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对她有信心才对,我想除非鲍艾特亲自出手,否则都不会对她构成威胁;”斯达纳特拍拍他的肩膀,“别以为那个小丫头好欺负,参加集训时的她只暴露了四分之一的力量而已,真正的潜力来源于实战磨练。”
“走吧,我们也该去完成任务了;”新井没再说什么转身背对山崖大步走开,斯达纳特扭头远远向江面眺望一眼跟上了新井的步伐。
眼皮黏黏湿湿很是沉重地张开,模模糊糊的光线里是一个房间的轮廓,她猛然睁大眼坐起身低头检查身上的衣服,长长吁口气还好就是湿了点,她站起身缓慢移动脚步四下打量,房间不大不小也就30个平方,从小货梯上堆积的新鲜瓜果蔬菜上看,很明显这里是个小仓库,莫非她已经登上了潶登号。
想到这里她秀眉紧蹙忿忿不平,好歹自己也是一个女孩子,什么人呢,一点怜香惜玉的自觉都没有,她走到货架上拿了一个番茄狠劲在衣服上擦了擦就大口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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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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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门忽然被打开,一道刺眼的强光直逼人眼,她本能抬胳膊一挡。
“容我提醒你美丽的东方姑娘,一个番茄200美元,天下没有免费的晚餐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吧;”一个黑面白牙的彪形大叔操一口流利英语,将一套女佣服装往她面前一扔转身就出了门。
李心欲哭无泪看了看手里的番茄又看了看地上的女佣服,不情不愿的更换起来,反正衣服早已湿透有身干衣服也不错,一件天蓝色复古褶皱垂感v领衬衫外加蓬蓬裙套装,她一会将衣领往上提,一会又将裙子往下拉,这什么破衣服露胸又露腿的,自集训以来她成天都是休闲的牛仔风格,差点都忘记自己是个女孩子了,但也不至于穿这么暴露的衣服吧
“笃笃,”叩门的人不耐烦地问;“速度快点,要知道是这艘船救了你的命,应该知道感恩图报,现在赶紧给我出来干活。”
“马上就来;”她咬咬牙将原先的衣服晾在最里面的货架上,看了看护腕上大大的女士腕表实为迷你消音手枪,摸了摸脖子上的子弹项链那是尚艾送给她的,但似乎不适合在这里佩戴它还是取下来吧。
黑皮肤的彪形大叔名唤瑞兹尔是这艘庞大船身的厨师长,李心踩着小碎步极快的跟在瑞兹尔身后,路过一道狭长走廊时,一双双炙热几乎**的双目打在她身上,鼓掌和口哨声不断响起,忍不住的一阵脸红,暗暗咬紧牙关,要不是有重要任务她一定会把他们都揍趴下。
“现在将两杯咖啡送到三号客舱里,作为一个聪明的姑娘,我有必要提醒你不要停留太久,放下咖啡就退回来;”瑞兹尔面无表情地对着她,“万一惹恼了那个人,你会很快重新回到海里喂鱼的。”
“谢谢您,我知道该怎么做;”她故作胆怯地低下头接过咖啡托盘沿着瑞兹尔指示的方向走去。
脚步稳健地走出五米路就被一堵乌影给阻挡了去路,她抬头,一个头发蓬乱面容猥琐的男人傻呵呵大笑,她眼角环顾四周,除了身侧有一副蒙娜丽莎画像之外没有任何摄像头。
“美丽的东方姑娘,上帝恩赐我们相见是多么神圣的一件事,请给一次邀你共舞的机会;”说话间那人的手臂就向她腰部摸去。
“等我送好咖啡再出来和你共舞;”她一手将托盘举过肩膀,一手按住他不老实的大掌,力度拿捏正好,眯了眯眼道。
“恐怕不行,好多姑娘都消失在送咖啡的终点站,先和我共舞一段对你来说也许是好事”那人神秘兮兮地说。
她秀眉一蹙,什么叫好多姑娘都消失在送咖啡的终点站那间客舱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难道说在自己之前已经有很多同行都消失在了这个船上
那人猥琐的笑真是让人讨厌,双手直接大咧咧解起腰带来,她眉毛蹙的更紧了抬脚绕过那人继续向前走,身后有拳风袭来,她侧头躲过,左脚为中心,身子急速后转,单臂出力阻挡着对方的拳头,右腿抬高灵敏而迅速的与其对打,对方被她单腿踢出一米外,那人脸色彻底阴暗下来从身后掏出手枪,李心双目一凛,托盘被抛向空中两个乾坤翻过去,身子横向盘旋而起脚步飞快对准其脑门。
啪,一声手枪落地,啪,又一声人身倒地,她前空翻落回原地稳稳托住落下的托盘,无暇理会被踹晕的人直接向前方走去。
一间豪华客舱内,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侧坐在舒软的真皮沙发上,眼神邪肆而慵懒地盯着身前的监控荧屏画面,静止不动若有所思;床上躺着一个皮肤白皙面容倾城的绝色女子,她身穿酒红色的蕾丝睡裙闭目歇息,吐气如兰好像那童话故事里的睡美人般,让人不忍心打扰她甜美的梦境。
“笃笃”敲门声从门外传来。
“进来吧;”一道浑厚棉纯的声音传出门外,美好的嗓音充满了引人一探究竟的魔力。
、chapter15:俊美惊人的脸
具有仿古艺术的白色门板被她从外轻声打开,赏心悦目的欧式风格装修率先映入眼帘,爱奥尼克柱和券拱墙色彩和谐的烘托出一片清秀柔美的画卷,柱头精巧,曲面线脚精妙,床头高而宽大,面料柔软舒适,弧形线条勾勒优美,纯实木的办公桌椅,表明贴有木皮,里面结构是中密度板货刨花板,再搭配多彩的地毯,眼前的重重组合构成一幅精妙的画风
一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脊背挺拔而优雅背对她,她轻抬脚步走过去将咖啡摆放到办公桌上,垂眼趁机打量起他来。
那是一张俊美的惊人的脸,由内而外,透着股成熟的内敛,气势逼人,橘红色的薄唇仿佛出自冰雕大师之手菱边分明,高挺的鼻梁显得有些冷酷,一双色彩艳丽如坦桑石般夺目的湛蓝眸子,又似乎是那珍奇无比的施华洛世奇海洋之心;亚麻色的头发,斜朋克发型用发泥推向额后,纹理光滑精干,酒红色的长袖衬衣修身而紧致,如夜光贝般闪亮的纽扣仅扣住胸腹以下,胸肌结实皮肤白皙,透着股野性美。
“好大的胆子,是谁允许你这样盯着鲍艾特看的;”身后一个不太友善的女人声音响起。
她转过头去,一个酒红色蕾丝睡裙的女人双目凌厉的盯着她,透过窗外海景的映衬,她肌肤雪白,胭脂色的唇瓣,明艳端丽,嫣然妖娆,黑色的秀发打着波浪卷垂落在纤肩两侧,明艳不可方物,最让人震惊的是她居然是名东方人,脖间佩戴一条子弹项链,还有这个男人的名字是鲍艾特,鲍艾特不就是子弹的意思吗,怎么时下很流行子弹头吗
“哦,这位美丽的女士,我想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这位先生的发型不错研究研究,准备回家后给斯诺克也效仿一下;”她无语地叹口气,脸不红气不喘地说,心里却嘀咕这种男人的容颜简直是神鬼共愤啊,也就斯达纳特和新井跟他有的一拼,只不过那两个人平时都在训练场上没时间好好打理自己而已,真期待看到他们两人精心装扮后的样子
“斯诺克”女士不明所以地挑眉问道。
“斯诺克是我妈妈送给我的宠物狗狗,很可爱的;”她故意气她。
“什么你这个女佣竟敢用一条宠物狗来比拟我亲爱的鲍艾特”女士疯一般冲过来站到她面前,有些气势凌人。
“你妈妈送的生日礼貌一定很受你青睐吧”身后一道醇厚而低沉的嗓音,是鲍艾特的声音。
“是的,鲍艾特先生;”她转过身客气地回道。
鲍艾特这才抬起头看她,少女纤腰如细柳,皮肤皓妙宛如贝加尔湖白玉,眼眸漆黑映着粼波,好像黑云母般剔透,她有一张瓜子脸,颇为俏丽,鼻翼小巧秀气,抿着的红唇润泽赛过雨露之下的红玫瑰,乌黑的秀发盘与脑后在天蓝色丝绸头巾的包裹下更增俏媚;原本普通的蓬蓬裙穿在她的身上却有种公主的气质,修长白润的腿部曲线曼妙,如新剥鲜荔,她美好的宛若一场模糊而飘渺的梦境
“如果没有别的吩咐我先退下了鲍艾特先生;”她被盯的有些不太自然,还有那抹浓浓的火药味。
“等等”鲍艾特叫住她,“我不喜欢饮用过凉的咖啡。”
她重新走到桌边,伸手轻握起其中一杯,摒气凝神,浑身经脉汇聚气血旺盛然后逐步拢向执杯之手,蒸气透过手心传入咖啡杯,而这一切不过耗时几秒而已。
“请恕我冒昧这杯咖啡还是热的,您慢用,瑞兹尔那里还有其他事情等我去做,”她转身神态自然地退出了房间。
客舱内那名女士端起咖啡啜饮一口,突然皱眉,“咖啡跟加了凉冰似的冷,怎么会是热的呢这个女佣太狡猾了。”
鲍艾特同样端起桌上的咖啡啜饮,一口温热略带苦涩的液体下肚,就好像刚刚煮好似的,他微微眯了眯那双湛蓝的眸子。
返回路上李心一路都在思考着什么,直到出现在敞亮的餐厅里,瑞兹尔等人不可思议地望着她,那表情跟活见鬼一样。
“你们干嘛都这副表情看着我”她眼睛左右飘飘不解地问。
“上帝保佑你真是个走运的小姑娘,”瑞兹尔长吁了口气感叹道,“而你之所以如此幸运很可能是托杰拉的福。”
“杰拉,威尔逊”她声音略微拔高,试探性的问。
“哦,她对你居然毫不避讳,你们互通姓名了吗没错杰拉就是鲍艾特半年前带上船来的,”瑞兹尔欣慰地说,“很有可能你们同为东方人的关系吧。”
这回她有些懵了,杰拉威尔逊是自己的姓名,只不过嫌碍事才一直使用妈妈给起的名字李心。
“那杰拉是不是还有一个东方名字叫李心”她抑制住心里的狂跳声怯怯的问。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自从那个女人出现在我们的视线内,鲍艾特一直用杰拉称呼她。”
夜,海上风浪很高,壮观雄伟的船身明亮如白昼,在漆黑浩瀚的大海中行驶,有些形单影只,又有些狭隘渺小,就如同李心此刻的处境,任务在身,寄人篱下,身不由己。
“将晚餐端到三号客舱,去吧;”瑞兹尔将重重的餐盘递交到李心手里。
这可恶的两人又不是国王和王后,干嘛每次都要人伺候,自己究竟还要当多长时间的女佣,真是受够了,她无奈地叹口气接过转身离开了。
豪华客舱内有刷刷的流水声,透过磨砂的玻璃望去,一具美妙的tong体在花洒下洗浴,鲍艾特淡淡扫过盥洗室方向面无表情,拿起桌上的手机拨了一组号码,“莱特尔,帮我做件事”
繁琐的星光倒影在海面上荡漾起美妙的五线谱,李心端着餐盘行走在船甲走廊间,抑制不住地向窗外望去,忽然一抹杀气袭来,她快速退后,抬眼望去,一个体型高大皮肤黝黑的光头男人前后拳头错位拉开一个打架的姿势。
“有没有搞错,想打架等我送好晚餐出来行吗”她暗自咬下唇瓣极度隐忍地说。
光头好像听不懂人话扑上来就要打,她狂喊倒霉,将餐盘抛向空中弓步蓄势待发,小手闭拢成掌对上光头的强拳,动作灵敏而迅速,对势间发出啪啪声,餐盘落下她聚掌成拳袭向光头胸腔,对方双手为盾挥挡与前胸间,她单腿修长,灵敏抬高肩膀稳稳将餐盘托在脚心之上。一个发力餐盘被再次抛起,她腿脚成八字盘错开虚实步伐交相辉映,掌风凛冽招招逼向对方要害。
就在对方眼花缭乱时,她长腿对准下体飞出一脚,只听凄惨的尖叫划破长廊,光头倒地后脸色苍白,身体成蚕蛹状屈起双手紧捂双腿间,餐盘落下,她双手举过头顶接住,然后放胸前向前走去,走到光头跟前驴蹄子一踹,对方唉吆一声。
“如果下次再敢跟我玩什么花样,就不只是踹一脚这么简单了,”她向对方屁股上补了一脚后下巴一仰端着餐盘向前走去。
、chapter16:生命在于运动
东方一亮,太阳猛地跳出了地平线,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照耀着蓝莹莹的大海,反射出金色的光芒,耀得人眼睛发花。
李心跟在瑞兹尔身后帮忙,当然烤面包,煎蛋这些高技术含量的东西她可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洗盘子刷碗,她哀怨的看着碗池里的洗洁精泡沫,昨天奋斗了一天累的她回到小仓库就着发旧的羽毛被倒头就睡。
“瑞兹尔,你做厨师几年了”她口气清淡的问。
“几年我做厨师那会你恐怕还在课桌上捣乱呢”瑞兹尔有些不屑。
“啊不会吧,那为什么昨晚我送去的饭菜,杰拉说牛排烤焦了,排条太咸了,而海蛎煎又太淡了”她故意挑拨离间。
“那个女人简直在昧着良心讲话,我们船上几乎没人看好她,刁蛮任性,又凶残,也不知道鲍艾特究竟是看上她哪里了”瑞兹尔叹了口气,“鲍艾特跟我们相处六年来一直单身直到半年前”
“半年前怎么样”她忙追问。
“半年前有个东方姑娘出现在他视线内,当然她的名字就是杰拉,以前跟着鲍艾特挺好,自打她出现后我们已经有失去两名伙伴了;”瑞兹尔伤感地说。
“别太难过了瑞兹尔,会好起来的,能具体跟我讲讲吗,也好让我警醒一下小心点别得罪她;”她作出一副楚楚可怜地样子。
经过一番沟通,她知道,原来四个月前有两名船员喝醉酒曾醉眼昏花轻薄她,但那是因为酒后两人想念家里的妻子所致,并非有意,她居然背对着鲍艾特将两名船员打落下水,鲍艾特赶到后曾多次派人下海寻找已杳无踪迹,她满脸是泪花的扑向鲍艾特添油加醋一番,最后这事就不了了之了,自那件事后,大家都恨上了她并且恨所有的东方女性,难怪初次见面瑞兹尔就一副仇人嘴脸对她。
“瑞兹尔,我是因为独自踏青被美洲豹追撵才失足落水的人,可不想把命搭在这里,听说我之前有很多姑娘都消失是怎么回事”她边擦盘子边问。
“听我说孩子,好奇心太重对你可不是好事,以后做事安分点,记住别去招惹杰拉就行,她是有功夫的人;”瑞兹尔嘱咐道。
“那船到底什么时候到岸啊这个总可以问吧。”
“还记得那个200美元的番茄吗你每天的工钱20美元,你只需要再偿还160美元就能看到康普吹利特的码头了;”瑞兹尔好笑的看着她。
李心端着煎蛋和牛奶再次踏上送餐走廊,她边走边嘀咕,走廊里挂这么多画干吗蒙娜丽莎也就算了,什么抽象到分辨不出是人还是树的画也挂上,真是什么爱好呀
走到客舱门口她正准备抬手敲门忽然有对话声传出
“鲍艾特,我们相处了半年之久,你为什么都不碰我是我不够美丽吗”是杰拉的声音。
“杰拉,我只是想尊重你们东方人的习俗而已,据说东方女性都比较含蓄,可我的杰拉似乎并不以为然哦;”是鲍艾特的声音。
“讨厌,人家苦等11年才找到你的,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才”
李心秀眉紧蹙,这对狗男女**也不选个合适的时间,晚上都干什么去了,大清早的真晦气,我忍,“笃笃”
“进来吧。”醇厚的嗓音一如这充满生气的朝阳般令人陶醉。
她推门而入,将饭菜放好准备转身出门。
“你叫什么名字”杰拉喊住她。
“辛礼。”她自然答道。
“行礼”杰拉红色妖娆的指甲捂在嘴边轻声失笑,“这是什么名字”
“辛是辛勤耕耘的辛,礼是礼貌谦让的礼,”她不卑不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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