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市一开盘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厉氏集团股票就跌停。
银行冻结了厉氏集团的账户,无数的中小股东像是疯了一般涌进厉氏集团要求赔钱。
作者题外话:昨天吼了一嗓子,书评区炸出来好多潜水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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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5章 我的承诺到现在依旧有效
随即,厉氏集团宣告破产,电视新闻曝光,全国震动。
厉氏集团的毁灭已成定局,再也无力回天。
“楚小姐,您的卡已经被冻结了,请把住院费结算了。”
“如果你不能继续支付医药费,那就请你办理出院吧!”
楚阮离开医院,回到了厉家,这里已经人去楼空。
很快银行的人来了,说是要查封厉氏的财产,她再次被赶了出来。
权利和财富的力量如此大,能让人攀上世界的最顶峰。
然而同时,高处不胜寒,一朝倾覆,满盘萧索。
她不知道还能到哪里去。
她的脑子里昏昏沉沉,拖着沉闷的步子不知在外面游荡了多久。
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停在她的面前,走下来两个训练有素的黑衣人。
“楚小姐,我们老板想请你去做客。”
此刻的楚阮没有任何的杀伤力,或者说自我保护的能力。
她几乎是没有任何考虑的,脑子懵懵的,就上了车。
汽车开了一段路,将楚阮带出了岳市。
带到了郊外,极其隐秘的一片桃林。
楚阮走进桃花林中,这个季节已经过了花期,枝桠孤寂倾斜。
没有叶子和花儿,使得这一片林子显得十分萧瑟。
林间都是些落叶和腐烂的果子,踩在上面软塌塌的。
让楚阮有一种不安全感,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堕入其中。
一阵秋风随之而起,满地的残叶迎风倒卷,漫天飘荡。
楚阮微微眯起眼睛,用手遮在眼前,以免被飞花迷了眼睛。
这时,她的脚步突然一滞。
只见一方青石小桌,放置在桃林的深处。
周围桃树环绕,漫天残叶飘零。
如果是在桃花绽开的季节来,此情此情一定会美不胜收。
不过,眼下却是只有满目萧索的意味。
一个男人,坐在青石小桌旁。
长身玉立,玉树兰芝,墨眉斜飞,鬓若刀裁。
双眸寥似沉潭,暗含丽色,好一双迷人心窍的桃花眼!
那双眼眸直视人的时候,仿佛要将人引入那一团暗雾之中。
在挺拔的鼻梁之下是一张紧抿的唇,唇色略淡。
听说,越是薄唇的男人就越是无情。
不知道,在他身上是否也是这样?
他的五官堪称精致绝伦,和厉司承的朗眉星目不同。
在俊美之中,还带着一种妖冶的邪魅。
他仰脸撞上她的眸子,嘴角温软淡笑,眉眼深邃如星。
齐白摆弄着青石桌上的两个茶杯,“好久不见了,坐下喝杯茶吧!”
男人正是齐白,齐氏集团总裁,白虎会的会长。
齐白的齐氏集团,与厉司承的厉氏集团,是齐名的另一个大财团。
齐白?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楚阮混沌的脑子,总算是产生了一丝清明。
心下暗暗后悔,自己竟然会如此冒失。
既来之则安之,楚阮收敛心思,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
她怀孕后,身材比原来丰满了些。
明眸皓齿,肌肤更是欺霜赛雪,明惹人眼。
楚阮不动声色就坐后,不置一言。
一瞬间,仿佛那个媚态万千的女子只是昙花一现。
齐白用竹夹夹起一个紫砂茶杯,用茶水烫了一圈,然后再满上,递到她的手边。
“请。”
楚阮接过齐白手中紫砂茶杯,凑到鼻间一闻,只觉一股清新的幽香扑面而来。
她的嘴角扬起不明意味的冷笑,冷冷说道:“厉氏集团破产,天下大乱。
眼下这么一个大好的浑水摸鱼的时刻,你怎么会有这份闲情请我在这里喝茶?”
齐白不予否认,给动作优雅的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茶,品了一口。
他不回答楚阮的问题,却是自顾自地说起别的来:“我曾经给过你一个承诺,到现在仍旧有效。”
楚阮意味不明地斜睨了齐白一眼,那修长的墨眉轻蹙了一瞬,但又很快放松。
齐白见她不说话,忍不住继续说道:“我跟你说过,什么时候在厉司承身边呆不下去了,你随时可以来找我。这个承诺到现在依旧有效。”
厉司承不在了,厉氏集团破产了,楚阮惶惶如丧家之犬。
可是就算如此,她也不会选择投靠齐白。
厉司承和齐白一直就是不死不休的死敌,厉家刚刚出事,她就投靠齐白,那她楚阮成什么人了?
她绝对不是那种背信弃义,贪图富贵的女人!
齐白似乎看出了她的拒绝之意,勾了勾唇角,说道:“厉家先是厉老爷子,然后是厉司承,恐怕下一个就是你了。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厉家这一次是完蛋了吗?”
楚阮微微垂下眼睑,很好的掩饰了眸中的慌张。
她并不是为了自己的处境而感到害怕,她担心的是肚子里的宝宝。
这是厉司承留下来的唯一血脉,也是厉家的唯一血脉,她一定要把宝宝生下来。
齐白的声音放柔,“如今放眼整个岳市,有能力保护你的,只有我。”
他伸出手,干燥温暖的手掌将她的手全然包裹,源源不断的热意传达到她的肌肤上。
楚阮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如今没了厉司承,这天下倒成了你一人独大。”
齐白声音低低的一笑,醇厚的嗓音好似丝绒滑过,动人心魄,“你说得对,但是并不全对。”
楚阮平复了心情,微眯了双眸道“愿闻其详。”
齐白闻言,又凑近她几寸,近到她能嗅到他身上清淡的茶香。
楚阮有些厌恶地往后靠了靠。
“推倒了厉氏集团,让齐氏成为岳市第一财团。又或者说厉司承死后,我将成为岳市第一有权有势之人,这些都不足以证明什么。
如果我连厉司承的女人一并接手了,这才算是把厉氏整个灭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眼中的狠戾之情丝毫不加掩饰的,全然展现在楚阮的面前。
楚阮唇角微扬,冷笑道:“谁告诉你厉司承死了?”
齐白眯起狭长的桃花眼盯着楚阮,“厉司承难道没有死?”
见她神态自若,丝毫不乱。
他盯着她看了许久,却看不出丝毫端倪,然后放声大笑道:“如果厉司承没有死,那么你告诉我。厉氏集团被银行宣布破产的时候,他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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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6章 楚阮再次拒绝
楚阮仿佛是在嘲弄他的无知,“厉司承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齐白将她的表情一一收入眼底,没有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他的瞳孔深处掠过笑意,“我劝你还是不要自欺欺人,早做打算的好!”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从前不会跟你合作,现在也不会。”楚阮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
“我不会逼你,不过我要提醒你,你现在随时都处在危险之中。你若是想找个靠山,我无疑是岳市最有实力保护你的人。”
齐白捧起茶杯轻呷一口,“送客!”
楚阮身子一僵,暗自抒了口气,起身告退。
走出了桃花林,楚阮这个时候才感觉到,齐白说得没错。
她的确无处可去,而且也没有什么依靠。
如果真的是有人存心要灭掉厉家,那么她现在肚子里怀着的宝宝,就是厉家唯一的后人。
她真的很危险!
这个时候手机响了,接起来是云浪焦急万分的声音,“楚小姐,你到哪里去了?”
“我已经出院了。”楚阮道。
“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楚阮看了看四周,说了个大概的方向。
挂上电话之后,云浪大概半个小时就开着车到了。
“楚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云浪问。
“我刚才见过齐白了。”楚阮据实回答。
“齐白?他打的是什么算盘?”
“我觉得齐白有点不对劲。”
楚阮闭着眼,仔细回想了一遍刚才见齐白的情形。
他眼里那种狂妄自大,那种极力掩盖的得意忘形。
“我问你,如果厉氏集团倒了,那么最受益的人是谁?”楚阮突然冲着云浪问道。
云浪认真地想了想,“是齐白。”
“没错。”
楚阮凝眉,冷声道:“齐氏集团这么多年来,一直都被厉氏集团压制。虽然齐氏与厉氏并称为两大财团,但是不论是财力、还是实力,齐氏都远不如厉氏集团。”
“所以齐白才会另辟蹊径,去搞白虎会,走私军火,贩卖致幻剂。”云浪接着说道。
楚阮点头,继续分析道:“只要厉氏集团一倒,齐氏集团就能称霸市场,所以齐白必定是最恨厉司承的人。”
“你说这次的事情,会不会是齐白做的?”
云浪双手死死抓住方向盘,双眼泛红,里面全都是仇恨的火焰。
楚阮想了想,说:“现在我还没有证据,但是我觉得和他肯定脱不了干系。”
“楚小姐,你现在有什么打算?”云浪问。
楚阮的手轻轻摸着肚子,坚定地说:“我要把宝宝生下来。”
云浪点头道:“我先帮你找个地方安置下来。”
“你呢?”楚阮问。
云浪叹了口气,“厉氏集团还有一大堆烂摊子,我要帮哥把事情全都处理好。”
提到厉司承,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他们都是把厉司承当成最亲的人,最大的依靠。
现在厉司承不在了,两个人都成了水上的浮萍一般,无依无靠。
云浪把楚阮带到了旧城区的一个小四合院。
虽然环境一般,倒是也收拾得干净整洁。
“楚小姐,先委屈你住在这里。”云浪抱歉地说。
“有地方住就行。”楚阮说。
云浪说:“环境是差了点,但是这个地方比较清静,也相对安全。
你先在这里住下来,等我把厉氏集团后期的事情处理好了,我再想办法给你换个好点的地方。”
楚阮忍不住问道:“厉氏集团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闻言,云浪的眉毛全都皱在了一起,叹气道:“情况很不好,那些股东们太混蛋了!
哥在的时候,他们每年拿了多少分红,赚了多少钱?可现在,哥刚刚不在了,他们就吵着想要分钱。”
“辛苦你了。”楚阮说。
云浪摇摇头,“我苦点算什么,我最恨自己的,是不能帮着哥把厉氏集团撑下去。”
两人沉默着,各自想着心事。
夜凉如水,今晚又是大雨。
夜晚早早降临,楚阮把窗户关好。
她退到床边,心神疲惫地轻抚着自己的腹部。
这个房间,很陌生。
从前的她,不管在任何艰苦的环境下,都能很快的适应。
而现在已经被厉司承宠坏的她,竟然厌恶起又冷又硬的床板了。
兜兜转转,到头来,她竟然又只剩下一个人。
然而不过一年的光景,她和厉司承之间早已物是人非。
楚阮躺到床上,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入睡。
她得照顾好自己,她还有厉司承的孩子。
“厉司承……”半梦半醒,梦境混乱纷扰。
楚阮感觉到,有一只冰凉的手掌覆盖在她肚子上。
慢慢施压,慢慢用力。
她惊醒,看见橘黄灯光里,有厉司承苍白的脸。
半张脸陷入阴影当中,鬼魅阴郁。
他眼眸低垂,声音温柔深情:“楚阮,你等着我,天亮了我就回来找你。”
楚阮紧咬住下唇,“天亮了又黑了,我等了你好久,你还是没有回来。”
厉司承微微侧身,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还是那句话,“楚阮,你等着我,我很快就回来了。”
说完之后,他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等等,厉司承!”
楚阮从梦魇中醒来,头发上黏在额头上,全是汗水。
屋内沉静无声,寒风扑打着窗户,呜呜作响。
楚阮起身,走到窗前,默默站了一会儿,不知在想什么。
然后她推开窗,冷冽的寒风吹卷着雨滴飞入房间,将她的衣衫拂动。
刚才……是梦吗?
楚阮愣了好久,直到浑身冰凉,她才惊觉将窗户关好。
她躲进被窝,关了灯,让自己重新陷入黑暗之中。
楚阮蜷缩在被子里,紧紧抱住自己。
脑海里全是厉司承平日里的音容笑貌,久久不能散去。
厉司承……厉司承……
是你回来看我和宝宝了吗?
冷雨夜,风吹得感觉好空。
楚阮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
每喊他一遍,她的心就更加痛一些。
她甚至有些恨他,为什么要给了她宠爱之后,才又这么潇洒地走掉?
做了这个梦之后,她再也无法睡觉。
雨下得很大,噼里啪啦砸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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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7章 楚阮再次遇到危险
潮湿中带来阵阵香气,深夜寂寞的味道。
楚阮不由自主地走到窗边,撩起窗帘一角。
她眼睛一眯,看见在漆黑的倾盆雨水中,有几个人影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雨夜中,那几个人身着黑衣,没有拿伞,朝着楚阮住的小院子而来。
来者不善。
楚阮暗叫一声好险!
如果刚才她不是做梦梦到厉司承,半夜惊醒,恐怕就着了道了。
她在心里苦笑,厉司承,你来我的梦中,就是为了提醒我么?
这件屋子不大,根本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楚阮左右察看一番后,看到了卧室那没有防盗窗的窗台,她心里快速做出判断。
她一咬牙,纵身过去打开窗,手按着阳台,翻身出来。
再合拢窗户,她的双手抓着窗边,身子整个都挂在了外边的墙上。
她才刚刚藏好,就听见一声极为细微的咔擦开门声。
楚阮的神经绷得紧紧的,全身都处于戒备状态。
屋子里没开灯,有人先去掀开了床上的被子,“咦”了一声,然后说了句没人。
这屋子巴掌大点地方,一眼就看完了,根本没地方可以藏人。
那几个人仍旧不死心,床上床下,柜子卫生间,所有地方都翻了个遍,终于死心。
其中一个人把手伸进楚阮刚刚睡过的床,说:“被窝还是暖的,人应该还没有走多远,我们追!”
楚阮怕他们再次折回,索性多等了一会儿。
反正她的体力还算不错,双手挂在窗户外隐藏也不是很吃力。
等了两分钟,她确定人都走了,正准备翻身回屋,突然后背飞出来一道刀光。
遍体生寒。
凌厉的刀光在空气中划过一道白光,楚阮躬身避过。
她低头一看,原来那几个人根本没有走,现在正顺着排水管往上爬。
这栋楼是上个世纪建造的四层楼房。
楚阮在二层,她踩着遮阳棚和排水管道,几个蹦跳就爬了下来。
刚刚落地,又是一道白光,一把小刀又冲着她而来。
她拿捏准时间,伸手立刻拍在了,这把斜劈而来的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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