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肚兜上,不是妖艳的牡丹,而是一朵白色的花,一朵异常洁白的花。
对于男人来说,她还不算女人,充其量,只能算是个女孩。因为,男人已经22岁了。不过,从女子的身材来看,男人倒是很满意。
火红的肚兜,映着雪白的乳沟,没有什么不对,倒是相映成辉。平坦的小腹,更是突出了女子胸前的丰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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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子动了
第十八章:伊子动了
一家私立医院里。
“献,你不是说,那个姓楚的对伊子有感情吗?已经三天了,为什么他都没有出现过?”凌寒坐在病床前,不解的问着穆献。
这点,穆献也不清楚。凭自己犀利的眼力,明明看出了,他对女儿的在意,可,正如妻子所说,为什么他没有来呢?
“献,要不我们打电话请他来。老先生说了,只有他才能唤醒女儿。”为了让女儿醒来,就算是让她跪地求他来,凌寒也绝无怨言。
女儿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看到女儿这样,作为母亲,凌寒感到身心俱疲,痛彻心扉。如果能用自己的命,换得女儿醒来,凌寒绝不会有半点犹豫。这,便是母亲。
“不要!如果他想来,他会来的。如果……我是说如果,他不想来,我们也别强求他了。”
作为一个成功的领导者,穆献知道,用手段强求来的,到最后,只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况且,他,从不强人所难。从第一次见面中,穆献也知道,这个人是不允许被别人强迫的。
“那伊子怎么办?难道就这样,一辈子躺在这里?如果伊子不醒,我……我也不活啦!”女人是水做的,凌寒说完,眼泪就不住的往下淌。
“你……”听到妻子说出这样不负责的话,穆献非常气愤,可,又不知道该怎样说她。
凌寒扑在女儿的身上,开始呜呜的,大声哭了。
穆献叹了口气,然后,轻轻的拍了拍妻子的肩头。
“好了,别哭了,这里是医院!”
凌寒没有抬头,也没有压低哭声。
穆献无奈,只能站在原地,默默的守着,强压心中的苦涩。
放在柜头的手机,先是震动了一下,然后,开始响起铃声。
这一声音,让凌寒立刻止住了哭泣。她抬头,用饱含泪水的眼睛看着穆献。
穆献走到柜台,拿起手机,按下通话。
“喂?”
“伯父,我是楚溢。对不起,这几天我去了r市。走得匆忙,所以,没有和伯父说,实在抱歉。”楚溢歉意的说。
那天,他接了电话就匆匆走了,之后,又因为着急调查,所以,就忘了向穆献说明。
“楚先生,你现在在哪里?”本来,对于这样没承担的后辈,穆献是很不喜欢的,可,如今,自己不得不装作没什么。
“伯父,我还没回来的呢。对了,我给您打电话,不仅仅是为了向您解释我的不告而辞,还有更重要的,伯父,穆伊这次的车祸,是人故意的,根本不是意外。”事关穆伊,楚溢觉得,他有必要向穆献说清楚。
“你说什么!”听到这个消息,穆献眼睛瞪得大大的,异常震惊。
最开始,穆献也怀疑过,因为,他知道,伊子做事一向小心仔细,她不会大意到被车撞的。可是,细细想来,自己没有得罪什么人,女儿才从美国回来,更不可能招惹什么人,所以,他便没有调查。
“伯父,实不相瞒,在穆伊去r市的时候,我担心她,就请了一个保镖暗中保护她。那天,我来看穆伊的时候,我请的人给我打电话,说,穆伊这次不是意外,而是人为,所以,我就急忙赶去r市调查了。这几天,我找到了撞穆伊的车,不过,那辆车是失车。”
两天就让他找到了肇事的车,楚溢,不简单。
“那人呢?知道肇事者是谁吗?”穆献大声的说道。
“还不知道,现在,车已经送去司法检验所了,警察会仔细检查车子,找到线索的。另外,明天我打算找人查一查,那天出事周围的闭路电视,应该会有所发现。”
今天,楚溢去找了r市的市长。楚溢的父亲和他是老战友,关系非常好。市长出面,交代底下的人,认真的处理这件事情。所以,如果真的要在r市查点什么,对于楚溢来说,一点儿也不难。
听到楚溢的话,穆献便沉默不语。
“伯父,这件事,就交给我来查。您放心,对于伤害穆伊的人,我,绝不会饶了他。”楚溢肯定的说着。他不是说着玩,或者,说着吓人的。他想要办一个人,很简单,只是钱的问题,而钱对于他来说,就更不是问题了。
“好……好,楚先生,这事就麻烦你了。”紧绷了几天的神经,现在,终于轻松一些了。对于楚溢的能力,从他说的话中,穆献已经知道了。
如果楚溢能是自己的女婿,那他的振风集团,就不怕后继无人了。不过……眼前,女儿她……
“伯父,我是晚辈,您就叫我名字!”穆献左一个楚先生,右一个楚先生的叫着,让楚溢惶恐。
就凭刚刚他处理这件事情的思路和速度,穆献开始喜欢这个年轻小伙子了,虽然,他们就见了一面,通了两次电话。
“好,那我就叫你楚溢!”
“伯父,这两天,穆伊有什么变化吗?她有没有醒来的迹象?”她生病了,而自己却看不见她,楚溢心里满满的都是担心。
“她……没有,她没有醒,和原来一样。”问到女儿的情况,穆献眼中又盈满了担忧和无奈。
“伯父,等我把这件事情查清楚了就马上回来。我向您保证,我会每天去看她,陪她说话。我相信,过不了多久,她就会醒来。”
自从第一眼看到她,楚溢的心便满了,满满的都是她的样子。他从来没有过这种强烈的感觉---今生,非她不娶。所以,在之后的接触里,他就抱着结婚的目的。看她,陪她,照顾她,这是基本。不管她等多久才会醒,他都会守候在她身边,等着她醒来。如果,如果她今生不醒,那,他就今生不娶。
“听你这么说,我很高兴。为了伊子,我希望如此,尽管我知道,这样很自私。可……不管怎么说,总之,谢谢你,非常感谢!”穆献知道,他有他的生活,有他的事业。可,卜叽子说过,只有他能让女儿醒过来,所以,就算世上的人都骂他自私,也没关系。
“伯父,您不必这么说,我……我喜欢穆伊,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了,所以,您不必……”楚溢还没有说完,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了凌寒的声音。
“献,献!你快过来,快,伊子动了,她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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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贱人!
第十九章:滚!贱人!
穆献挂断电话,马上跑过去。
床上的人儿已经没有动了。额头上,布满了密密的汗珠,而且,还有继续向外渗出的意思。眉心稍凸,眉头紧皱,仿佛在做梦,梦到了很恐惧的东西。
她的脸,仍就呈病态的苍白。小巧的嘴唇,也白得让人心痛。
“献,她刚才真的动了,真的,我看到了,看到了……”凌寒欣喜万分的向穆献说。
其实,穆献也希望,自己能够相信妻子的话。可是……可他真的没看到女儿动啊。
“你累了,先去休息,我来守着伊子。”穆献担心妻子的身体,毕竟,这次的打击,让本就身体不好的凌寒更加嬴弱了。
“不,我不累,不用休息,我真的看到伊子动了,真的……”凌寒扯过穆献的手,激动的说着。
“凌寒!”看到妻子这样,穆献不得不大声斥责道。
可是,看到妻子那无辜、心痛的眼神之后,他又突然软了下来。
“你,真的累了!”这次,声音很温柔。
“你不信我说的?”凌寒很冷静的问道。
“不,我信,我信……”怎么可能信呢?又怎么忍心说不信呢?
虽然他说信,可,凌寒注意到了穆献眼中的怀疑。她放开穆献的手,然后,托起穆伊的手。
穆伊的双手紧握,很紧,很紧……
穆献惊奇了,震惊了。他知道,之前,女儿的手是呈自然伸直状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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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的手慢慢弯向后颈,在触到颈上的绸带时,她便颤抖的握住。正当她鼓足勇气,想要解开最后的蝴蝶结时,男人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滚!贱人!”
女子停下手上的动作,不解的看着面前突然发难的王爷。
“来人!”男人向外喊道。
门应声而开,进来一个侍卫。
女子被这一连串的动作弄懵了,待她反应过来之时,侍卫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
她慌乱的从地上捡起刚刚褪去的衣衫,遮蔽着外露的身体。脸‘噌’的一下就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她不敢抬头,不敢说话,不住颤抖的身体,透露了她极度的尴尬和恐慌。
“把她给我关进柴房!”
男人再次的话,让女人更揪心。她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被侍卫拖下去的时候,女子双手仍然紧贴身前。回过头,眼睛一直盯着男人。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他早就被女子凌迟处死了。
侍卫将女子用力推进柴房,然后‘嘭’的一声,关上柴门。
突来的黑暗,让女子一时间无法适应,一不小心就摔在了地上。原本宽敞的柴房,却因堆满干柴,而变得异常狭小。
等适应了眼前的黑暗,女子慢慢的摸索起身,可还是不小心的被绊倒了。
再次摔倒,让女子强压的伤心和委屈一泻而出。滚滚热泪,夺眶而出。
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步,极具侮辱的第一步就这样失败了。她不甘,却也只能无奈。毕竟,如今,她,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是,只是他心中一个低贱的,随意戏弄的玩物。
女子哭了,抱膝痛哭!
为什么自己这么无能?还是,他太过小心?
女子哭了很久,久得泪已再无流出。头开始胀痛起来,女子没有动作,因为,她累了,哭累了。
正要睡着之际,她却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顿时,她便警惕起来。透过微弱的月光,女子静静的看了很久,辨认了很久,突然,女子吓得跳了起来。
“啊……救命啊!有老鼠,老鼠……”
她慌乱的跑到门边,用力拍打着木门。
“开门啊!快开门!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可是,她拍了半天,叫了半天,始终没有一个人回应她。外面只有一把晃动的铁锁,根本就没有一个人。
夜已三更,月儿西沉。
柴房里没有了叫声,因为,她的嗓子已经嘶哑,说不出话来。门后,女子瑟瑟发抖的身体表明,她,很争气的没晕,更没睡着。
女子抬起头,眼中闪过如刀剑一样的寒光。她伸开原本紧握的双手,空气中立刻扬起一股血腥味。麻木的手慢慢伸至脚踝处,脱下一只鞋,然后,紧紧的握在手中。
夜深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大,女子没有多想,心下一横,举着绣花鞋就朝着她早就锁定的目标一阵狂打……
这一夜,女子没有睡过。幸好,后来,那声音小些了,可,女子仍没有松懈过。
天,渐渐亮了。象征光明的阳光,透过窗户,溜进柴房里。看到阳光,女子便闭上了眼睛。这下,她终于可以睡了。
才睡了不久,女子被开门的声音惊醒。
突然变强的光芒,让女子不自觉的伸手遮挡眼睛。在她还没看清来人样子的时候,门又冷冷的关上了。只是,女子面前多了一碗饭菜。
女子急忙拍打门。
“开门,开门啊!”每发出一句嘶哑的声音,女子的喉咙就一阵刺痛。
“别拍了!再有两天,自然放你出来!”一个男仆的声音响起。
“为什么?为什么还有两天?快放我出去,我现在就要出去!”
回应她的,只是一阵风声,一阵几不可闻的风声。
女子无力的,顺着门滑至地上。一股寒意透过地面,向女子全身袭来,可她并没有感到冷,相反,她的心里燃烧起一簇火焰,一簇新仇加旧恨的愤怒火焰。
看着连狗也不会吃的冷饭,女子笑了。她一定要留着这条命,她还要为父母、家人报仇呢。
没有犹豫,她拿起筷子,开始向嘴里喂送食物。尽管有好几次,她都想吐出来,可,最后,强烈的求生**,让她不得不硬咽下去。
溢王府的书房里。
书桌前,一个男人正看着书,口里却问道:“影,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回王爷,她的背景没问题。”被称为影的侍卫,恭敬的回答。
男人听后,没有作声,继续看着手中的书。
“爷?”影试探性的开口。
“什么事?”男人并没有抬头,仍在看书。
“爷,还是像以前一样处置吗?”主子的心思,作为属下,不敢臆断,还是问清楚最好。
“嗯。”男人点头,表示赞同。
“是,属下告退。”说完便转身出去。
影拉开门,才迈出一步,便又听到了主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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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草丛中的蛇
第二十章:杂草丛中的蛇
“王府最近缺人手,告诉管家,捡些粗重劳力的事情让她做。记住,只是让她做!”
影明白主子的意思,他要好好折磨一下她。
“是。”
对于忙碌的人来说,三天过得很快,可,对于她来说,三天就如三年,漫长而恐惧。
当她踏出柴房的那刻,见到空旷的院落,就像见到了天堂一样。从小就惧怕老鼠的女子,如今,变得可以勇敢与老鼠斗争了。强迫练就的勇敢,这辈子,她都不会忘记。那种恐惧,那种无奈,那种挣扎,她都会牢牢记住。
出了如同牢狱的柴房,女子得到了一个好消息,她,可以留在溢王府了。
现在,她正跟着一个叫碧昔的婢女,走向她工作的地方。不知道是什么工作,她也没有问。在王府为下人,就不要多问,因为,最后吃苦的,必定是自己,这点,聪明的女子知道。
走了很久,终于来到了一处荒废的院落。
叫碧昔的婢女,用丝巾在面前挥了挥,仿佛在驱赶什么晦气一样。
“就是这里了,管家说了,以后,你的工作就是打扫院落。”说完就转身欲走。
“请问……”初来乍到,女子还有很多问题想向碧昔请教。
碧昔才走出几步,就回头,像是记起了什么。
“对了,以后你就住在院子里,到了吃饭的时候,有人会给你送来的。另外,管家说了,不许你随便出院子,不许你偷懒,别以为没人监督就不干活,否则,逮着一次就责打20鞭子。”
碧昔轻蔑的瞪了女子一眼,没等女子回答,就快速走开了。
女子一头雾水。难道自己招惹到她了?不会啊,之前,她们根本就不认识。
看着面前的大门,上面蛛网缠绕,破旧不堪。门额上还耷拉着一块布满尘埃的匾额,微风吹来,匾额轻轻的晃动,仿佛在荡秋千一样。
女子读过书,识得字,匾额上写的是‘戏水阁’。很好听的名字,很好的意境。
女子快速跳到门前,她怕,怕匾额砸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