都没什么好感,只有师尊,虽然师尊以前对我也不太在意,是从见了你之后,才对我多多关照的,但毕竟是我师尊,对我有恩,我临走的时候,想了一些办法,尽管不太可能危及到他的地位,不过应该能让手忙脚乱好一阵子的。“
“你做了什么?”叶信问道。
“好多呢。”温容露出了狡黠的笑意:“我想了很久,如果告诉别人,师尊是被徐流相谋害的,肯定不会有人相信,相反,还会威胁到我,可到底给徐流相栽赃什么样的罪名,才能让他难受,我一直想不出来,后来听到几位师叔聊天,说海族入侵在即,我灵机一动,不如散布谣言说徐流相是海族的内奸,这样应该能引起大家的重视。”
叶信的表情当即变得格外精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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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六章 一将无能,害死三军
“你都做了些什么?”叶信问道。
“好多呢。”温容说道:“譬如说,用白布上写下几个字,徐流相是海族奸细,然后装在小瓷瓶里,在溪水中挖一个洞,再把瓷瓶埋进去,上面放一颗元石,发现元石的人肯定会看到底下的小瓷瓶,基于好奇心,他会把小瓷瓶里的布条拿出来的;再譬如说,找一块牌匾,在牌匾后写上字,然后把牌匾底下的木架锯开,只留一点点,这样牌匾受到震荡,或者是风吹雨打,就要掉下来了,大家能看到后面的字。哈哈……在我快要下山的时候,已经有一块牌匾自己掉下来了,我看得出,他们都很吃惊。”
“徐流相一定会被搞得手忙脚乱了。”叶信也笑了。
“这都不算什么。”温容说道:“徐流相虽然在师长辈中排行第九,但因为长老们的信任,他很有权柄,现在那些长老都不大管事,宗门的事情不论大小,大都由徐流相负责,就算青元宗被流言蜚语搞得人心惶惶,但我想那些长老还是会继续袒护徐流相的,想真正让徐流相头疼,必须要惊动一个人。”
“谁?”叶信问道。
“就是青元宗的宗主铁信恒。”温容说道:“我盘算了很久,最后决定从铁信恒的饮食上做手脚,铁信恒终年在密室中闭关,轻易不会出来,不过我发现,每隔上十几天,大师伯都会亲自去药堂拿一些贵重的药草,用很长时间熬制一碗药汤,送到铁信恒的密室里去,听说铁信恒很久之前就不再食用五谷杂粮了,只喝这种药汤。“
“然后呢?”叶信又问道。
“然后我想尽办法,终于混入大师伯的院子。大师伯送进密室的餐盘都是特质的,一共有四套,为了保险起见,我在每一个用来装药汤的木碗里都写了几个字。”温容说道:“我担心被大师伯发现,刻得痕迹非常轻,然后再抹上薄薄一层用来包裹药丸的油蜡,从外表上看是什么都看不出来的,不过等药汤被装进碗里之后,油蜡会逐渐融化。露出里面的字,而且药汤会渗透进划痕里,字迹会变得很明显,我用别的木碗试过,只要铁信恒把药汤喝光,肯定会发现碗里的字。”
叶信一时说不出话来,他知道温容这么做冒了巨大的风险。
“如果没发现……那我也没别的办法了,总不能把我自己也搭进去,反正我的心意已决尽到了,剩下的。看天意吧。”温容眼神中闪过一缕无奈之色:“叶信,你有过这样的时候吗?明明知道自己是对的,其他人都被蒙蔽住了。但你根本没办法提醒大家,不敢说,也不能说,如果说了,就要被群起而攻之,你虽然是为了掀开真相,为了正义,可他们却一心要至你于死地。最后,你能变得和他们一样蠢,这样才能重新获得安全感。”
“有啊。”叶信再次露出笑容:“记得很久以前,和一些朋友玩游戏,那是一种对抗性的游戏,每一方有五个人,谁先把对方五个人都打倒,就算赢了。当时我是箭手。我的责任是在战斗爆发时尽可能的释放自己的攻击,削弱敌人的战斗力,不过,我们打一场就输一场,怎么也打不过对方。后来,大家在吃饭的时候。那几个朋友都在不停的指责我,说敌人那边的箭手战力最高,装备最好,而这边是我的战力最高,装备最好,所以我的责任应该是杀入敌群,直指对方的箭手,打倒他,哪怕是同归于尽,我们这边也赢定了。“
“对抗性的游戏么?是你在天罪营的时候?”温容问道。
“是啊。”叶信点了点头:“五个人玩的游戏,却有四个人在批判我,你不懂的,当时我是多么的无奈,看着那一张张义愤填膺的脸,我真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呵呵呵……”温容发出笑声。
“我很想告诉他们,不是我不行,是你们太蠢,看到草丛中出现了敌人的影子,就像狗看到了骨头一样,疯了般冲上前,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所有的本命技都打出去,然后等到敌人的箭手出现时,他们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了。”叶信叹道:“没错,在他们看来,我们是应该赢的,战局上我们确实占据了优势,他们抢先发起了攻击,有那么一两个敌人已经遭受重创,只要再加一把劲,就能把敌人放倒,但他们从来不去想,敌人为什么只挨打不还手。”
“为什么?”温容问道。
“因为敌人在等着我的出现。”叶信说道:“在我出现的一瞬间,敌人都会立即向我释放本命技,然后,我要拼命的躲闪、逃避,还要不停的发起反击,而他们什么都做不了,没办法给我争取时间,没办法阻拦敌人,因为他们的本命技都释放过了,元脉还处在震荡之中,我只能靠自己,然后,他们要求我冲上去?直接攻击敌人的箭手?至少也要把敌人的箭手换掉?那几个敌人本来难以靠近我,他们居然要求我冲上去?这不是太过荒谬了么?!“
“你可是统领,他们还敢这么说你?”温容不解的说道。
“在游戏中是不分地位高低的。”叶信说道:“其实我这个人,想事情总会想得多一些,游戏只是小事,但我从游戏里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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