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青叶对视一眼,眼中皆有些意料之外却又是情理之中的诧异。
这两个水火不容的小主子可是素来最讨厌“合作”二字了,不过今日看上去是要一起去整治那个叫周茹的小姑娘了。
两人对主子们能“融洽”相处感到欣慰的同时。忍不住为那个叫周茹的姑娘默哀了一把。
这两个小家伙儿光是一个闹起来就够让人喝一壶的了,若是两个一起……
那画面简直不敢想象。
…………………………
桑子听了木兰木离的话,眉头也是紧紧蹙起,白皙稚嫩的脸庞上多了几分阴沉之色。
“所以。桑子哥哥,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木离满脸期待的问道。
桑子微微沉默。片刻后将手中的东西交给了工头,自己则转身向外走去。
木兰木离兴奋的差点儿跳了起来,赶忙跟了上去,紧紧相随。
暗处的青山青叶抚额轻叹。一个就够能折腾了,两个就要闹翻天了,现在还来了第三个……
周府三小姐今日只怕不止是一个“惨”字可以形容了……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一失足成千古恨了吧?
她自己想出风头没错。但偏偏要踩着别人出这个风头。
结果这偏偏是个她踩不动的,到头来不仅没能把人家踩下去。还反倒被人家砸了脚!
这可真是得不偿失,得不偿失啊。
…………………………
梦宝回到铺子里,不仅没有见到木兰木离那两个小家伙,就连桑子都没看到。
后来听人说他们三个一起出去了,先是有些诧异,诧异过后又放下了心。
若只是木兰木离两人出去,她还有些担心他们会不会本性难改又去闯什么祸,不过如果有桑子跟着的话,那应该就没什么事了,桑子向来是个知道轻重的。
一个人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身后,伸出修长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了他。
梦宝诧异的回头看去:“你怎么回来了?”
沈南竹笑着啄了啄她的唇角,手臂收的更紧。
“陛下吩咐我去办些事,办完了我就回来了。”
这样啊?梦宝点了点头:“那……”
话还没说两句,吻就落了下来,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与急切。
待梦宝的嘴唇终于被放开时,身子却也已经被身后的人转了过来,一手揽在她腰间,一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她的衣襟,时轻时重的揉捏把玩着。
“阿竹,”梦宝有些脚软,伸手推了推他:“别闹,我有正事要跟你说呢。”
“恩,你说。”
沈南竹一边轻轻啮咬着她的锁骨一边说道,声音含混不清,带着些许沉醉的情欲。
“这样怎么说啊!”
梦宝蹙眉道。
“为什么不能?”
沈南竹轻笑,手指在顶端轻轻一捏。
怀中的人嘤咛一声身子一颤,彻底软了下去。
他得逞般的勾了勾唇,稍退两步转了个身,将她压在墙壁上,紧紧地覆了上去。
原本揽在她腰上的手来到她的脖颈,将细细的丝绳一扯。探入她衣襟的另一只手熟练的将柔软的布料向下一拉,白皙柔软的山峰就若隐若现的展露在自己眼前,灼人视线。
沈南竹怔怔的看着眼前美景,看着自己的大手覆住了一侧山峦,手指以及半个手掌都直接贴在了那山峰上。
山峰随着女子的呼吸起起伏伏,时而与自己的手指贴的更加紧密。
他手上稍稍用力,那山峰就变了形状,起伏的也更加厉害。
“宝儿……”
他喃喃低语,俯下身去:“你真美。我怎么也看不够……”
说完便已张口含住。
梦宝紧紧的绷直了身子,面色潮红,唇间除了急促的呼吸和时不时溢出的低吟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更不用说完整的话语。
她两手无力的搭在身前男子的肩上,看着他温柔眷恋的埋首在自己身前,偶尔唇舌稍稍离去说些肉麻的情话,转眼便又贴了上来。最终只能无力的闭上了双眼。轻叹一声任他为所欲为。
待呼吸平复,梦宝已经不知怎的被沈南竹抱到了椅子上,坐在他的膝头。
虽然衣衫已经收拾整齐。但他的大手仍旧时不时隔着衣裳在她腰间游走,很是享受的样子。
梦宝刚刚已经将今日在宫中发生的事详细的对他说了,虽然知道这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影响,但还是要让他将事情的过程了解清楚。以免今后有人提起时应对不及。
沈南竹其实早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很喜欢这种她将自己身边发生的事都一一告诉给他的感觉。所以始终没有打断,静静地搂着她听着,直到最后才说了句没事,她做得很好。
梦宝笑着瞥了她一眼:“是真的好还是我做什么你都觉得好?”
沈南竹愣了愣。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怀中的女子大笑出声,说了一句“傻子”,便窝在他怀里不再动弹了。
他哭笑不得的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而说起了另一件事:“桑子的事情有结果了。”
梦宝当即坐直了身,转过头看向他:“岐兰山的那几个人?”
沈南竹嗯了一声。又将她拉回到怀里。
“证据确凿,事实清楚。”
“牢中的几人原本坚持不肯承认是有人指使,但是事发当日岐兰山师尊秦晟以及另一个叫木宏轩的人出现在了京郊。”
“木宏轩与秦晟原本是同辈的师兄弟,觊觎师尊之位多年,此次想借着陪秦晟一起外出的机会将他除掉,然后嫁祸到桑子身上,好自己回山担任师尊。”
“他原本已经成功了,但是赶得不巧,他的师兄,也就是岐兰山的二当家秦齐察觉出他们此次下山要对桑子不利,所以带人追了出来,正巧看到这一幕,便当场清理门户了。”
“秦晟与木宏轩一死,牢中几人见到他们的尸体,当即就吐露了事情,指出当初就是他们二人指使他们在萌宠阁前嫁祸桑子,想逼迫桑子回山,将破风弩的破解之法教给他们。”
“再加上有秦齐出面为桑子作证,证明他没有偷盗岐兰山的财物,而岐兰山的前任师尊,也就是桑子的师傅也并非是被气死的,更未说过破风弩是由他破解的,还要桑子转教给当时的大师兄秦晟的话。”
“而秦晟那段时间其实自始至终一直在岐兰山上,从未离开过,那番说辞自然也就一戳就破,根本禁不起推敲。”
“所以,牢中几人都被判了刑,桑子也不必去过堂受审了,一切都已经很清楚了。”
梦宝从最初就知道这件事必然不会真的影响到桑子什么,此刻听沈南竹说出来,心中只是更加放心了而已。
他知道沈南竹这番话肯定有所隐瞒,事实真相定然不会这么简单,再如此的巧合之下就顺利解决了。
他们一定做了很多其他的准备,才会让这些巧合在事发后这么快的发生,让一切尘埃落定。
虽然她对沈南竹说过不要隐瞒她,不要打着为她好的旗号就什么都不告诉她。
但那指的是关于他们两人之间的事,而不包括这些官场上的事,以及每一个案子的处理。
站在沈南竹这个位置,每一个案子都可能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其中涉及到的人和事也不是能一一跟她说清楚的。
所以她并没有深究这其中的细节,沈南竹告诉她什么她就听什么,今后再有人提起这件案子,若是问到了她的头上,她也只需按照今日所知的这些去说就好了。
但是,有件事她还是要问一问的,那就是……
“那个五城兵马司的副指挥使怎么样了?还有站在他背后的人,查出来了吗?”(未完待续。。。)。。
………………………………
第189章 来访
梦宝那日之所以选择当街把事情闹得这么大,为的就是一劳永逸把所有躲在背后的人都拖下水找出来。
岐兰山那几个无名小卒不可能在京城有多么大的势力,更不可能使唤得动五城兵马司的人,那他们背后有人撑腰就是再明显不过的事。
就算岐兰山那几人不招供,那五城兵马司的副指挥使却是个软骨头,应该很容易就能审问出是谁在背后指使了他才对。
沈南竹想了想,斟酌了一下言辞说道:“那几人的供词的确是招出了在幕后给秦晟等人撑腰的官员,不过那官员背后却还隐藏着另一个人。秦晟孝敬给那个官员的破风弩也被那官员拿去给那个人了,那人现在暂且还动不得,所以……我们只能先将罪名安在了那个副指挥使身上,然后敲打了一下那名官员。至于其他的,并没有深究,免得打草惊蛇,惊动了真正的幕后之人。”
他似乎是怕梦宝失望,说话时一直小心的看着她的脸色,想着怎么才能既把事情交代清楚又不吐露过多的信息给她,免得她知道的越多越不放心。
梦宝听了沈南竹的话,说完全不失望是假的,但她也知道这背后一定涉及很多其他的事情,牵扯到的人怕是也不简单,便没再多说什么,只问他这件事会不会已经惊动了那幕后之人,是不是会给他添麻烦。
沈南竹笑了笑,亲吻了一下她的面颊。
“要不是你闹这一出,我们也不会顺藤摸瓜拿到那人切实的把柄,说起来还要感谢你才是呢。”
梦宝瞥了他一眼:“哄我吧你就!”
沈南竹朗声大笑:“这可不是哄你,自从有了夫人。为夫万事顺遂,心想事成,夫人当真是为夫的福星。”
梦宝咯咯的笑了,轻捶了他一下:“从哪里学来的这些哄人的话?越来越没正经!”
两人在房中说笑打闹正欢,就听外面传来莫愁的声音,说是北安城郑氏五娘递了拜帖,求见少夫人。
郑氏五娘?郑素梅?
梦宝一阵诧异。
自从上次在街上偶遇之后。郑素梅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她还以为她不会来找她了呢。没想到却在过了这么久之后又忽然冒出来了。
沈南竹眉头微蹙,看了看梦宝:“你想不想见?若不想见的话让人回绝了就是了,不必为难自己。”
梦宝笑了笑:“你都已经帮我把北安的事情处理妥当了。我见一见她又有什么为难?”
说着就让莫愁去传话,将郑素梅请了进来。
郑素梅是女眷,沈南竹自然就不方便在屋子里呆着了,便避进了一旁专门给他改成书房的小耳房。既能避开郑素梅,又能听到这边的动静。不至于离得太远,出了什么事不能及时赶到。
梦宝看着眼前的素衣女子,让小丫鬟上了茶,然后开门见山的问道:“不知郑娘子找我何事?”
郑素梅递上拜帖时若说的是陈郑氏。那她自然要称她一声陈太太。
但她自己说的就是郑氏五娘子,那她自然也就称她为郑娘子,而没有提及陈这个姓氏。
郑素梅端坐在椅子上。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房中陈设,神情有些晦暗。
“定南侯世子对你很好。”
梦宝挑了挑眉。不明白她这句话是何意。
“我相公……”
她再度开口,说了一半儿却停了下来,改口道:“先夫在你们定南侯府出事,恰逢他出事当天你又忽然离府,还在镇远侯府门前被自己的娘家人拒之门外,传出了定南侯世子休妻只说。”
“虽然事后证明这休妻之说是假的,但我相信凡事不会空穴来风,这其中定是有什么隐情。”
“后来我听说了一些事情,一些关于你……和我先夫的事情。”
郑素梅说到这里再次停了下来,抬头看着梦宝的脸色,似乎想从她眼中看出什么。
然而梦宝始终一脸坦然,她只能再次颓然的低下了头,继续说着。
“我想要查清事实,然而以定南侯府在北安的势力,我势必只能无功而返,而我的娘家也不会为了一个出身商贾而且已经离世的姑爷与定南侯府反目,所以……我求告无门,只能将一切的苦往自己肚里咽。”
她眼中泛起隐忍的泪水,声音微微有些哽咽,调整了一下情绪才继续开口。
“可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成了寡妇,连自己夫君的真实死因都不知道,连他生前心里到底有没有我都不知道……”
“所以我想尽办法隐晦的从旁人口里打探一些我觉得有用的事情,想要拼拼凑凑好歹能拼出一个真相,让自己心安。”
“后来我就遇到了你的妹妹,苏梦婉。”
郑素梅说到这里微微停顿,再次看向梦宝。
梦宝眉头微蹙,心中有些了然。
这个女子千里迢迢来到京城,怕就是听了苏梦婉的挑拨吧?
那她为什么又没有把事情闹大,而是一直沉默直到今日才找上门来?
郑素梅看到她的神情,唇边牵起一抹苦笑。
“你们姐妹果然不和。”
姐妹不和,那苏梦婉说出的话自然有失偏颇,甚至可以说绝大部分都怀着恶意,故意想要引起她的疑虑,让她相信苏梦宝与陈二曾经有染。
她看着眼前这张明艳至极而又淡然自若的脸,莫名想起与苏梦婉相见时的场景。
那是一个与眼前之人长的颇有几分相似的女子,只是眉眼间显得温婉沉静,不似这般光华耀目。
那女子当时神情颇有些为难的看着她,眼中带着些许歉意,声音柔柔。
“我姐姐已经嫁入定南侯府了,你的相公也已经离世了,有些事你就不要太过计较了,这样对谁都不好。”
“我不想骗你什么,但是我也不能说我姐姐的不是,所以……所以你就不要为难我了。”
“我知道你心里苦,可是再苦这日子也还是要过下去啊。逝者已逝,无论他到底是怎么死的,终归是已经死了,你又何必去深究他的死因,就算弄清楚了也不能让他活过来了啊。”
“我姐姐现在已经随姐夫去京城了,你在北安再怎么折腾也是奈何不了她的,何不将一切就此放下,平心静气的过以后的日子。”(未完待续)
………………………………
第190章 说开
郑素梅明白,这些故作为难的样子,这些满含歉疚的劝解,背后实际上都是不怀好意的挑拨。
她并没有如此直白的向苏梦婉提起苏梦宝与陈二的事,苏梦婉却急不可耐的引导着她往这方面去想,险恶用心可见一斑。
但即便如此,即便明知道对方不怀好意,她还是忍不住去想,忍不住跳进了这个陷阱,顺着苏梦婉的意思来到了京城,想要找苏梦宝问清楚。
好在她还没有彻底被心中的魔障冲昏了头,当街就大吵大闹起来。
不然就真是遂了苏梦婉的意,把事情闹的不可收拾了。
“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对于以前的事。”
她看着梦宝说道。
梦宝始终神色淡淡,像是在听着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这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我听说你们当初还交换了信物,既是如此,难道他的死就一点儿都不能让你动容吗”
这个你们指的自然是梦宝和陈二。
梦宝心头闪过一抹不愉,苏梦婉真是狗急跳墙,连她曾和陈二交换过信物这样的事也敢拿去说给外人听。
不过想想也是,一个一度想要要她性命的人,败坏她的名声有什么难以理解的。
她抬头淡然的看着郑素梅,声音清冷的说道:“既然郑娘子与我开门见山,那我也就不跟你说那些客套的虚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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