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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关凌月被挑上台就是件招人忌妒的事,一听苏文沛这样说,全场立刻应和说是,苏文沛就心安理得地笑着,也不管欧岂然和关凌月月的脸色如何,扯着关凌月朝台下去了,把舞台留还给了欧岂然和李君诚。
音乐舞美的适应接场能力一流,意识到一切回归正常流程,都全都按照原定计划开始,欧岂然走到钢琴前坐下与李君诚开始合奏一曲改编后的《secrets》;所有观众的注意力也都回归舞台,欣赏两人的演奏,再没人理会已经离开舞台的两人。
“你干什么,苏文沛。”回归vip看台位置的关凌月,终于狠狠挣脱了苏文沛的手,一双眼睛瞪着他要喷出火来。
“我干什么,我是在帮你,你穿成这个样子站在上面傻呼呼的,真是丢人。要是被人认出你是夏董的女儿,不知道又要惹出什么麻烦,还好我反应快马上把你拉下来,好像也没人发现你的身份。”苏文沛压低声音。
“坐下,坐下,你们挡着我们了。”后排观众出声抗议。
苏文沛冲后排的观众点点头意思着笑了笑,然后也不管关凌月的不乐意,强行拉着关她坐下。
“我的事关你半毛线,我多不容易才被挑上台的。”关凌月坐下来,但对于苏文沛的讨厌和指责继续。
“看演出就要坐在台下看,你一个人站在台上像什么样子,这儿位置不挺好的吗。好了好了,看演出了,否则待会儿你又少看几眼了。”苏文沛伸手,双掌托着关凌月鼓起的腮帮子扭过去对向舞台。
“苏文沛,离我远点,气死我了,我被你气死了。”关凌月挥手把苏文沛的手挡开,并且朝旁边的位置挪动着了下屁股,再不理会他,以此表示自己的生气。
数分钟后,舞台上的合奏结束,全场**,从体育馆高空飘下无数五彩的气球,所有人都抑头望上看去,关凌月也一样伸手去接气球,但是苏文沛却像是发现了什么;忽然站起来伸手拉起她的手腕带她离开。
“干嘛,喂,你干嘛。”
“有人。”苏文沛只低低地说了两个字,也不多解释,拉着她就一路朝后排去。
“你不废话,这里几万人,除了人就是人。”关凌月挣扎着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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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沛的意外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赶紧的跟我走。”苏文沛少有的显示出了十分严肃的一面,那种严肃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让关凌月一下子都有些懵了,连挣扎都暂时停下来,迷迷糊糊地就被苏文沛以最快的速度出了体育馆。
在体育馆外的广场上,关凌月终于甩脱了苏文沛的手,说:“你是不是和我有仇呀,我看个演唱你从头到尾都在捣烂。”
“我送你回去。”苏文沛表情淡淡地开口,
“不回,我要去看演出。”
“随你。”苏文沛意外的没有强求于关凌月,只是吐出两个字,转身竟然就掏出车钥匙朝自己的车走去。
这下子,关凌月倒是有点意外,到底他刚才见到了什么人,会让这么高傲的一个人,忽然就急着退场,甚至像是落荒而逃。
算了,不想了,回去看演出才是重点。关凌月挥挥胳膊,把这些疑问扫开,转身朝体育馆那边回跑去。
“刺…………”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从背后传来,关凌月的步子停下,扭头望过去,就看到广场外边的路口处苏文沛的白色宝马斜斜地刹车在路边,车头正抵着路边的防护栏上,而旁边有一对经过的中年人正冲着车子大声指责。
关凌月意识到这是苏文沛的车子偏道撞护栏了,心朝嗓子眼一提,想也没多想就朝马路那边跑过去。
路边,那对中年夫妻还挽着胳膊冲车里的人骂着些难听的话,关凌月跑过去直接推开两人,拉开车门看里面的人,发现苏文沛双手撑扶在方向盘上,头也低头抵在方向盘上,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这种人怎么开车的,有没有驾照呀,我们受惊吓了……”
那对夫妻还在身后聒噪的指责着,关凌月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一股火气上了头,转身冲着那对夫妻一吼。
“吵吵吵,吵什么吵,你们受伤了吗?哪磕了碰了吗,我看你们现在精神好的很,声音跟大喇叭一样。倒是你们长眼睛没有,你们怎么过马路的,这里有斑马线吗,你们在没有黄线标示的地方走就是横闯马路,现在人受伤了,不醒人事,少说也是个脑震荡,你们要是还在这里废话,大家要不要去局子里评评理呀。”
关凌月的反咬大吼,让那对夫妻一下子愣了,相互看了看对方,也不敢再多话,赶紧麻利的走人。
赶走了那对夫妻,关凌月从副驾上车,坐在副驾位置上小心地伸手去扶苏文沛的脖子和胳膊,想看看他受伤的程度有多重。
“喂,就是撞了下护栏,你没死吧。”关凌月试探地问了一声,对方根本没有反应,关凌月心里就有点嘀咕了,不会真是撞昏过去了吧。
“喂,你能不能听到我说话,我扶你坐到副驾上来,开车送你去医院。”关凌月试探地动了动苏文沛的胳膊,可对方依旧没有反应,关凌月这才有点着急了,心中猜料这苏文沛应该就是中了大招,伤了脑子昏死过去,伸手扯过自己的包包掏出手机就要打120。
“你撑住呀,这就叫救护车。”
“不用了。”一直伏在方向盘上的人忽然伸出手来握上关凌月正要拨号的手,吓得她立刻一声尖叫,手机就掉到了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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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平山台的别墅
“你……你醒着呀。”关凌月惊魂未定大吸了一口气。
“嗯。”苏文沛淡淡地应了一声,看到掉在关凌月脚下还亮着屏幕的手机,他弯下腰身去捡起来递还给她。
“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大事儿了呢。”关凌月松下一口气,拍拍胸口翻了个白眼。
平静下情绪后,关凌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到车窗外体育馆的方向,觉得自己现在赶回去应该还能再看小半场演唱会,就伸手去推车门。
“我干什么?”苏文沛问。
“回去呀,看演唱会,都是因为你,我白白少看了二十分钟。”
“我刚撞了头,不能开车。”
“你想怎么样。”
“你开车,送我回去。”
“没空,拜拜。”关凌月下车,利落地关上车门,重新朝着体育馆的方向跑去。
小跑回体育馆门口,关凌月取出自己当初入场的票根向保安人员解释,在得到保安人员同意后表示她可以重新入场,可就在她入场前,又忍不住朝苏文沛车子的方向看了看,见到撞了护栏的车子正一点点后退着回到马路上。
“关凌月,那人跟你又不熟,又是个讨厌鬼,你别管。”关凌月心里在这样对自己说,但下一刻还是没能狠下心,放弃了再次入场继续看演唱会,返身跑了回去。
在马路边,关凌月伸手拦下苏文沛的车,拉开驾驶座,没好气地冲里面坐着的人白了一眼,抬了抬下巴示意让苏文沛坐到副驾上。
“坐那边去。”
苏文沛也没多说话,只是唇角忍不住有些弧度上扬,解开安全带坐到了副驾座。
“天不该地不该,不该我是个好人,心肠太软了。”关凌月一边抱怨自己一边上车,系上安全带发动车子。
“我看你挺好的,撞下额头而已,就你们这些有钱少爷金贵。”关凌月些事着白了一眼旁边的人。
苏文沛像是礼尚往来一般回白了关凌月一眼,说:“你有驾驶证吗。”
“还挑三捡四,你信不信我现在就下车走人。”
“听听你这口气,一个姑娘家总这样说话,真没教养。”
“那我走,你让教养来帮你开车,好不好。”关凌月一刹车,怒目瞪视旁边的人。
苏文沛哪受过这等闲气,从来没人敢这样对他说话,可这个时候他实在没有多的选择。他现在头痛头昏虽的厉害,然没有表现出来,但他自己能体会到,这种情况下开车实在危险,要是放到平时他能叫伊秘书来接自己,可现在不是时候,他不能让伊秘书知道自己刚才遇到了那个人,所以乱了心神才会撞护栏,只有眼前这个丫头,对自己的过去一无所知,她是最安全的。
苏文沛沉默了不说话,关凌月才重新发动车子继续前行,苏文沛伸和在导航仪上点了家这个选项。
一个小时后,关凌月开着苏文沛的白色宝马到了景平山台的一处别墅处,欧式庄园设计风格,歌特式的黑色院门,大门外有一条道路两侧整齐林立着树木。别墅内是简洁的黑白二色装修风格,一楼是客厅厨房,屋后有一处木材铺成的休闲露台,依稀可以看到上面撑着遮阳伞摆着藤椅和小桌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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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沉得跟猪一样
苏文沛进门,也没太多过问关凌月,自己就懒懒地跌坐到一处沙发里,显得十分疲惫地闭起了眼睛。
关凌月站在旁边,四下打量了这所别墅,心里感叹着这苏文沛有钱倒是真的,这别墅当真是漂亮,同时也不得不承认苏文沛这人虽然毒舌讨厌,爱财小气,但他的居所风格却意外的没有多少土豪气息,很有格调。
“你到家了,我就先走了。”
“去哪。”
“回去呀。”
“这个时候演唱会没有了。”
“我知道,你还好意思提,都是因为你害的。我是要回市里,找地方过夜。”
“这里没有车,你回酒店不方便,今晚就住这儿吧。”
“什么。”关凌月本能的声音提高一点。
苏文沛有气无力地抬起眼皮看了关凌月一眼,不屑地哼了一下,有气无力地说:“放心,我对你没意思,就算你半夜跑进我的房间,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切,说要留下来了。”关凌月一哼,甩手就要走人。
转身之际,手腕被人拉住,苏文沛用力一扯,关凌月就跌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关凌月火不打一处来,这个苏文沛还真是别扭事儿多,扭过头就要发火,却发现苏文沛眉头紧蹙着,额头满是细汗,握着自己手腕的五指紧扣着,而另一只垂置在身侧沙发上的手也紧攒成拳头,关节发白,显然是在极力忍受痛苦。
“喂,你这是什么情况,生病了?”关凌月暂时忘记了生气,有点担心地试探询问。
“厨房冰箱旁边的柜子,第三个格子有药,帮我拿来。”苏文沛努力地吐出一句话,声音微微发颤。
“我为什么要帮你……好吧,我帮你拿,你……你先松开我。”关凌月伸手掰开苏文沛拉着自己手腕的手,起身四下认了认方向找到厨房,小跑过去数着数找到苏文沛说的柜子打开,看到里面有药箱就赶紧抽出来,找到里面一只装着药的小盒子就全拿着跑回客厅。
“药全在这儿,你看看要喝哪个。”关凌月把药盒全部摆到苏文沛旁边,自己又跑去找了杯子倒水给他。
折腾着看苏文沛喝了一堆的药片,关凌月接过杯子放下,看苏文沛仰面靠在沙发上满头细汗,像是经历了一场非常劳累的活动,那种苍白无力,甚至是无助是她所从来没有预料过的。
她心里满是意外,这个苏文沛,今晚到底遇到了什么人,他这个样子又是什么情况,是有病?
“那个,你要不要去卧室休息吧。”关凌月伸出一根指头小心地戳了戳苏文沛的胳膊。
“嗯。”苏文沛沉闷地发出一点声音,伸出手来,关凌月愣了一下,才明白他这是要自己扶他。
关凌月暗自咧了咧嘴表示抗拒,但却又不忍心对于一个现在这么苍白无力的病怏怏的人发火,就伸手抓住了苏文沛的手,用力将他从沙发上扯起来,扶着胳膊将他撑住架到自己肩膀上,询问卧室在哪。
白色回旋楼梯上行,二楼是卧室和书房及其他的工作室,扶着苏文沛上二楼,送进卧室把人丢到那张大得过分的床上,关凌月几乎是满头大汗,她长呼出一口气左右甩动胳膊,说:“苏文沛,我看你是病人就不和你计较了,你沉得跟猪一样。”
对于关凌月这样的比喻,苏文沛竟然没有反驳,关凌月走近一点,低头去打量才发现床上的人竟然已经睡着了,想想也许是早先喝的药有安眠成分,关凌月也不计较了,伸手替苏文沛把鞋子脱下来丢到旁边,咬着牙使劲把他挪到床中央的位置,掀起被子盖到他身上,然后关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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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高富帅(1)
白色回旋楼梯上行,二楼是卧室和书房及其他的工作室,扶着苏文沛上二楼,送进卧室把人丢到那张大得过分的床上,关凌月几乎是满头大汗,她长呼出一口气左右甩动胳膊,说:“苏文沛,我看你是病人就不和你计较了,你沉得跟猪一样。”
对于关凌月这样的比喻,苏文沛竟然没有反驳,关凌月走近一点,低头去打量才发现床上的人竟然已经睡着了,想想也许是早先喝的药有安眠成分,关凌月也不计较了,伸手替苏文沛把鞋子脱下来丢到旁边,咬着牙使劲把他挪到床中央的位置,掀起被子盖到他身上,然后关灯离开。
卧室的门关上,灯熄灭,床上一动不动的人才悄然睁开了一些线眼缝,在黑暗中闪着包黑的宝石般的光泽,随后又疲惫地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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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岂然
今天舞台上的意外,真的很意外,苏文沛的突然出现让他当时都有点不知如何应对,好在后来的一切都还顺利。
演唱会在将近凌晨的时候结束,两次返场致谢才终于完事,进入后台的休息室,他疲惫地扯松了脖子上的领结,随意地在一把椅子上坐下,后仰着脖子给自己揉按。看到旁边的地上放着的拖鞋和搭在架子上的蓝色衬衫外套,想起一个有些呆又有股灵性的脸,他的唇角不由上扬了些。
那张脸,看起来似乎有些熟悉的感觉,很令人舒服的那种熟悉感,像是从前见过,但又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脑海中,像是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出现,是十年前的法国,他曾遇见的谁,但那段岁月对他来讲太过压抑悲伤,以至于后来他出现了间歇性失忆,失去了大半年的记忆。这种熟悉的感觉,似乎来自于他的记忆,但又不确定,让他感觉困惑。
她看起来也是比较喜欢自己的,不过后来他再留意到她坐的位置时,发现她人已经不见了,为什么没看完整场演唱会就走了?他借的衣服和拖鞋也没办法还了。
有人敲门,欧岂然随口应了一声进来,刘公关就一脸笑容地进来了,手上还拿着一杯热咖啡。
“大明星,辛苦了,今天的演出可真是成功,恭喜恭喜,我已经订了房直接过去开庆功会。”
“庆功会就算了吧,你们去玩就好,我累了,想早些回去,让sara把东西收拾一下开车送我回酒店。”
“你忘记了,sara已经辞职了。”刘公关提醒,然后又将一小叠简历递到欧岂然面前,堆着一脸笑着说:“你看看,这是有来面试的助理人选,我觉得这几个还差不多,你挑一个顺眼的。”
欧岂然不以为意地接过来随手翻了翻,刚想说都差不多,让刘公关定就好,手指却在一张有些熟悉的照片旁边停下,他坐直身子,抽出那张简历来看,果然在姓名栏看到了熟悉的三个字:关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