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你的小脑袋瓜里到底装了多少饲料”男人故作生气却又有些无奈的叹息,“你可以退出莫威尔过来帮我生个孩子,成为这个家的女主人,养家糊口是男人的事,我需要你乖乖待在家里,当我推门而入的时候能看到我的妻子张开双臂扑向我怀里。”
“想得美,我才不嫁你这种花心的贵族少爷,”她违心的说道,唇角却勾起一抹笑意。
“世界上表里不一的事情数不胜数,当你的眼睛或者耳朵出现混淆,无法直面判断时,上帝赐给了人类最好的审判工具,那就是心脏;”男人亲了亲她的额头,“让子弹飞一会儿,时间检验一切,三年多的痴缠,难道非”挖心掏肺“才能测量我对你爱情的深度吗”
线条感强的百叶落地窗把室外的强光弱化映入室内,白色背景墙很好的衬托出重色的沙发,吊灯等装饰品,底楼的造型餐柜上,有精心收集来自各国的水晶琉璃艺品,和水晶灯交织出特有的钻芒
“斯达纳特,为什么你不在墙壁上挂几幅自己的写真照,”她一边把黄油涂在面包片上一边疑惑的看着楼梯间空空如也的墙壁。
“这个权利交个你,我们两个的结婚照你可以随意跟着感觉摆放,”男人啜饮一口杯中的牛奶,抬眼看了看墙壁,“这几天可以好好散散心,如果觉得这里不合适做新房,我们可以另外购置。”
“喂喂喂,越说越离谱,八字还没一撇呢,扯哪去了”她赶紧开口制止,“餐后我想出去走走,这个房子的面积和教堂有得一拼,太大了,你平时一个住难道也不觉得沉闷”
“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自我有记忆开始,一直都在**和自我更生中度过,感觉良好,”男人碧绿色的眼眸忽然看向她,“而我现在已经习惯有你,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吗我不希望你离开,或者我们一起离开”
大落地门通向观景阳台,百无聊赖的她打算去阳台登高望远一番,以便预备逃跑的计划。
十几米外的第一道防护栅栏门旁有四条纯白,多毛的家伙,它们竖直的耳朵和下垂的尾巴,较窄的嘴和修长的身材,明显与家犬不同,男人充满霸道气势的背影出现在四个白绒毛家伙对面,只见它们拉长了舌头扑向他,男人或拍或挠着它们的脑袋,看上去他们之间的关系出人意料的好,似能感觉到她摄人的目光,回头碧绿色的眼眸以雷霆万钧的速度射向她。
退下阳台,急急忙忙下楼向第一道防护栏大门处跑去,就在她身影及近时,那四个家伙收敛起伪善的嘴脸,以呲牙咧嘴状凶神恶煞的怒视着她,好像她有多罪该万死似的,时不时还发出恐吓的叫声。
“绝不轻饶是它们的名字,来自茂密草原深处的科利马郊狼,一种警觉性极高的动物,”男人拍着一头郊狼的脑袋别有居心的说,“鹿仔或者羔羊是它们的猎物,当然,如果有人不自量力想要和它们一较高下的话,它们的锋利爪牙偶尔也会拿人开刀。”
“斯达纳特,这几头狼算怎么回事我究竟是这里的女主人还是女囚犯”她气呼呼的看着一脸风轻云淡的男人。
“和我结婚,成为这里真正的女主人,它们毕竟是伴随了这座房子多年的老职员,随意解雇它们恐怕会触犯劳动法规,”男人抬头望着天,气死人不偿命的说,“但是,如果老婆和老职员只能选择其一的话,我会毫不犹豫选择前者。”
无视她阴云密布的脸色,男人再次扬言,“忘记告诉你,这道铁栅门排第三,也就是说出了这道门还有两道门,而且除了科利马郊狼,还有两只奔跑速度快又会爬树的花豹,和一只像狮又像虎,凶猛异常的罗马獒犬,假如你实在闲的肺疼,可以找它们试试身手,那种壮观的场面绝对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言毕男人转身大步走开,她挑挑眉有些没回过神,按常理本该生气的,可在听过那一句赛过一句的威胁后,无论如何都发不出脾气,心里还莫名的有些悸荡,有些甜蜜,有些说不清道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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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节
的窃喜
“斯达纳特”她朝男人的背影叫道。
“有事”男人回头双手插兜。
“抱我上楼;”她理直气壮。
“我的荣幸,”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阳光下竟然有些夺目逼人的光,折回她身边并打横抱起她,“试想你应该不会把玩笑话当真吧,它们几个都是我精挑细选的忠实护卫队,不会也不敢拿你下嘴,如果胆敢有谁冒犯你,我一定亲手拔掉它的牙”
、chapter55:视你为珍宝的人
“早点回来,我等你共进晚餐;”别墅门前身穿真丝睡衣两件套的她双臂攀住男人的脖子,依依不舍的样子。
“我会的,想吃什么或者喜欢什么我帮你带回来;”男人两只手臂圈住女人的腰身,手掌下的纤柔光滑触感让人心动,五指在松开与闭合间周而复始,不知倦怠
“我希望你下班就回家,只要有你陪在身边,那怕粗茶淡饭都是香甜美味,”甜言蜜语她信口拈来,不过还是不太习惯,忍不住打了一冷颤,恶寒的话以后还是少讲的好。
“李心,一个月转瞬即逝,几乎每个深夜我都会在你门前徘徊,那种欲求不得的痛苦你根本无法体会,我的忍耐已经濒临极限,”男人更紧的揽了揽她的腰,“求你大发慈悲,今晚别再折磨我好不好”
限量版的布加迪威龙跑车刹那间消失在浩硕的别墅庄园,只留一段银光十足的魅影
斯达纳特一走她的新计划也该继续开展了,脚不停蹄的跑上楼更换好休闲服装,就冲到楼下,第一道铁栅门口已经有家佣推着载满肉食的手推车站定,她大步跑过去从他们手中接过手推车,点头称谢。
“吁”一声清脆的口哨声悠长,绵延,“攀爬弹跳”一阵地动山摇之感过后,几只力大勇猛,野性尚存,浑身是毛的家伙出现在她面前,一次性手套戴好,随手从手推车里翻出鹿腿,山羊肉摆放到它们面前,眼见几十公斤的肉十几分钟就被消灭的干干净净,她似能听到上下牙齿打磨颤栗的声音。
这个新计划已经实施一个月了,成效显而易见,这几个长相渗人的家伙,从对她恶爪相向到现在的打成一片,着实非了她一番功夫,也就是说,如果现在她想逃跑可以轻松越过它们的视线而不会惨遭撕票
月光倾城,夜空的云仿佛雾中的花,散落在人的身后,羽化成点点星光。
豪华的私人休憩堡垒,主卧内,以清新,大气的大理石为主材的现代背景墙体,身穿薄纱睡袍的女人站立门前,性感的开襟v领,隐现秀挺的胸型,轻松绽放出玲珑有致的身段,完美的腰部曲线,撩人透纱裙摆飘逸,白皙的美腿引人入胜
楼下,以名贵西装加身的男人,极尽繁复变幻,线条丰富灵动,廓形立体而且充满活力,可谓层次坚韧,造型华贵,折射出精湛的光芒,他碧绿的眼眸酿开一抹花香浓郁色,“baby,李心,我的baby。”
男人拔腿向上,木质旋转楼梯上发出跌宕清脆的欢快音符,几欲被贪恋载满的眼眸始终落在楼上的佳人身上,无暇顾及楼道间的迂回曲折,三步并作两步,将修长双腿的韧性和弹性发挥到极致,就差一步之遥时他奋力挺身,大跨步。
“砰,”她对男人绽放出一记妖娆的笑容后,急速转身闭门,后背贴靠着门板,小手抚向胸口大口喘息着,一种有惊无险之感
“笃笃笃笃”实木门外几近疯狂般的叩门响声,“李心,你的条件是什么离开我身边这条除外,我都可以答应;开门”
“一瓶伏特加,一滴不剩;”她提出自己的条件。
在得到男人首肯后,她才缓缓将门打开,就在门开启的瞬间,身体就被人横空抱起,抛向回弹力完美的床,唇吻攒动,挨挨挤挤,“baby,baby,baby,”滚烫的吻痕,惑人的嗓音,粗鲁的褪去外套,温莎结的领带被连撕带扯,光泽的树脂纽扣,竹筒倒豆般飞溅开来,健硕的胸肌绽放出阿波罗光芒,独特的西普香,极富现代馥郁桀骜的气息,囊括了强势的特质。
“斯达纳特,你还没喝酒呢”她双臂护在胸前,地毯上,东一块西一块,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被这个野蛮男人撕烂的衣服了。
“给我半小时化身为魔的机会,李心,不要再拒绝我,”男人身体紧贴上她的娇嫩皮肤,气息紊乱,“我希望你可以享受我,而不是承受我”
“菲利普斯少爷,”门外有家佣的叩门声,“是领主老爷的电话,您的手机一直未接通的情况下他选择打座机电话试试勇气。”
“真该死,”男人暗暗齿咬着自己的下唇瓣,眉额间已经渗出密度级的汗珠,“小东西你逃不掉的,今晚你必须属于我,乖乖等我上来。”
男人起身从衣柜里找出一件睡袍穿在身上推门下楼,她两腿移动急速跳到地板上,从床头柜抽屉里又翻出一小瓶药剂,掺兑进一旁的酒瓶内,拿在眼前摇晃了好几圈,听到有脚步声传来才,哧溜一下跳翻上床。
“真是异想天开,一瓶酒就想放倒我吗”男人走到床头柜前将酒瓶拎到眼前,语气不屑的说。
“那你喝给我看;”她故意添把火,欲擒故纵。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意,反手打开瓶盖往嘴里送一口然后俯身凑向她的唇,小脸唰就白了,什么叫聪明反被聪明误,什么叫自作自受,她总算是理解其意了,想要逃跑的身子被一只修长的手臂给捞了回去,橙汁的香甜,看似平静却激荡着无限的活力,尤其是那些酒精之外,被她单独添加的成份,头越来越晕,男人优雅的脸庞也逐渐陷入模糊,直至彻底漆黑
一夜无梦,当沉重的眼皮再次打开已经是竖日清晨了,西洋石膏板配合造型繁复的枝型吊灯渐渐映入眼帘。
“我就那么令你感到讨厌吗让你不惜采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来逃离我;”浓醇而感伤的嗓音散发着阵阵酸涩的味道,身穿名贵西装的男人背影笔直,站立在落地纱窗前,无形中彰显出一种高冷与孤独
“对不起,在没有正式步入婚姻殿堂之前,我不能把身体轻易交给任何人,”她轻轻坐起身用手拍了拍尚未清醒的头脑,“如果身体一旦交出去,心脏就会随之沉陷,未来的事有谁能未卜先知,与其说讨厌你倒不如说是潜意识里的自我保护。”
“我该庆幸你有一颗冷若冰霜的心脏吗”男人缓缓转过身眼神幽怨,“这说明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走进过你的心,包括我。”
言语间的冲突让两人不欢而散,布加迪威龙跑车再次以彪悍的速度驶离。
当她身着休闲服轻步下楼后,管家怀亚特老先生站在楼下与她对望,“能和您谈谈吗”他说。
宅院的户外沙发上,两人相对而坐,芳醇略带苦涩的速溶咖啡伴随着羹匙的叮咚搅拌声,坏亚特面色深沉。
“菲利普斯少爷一向心高气傲不喜欢任何人插手他的事,所以在讲故事前,我有些抱歉,或许在您眼里少爷是一个目空一切的贵族爵士,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檐壁下,微风吹动这纯净色的六管风铃,妙姿摇弋,叮当作响,优美而动听
怀亚特管家口中叙述着一个叛逆少年的故事,自五岁起少年就被迫**,事与家族庞大的祖产有关,小小的肩膀上责任峤煞般庞大,各种先进的知识,莫测的实验,洗练着幼小的心智,对上微蹙的秀眉,怀亚特轻声解释道,据说少年的母亲是中途改嫁过来的,在这之前曾有过一段婚姻,并留有一个五岁的儿子,不知是刻意还是巧合,同样的年岁,这位母亲却选择到他国定局。
“斯达纳特的父亲呢由哪位亲人教官一个五岁的小孩子还有能歌善舞的他不是得自音乐教师的母亲倾囊相授吗”她心中的疑惑愈加凝重。
“少爷是被其祖父接手的,尽管曾遭到其父的强烈反对,终以失败告终,至于少爷的音乐天赋的确出自夫人的真传,因为每年菲利普斯夫妇都会回国两个月探亲,”怀亚特管家的话不言而喻,就是利用这每年的短短两月,斯达纳特从母亲那里获得了音乐的橄榄枝。
“祖父”她从未听斯达纳特提起过这个名词,至于庞大的祖产,拥有与莫威尔一较高下的印穆邵润斯的确算是巨无霸中的翘楚,这里面有太多的疑惑让人费解,对五岁的孩子就置之不理的母亲,父亲的反对居然没能生效,竟管家产庞大可也不至于心急至此吧,毕竟是一个幼小的孩童,不得不让她对斯达纳特的祖父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
“如果少爷不曾提起过他的祖父,那么我也不便多嘴,今天和您谈话的初衷是为了减少您对少爷的成见,20多年的管家生涯,几乎亲眼见证了少爷的蜕变与茁壮,”怀亚特感慨地说,“少爷从不把心交给过女人,显而易见的,他一向独来独往,您是他带回家的第一个女人。”
“可我见过他拥吻其她女人,这是事实,”她还记得约翰娜给她的照片。
“恕我直言尊敬的女士,这很可能是出自少爷祖父的安排,不同类型的美女可以分散追求真挚爱情的概率,用意很简单,不希望少爷对任何姑娘付出真心罢了,”怀亚特不厌其烦的向她解释,“不过是逢场作戏哄他老人家开心罢了,表面上风流不羁,实际上少爷的身体比高山厚雪都要干净。”
“既然这样,您为什么要苦口婆心向我解释”她问。
“少爷的心已经交出去了,既然不能收回来那么只有尽可能去他挽留心爱的姑娘,”怀亚特叹口气,“我所能为少爷做的仅此而已,希望您认真考虑我的话,不要错过一个将你视为珍宝的人。”
、chapter56:你是我的幸福
奢华双层吊灯,灯托色泽古铜,浑然天成,映衬着山脉樱桃色的客厅地板,呈现出一种非凡经典的美
门前依偎着杏色蕾丝睡袍的她,白皙小手握向另一侧袍袖,对褶成皱,攥拧成结,两道强烈的光束直面镭射而来,由远及近,炫魅十足的豪华跑车停在门前,车门打开,立体裁剪的名贵西装下,拥有黄金比例线条般历练,精简的身体和华贵阳刚的气质。
“斯达纳特,你回来了”她绽开灿烂的笑容上前,一股扑鼻的酒水味让她秀眉紧拧,脚步及近才发现,男人外套半解,领带松弛,衬衣凌乱,更刺目的是弧线均匀的脖颈上遍布红色口红痕迹
“菲利普斯少爷一定是在外面应酬喝高了,”怀亚特耳聪目喙的疾步上前,搀扶住眼神怨恨的男人。
无尽的高空,点点星光,摇光璇玑,轮廓参差,比例清晰,犹在眼前;万象寂静的视觉前后似能感悟人生百态,如果夜色凄凉她宁可不夜
军迷铅笔裤,低筒祼靴,立领修身外套,一件件加着上身,反锁上门利用软绳从阳台下到底楼,一抹小小的身影朝铁栅门方向跑去。
“当当当”雄浑的撞钟声响彻午夜梦回,激昂,绵长。
四双绿幽幽的眼睛齐刷刷盯着她,是“绝不轻饶”那四只科利马郊狼,辛亏她有先见之明提前用美食贿赂过它们,不然,单凭那几双嗜血的眼神也够吓人的,更别谈什么逃跑大计了,不过眼下这几个毛茸茸的家伙倒是并无恶意,甚至还蹲坐在地上摇晃着脑袋,等待和她游戏一番。
“噱”她将食指竖在嘴唇边,希望它们不要惊动值夜的仆人和酒醉不醒的斯达纳特,难得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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