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氏集团如同齐白说的一样破产了,厉司承也死了。
厉家被害得家破人亡。
但是她所期望的事情,却没有按照原计划发展。
云浪根本就没有要回到她身边的意思,还和陈惜儿纠缠不休。
所有的一切,她全都白做了!
“听说你要订婚了,我恭喜你。”杨晴天真心地说。
“谢谢。”陈惜儿有些嫌弃地说。
这个杨晴天整天在她家蹲点,跟个鬼似的,时不时地冒出来吓她一跳。
陈惜儿决定一会儿要去质问保安。
这么高档的住宅,杨晴天究竟是怎么每次都顺利混进来的?
“既然你都要订婚了。”杨晴天话锋一转,抬眸说道:“那你为什么还和云浪在一起?”
她走到陈惜儿的身边,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有闪烁的泪水划过。
陈惜儿盯着她认真的脸,冷笑着启唇:“你怎么还是不明白呢?就算是我结婚嫁人了,云浪还是这么会迷恋我!”
杨晴天颤抖的眼角里,随即滚出了晶莹的泪珠。
她一个用力冲上前,紧紧地攥住了陈惜儿的手,大声地说道:
“陈小姐,我知道我这么要求很过分。原本我以为你和别人在一起了,云浪就会死心了。
可是事实上他还是一样地爱你,一点儿也没有改变。
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他伤心难过的样子,他一整夜一整夜地为了你伤心喝酒,我都看不下去了。”
陈惜儿听着杨晴天说出来的话,愣怔在了原地,原本的怒气仿佛也一下子消失殆尽。
她黛眉凝起,盯着杨晴天眼角不停翻涌而出的泪。
“我想过了,如果云浪真的只爱你一个人,那我也没有什么好争的了。
我知道我帮不了他什么,他其实也并不需要我。
我只是想求求你,陈小姐,你能不能也爱云浪一点,不要让他那么难过了?你不要和别人订婚好不好?”
陈惜儿实在听不下去了,打断了杨晴天的话,“你不要这样!”
杨晴天却不放弃,死死地握住了陈惜儿的手,紧紧地攥着。
“陈小姐,你这是答应我了吗?你这是答应了要和云浪在一起吗?”
陈惜儿摇摇头,“我可以和云浪在一起,我其实对他也有感觉。”
她看到杨晴天的嘴角抽了抽,样子看起来难过起了。
陈惜儿继续说道:“但是这一切,是建立在不能影响我现在的生活上。我要按照自己的计划,我会和罗伊结婚,然后移居意大利。”
杨晴天忽闪着颤抖的大水眸,依旧不肯放弃,“你要去意大利?你走了,云浪怎么办?”
呼吸一窒,陈惜儿有点不安地攥紧了拳头。
云浪于她来说,像猎物,像宠物。
听话不闹,还宠爱她。
不管她做了什么伤害他的事情,他都不会走。
“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再说他也可以去意大利看我啊?”她有些不耐烦地说。
杨晴天继续尝试着,努力想要说服她。
………………………………
第2010章 云浪动手打了她
杨晴天抓住了她的手腕,怎么也不愿意松开手。
陈惜儿已经铁石心肠到什么都听不进去。
她盯着杨晴天一张一合的粉唇不停的动着,心里只是想着:
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爱,才能让她将自己最心爱的男人推给另外一个女人。
想着想着,杨晴天竟然咚的一声跪了下来。
她抱着陈惜儿的腿,像个孩子似的耍赖,一张小脸哭得令人不得不动容。
“陈小姐,我求你了,求求你了!
云浪真的很爱你,你可不可以不要订婚,不要去意大利,别离开他好吗?
我真的不忍心再看到他为你那么伤心了!
每次我看他那样伤害自己,比让我自己受伤还痛啊!
我恨我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我为什么这么没用呢?只要你答应我,你叫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快起来!”
这里是停车场,虽然人少,但是还是会有人路过。
陈惜儿怕被人看到这一幕,影响到她的形象,她现在可是马上要和罗伊订婚的关键时刻!
她很不耐烦地试图推开杨晴天。
杨晴天用力抱着陈惜儿的小腿,扬起小脸,天真地问:“陈小姐,你是答应我了吗?”
陈惜儿被她闹得烦死了,一狠心,说道:“我现在清清楚楚地告诉你,是云浪一直缠着我,对我不放手。
就算是我要和别人订婚了,他还是死心塌地的爱我,我烦都烦死他了!
不瞒你说,我们一个小时前还在滚床单。
你要是有本事把他从我身边抢走,我不会介意。
要是没这个本事,你就回去多练练床上功夫,别来烦我!”
“你起来!”
从两个女人的身后,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两个女人一起回头,看到脸色阴霾的云浪正站在一旁,刚才的一幕他全都看到了。
陈惜儿不知道刚才她说的话,他究竟听到了多少,有些心虚地喊他:“云浪……”
云浪径直走到杨晴天的面前,咬牙切齿地说:“杨晴天,你给我起来!”
杨晴天被他凶狠的样子吓了一跳。
她纤细的肩膀,不自觉地抖了几下。
但是,她仍旧坚持地揉了揉发红的眼睛,咬着唇瓣,倔强地说:
“陈小姐,求求你答应我,不要订婚,不要去意大利,求求你和云浪在一起!”
云浪大步走了过去,一把用力地扯住杨晴天的手臂,把她从地上拖了起来,“你是白痴吗?我的事情需要你来求?”
杨晴天冲着他大声吼道:“我就是个白痴!我看不得你因为她痛苦伤心。她现在还要和别人订婚了,她要去意大利了。
你这么爱她,为什么不留住她,你难道就可以眼睁睁地看着她成为别人的女人?”
“这不关你的事!”云浪咬牙吼道。
“你知道吗?陈惜儿在我眼里就是个贱人。”杨晴天抬头看他,很平静地说:“没有人比陈惜儿更贱了。”
“我要你跟惜儿道歉!”云浪双手握着她的肩膀,无比认真地看着她,“道歉!”
“云浪,你要我跟陈惜儿道歉是吧?我告诉你,别想!永远都别想!
云浪,你怎么会叫我做这么荒谬的事情?跟她道歉?呵呵……”杨晴天摇着头笑得十分诧异,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
“杨晴天,我要你道歉,立刻马上!”云浪一字一字地说,盯着她满是不屑的脸。
杨晴天突然大笑起来:“云浪,你别这么可笑好吗?你叫我跟她道歉?难道我说错了什么吗?”
她笑得咳起来:“陈惜儿就是个矫情的贱人,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爱过你。
她爱的一直都是有权有势的男人,像从前的厉司承,像那个意大利人!你就像是个可怜虫一样,被她玩弄!”
云浪忍无可忍,扬起了大手。
他一掌掴过去,重重地砸在杨晴天的脸上,没有丝毫留情。
杨晴天狠狠摔倒在地上,头重重地撞向了停在一旁的车上,报警器尖利地响起来。
陈惜儿吓了一跳,没想到云浪会忽然动手打人。
她急忙上前劝道:“云浪,别这样,别动手,你别打她了。”
杨晴天趴在地上,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轰鸣。
她的脸上木木的,一点知觉都没有。
口鼻暖暖的,她伸手抹了一把,原来是流血了。
“呵呵……呵呵呵……”
她笑了起来,像是在嘲笑自己,又像是在嘲笑他们。
她的笑声夹在尖利的报警器声中,显得越发可怕、尖锐。
云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大手拽得紧紧的。
杨晴天被打得趴在那里一动都不动,偏偏还这样无力地笑着。
一时间,他觉得好慌,好害怕,又很无力。
杨晴天自己扶着汽车,缓缓地站起来。
她背对着他们,靠在车上。
她的肩膀小小的,轻轻的在颤抖。
然后,她就那么一步步地离开。
“杨晴天……”云浪终于忍不住喊了她一声。
她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云浪木在那里,看着平时怎么赶也赶不走,一心一意地守着他的女人,就这么不回头的走了。
杨晴天昏昏沉沉地走着,脸上钝钝的痛楚一阵一阵传来。
她的嘴里都是血腥味,鼻子还在不停流血。
浑身越来越沉重,她再也走不动,靠在路边的树干上,缓缓滑下来。
模模糊糊中,她觉得有人靠近她,似乎在问着什么,可她只听见轰隆隆一阵耳鸣。
大概是自己满脸鲜血的样子吓住了路人,那人大声地用手比划,“小姐,要不要帮你打急救电话?”
杨晴天艰难地摇头,好心的路人把她扶了起来,在路边的花坛的边缘坐了下来。
“真的很谢谢你。”陌生人的关怀,让她觉得浑身不再那么冰冷。
杨晴天向他感激地笑笑,那人摇着头离开。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样子。
手肘和膝盖都蹭破了皮,血丝都凝固了。
身上衣服被血渍浸染得斑斑点点,沾了不少已经干掉的血红色。
身边不断有人经过,大概是她满脸是血的样子很可怕,大家都对她指指点点。
………………………………
第2011章 云浪的崩溃
杨晴天蜷着脚,抱着头。
她好痛,好难过。
云浪,你就是个傻子啊!
陈惜儿明明就是个三心二意的人,为什么你看不到呢?
为了云浪,她背弃了楚阮的友情,偷窃了厉氏集团的商业机密。
她原本以为,这些东西根本不会对厉氏集团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最多就是股票跌一跌。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她偷出来的机密,后来竟然会造成了一连串的多米诺骨牌效应。
厉氏集团破产了,厉司承死了,楚阮不知所踪。
厉家在短时间内分崩离析,家破人亡。
杨晴天把头埋在手里,痛苦地想着,陈惜儿,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所有人都这么痛苦,都在受罪,凭什么就只有你一个人开心?
有一对新人要订婚了。
是来自意大利比勒尔家族的次子罗伊,和恒远百货的千金陈惜儿。
根据比勒尔家族堂主的意思,先举行一个小型的订婚仪式。
然后,再将新人接回意大利去,举行盛大的结婚典礼。
原本因为厉氏集团的破产,而处在一片萧索之中。
受到厉氏集团股票跌停的影响,不少中小企业都倒闭破产。
整个城市都处在一种极度衰败的状态之中,至少要经过好几年的休养生息才可以恢复。
现在突然有了那么一个好消息,一时间又炸开了锅。
来自意大利的比勒尔家族,拥有多家跨国公司。
正因为如此,一直与厉氏集团合作的恒远,才在这一次的经济风暴中能够全身而退。
传闻女主角恒远百货的千金陈惜儿,原本是要和厉氏集团的总裁厉司承订婚的。
可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订婚仪式变成了厉氏和恒远合作的发布会。
众人纷纷说,陈惜儿真是好运气!
幸好没嫁给了厉司承,不然这次厉氏集团破产,恒远百货就跟着遭殃了。
反而陈惜儿遇到了罗伊,捡了个大便宜!
不过,这场盛大的婚事,却有两个人很不高兴。
一个是云浪,一个是杨晴天。
杨晴天一直很担心云浪,她也不止一次骂过自己犯贱。
云浪甩了她两巴掌,她还是放不下他。
她犹豫了好久,终于拿起电话拨通了云浪的手机。
电话中,却传来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喂?你找谁?”
“云浪呢?”杨晴天拿开屏幕看了一眼,确定自己没有打错电话,“这不是云浪的手机吗?”
那个人连声说:“没错!你是他朋友吗?你赶紧来酒吧接他!”
当杨晴天把云浪从酒吧里拖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完全醉得不省人事了。
杨晴天帮他付了酒钱,叫了车把他给送回家。
她又拜托楼下的保安帮忙,才把烂醉如泥的云浪,给抬进门去扔在床上。
云浪倒是省心了,一醉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半夜的时候醒来,他发现身边躺了个人,想也不想就搂住她,嘴里不住地念着:“惜儿、惜儿……”
到了中午,云浪才悠悠转醒。
他听到屋子里有洗衣机转动的声音。
云浪打开卧室门,正好看到杨晴天在家里客厅拖地,把他的凌乱的狗窝给收拾得井井有条。
“你……你醒了啊?”杨晴天一转身看到他,吓了一跳,有些局促不安。
云浪见到她,愣了好久,一声不吭走了过去,大手捧起她的脸。
杨晴天以为他又要打她,她禁不住身体发抖。
“别动,让我看看。”云浪说。
他仔细检查她的脸,又看到她手肘和腿上的伤,已经结痂了。
“那天,打痛你了吧?有没有哪里受伤了?”他抿了抿,问道。
杨晴天慌忙挣扎开来,局促地说:“不关你的事情,是我自己鼻子太敏感,动不动就流血。看着挺吓人,其实没什么。”
她总是把一切都归咎到自己的身上。
这让云浪更加无话可说,心里觉得闷闷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沉默了一会儿,杨晴天殷勤地抬头,说:“我给你煮了稀饭,吃一点?”
云浪摇摇头,回了房间。
杨晴天以为他还没休息好,想要继续睡一会儿,就没吵他,继续帮他收拾屋子。
一直到了下午三点,云浪还没有出来。
杨晴天有些放心不下,就去敲他的房间门。
“云浪?”
云浪的房间门并没有上锁,她一拧就开了。
云浪躺在床上,半眯着眼睛,不知道是睡是醒。
杨晴天正打算拿个被子给他搭上,突然意外地看到,在旁边的床头柜上,有些白色的可疑粉末。
她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这东西好像是……致幻剂?
“云浪,你醒醒!”她摇晃着云浪的手臂。
“嗯,怎么了?”云浪慢慢睁开眼睛,眼神茫然而缥缈。
杨晴天指着他面前剩下的一小撮致幻剂,咬牙切齿地说道:“这是什么?”
云浪看了她一眼,没有否认。
杨晴天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把东西抢了过去。
她高声指责道:“你竟然这样折腾,你是不是疯了?”
“还给我。”云浪平静地说。
“不给!”杨晴天揪心地说:“云浪,你振作点好不好?”
“给我!”云浪又重复了一遍。
杨晴天猛地跳起来,“我全给你丢进马桶!”
云浪一把把她推开,揪着她的领子,恶狠狠地说:“你是不是想要我再打你几巴掌?”
杨晴天闭着眼睛,双肩不住地抖动,滚烫的眼泪流了下来,“如果你打我,能够让你觉得高兴……”
云浪揪住她的手慢慢松开,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双手捧着头。
又过了一会儿,他跌跌撞撞扑倒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声:“我好没用,好没用,哥不在了,我什么事都做不好……”
说罢泪飞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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