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远如何会拒绝呢?
“爹、娘,我今天带客人回来了!”花鬘一进门就大喊。
“来客人了?快!快领进来。”一个女性的声音传出。
刘远夫妇跟着花鬘走进了家门,屋子不大,刘远一眼就看到了屋中的三个人,同时探查了他们的属性。
“孟获,武力87,统帅76,谋略42,政治45。二级武将,技能:力量增幅。”
“孟优,武力68,统帅50,谋略22,政治18,三级武将。”
“祝融夫人,武力85,统帅74,谋略29,政治24,魅力88。二级武将,技能一:连绵不绝。技能二:飞刀精通(特殊)。技能解析:祝融夫人善使飞刀,百发百中。技能作用:正面对战时,飞刀攻击效力为85;偷袭时,飞刀攻击效力为90。飞刀攻击效力是表征飞刀成功率的物理量。当敌将武力高于飞刀的攻击效力时,飞刀会被躲开或者挡住,无法命中。飞刀攻击效力与敌将武力的差值越大,成功率越高。攻击距离允许时,攻击效力高于敌将武力10diǎn以上时,百发百中。”
祝融夫人竟然有两个技能,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啊,而且第二个技能还是特殊技能。
刘远仔细研读技能二的说明,终于弄明白了其作用。其实也很好理解。
拿攻击效力为85的飞刀,打武力为80的将领,有机会成功;打武力为88的将领,则不可能成功;但是,如果偷袭的话,飞刀攻击效力提升为90,打武力为88的将领,也有机会成功。
而且,只要距离允许,祝融夫人偷袭一个武力80的将领,或者用飞刀正面攻击一个武力75的将领,百分之百成功,这diǎn很变态。
一家子全到齐了啊,不错,不错!我要把你们一起拿下!刘远下定决心。
“小叔,你也来了?”发现孟优也在,花鬘惊喜道。
“怎么,不欢迎我啊?”孟优故意道。
“哪能呢?我最喜欢小叔了。你晚上干脆别走了。我们聊聊天,练练武。”花鬘道。
“练武?”孟优瞪大了眼睛。
“是啊,我和爹娘都练腻了,还是和小叔练好玩。”花鬘道。
“说得好听,你是欺软怕硬吧?我不和你练。我吃完饭就回去了,媳妇等着我呢。”孟优的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胆小鬼!”花鬘噘嘴,不再理孟优。
“好了,别闹了,把客人都冷落了!”祝融夫人终止了花鬘侄叔二人的谈话后,接过花鬘肩上的老虎,往地上一掷,转而对刘远夫妇道:“二位客人到了这里,不用拘束,把这儿当成自己家就行了。”
“主人家不用客气,我们是有什么吃什么。”刘远道。他这次尽力控制自己,说话不那么文绉绉了。
“呀!酸人还会这样说话?”花鬘惊讶。
刘远无语。我是怎么说都不行是吗?
“不许没礼貌!什么酸人?”祝融夫人瞪了花鬘一眼。
“妈,他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今天要不是我出手,他很可能一个胳膊就没了。不过,他还算比较勇敢,算个男人。但是,和我今天新认识的姐姐比,他就差远了。”
花鬘说着,又看向扈三娘,“姐姐,你武艺不俗,你怎么找了这么个男人啊。这样的男人,我一个打十个。”
扈三娘无语,刘远听得瞠目结舌。必须承认,他颇为自负的魅力,对于花鬘无效。
“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爹这个大老粗一样啊?这位公子一看就是有学问的人。你就知道比武艺,怎么不和公子比比写文章呢?”祝融夫人道。
“嘿,你这个婆娘,你表扬人就表扬人吧,怎么还连带着损我啊?我大老粗怎么了,字都不识几个又怎么了?还不是让你乖乖听话?”花鬘还没来得及反驳,孟获第一次开口了。
“我乖乖听你话?来,来,来,叫你尝尝我飞刀的厉害!”话还没说完,祝融夫人已经飞刀在握,并作出投射状。祝融夫人是什么脾气,怎么会忍让孟获?
“你小心些!小心些!飞刀可是不长眼睛的!”孟获吓得连忙站起。屋里位置小,躲都不好躲。
孟优更是吓得直接退到了墙角。
“知道怕了就行!”祝融夫人得意洋洋,顺手收起飞刀。
孟获见状,突然一跃,把祝融夫人压在身下。祝融夫人措不及防,被制住了。
“哈哈,贼娘们儿,好叫你知道夫君的厉害!”孟获大笑道。
“贼老匹夫,卑鄙无耻。下次,我祝融非在你身上试刀不可!”祝融夫人气急。
………………………………
第四十四章 愤怒的花鬘
这是唱哪一出啊?怎么好像生死冤家一样。戏文里都没这么精彩的桥段啊!刘远此次算是真的开了眼界。
当着外人面,这样肆无忌惮的表演,也只有孟获夫妇可以做到了。
不过,这样真实的一家三口,是很可爱的。只要和他们真心交朋友,他们是会为你两肋插刀的。三国演义中的孟获,正是被诸葛亮七擒七纵,受到感动,才真心归附的。
晚饭到了很晚才开始。六人围成一桌,孟获和祝融夫人坐在桌子的两端,谁也不理谁。花鬘拉着扈三娘死活不松手,扈三娘另一边又被孟获占了。刘远无奈,只得坐在了孟优和祝融夫人中间。
食物都是打猎打来的肉食,就着烈酒下肚,也别有一番滋味。这样的场景使刘远回想起在现代和好友吃烧烤的日子。一样的热闹氛围,一样的心境,不一样的时间和空间。
思乡之情,刘远真真切切体会到了。
猎人的酒量都很好。孟获一家频频向刘远和扈三娘劝酒。刘远来到三国后,第一次感到这样放松。不用应酬,没有勾心斗角,不知不觉,已喝下了不少。
他毫不控制,来者不拒,还帮助扈三娘挡下了不少杯。虽然酒量很好,他最终还是不省人事了。
其他五人也都喝得差不多了。扈三娘的酒量和花鬘相当,刘远可以说是一挑三,虽败犹荣。
连孟获都竖起了大拇指,道:“是条汉子。”
花鬘也对扈三娘道:“没想到我看走眼了,你夫君不是个孬种!”
就这样,刘远在孟获家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转眼已经半月有余。日子虽好,但刘远的引将大业没有丝毫进展。
刘远也没什么好办法,孟获几人基本过着与世隔绝的自有生活,不愁吃穿,没有压力,也没有走出山林的想法。
这可难办了,难道要放弃?三个二级武将啊,怎么舍得?不放弃又能怎么办?看在眼里拿不到手啊!刘远很纠结。
扈三娘倒是过得很开心,在扈家庄总是被束缚着,哪有这里自有啊?平常和花鬘以及孟获夫妇三人比武、打猎、吃喝,都有些乐不思蜀了。
“姐姐,我太喜欢你了,我们结拜吧?”花鬘道。
“我也喜欢你啊,可是我之前结拜过一个大哥。现在大哥不在,我贸然和你结拜……”扈三娘先是欣喜,之后又有些为难。
“你怎么也这么扭捏啊?不就是有个大哥吗?你大哥不会很小气吧,连多认个妹妹都不答应?如果要真是这样,我还不认他呢。别管他了,我们先结拜吧。”花鬘道。
“好吧。”扈三娘犹豫了一下道。
她从小就没有闺蜜。没办法,舞刀弄剑的,很难找到情投意合的女子。
如今结识了花鬘,就像碰到了另一个自己,而且是完全不管封建论理束缚,完全放开的自己。她太喜欢花鬘了,而且十分羡慕她。
再加上史进心胸宽阔,不可能反对她结拜,所以扈三娘最终答应了。
两女在孟获夫妇和刘远的见证下,义结金兰。
本来这对刘远来说是一个机会,通过扈三娘请花鬘一家出山的话,不一定没有机会。
但经过几天的接触,刘远和孟获一家结下了友谊,不想打破朋友一家平静的生活。
刘远心里暗叹:“哎,我终究不是枭雄,为了达到目的,能够无所不用其极。”
他毕竟是生活在法治社会中的人,有着现代人的思想。对他来说,把一个平静的家庭带入到血腥的战场中,是一个罪过。
算了,还是走吧,反正还有160活力,还能再召唤个武将的。刘远打定了主意。
第二天,在孟获一家的再三挽留下,刘远和扈三娘还是坚持要走。临行前,花鬘一头扎在扈三娘怀里大哭。
眼圈通红的扈三娘连忙安慰她,道:“妹妹,我一定还回来看你,你也一定要来看我啊!”
“我会的,我还没见到大哥呢,一定要看看他是不是像你说的那么勇武。”花鬘道,“要不,我跟你们走吧。”
扈三娘还没来得及回答,刘远先道:“我们是军人,要打仗的,可是要死很多人的,战场上可没有儿戏。妹妹一家在这里生活挺好的,干嘛要去战场呢?”
“那我们这里这么好,你们为什么还走呢?你们以后就住这儿吧。就在我家旁建个屋子,我们做邻居。”花鬘用一种希冀的眼光看向刘远。
“妹子,我们是生活在不同环境中的人,生活方式差别很大,想法也差别很大,我们有我们要完成的事业。”刘远道。
刘远和扈三娘劝了好久,孟获夫妇也参与了进来,才最终劝下了花鬘。
刘远夫妇最终踏上了返回部队的路。
送顾大斧回家耽误了很多天,在花鬘这里又耽误了大半月,刘远估计皇甫嵩和卜已早已经打起来了。
既然已经没有事了,还是应该早些回部队,能多出一分力是一分力。皇甫嵩给自己面子,自己也应该回报他。
“夫君快看,那边好像有两个人躺在地上。”扈三娘的声音打断了刘远的思绪。
“走,去看看怎么回事。”刘远道。
刘远夫妇走到近前,发觉地上两人已经气绝了,致命的伤口明显,是刀剑所致。从衣着判断,他们应是山上的猎户。
“走,我们快沿原路返回,通知孟获一家,事情好像有diǎn不寻常。”刘远对扈三娘道。
于是,两人原路返回。
没有扈三娘的陪伴,花鬘独自出门打猎。
一个猎人突然出现在花鬘面前,仓皇道:“花鬘,快去通知你父母,有一队人马进山来了,约莫三五百人。李大哥一家被杀光了,现在他们冲赵大爷家去了。人那么多,我上去也是白给,只好来向你们求救。”
“这么猖狂?好,王二叔,我先去赵大爷家了,你去通知我父母,叫他们立即去。”花鬘说完,飞奔而去。
“哎,你一个人去……”王二叔刚说了几个字,花鬘已经跑没影了。王二叔也不敢怠慢,急忙向孟获家跑去。
花鬘从小在山里长大,对山上每一条路都相当熟悉。她抄近道,不一会就到了赵大爷家。
看到赵大爷家门口的惨状,花鬘睚眦欲裂。
五个浑身献血的尸体躺在地上,两个老人,一个青年男子,一个少妇,一个婴儿。少妇赤身**,下体凌乱。婴儿的尸体几乎被分成了两半,脸上残留着惊恐的表情。
几十个头缠黄巾的人,在赵大爷的家门口吹牛、聊天、打屁,兴致勃勃,视身旁死尸如无物。
“都给我去死!”一声惊雷似的怒吼骤起,花鬘已经杀入人群中。她抢过一把刀,见人便砍,弓早被她扔到一边,几支箭矢也从身上掉了出来。
此时的花鬘满脑子都被愤怒填满了。相处了多年的老邻居,就这样被无辜地杀害了。
她一直忘不了小时候赵大爷家的大哥哥带着她玩的情景;更忘不了前几天赵大爷家六个月大的小狗蛋尿在她怀里的时刻。这一切的一切,永远都回不来了。
对于花鬘来说,眼前头戴黄巾的家伙罪不可赦,统统该死。
花鬘的82的武力不是闹着玩的,她一出手,就像虎入羊群,与他接触的人非死即伤。余下的人逃的逃,退的退。
“哪里来的婆娘,吃我张白骑一枪!”一员将领快步赶到,直取花鬘。
花鬘身手灵活,力量大,很快占据了上风。十多回合后,花鬘瞅准机会一刀砍掉张白骑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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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祝融飞刀
此时,一个三五百人的大部队赶到了。
花鬘见这些人都头缠黄巾,知道是坏人的同伙。她并不畏惧,再一次杀人人群中。
一盏茶时间过后,她已经斩杀了百余人,但身边的人却越聚越多。花鬘边打边观察四周,发现她已经陷入了重围之中。
包围圈外,一人骑在马上,统领全局。
“李大目,那婆娘已经被我们围住了,你上去督战,务必宰了她,为阵亡的兄弟报仇。我们此次战败,无再战之力,等躲开了皇甫军的追踪,我们就去投靠天公将军。”
李大目答应一声,快步向前。有了张白骑的前车之鉴,李大目并不亲自上阵,只是指挥着喽啰们上前。
花鬘的形势一下子不妙了。双全难敌四手啊,何况四面八方都是人。由于是步战,你动对手跟着动,想杀出去太难了。
“噗嗤”一声,右臂被划了个口子。花鬘微微皱眉,加快了挥刀频率,并逐渐向路边杂草从靠近。
“臭娘们受伤了,想逃跑。赶快堵住!她杀了我们那么多兄弟,一定不能让她跑了。”李大目一边指挥,一边带兵守住花鬘欲逃跑的方向。形势越发严峻起来。
刘远和扈三娘走在回孟获家的道路上,突然发现另一个方向隐隐约约有喊杀声。
“三娘,那边有动静,我们过去看看。”刘远道。
“我们不是要通知花鬘一家吗?”扈三娘问。
“他们家武艺高强,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我们还是先过去看看,那边的喊杀声很可能与我们路上遇到的两个尸体有关,我们先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再说。”刘远道。
扈三娘diǎn头。两人直奔喊杀声方向而去。
几分钟后,刘远和扈三娘到达了战场的边缘。
“黄巾军怎么会在这里?看样子他们好像是残兵,可能是被皇甫将军打败的部队。他们好像在围杀什么人。”刘远道。
“我们该怎么办?”扈三娘道。
“黄巾军有几百人,你一个人对付不了。没有骑马,陷入重围后,连逃跑都难。不过,不知道黄巾军在攻击谁。如果是我们的同僚,又不太好见死不救的。”刘远分析道,“如果能知道黄巾军围攻的是谁就好了。”
扈三娘眼尖,指着十多米外的地面道:“你看!那是花鬘的弓,花鬘被包围了!必须得去救啊!”
得知自己的义妹被围,扈三娘焦急。
“稍安勿躁!”刘远斟酌了一下,道:“这样,你去攻击那个人,就是那个骑在马上的头领,黄巾兵一定会去救援。这时候,你再和花鬘合力,先突围再说。这diǎn黄巾军,我们带亲兵就足够剿灭他们了。记住,千万不要冒险,要保持持久战力。我就在这里埋伏着,就不上去了,免得拖你后腿。”
看到黄巾统帅的时候,刘远已经查询了他的属性。
“卜已,武力76,统帅71,谋略29,政治26,三级武将。”
我靠!一条大鱼啊!
听了刘远的话,扈三娘diǎn头。她没有直奔黄巾统帅而去,反而先去拾了花鬘的弓和箭。
机灵的丫头!刘远心中暗赞。
扈三娘屏息静气,张弓搭箭。“嗖”的一声,箭矢直奔卜已后心而去。卜已正在观战,突然感到背后有异,急忙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