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快些……”
她迷迷糊糊的呢喃。
沈南竹一怔,旋即轻笑出声。
梦宝先是不知他在笑什么,回过神后羞得满脸通红。
“我是说……让你快点儿弄完!”
“那可不行。”
沈南竹轻笑低语,说话时还故意又向下压了压身子。
梦宝嘤咛一声,伸手锤了他一拳。
“困死了,快点儿啊!”
粉拳被人一把握住,沈南竹将她小小的拳头放在唇边吻了吻,压低声音说道:“宝儿,外面有人。”
有人?
梦宝瞬间惊醒。
这小院里三层外三层都是沈南竹的部下,怎么会有人能闯进来?
可是……不对啊!
他怎么明知有人还拉着她……拉着她做这种事!
沈南竹又亲吻了一下她的面颊,说道:“喜儿与人换了值,现在应该就守在窗边呢。”
梦宝两眼圆睁,差点儿直接从床上蹦起来。
她,她守在窗边?
“祖母要是怕你身边丫鬟不够用的话,早就派人过来了,又怎么会现在才让他们两人过来?”
沈南竹贴着她的唇瓣低声说道。
“那,那是……为什么?”
梦宝满脸不解。
沈南竹看着她茫然而又紧张的神色,忽闪的大眼睛在夜色中显得尤其亮眼。
他覆在她胸前的手忍不住从一侧山峰滑至另一侧山峰,或轻或重的摩挲,声音沙哑的低语:“为了她的孙儿啊。”
为了她的……孙儿???
梦宝觉得脑子翁翁直响,半天都不知说什么好。
老夫人这是……派人来……听床脚了?
她两手捂脸恨不能把自己整个身子都缩到被子里去,偏偏沈南竹压在他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虽然她一直知道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规矩,像定南侯府这样的人家,就算沈南竹这个世子爷不喜欢别人贴身伺候,但房外也不可能没有人守着。
但这样明确的听说别人是特地来听床脚。梦宝还是羞得不知如何是好,捂着脸任凭沈南竹说什么也不放下来。
“没事的,宝儿,我们做我们的,管别人做什么。”
他镇定无比的说道。
梦宝差点儿直接喷出一口老血,什么叫他们做他们的,管别人做什么?
别人那是在听他们做啊!
“我不要了不要了!你下去!”
梦宝压低声音说道。
沈南竹却不肯。反而压的更紧。
“那可不行。平日里都听你的,今日你乖乖听我的,好不好。宝儿?”
“不要不要不要!”
梦宝又羞又急,捶着他的肩说什么也不肯继续了。
两人贴的紧密,她这般挣扎的动作反而让沈南竹更加按捺不住。
“臭丫头,不听话要受罚的!”
他说着彻底拉开了她的衣襟。俯身吻了下去。
梦宝刚刚本就被他撩拨的动情,此刻险些忍不住直接叫出了声。
“沈南竹!”
她咬牙切齿的低呼。却因为沈南竹的动作而声音颤颤,听上去与其说是发怒,倒更像动情的低吟。
沈南竹一边继续着自己的动作,一边说着平日里那些腻人的情话。
梦宝羞得满脸通红。再想到窗边就有人听着,娇软的身子更是不知如何自处。
“阿竹,求你了。你快点儿……”
不知过了多久,沈南竹依旧喘息着压在她身上。隔着衣物不断撞击她的身体,却就是不肯发泄出来。
因为不能与她真正圆房,他平日里也怕撩拨的她太难受了,所以都是尽快完事的,但今日却拖了这么久还迟迟不肯放过她。
沈南竹喘息着贴在她的耳边,咬着她的耳垂说道:“我说过,不听话要受罚的。”
说着又狠狠地撞了一下。
梦宝一是想到外面有人觉得难受,二是被他这样上下其手又不能得感到难受,几番折腾下来几乎要哭出来了。
沈南竹平日里对她十分怜惜,这样对待她还是头一回。
她气急之下想也没想伸手就向他身下探去,隔着衣裳狠狠地捏了一把。
沈南竹额头青筋暴起,一声低呼,瞬间喷薄而出。
该死!
他脸色铁青,咬牙捶了一下床板。
“臭丫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再狠一点儿的话他今后怕是要断子绝孙了!
梦宝也是刚刚被他逼的没办法了脑子一热才会那么做,现在回过神来也是尴尬的不行,赶忙就要抽回手来。
一只大手却覆上了她的手掌,不让她离开。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手下迅速又膨胀起来,让她更加慌乱的急于将手抽回。
“别动!”
沈南竹面色有些僵硬,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你……你放开!”
梦宝哭丧着脸说道。
沈南竹瞬间有些哭笑不得,刚刚是谁这么大胆伸出手来的,现在到喊着要让他放开了?
“宝儿。”
他低头将脸埋入她的脖颈,轻吻她颈侧肌肤。
“再来一次,轻些,乖。”
再来一次?
梦宝猛地摇头,小小的脑袋如同拨浪鼓一般。
“不要!”
她用力的要抽回手,可那点儿力气对沈南竹来说却微不足道。
“听话,”沈南竹循循善诱:“若是让祖母觉得我们夫妻因为之前的事情感情不睦的话,她八成还要再派别的人过来,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自己过来了。”
“我们得让她放心,懂吗?”
让她放心?
哪有这样让人放心的啊!
梦宝觉得自己真要哭出来了。
她相信,以沈老夫人的性子,既然现在能派喜儿听床脚,那将来就真的很有可能像沈南竹所说一般,再派别人或是亲自过来。
她一想到一个老人家当着她的面关心她与夫君之间的房事,就觉得浑身都不对劲。
“可是,我……”
“宝儿乖,再一次就好,嗯?”
沈南竹边说边轻轻摩挲她的手背,迫不及待的样子:“你不是想快些吗?这样会快些的。好宝儿……我好难受……”
房中渐渐又响起粗重的喘息声,沈南竹抑制不住的疯狂亲吻梦宝的唇瓣,终于在一声低吼之后结束了一切。
待叫来水给给梦宝擦净了手掌,又给自己清洗干净,他这才心满意足的再度躺到她的身边,笑着将她拥入怀中,轻啄浅吻了半晌。
“我的宝儿真好。”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唇角是掩不去的温柔笑意。
梦宝只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坑了自己,别扭的背过身子不理他了。
沈南竹笑着蹭了蹭她的发丝,拥着她陷入了深眠。
喜儿在窗边早已羞红了脸,但却尽职尽责的站在那里寸步不离,直到天色渐明,房中又传出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这才与前来换值的人交了班,回到自己的房中去了。
“怎么样怎么样?”
早起准备当班的鹊儿赶忙迎了上来,满脸雀跃的问道。
老夫人特地交代了他们一些事情,他们虽然也觉得不好意思,但还是要完成的。
喜儿红着脸点了点头:“好得很!”
说完便不肯再多说一句,进屋休息去了。
鹊儿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喃喃自语:“我就说嘛,少夫人这么好的人,世子爷怎么会不喜欢她呢!”
…………………………
因为清早又被沈南竹闹了一番,梦宝辰时并未能向往常那般醒来,而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赵妈妈既有些心疼又觉得欣慰,让红笺将热着的早饭端来给她用了,看着她喝完了一碗红枣粥,又给她盛了一碗。
“我饱了。”
梦宝摇头说道。
“小姐近日劳累,要多吃些补一补才好。”
赵妈妈不容分说将那碗粥又递了过来。
梦宝自然知道这个“劳累”指的不是平日里的劳累,心中有苦说不出,只得硬着头皮又喝了一碗,这才算完。
她刚刚吃过早饭不久,正准备去店里,院中便又响起刘不凡那似乎无论隔着多远都能听到的声音。
“阿竹媳妇。”
他一如往常的边喊边往里走。
梦宝皱眉叹了口气,抬抬手示意赵妈妈让人进来。
刘不凡喜笑颜开的踏进房中,手中是一面黄灿灿的金牌。
“你要的免死金牌,为师给你带来了!”
“这么快?”
梦宝不禁诧异。
她虽然已经知道德昭帝答应了给她免死金牌的事,但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拿到手上,这办事效率可真是够高的!
“那是,为师出马,一个顶俩!”
刘不凡满脸得意,伸手将金牌递了过去。
梦宝伸手刚要接过,却被他一晃又拿了回去。
“既然金牌都给你做了,那炼铁的事情……”
他笑嘻嘻的看着梦宝,手中的金牌握的紧紧的。(未完待续。。。)。。
………………………………
第210章 决定
梦宝脸色顿时一黑,冷哼一声:“一码归一码,我可从没说过你们给了我免死金牌我就答应帮你们说服桑子交出炼铁的秘方!”
刘不凡仍旧嬉皮笑脸:“你看,这免死金牌原本整个盛安都只有三面,你这是第四面,而且还是唯一一面刻了自己名字的。”
“这么好的一样东西,换你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多划算啊。”
只要她肯对桑子开口,桑子一定会将秘方交出来的,这才是真正的“金口玉言”啊!
梦宝沉着脸看着他,正色说道:“我要这免死金牌是为自己要的,拿到这东西获利的也是我而已,凭什么我获了利却要桑子去帮我付出代价?没有这样的道理!”
刘不凡面色有些尴尬,讪讪地道:“有些事不用分的这么清楚嘛……”
“你分不分的清楚是你的事,我分不分清楚是我的事。虽然你是阿竹的师父,不代表你就可以要求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
“这免死金牌你若不愿给我就算了,我不要了,以后我离木兰木离远点儿就是了,反正我要这东西也只是怕自己与他们相处的时候犯什么错而已。”
说着就让莫愁送客。
刘不凡急得不行,故意沉下脸道:“你这丫头别太不识趣,木兰木离是陛下托付给你的,不是你说不管就能不管的。”
梦宝哈了一声,点了点头:“好啊,我可以管他们,我可以这就将他们接回来。不就是把他们当成皇子公主那般供起来吗?我堂堂定南侯世子夫人,还不至于养不起两个孩子。”
“你……”
刘不凡气的一噎。指着她道:“你这丫头怎么软硬不吃!不过就是简简单单一句话,又不费你什么事!你哪儿至于这么较劲!”
“这只是你觉得简单的事而已!对我而言却不简单!我随口一句话让桑子交出了炼铁的方子,就算他不觉得有什么,我也会觉得欠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
“刘老先生,我虽是一介女流,却也知道更加精进的炼铁秘方对于一个人而言意味着什么,对于一个国家而言又意味着什么。”
“于人而言这样的秘方可以带来无尽的财富甚至是权势。于国而言可以带来整个国力的强大甚至是领土的扩张。”
“桑子如果愿意。势必可以用这张方子换来荣华富贵。”
“可他握着这张方子这么多年都从未透露出去,可见本心是不想将之示于人前的。”
“你现在让我为了一己之私去改变他的初衷,这还是小事?这还是简单的事?”
刘不凡被她一连串的反驳及质问弄得不知如何是好。最终只能一拍大腿,嗨了一声:“没法儿跟你们女人讲道理!”
说完丢下那面免死金牌以及怀中的一万两银票,转身离开了。
“就算你把金牌留下我也不会去帮你找桑子求情的。”
梦宝在他身后喊道。
刘不凡摆了摆手:“我自己去,我自己去还不行吗!”
这个臭丫头。犟起来简直跟阿竹那小子一模一样,认准了什么就一条道走到黑。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有其夫必有其妻!
…………………………
“朕的秘方呢?”
德昭帝伸出手去,却并没有抬头,而是依旧专注的看着眼前的棋盘。
刘不凡拉过他左手边放着白子的棋盒。打量着眼前下了一半的棋局,顺手放下一子。
“什么秘方?”
德昭帝皱眉,稍稍抬头:“不是说好了我赔了她银子给了她免死金牌你就帮我要来秘方吗?”
“谁跟你说好了!”
刘不凡嗤道。面色不耐。
谁跟他说好了?
德昭帝眉头皱的更紧。
“我不是问你她想要什么有没有所求吗?她想要的所求的不就是免死金牌吗?我现在已经给了啊。”
“嗯,给了。”
刘不凡点头:“可我什么时候跟你说你给了她免死金牌我就帮你要来秘方了?”
德昭帝气的差点儿去掀棋盘。可仔细想了想,又发现两人之间好像确实没有明确的说过这话。
他看了看刘不凡烦躁的神色,冷哼一声:“应该说是你的徒儿媳妇从未答应过你你帮她要到了免死金牌她就给你秘方吧?你个老匹夫!”
刘不凡更加烦躁,落下的棋子在棋盘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下棋下棋!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
德昭帝看出他是真的心情不好,也不再招惹他,埋头认真下起棋来。
两人正在棋盘上激烈的厮杀,黄泳忽然进来说守在萌宠阁的暗卫有事回禀。
德昭帝挑眉,看向刘不凡。
刘不凡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带进来吧。”
德昭帝放下棋子说道。
暗卫走入殿中,恭敬施礼:“陛下,岐兰山秦氏传人桑子托属下将一封书信送入宫中,说务必要交到陛下您手中。”
他说着将一封书信高举过头顶。
这样放心的呈送到德昭帝面前,证明已经检验过了并无不妥。
刘不凡当即一拍桌子:“这家伙!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跟我说!什么东西不能让我带!偏要这样让别人送进来!”
这是赤果果明晃晃的不信任他啊!
刘不凡觉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十分严重的侮辱!
德昭帝轻笑出声,示意宫人将书信递了上来。
整齐刚硬的字体映入眼帘,第一句便是:麻烦陛下今后不要再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去叨扰小姐了。
德昭帝朗声大笑,冲刘不凡晃了晃手中的信纸:“看,说你呢!乱七八糟的人!哈哈哈……”
刘不凡气的脸色铁青,伸手就想把信抢过来撕成碎片。
德昭帝赶忙拿了回去。十分宝贝的护在怀中。
因为书信第二句便是:草民答应将炼铁的秘方交给陛下。
“看!这都是我的功劳!”
刘不凡指着书信气冲冲地说道。
虽然他没能直接要到秘方,但也通过这种方法惹烦了桑子,让他愿意把秘方交出来了啊!这应该算是……曲线救国吧?
德昭帝却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再取笑,脸色随着看到书信后面的内容越发阴沉起来,最后啪的一声将书信拍到了桌上。
“奸商!”
他咬牙说道。
奸商?
刘不凡好奇的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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