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楚阮和孩子真的有什么事情,他就算是死了也没有脸下去见厉司承!
云浪想了想,还是尝试着给楚阮打电话。
当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差点就跪下来感谢上苍了!
云浪在电话里先是询问楚阮是否安全,楚阮没有多说,但是云浪能感觉到她现在是安全的。
他们约好在厉司承出事的山崖见面,云浪说有重要的事情必须马上告诉楚阮。
等到楚阮来到山崖的时候,云浪已经在那里等了许久了。
见到楚阮,他二话不说,立刻就跪在楚阮的面前,痛哭流涕道:“楚小姐,你杀了我吧!!”
楚阮皱眉看着他,“出了什么事?”
云浪先是狠狠抽了自己几个耳光,然后跪在楚阮的面前,把自己和陈惜儿、杨晴天之间的纠葛说了,最后说是杨晴天偷了厉氏的商业机密,才导致后面一连串的事情。
“都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哥。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这条命原本就是哥救的,现在我害死了哥,我再也没有脸面活在这个世上,楚小姐,你好好保重,我这就下去给哥赔罪!”
说着,云浪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就朝着山崖下面跳。
楚阮一个闪身挡在他面前,云浪险些把她给撞到,想起她肚子里还有厉司承的遗腹子,吓得连忙拐弯,脚下踉跄就摔在地上。
“楚小姐……”云浪看着她。
楚阮冲上去揪住云浪的衣领,狠狠给了他一耳光,骂道:“这件事情摆明了就是有人在背后设计利用杨晴天,你不想着怎么找出真凶给厉司承报仇,反而寻死觅活的,你对得起厉司承吗!”
云浪被她那一巴掌抽掉了一颗牙齿,可是他的脑子却是从未有过的清晰起来。
他看向楚阮的眼神,也变得坚毅起来,“楚小姐,你说怎么做,你尽管吩咐吧!”
楚阮松开他的衣领,看向远方的大海,眯眼说:“我会亲自去找杨晴天,问出幕后指使她的人到底是谁。厉司承的仇,我会亲手去报。”
云浪忙说:“需要我做什么?”
楚阮冷冷道:“好好活着!”
云浪身体一震,眼睁睁看着楚阮离开。
要说厉司承倒了,谁是最大的受益者?
那肯定是齐白了。
在岳市,厉司承和齐白一向都是水火不容。
厉司承曾经利用楚阮,绑架了齐白,差一点就吞掉齐氏集团。
要说齐白就这么咽下这口气,不报仇,那是不可能的。
在岳市有这个能力,布局策划对付厉司承的,除了齐白没有别人了。
楚阮下定决心,如果真是齐白干的,她一定会杀了齐白给厉司承报仇!
楚阮朝后面看了看,身后一共有四个人在跟踪她,是齐白派来的人。
她的唇角扬起一抹冷酷的笑容,不过那笑容却并没有直达眼底。
楚阮在人群中晃了晃,就消失在原地。
跟踪的那四个人,急忙推开人群冲了出来,可是四下里早就不见了楚阮的身影。
楚阮去了监狱,她见到了杨晴天。
杨晴天身上穿着宽大的不合身的囚服,样子看上去很是憔悴,似乎刚刚还哭过。
要说楚阮不恨杨晴天那是不可能的,昔日她把杨晴天当成好闺蜜。
可结果呢?
杨晴天却害死了她的男人!
想到这里,楚阮的眼神越发的冰冷。
杨晴天咬咬唇,“楚阮,你是不是都知道了?云浪把事情都告诉你了?”
楚阮盯着她,脸上表情一派冷漠:“我都知道了,是谁派你这么干的?”
没有叙旧,没有废话,甚至没有指责。
楚阮现在看着杨晴天的眼神,完全就是在看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杨晴天的心里也明白,楚阮拿她当闺蜜,她却做了对不起楚阮的事情。
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回答楚阮的问题。
“我不认识那个人。”
楚阮又问:“他长什么样子?”
杨晴天回忆了下那人的样貌,“长得很俊美的男人,尤其是那双眼睛,我听到他的手下叫他齐总。”
楚阮眯了眯眼睛,齐白!
果然是他!
楚阮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杨晴天,语气冷然道:“我本想杀了你,因为你该死!可是你现在的样子却比死了更痛苦,因为你就算是做再多的事情,云浪也永远不会爱你。”
杨晴天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猛地喊出声:“楚阮,你原谅我!我也不想这样的,我没想到会害死厉司承,对不起!!”
楚阮背对着她,一字字道:“你最好祈祷我们不要再见面,因为我再看到你,一定会杀了你!”
说完,她没有任何犹豫地离开。
留下杨晴天在监狱里哭得撕心裂肺。
可又有什么用呢?
杨晴天犯的错误,要多少人来为她承担?
厉司承死了,外公死了,厉氏集团破产了,陈惜儿被毁容了,还有楚阮肚子里的宝宝……
就算是杨晴天死一万次,也弥补不了她犯的错误。
现在杀了她,那是便宜了她。
要的就是让她用余生来忏悔,永远也得不到所爱。
楚阮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空,双眸渐渐变得锐利。
齐白,我们之间的帐也该算算了!
齐家。
几个手下垂头丧气的从齐白的书房里走出来,他们将会受到严厉的惩罚,因为他们把楚阮给跟丢了。
当看到楚阮回来的时候,那几个手下的眼睛刷的齐齐亮了起来。
“楚小姐!”
楚阮压根不看他们,直接越过他们,走进了齐白的书房。
正在思忖着,该派多少人手去把人给找回来的齐白,当看到楚阮时,眉头一松。
………………………………
第2020章 不能留下楚阮
齐白挑眉问道:“楚阮,你去哪里了?”
楚阮淡淡道:“随便走走。”
“是吗?”齐白盯着她,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可却看不出分毫。
楚阮的脸上一片淡定,反问道:“我散步也需要向你报告?”
齐白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勾唇邪魅一笑。
他站了起来,踩着优雅的步子,走到了楚阮的面前,柔声道:“外面不安全,你如果想散步,我可以陪你。”
还差五步……
楚阮的手指微微弯曲,这样的距离,她可以轻而易举的杀死齐白。
楚阮在心中默默计算着,最佳的狙杀距离。
她是最优秀的王牌特工,她决定要杀人,那就必须是一击必杀。
两步……
一步……
就在齐白只差一步之遥,就进入楚阮的伏击圈时,他却停步不前了。
齐白看着她,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以后不要让我担心,嗯?好了,你先出去吧。”
说完,他就转过身去,打算再走回到书桌前。
楚阮右手一扫,抓起了桌上的一把裁纸刀。
齐白此刻背对着她,正是下手的绝佳机会。
现在的击杀距离虽然不是最佳,但是对于楚阮来说,杀掉齐白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而齐白似乎完全不知道,此刻他已经一脚踏入阴间了。
杀了他,为厉司承报仇!
楚阮眼中原本收敛的杀意瞬间是放了出来,她右手扬起,朝着齐白的背心狠狠刺去!
就在这个瞬间,书房门却被人从外面狠狠推开了。
楚阮的反应极快,立刻收手。
刀尖险险地避开了齐白的要害,被她收入了掌心,藏在了袖子里,垂眸站在一旁。
一道人影一阵风似的闯进来,原来是叶七,嘴里还大喊大叫着:“老大!”
齐白转身,只看到楚阮的手微微动了动,下一秒他不悦地看向叶七,“为什么进来不敲门?没规矩!”
叶七瘪了瘪嘴巴,朝着一旁的楚阮看了一眼,一副想说什么又强忍的表情。
齐白坐到了宽大的书桌后,沉声问道:“叶七,什么事?”
叶七赶紧说道:“各大堂口的人都到齐了,可以开会了。”
齐白点头:“嗯,我这就过去。”
楚阮暗叫一声可惜。
如果不是叶七突然闯进来,现在齐白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不过不要紧,她还留在齐家,有的是机会杀掉齐白。
齐白看向楚阮道:“你先回房间去休息,想吃什么告诉佣人给你做。”
楚阮说了一声好。
她的柔顺让齐白有些意外,但是转念一想,或许她已经接受厉司承的死了,决心投靠他,毕竟他现在可是全岳市最有钱有势的人。
这么想着,齐白的语气又温柔了几分,“我晚点过去看你。”
楚阮这回没说话,直接走了。
叶七忍不住说道:“老大,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偏偏要捡厉司承的二手货?”
齐白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叶七自知失言,垂下眼眸。
齐白却勾唇道:“厉司承的势力我要,他的女人我也要!”
现在厉司承不在了,齐白在岳市一人独大。
再没有人可以和他相提并论。
他不仅将厉司承从前的势力全部收入囊中,更是连他的女人都不会放过。
他有这个自信,可以让楚阮爱上自己。
这样,才能彻底抹平厉司承这个人留下来的痕迹,从方方面面全面彻底的击垮厉司承,这个和他争斗多年的对手。
会议室里此刻已经吵得不可开交。
以坤叔为首的几个堂主,提出反对意见,非要把楚阮给弄死。
坤叔道:“依我说,一个女人而已,直接杀了干净。”
叶七忍不住说:“坤叔,愿赌服输,之前你赌输了,答应放过楚阮的。”
叶七整天跟着齐白,最清楚齐白的心思。
他说要留下楚阮,也就是代表了齐白的意思。
坤叔冷哼道:“她可是厉司承的女人,养虎为患的道理懂不懂?厉司承是我们白虎会的大仇人,他的女人也必须死!”
叶七冷笑道:“什么老虎不老虎的,她就是个弱质女流。难道说坤叔,你连一个女人都害怕?”
坤叔一拍桌子,怒目而视,“你知道个球!要不是这女人把会长迷得团团转,会长又怎么会舍不得杀了她?她是个祸患,留不得!”
金助理咳嗽一声:“你们别吵了,会长还在这里,你们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众人的眼光纷纷看向齐白。
齐白慢条斯理地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茶香四溢,他淡笑着看向坤叔,“这是今年新上的碧螺春,坤叔你那么大火气,不如喝口茶降降火?”
坤叔气呼呼地端起茶水猛灌了一口。
齐白的眼睛扫了一圈坤叔以及他身后的几个人,这几个老家伙仗着资格老,一直就各种倚老卖老,越发不把他这个会长放在眼里了。
齐白收敛起眼底一闪而逝的杀意,淡笑着说:“一介女流而已,坤叔言重了。我们白虎会有规矩,不杀女人和小孩,坤叔难道忘了?”
他的脸上挂着笑,可是语气却是不容置疑,带着几分压迫感。
坤叔怒道:“她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是厉司承的女人!你就不怕她心怀不轨吗?”
齐白自信地笑了笑,“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了。”
众人皆是一愣。
尤其是叶七,总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
金助理咳嗽一声,出来打圆场,“既然会长已经收了楚阮,那她以后也是我们白虎会的一份子了,大家看到她要称呼一声会长夫人。”
众人低声交谈,觉得这事有些出乎意料。
没想到齐白居然坚持要保住楚阮,按照规矩,他们不但不能对楚阮动手,还必须尊称她一声会长夫人,真是气人啊!
坤叔气急败坏地说:“会长,你这么做就不怕兄弟们离心吗?一个女人而已,你玩玩也就算了,难道还真要收了她?”
齐白脸上的笑意一敛,语气宛如千年寒冰道:“坤叔,莫说你只是个堂主,就算是我父亲在世,也不能反对我决定要哪个女人。”
………………………………
第2021章 她要给厉司承报仇
坤叔怒道:“齐白,难道你要违背这么多堂主的意见吗?”
齐白嘲讽地嗤笑一声,冷冷道:“白虎会由我祖父创立至今,是我齐家的私产,传到我这一代,我就是白虎会,白虎会就是我。
你们违逆我,就是违逆白虎会。按照白虎会的会规,以下犯上的人该如何处置?”
叶七马上大声道:“根据会规,凡以下犯上者割去手筋脚筋!”
“很好,你们都听到了?”齐白那双狭长的眼睛缓缓扫过众人,冷冷道:“谁也没有权利干涉我想要哪个女人!若是违逆,以以下犯上罪论处!”
楚阮并不知道,齐白为了保住她,在会议室和白虎会的众堂主吵得不可开交。
她将刀子磨得雪亮,她发誓要杀掉齐白,给厉司承报仇!
深夜,两点。
这是一天之中,人最疲惫的时候,也是最容易放松警惕的时候。
齐白的房间在二楼,楚阮在监视的线路做了手脚,灵巧地避开了巡逻的保镖。
她就像是一只灵巧的猫儿一样,轻易的爬进了齐白房间的阳台。
屋子里没有开灯,一片黑暗。
楚阮紧贴在墙壁上,寻找着齐白的身影。
突然间,一个幽幽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你半夜散步散到我的房间里来了?”
楚阮握着刀子的指尖一紧,下一秒,房间的灯光“啪”的一下亮起来。
楚阮眯了眯眼睛,就看到齐白正斜倚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衬衣解开了三颗扣子,好似一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儿。
楚阮刷的一下举起刀子,遥遥指向齐白,面无表情地说:“说吧,你有什么遗言。”
“我还没活够,为什么要说遗言?”
齐白勾唇笑了笑,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对着楚阮眨了眨眼睛。
楚阮冷冷道:“因为你快死了。”
“哦?”齐白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我要死了?你要杀了我吗?”
他就那么漫不经心地斜靠在沙发上,姿态慵懒和楚阮说着话,就好像是在和她讨论今天的天气一样随便。
“没错。”楚阮的刀子一直没有放下,“是你指使杨晴天偷走了厉氏集团的商业机密。”
齐白眼睛眯了下,然后点头。
楚阮再问:“你制造了火灾,把厉氏集团推入舆论漩涡。”
齐白想了想,再次漫不经心地点头。
楚阮的声音越来越冷,“厉老爷子也是你指使人去暗杀的?”
齐白终于开口:“我当时不知道你也在车上,楚阮,我没想要伤害你。”
面对他的解释,楚阮无动于衷,她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声音有了些起伏,“最后一个问题,厉司承是你杀的吗?”
齐白的眼眸闪了闪,他苦笑:“我说不是,你会相信我吗?”
楚阮冷笑道:“你前面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下了好大的一盘棋,到最后你说不是你动的手,谁会相信?”
齐白叹息一声:“虽然我也很想杀了他,但是岳市的老大想要表面和谐,不会允许我要了厉司承的命。就像是不会同意厉司承杀我一样,否则上回厉司承抓到我,就会杀掉我了。”
楚阮不为所动,“说完了?”
齐白盯着她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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