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容则显得成熟得多,她的剑势和谢恩有些相似,但没有谢恩那么快,击杀敌兵通常只会用一剑,不像沈妙那样,敌兵明明已受了致命伤,她还要砍上第二刀、第三刀,一直到对方跌倒不再动弹为止。
“血滴子啊……”叶信咂舌道,他的视线在盯着邵雪。
“哥,血滴子是什么?”叶玲好奇的问道。
“大内侍卫的奇门兵器。”叶信笑道:“你怎么不去玩玩?”
“我知道你现在是看着她们呢,生怕她们遇到麻烦,我再跑出去,怕你照看不过来。”叶玲说道。
就在这时,营寨后发出吼声,一股剧烈的元力波动传了过来。
营寨的面积并不是很大,所有人的视线立即向元力波动传来的方向看去。
一个手持长柄战枪的年轻人冲了出来,他的腿好像有伤,速度不快,一瘸一拐的,不过手中的战枪却舞得虎虎生风,一个狼骑从后方试图靠近,他看都没看,反手把战枪向后抽去,那狼骑立即挺起战枪,两柄战枪重重撞击在一起,狼骑手中的战枪已被砸得扭曲着,而那年轻人的战枪却去势不减。
幸亏那狼骑反应极快,立即向下缩身,而他坐下的无界天狼也猛然向一侧滑倒。
无界天狼的智力极高,它知道主人仅靠缩身是避不开这一枪的。
不过,无界天狼的冲势太强了,尽管已经侧倒,但惯性依然拖着一人一狼向那年轻人滑去。
“好胆!”符伤发出怒喝声,他的身形从那年轻人侧方冲至,遇险的是他的兄弟,无论如何也要救,发出怒吼也是为了吸引敌将的注意。
对面的年轻人露出冷笑,手中的战枪向前方一搭,巧妙的搭在了符伤的长棍上,随后又用力向下压力,符伤的力量明显比不上对方,长棍正被压入泥土中。
符伤正在冲刺,手中的长棍被压入泥土,结果他的身形已拔空飞起,手舞足蹈的飞向那年轻人,长棍也脱了手。
谢恩身形一闪,突然脱离了无界天狼,出现在那年轻人身侧,剑光如闪电,刺向那年轻人的脖颈。
那年轻人反应极快,向旁侧身,战枪如龙,刺向谢恩的胸膛。
谢恩再一闪,出现在那年轻人背后,剑光没有丝毫停顿,刺向那年轻人的后心。
在天罪营里,谢恩的闪剑是出了名的诡异难防、出了名的快,那年轻人知道自己腿上很眼中,身法受到桎梏,已避之不及,眼中突然露出厉色,身形只是向旁侧了侧。
噗……谢恩的长剑从那年轻人肩后刺入,从前方透出。
那年轻人陡然发出吼声,猛力转身,竟然硬生生靠自己的血肉锁住了谢恩的长剑,与此同此,战枪的枪柄向后倒撞,撞向谢恩的胸膛。
谢恩万没想到对方的战斗风格如此的凶暴,在他眼中,庄善渊不过是个家世好的官二代而已,没有经历过沙场的磨练,眼见枪柄已经撞至,他只得放弃自己的长剑,身形向后飘退,落在自己的坐骑上。
那年轻人看出谢恩有着不俗的身法,没有继续追击谢恩,战枪指向刚刚从地上跳起来的符伤,战枪全力向前刺出,他所散发出的光影蓦然凝成一只扑击的剑齿猛虎,卷向符伤。
“怪不得……”叶信的眉头挑了挑。
这时,郝飞已及时拦住了枪式,他的剑光看起来很黯淡,但那咆哮而来的虎形光影被他一剑击散了,郝飞的身形只是歪了歪,坐下的无界天狼向一侧冲去,准备再一次冲锋,而那年轻人跌跌撞撞退出了十几步,险些栽倒在地。
郝飞的战力并没有优势,只不过他的坐骑占了大便宜,而那年轻人腿部有伤,难以承受如此剧烈的撞击。
“好枪……连郝飞的斩铁也没办法斩断么?”叶信笑了,他慢慢托起了手中的杀神刀。
“哥,谢教习有危险!”叶玲叫道。
谢恩再次向那年轻人掠了过来,他的脸色已变得铁青,刚才明明是他抢先击中对手,应该算他赢了,但手中的长剑竟然被对手夺走,可算是丢了大人。
叶信反手拖刀,坐下的无界天狼猛然起速,笔直向那年轻人射去。
见叶信已经出手,谢恩立即向后缩退,郝飞也远离了战团,符伤也面无人色的跳回到坐骑的背上,向侧面避开。
在赵云驹评价庄善渊的时候,他心中是很不服气的,等到交过手之后,他才真正了解了庄善渊的实力,怪不得小鱼儿反复强调,这几个人不尽早除掉,以后必将成为大卫国的心腹之患。
那年轻人见谢恩、郝飞都在向后退,若有所觉,侧身看向疾驰而来的叶信,接着爆发出阵阵剧烈的元力波动。
“叶信!”温容发出惊呼声,她担心叶信遇险,时刻都在关注叶信这边的动静,方才发现敌军中出现一员虎将,她的精神受到干扰,暂时忽略了叶信,现在突然发现叶信冲向那恐怖的敌将,惊得浑身发冷,立即驱动无界天狼,试图去阻拦叶信。
只是,她冲刺的速度远不如叶信,而沈妙和邵雪虽然也看到了叶信的自杀举动,但她们距离更远,根本来不及做什么。
叶信坐下的无界天狼已化作一支利箭,几乎就是在贴着草皮在飞,他已把‘冲刺’这两个字演绎到了极致,所以的狼骑包括手足无措的沈妙和邵雪,还有正拼命冲过来拦截的温容,都有一种心志被夺的感觉,但骑术再好也没办法弥补实力的差距!
对面的年轻人目光闪烁了一下,竟然出现了一缕惧色。
经历过一次次战斗的武士,会滋生出一些平常人终生无法触摸到的感应,在这一刻,对面的年轻人本能的知道,自己不是对手,接着他看到了那柄散发着青色光泽的长刀。
杀神刀?天罪杀神?!
对面的年轻人在这瞬间突然明白了许多,接着他发出吼声,挺枪迎向叶信,只不过,刚才的怒吼中蕴含着愤怒,现在却充满了悲怆。
“叶……”温容再次发出惊呼声,随后便愣住了,她突然发现了一件古怪的事,为什么所有的狼骑都不动,难道他们想看着叶信去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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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五章 后知后觉
所有人都以为,叶信的冲势已达到极限,不可能再快了,但当他距离对面的年轻人只剩十余米的距离时,坐下的无界天狼全力跃起,划破长空,速度竟然又增加了一线,向对面的年轻人激射而去。
与此同时,叶信终于出刀了,杀神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十余米长的青色光幕,势不可挡,向前方斩落。
叶信的刀光充满了滔天的凶意,却又瑰丽无比,就算转瞬之后会消逝得无影无踪,但所有看到了这一刀的人,心中都将留下无法磨灭的印象。
不可阻挡因为心志被夺,他们都产生了相同的感觉。
对面的年轻人再次发出怒吼,他的意志竟然强行冲破了叶信的压制,凶悍的虎形光影在他身上炸开,接着他手中的战枪毫不犹豫的迎向叶信挥洒出的刀光。
轰虎形光影被叶信一道斩得粉碎,化作无数飞溅的光点,那年轻人的身形向后倒撞出去,撞入一座营帐,又从营帐后透出,飞落在几十米开外的泥土中,当他挣扎着爬起来时,双臂已然都变得扭曲了,尽管他还没有服输,拼命想举起战枪,但臂骨被震得寸寸断裂,他什么都做不了。
“能挡住我一刀,还算不错”叶信悠悠说道:“把他们都绑起来,或许还会有别的用处。”
郝飞露出狞笑,带着几个狼骑扑过去,把那年轻人按倒在地,那年轻人拼力扭动身体,发出恍若野兽濒死的咆哮声,但他的元脉受损极重,一双胳膊也被叶信废了,根本无法挣脱,最后象条死狗一般被绑了起来。
温容、邵雪和沈妙呆立不动,她们久久不能自已,如果叶信没有横刀而立,还保留着几分气势。她们会认为刚才只是幻觉,那是叶信如此恐怖的战将是叶信
叶玲的表现还算正常,她紧盯着叶信的嘴角,笑得很开心。刚才的一幕验证了她以前的猜想,薛白骑和郝飞都那么听哥哥的话,义盟的老大墨衍在哥哥面前也乖得很,只代表一件事,哥哥的实力肯定比他们更厉害今天。终于可以认定了,她没有猜错
幸存的几个虎头军的将士,都被绑了起来,天罪营的刑具是极其残忍的,否则也吓不住那些凶徒,除了绳索之外,俘虏们肩胛下的琵琶骨都被铁钩刺穿了,两条细小的铁链在俘虏的肩后合拢,又垂下一只铁钩,铁钩在俘虏的背后刺出一个洞。挂住了脊椎骨。
叶信把这叫擒龙索,经过很多次试验,重点是挂住脊椎骨的铁钩,如果是从别的地方刺进去,会对受刑者造成重创,熬不了几天就会死掉,没办法达成惩戒的目的,只有从关元穴刺进入,造成的伤势最轻,对肌体没有太多影响。摘掉铁钩后养上几个月,又会完好如初。
被擒龙索禁锢住,人是彻底废掉了,根本没办法运转元力。强行发劲,只会把自己的脊椎骨拉伤,甚至是拉断。
杂兵已被杀散,叶信无意去追击,也没有时间打扫战场。
“继续前进”叶信朗声发出了命令。
狼骑们离开营寨,沿着羊肠小路向前飞驰。一个多小时后,他们已进入了大召国的领地。
叶信下令暂时休息,同时让符伤等人出去探查周围的情况,温容几个人已很久没说话了,远远看到叶信发出一个个命令,邵雪终于忍不住了,她低声说道:“小玲,你哥哥把我们瞒得好苦”
“也没有瞒什么吧”叶玲弱弱的说道:“他发现自己能凝聚元力之后,日夜苦练,进境一日千里”
“呸”邵雪有些生气了:“你还帮他扯谎以为我们都是瞎子么你哥哥的战力明显已是柱国巅峰境了”
“或许已经是上柱国了吧”沈妙苦笑道:“怪不得他敢打庄不朽的主意。”
“上柱国他才多大”邵雪无法置信,发现叶信拥有柱国巅峰境的实力,已经是她所能接受的极限了。
“其实上柱国与柱国在力量、速度以及反应上是没有多少差距的,只看有没有领悟杀招,能不能让自己的战力瞬间达到最大化。”温容缓缓说道:“你们没有注意么叶信冲向那家伙的时候,只有我们几个为叶信感到紧张,其他狼骑只当什么都没看到,他们明白,那家伙绝对不是叶信的对手。”
“是啊,只有我们几个是傻瓜”邵雪叹道。
这时,叶信向这边走来,笑眯眯的说道:“你们怎么了一个个无精打采的”
如果换成以前的叶信,肯定会得到温容几个人的白眼,现在,温容几个人的心情很复杂,首先,她们知道自己对叶信是应该保持尊敬的,不过被瞒了这么久,她们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些不舒服。
“那些俘虏里是不是有庄不朽非常器重的人”沈妙说道。
“嗯,那家伙叫庄善渊,是庄不朽的嫡长孙,他代表着庄家未来的希望。”叶信说道。
“这里已经到了大召国的领地吧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沈妙又问道。
“你们以为呢”叶信反问道。
“如果我们抓了庄善渊,又退回去,庄不朽会认为我们可能就是奔着庄善渊去的,里面藏有阴谋,庄不朽毕竟是沙场宿将,没那么容易上当。”温容缓缓说道:“如果我们继续前进,潜入大召国,庄不朽会认为我们的目的就是大召国,攻打老龙口只是顺路为之,打不下老龙口我们也没办法闯过来,这样他会丧失警惕,至少绝不会想到,他自己才是我们真正的目标。”
“不错,这就是把庄不朽的思维引入我们的逻辑。”叶信轻轻吁出一口气,笑着看向温容:“怪不得都说你聪明。”
“我算什么”温容苦笑摇头:“最多是后知后觉罢了,能设下这连环计的人,才是真正的聪明。”
“以你们的阅历,能做到后知后觉已经很不容易了。”叶信轻声说道。
温容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心境变了,相同的一句话,所产生的感受也会产生变化,如果别人对她们这么说,她们会认为是一种羞辱,换成叶信说,她们却明白这是称赞。
“可你真的有把握对付庄不朽么”温容问道。
“只要他敢来,那就死定了。”叶信说道。
大卫国九鼎城的王宫,那叫小福子的内监跌跌撞撞闯入后花园,找了好半晌,终于找到了一座假山,假山前摆着一张桌案,桌案上布满了灰尘和落叶,小福子精神陡然振作起来,他急匆匆拂去桌上的灰尘和落叶,发现桌案正中心刻画了一个圆形的图案。
小福子从怀中取出一块玉玦,小心对准图案放好,接着玉玦自己沉了下去,完全与图案融而为一,下一刻,整个桌案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小福子毕恭毕敬的躬身等待着,但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除了散发出柔和光芒的桌案以外,再没有别的景象出现了。
小福子强自稳住情绪,继续等着,又过了一个小时,他终于无法承受压力,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放声嚎哭:“主上啊您说一旦九鼎城告急,就让我到这里聆听天示,可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啊潘远山的血山军团已经逼近九鼎城了最迟明天黄昏就到主上啊您只留下了二百宫禁军,怎么可能挡住血山军团全完了”
这座后花园是王宫的禁地,就连宫禁军也不能擅入,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那小内监的嚎哭声四下传荡着。
从上午一直哭到了正午,小福子已经是哭得声声泣血,嗓子早已变得嘶哑了,而他所期盼的、能救九鼎城于水火之中的天示迟迟没有出现。
小福子眼中已充满了绝望之色,他突然站起身,开始认真的整理自己的衣服,最后朝向北方深深跪了下去。
“主上,是奴才无能,辜负了您的信重,奴才是真的没办法了。”小福子用嘶哑的声音说道,随后他慢慢站起身:“不过,奴才至少有以死谢恩的勇气,能侍奉主上,是奴才的福气惟愿下辈子结草衔环”
嘎吱吱小福子的话还没说完,假山上出现出现了一个洞口,小福子呆了呆,脸上露出狂喜之色,随后连滚带爬的冲进洞口。
走过长长的甬道,下方出现了一座宽阔的地下宫殿,宫殿内明明没有灯火,却到处一片通亮,两个身穿麻衣的老者分坐在宫殿两侧,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小福子。
小福子低下头,怯怯的说道:“两两位前辈”
“潘远山的血山军团果然来进袭九鼎城了么”其中一个麻衣老者缓缓问道。
“是。”小福子急忙说道:“奴才最后得到的消息,血山军团已过了飞虹桥,最迟明天黄昏就能赶到九鼎城城下了”
“太阁和太令两位大人有何应对之策”另一个麻衣老者问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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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六章 渔翁得利
“太阁和太令大人也是束手无策,为今之计,只能尽点所有的巡捕、杂役,还有巡逻队,再用高价征兆民间的武士,用最快速度整编出一支新军,然后前往逐鹿岭,拦截血山军团。”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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