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员武将呢,自己能收服几个呢?还是有很多潜在的对手啊。
刘远离开后,秦良玉打开了礼品箱。她对聘礼本不是很在意,但箱子内最上方的带鞘腰刀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抽出腰刀一看,眼睛再也离不开了。
武艺高强的她,又如何看不出此刀的珍贵。
秦良玉揪下一根头发,放到宝刀前,轻轻吹口气,头发当即断成两截。
秦良玉眼睛亮了,脸上浮现出惊喜。
又扫了一眼聘礼箱,见都是金银首饰之物,秦良玉不再多看,持着腰刀向太守府走去。
“夫君,谢谢你的刀。”见到刘远后,秦良玉直截了当道。
“怎么样?喜欢吗?”刘远柔声道。
“喜欢,夫君有心了。如此宝刀,并不多见,夫君从何处得来?”
“前些日子,我招揽了个铸造大师,名叫蒲元,宝刀是他送的。”
“铸造大师?宝刀是他铸造的?那何不让他为吴郡将领都铸造一件趁手的兵器?”秦良玉并不只想着自己。
“人手不够啊,就靠蒲元一个人,忙不过来啊。我问过了,打造一杆神枪,最快需要半年时间。”
秦良玉冰雪聪明,听说刘远想打造神枪,便猜出他是为了自己。来不及打造神枪,才送了自己宝刀。秦良玉心下甜蜜。
“那夫君为他多找些帮手吧,铸造工匠,花费些时间,还是能找到的。”秦良玉道。
“娘子说的是,我已经让人去找了。”
刘远说完,伸手握住了秦良玉修长的玉手。
刘远当然知道趁热打铁的道理。趁着秦良玉高兴,刘远忍不住想占些便宜。
秦良玉玉手微微抖动了一下,便任刘远握了。
终于尝到秦良玉的滋味了,刘远心中大乐。
两人的手差不多大小,刘远身为男人,手更粗壮一diǎn。
刘远一边把玩秦良玉的手,一边和她聊天,这种滋味妙不可言。
秦良玉自始至终,也没有将手收回。
刘远也没做更过分的举动。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秦良玉告退了。
刘远继续看他的卷宗。
一个报告,引起了他的注意。
吴郡下辖的娄县的县令年迈,辞官了。上面指派下来一个官员,名顾雍,是从合肥调过来的,还没有上任。
刘远知道有个吴国名臣叫顾雍,不知是不是重名。
“把东吴名臣顾雍的资料给我。”刘远对系统道。
系统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刘远从中提取出了有用信息。
顾雍,吴郡吴县人,168年生。弱冠时即任合肥长,后转任娄县、曲阿县、上虞县县长。幼时拜蔡邕为师。
对上号了啊。顾雍168年出生,188年,弱冠(20岁),担任合肥长。如今189年,调到娄县,时间上没有任何冲突。
从合肥调过来,任娄县县令,名叫顾雍,不可能重名了,真的是东吴丞相顾雍!
送上门的将领,刘远都拿不下的话,直接卷铺盖回家算了。
当然,顾雍还未到,刘远也不着急。新任县令都要向太守报道的,何愁见不到面?
同一时刻,梁山,白衣秀士王伦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杜迁为他劫持女人未遂,别人上门报复了。
他已经派人告知石宝,该女子已被人救走。
石宝以为他推脱,如何肯信?声称如果不归还方金芝,便踏平梁山。
王伦无可奈何,扫视了一周后,目光落到了林冲身上。
危急关头,才知道人才的重要性。王伦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林冲的身上。
“林冲,你换个武器,与他们再战,如何?”王伦问道。
“对手不是易与之辈,我只能挡住一人,面对二人联手则必败。”林冲道。
闻言,王伦犯愁,即使林冲挡住石宝,本方也无法挡住厉天闰。凭自己,宋万以及驻守山寨未出战的旱地忽律朱贵,即使联手,也不是厉天闰的对手。
杜迁、宋万之流,武艺恐怕连郑天寿、杨春都比不上。王伦就是个落地的秀才,稍有谋略,武力就是个渣。朱贵是个开酒店的,此时排名还在杜迁、宋万之后,更不用说。
说实在的,如果不算林冲,此时梁山的实力,还不如少华山朱武三人呢。
正在王伦头疼时,山下突然传来喊声。
“王伦,小姐没事,饶你一条狗命!”
王伦去看时,石宝等人已经撤军了。
王伦长出一口气。
十多天后,吴郡太守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太守刘远同时迎娶秦良玉与羊徽瑜,大摆筵席。
武将们都来捧场。
关键时刻,刘远当然不会怂,喝了不少酒。
亥时将尽,宴席才慢慢散去。
到了入洞房的时候了。
一晚上,先后与两个新娘行房,刘远觉得是对两人的不尊重。两人毕竟都是第一次,不能这么来。
于是,先进谁的屋,与谁洞房,成了摆在刘远面前的难题。处理不好的话,是会产生不良影响的。
刘远晃了晃发沉的脑袋,斟酌了一下,还是先推开了秦良玉的房门。
毕竟,以秦良玉的能力和地位,先进她的门是有合理的。
秦良玉端坐床上,蒙着红盖头。
刘远走到床前,轻声唤了一声“娘子”。
秦良玉“嗯”了一声。
刘远揭开了秦良玉的盖头,秦良玉的俊美容颜显现出来。她脸色微红,带着些许娇羞。
………………………………
第一百一十章 美好的夜晚
这样的秦良玉刘远可从未见过,连想都没想过。
刘远注视着秦良玉,大饱眼福。
秦良玉第一次感到无法承受他人的目光,低下头来,喊了一声“夫君”。
巾帼英雄也是女人啊,也会不好意思。刘远大乐。
“先跟我来。”刘远说完,拉着秦良玉坐在桌子旁。
刘远斟了两杯酒,道:我们先把合卺酒喝了吧。
秦良玉diǎn头。
于是,两人拿起酒杯,手臂交缠,同时低头。
两杯酒被一饮而尽。
刘远望着秦良玉,此时的她,美艳不可方物,浑身上下还自然流露出一股英气。刘远越看越动心,轻握秦良玉柔荑,情不自禁道:“娘子是天上的女将军下凡吧。”
“夫君谬赞了。”秦良玉道。
刘远突然想起什么,站起身来,走到秦良玉身旁。上身微曲,轻解秦良玉衣衫,同时道:“让为夫看看你的伤口。”
对秦良玉的箭伤,刘远心中牵挂。
见刘远竟来脱衣,秦良玉下意识地要闪躲。得知夫君是关心自己伤势后,心中甜蜜。便不再挣扎,任他施为。
秦良玉的伤不重。蒋门神副本里待了九天,现实中又待了十几天,她的伤已经恢复了**分。
“感觉怎么样?”刘远轻抚秦良玉伤处。
“没大碍了。不过……不过,夫君若想行房的话,还是去羊徽瑜姐姐那里吧。我毕竟还稍有不便。”秦良玉道。
“原来行房比上战场都难啊?在副本里,娘子为了夫君,对抗武松时,也没见左臂的伤有什么影响啊!娘子,你是有意让徽瑜吧。”刘远大乐。
“夫君,你过于宠爱良玉了。前段日子,刚送了宝刀,今日又先进了良玉的房间。良玉感恩。但夫君千万别冷落徽瑜啊。”秦良玉道。
见秦良玉这么懂事,刘远忍不住从后面双手抱住了她。
秦良玉略微挣扎了一下便放弃了。
“得妻若此,夫复他求?”刘远一边感受着秦良玉娇躯传来的温度,一边道。
秦良玉从未被男子这样抱过,此时,她的内心涌起前所未有的紧张,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刘远可不是初哥,能清楚感受到秦良玉的紧张。他没有再做进一步的动作,就这样抱着她。
等秦良玉稍微放松之后,刘远突然低头,吻在秦良玉的滚烫的脸颊上。
秦良玉娇躯轻颤,“嗯”了一声。
尝到甜头的刘远变本加厉,一只手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另一只手扭过秦良玉的脸,猛地吻在她的朱上。
如果是在战场上,秦良玉一定能躲开。但此时的秦良玉正陶醉呢,完全没反应过来。
刘远轻轻吻了一下,就离开了。然而,他并没有停止侵犯,反而顺势抱起秦良玉,向大床走去。
秦良玉高挑的身体就这样横躺在刘远的怀抱里。
秦良玉心道:罢了,早晚逃不过这一回。她没有抵抗,任由刘远抱着。
刘远将秦良玉放在床上,再次亲吻了她的朱后,却道:“既然娘子发话了,我便去看看徽瑜,娘子早些安歇吧。明天,娘子可不能再推脱了。”
闻言,秦良玉心想,夫君也太坏了,挑拨了自己后,他却要跑了。
瞪了刘远一眼后,秦良玉道:“夫君自去,良玉明晚等着夫君便是。”
她心胸宽阔,不屑做争风吃醋的事情,本就有意相让。刘远先来她这里,已经表明了态度,她心中更是没有丝毫不满。
于是,刘远离开秦良玉,走向羊徽瑜的房间。
之前,羊徽瑜听闻刘远入了秦良玉的房间,也没什么意外。她没有苦等,直接睡下了。毕竟,已经到子时了。
睡梦中,突然听到侍女的叫声:“夫人,太守大人向咱们这边来了,马上要到门前了。”
羊徽瑜连忙坐起,侍女给她盖上了红盖头。
羊徽瑜刚坐端正,刘远就进来了。他走到床前,道:“劳娘子久等了。”
“不碍事,听闻夫君刚刚去了良玉那里。”羊徽瑜道。
“是啊,去了良玉那里,自然也要来你这儿,不能厚此薄彼嘛。既然先到了良玉那,作为补偿,今晚我就住这里,不走了。”刘远道。
“夫君怎能这样?良玉会伤心的。”羊徽瑜道。
“良玉心胸开阔,不会不满的。其实,良玉也有意成全你啊。”刘远道。
“夫君抬爱,妹妹谦让,徽瑜受宠若惊。但良玉贵为统帅,为夫君立下了汗马功劳。妾身以为,夫君于情于理都应先去良玉那里。”羊徽瑜道。
“徽瑜,夫君已经进来了,还要赶走不成?”刘远佯怒道。
“妾身不敢。”羊徽瑜道。
“这样就对了。”
刘远不再多说,直接掀起了她的红盖头。
看到羊徽瑜睡眼惺忪的样子,刘远心中暗笑,嘴上却道:“娘子,时候不早了,喝完合卺酒后,我们歇息吧。”
羊徽瑜红着脸答应。
挑逗秦良玉时,刘远自己也一身的火,没处发泄。睡眼惺忪的羊徽瑜另有一番风情,也让刘远心里直痒痒。
今天我就把羊徽瑜吃了,刘远心中决定。
像抱秦良玉一样,刘远把羊徽瑜抱到了床上。羊徽瑜比秦良玉轻多了。
秦良玉虽然苗条,毕竟身高摆在那里,不可能太轻的。
面对秦良玉时,刘远潜意识里略有些敬畏。毕竟,人家的武艺,一个打他十个都是松松的。
虽然知道自己再怎么过分,秦良玉也不会动手。但第一次亲热,刘远还是把握着尺度的。
羊徽瑜就不一样,表面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刘远怎么做还不是他自己说了算啊?
刘远动手解羊徽瑜的衣服,羊徽瑜没吭声。
刘远毫不手软,把她脱地只剩下一身亵衣。
羊徽瑜捂着,不让刘远再脱。
刘远当然不会强迫,自己脱了衣服后,将她轻轻搂住,温柔的亲吻她。
两人一起躺倒。
羊徽瑜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热。
做完热身活动后,不知何时,羊徽瑜已身无寸缕了。
“徽瑜,我来了。”刘远柔情道。
羊徽瑜不吭声。
刘远哪还犹豫?挺身便上。
一个美好的夜晚!
………………………………
第一百一十一章 恩将仇报
第二天清晨,刘远先醒来,爱怜地看着怀中睡得正香的羊徽瑜。
昨晚的风暴,让她累坏了。
皇后我都拿下了,皇帝之位又有何难?一时间,刘远热血澎湃。
刘远抱着羊徽瑜躺了半个时辰,她才悠悠醒转。
“昨晚睡得怎么样?”见羊徽瑜醒来,刘远问道。
“睡得很好。夫君何时醒的,是不是徽瑜贪睡了?”羊徽瑜道。
“没有,还早呢,再睡会儿吧。”
“都辰时了吧,不能再睡了,夫君还有事务呢。徽瑜不敢耽误夫君。”
说完,羊徽瑜起身就要穿衣。
由于动作太猛,牵连了下身,羊徽瑜哼唧了一声,眉头微皱。
“你先等着,为夫穿好了衣服,就帮你穿。脱是我脱的,穿当然也要我穿。”
刘远说完,迅速穿好自己的衣服后,开始为羊徽瑜穿衣。
羊徽瑜开始不干,她哪能让夫君和主公帮她穿衣啊。但在刘远的坚持下,她最终屈从了。
看着夫君为她穿衣,羊徽瑜的脸上满满的幸福。
知道心疼女人,这是穿越而来的刘远的一大优diǎn。
衣服穿好后,羊徽瑜服侍刘远洗漱,刘远也享受到了做帝皇的感觉。皇后亲手服侍啊!古往今来有几人能得到?
一切准备完毕后,刘远不舍地暂别了羊徽瑜的温柔,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同一时刻,庐江郡,方腊的院子里,方金芝正和鲁达交谈。
“恩公,你真要走?”方金芝眼中含着不舍。
“恩,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也不能总在这里白吃白喝。”鲁达道。
“听闻恩公想去投奔吴郡太守,是吗?”方金芝问。
“是的,吴郡太守刘远声名远播,我一定要见识见识。如若他名不符实,再做其他打算。”鲁达道。
“听闻家父要把我许配与恩公,你拒绝了?”方金芝犹豫良久,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鲁达“嗯”了一声。
“为何呢?恩公嫌金芝貌丑,配不上你吗?”方金芝低头,喃喃道。
“方姑娘说哪里话来?我鲁达不打诳语,我还未见到姑娘这么美貌的女子呢。鲁达莽汉一个,哪有嫌弃姑娘的道理?只是,若我真答应的令尊,他就不让我去吴郡了。”鲁达道。
方金芝闻言,眼睛一亮,道:“那恩公去吴郡吧。等恩公建功立业后,再来接我。金芝等着。”
闻言,鲁达心声感慨,多么单纯的姑娘啊。方腊所图甚大,我拒绝了招揽,他又如何会把你许配给我呢?
鲁达并没有哄骗方金芝,对她说:“金芝,忘了我吧,我此去吴郡,再难回来了。”
闻言,方金芝一愣后,沉默了,片刻后,竟留下泪来。
鲁达哪遇到过这种情况,不知如何安慰,顿时手忙脚乱。
但方金芝并没有哭多久,便破涕为笑道:“金芝失态了,好男儿志在四方,金芝本不该奢望什么的。”
鲁达心道,今后是敌是友都不知道,我如何回来迎娶你啊,令尊也不会同意啊。
可是这些话,鲁达无法与方金芝明言。
见鲁达沉默,方金芝又道:“恩公什么时候走呢?”
“令尊说,中午要设宴为我送行。”鲁达道。
“中午我也去。”方金芝道。
当天午时,方腊大摆筵席,麾下所有武将均参与,方金芝也列席。
鲁达跟石宝和厉天闰也见了面。至此,鲁达把方腊麾下所有将领见了个遍。
众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酒�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