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独自?那么多随军的将士,怎么就是独自了?”
荣国公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老国公竖眉打断。
魏夫人在旁不便开口,但脸上的神情却也满是担忧。
老国公看了看他们的神色,叹了口气:“行了,你们放心吧,这次虽然名义上是平乱,但实际上是让阿竹去探听一些消息。我不过是让乘风跟着出去长长见识,没什么危险。”
荣国公与魏夫人神色顿时一松,同时舒了口气。
“蕲州与闵王的封地相邻,阿竹此去可是为了闵王?”
荣国公问道。
老国公点了点头:“那些所谓的乱民不过是小打小闹,三座城池也是陛下刻意拱手让出的,就是为了让事态扩大,好顺势派兵过去平乱,给阿竹的行动打个幌子。”
“那……乘风是跟随去平乱,还是……”
魏夫人忍不住问道。
老国公摇了摇头:“不,他跟着阿竹。”
什么?
魏夫人脸色一变:“爹,乘风他……”
“我就是要让他看看,他和阿竹到底差在哪儿!要让他知道,阿竹身边的人是他想也不能想的!”
魏夫人身子一晃,有些站不稳脚。
“爹……”
“好了。”
老国公摆了摆手。
“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过问就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乘风那小子什么都挂在脸上,想不知道也难!”
“阿竹此次是必定要离京的,若是把乘风留在京城,谁知道他会不会趁着阿竹离京的时候做点儿什么!与其如此,倒不如把他扔出去!正好历练历练!”
说完便示意他们退下。不想再多言的样子。
荣国公及魏夫人只得退了下去,脸上满是无奈。
“爹这也是为了乘风好,你别放在心上。”
走出房间后,荣国公握着魏夫人的手说道。
魏夫人脸上挂起一抹苦笑,摇头道:“你也不用劝我了,我看得出来,爹是有意将乘风放在阿竹身边,让阿竹能能时时看着他,免得阿竹离京时担心他对那个苏丫头做出什么事来。”
她说完深深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都是乘风自己惹出的祸。那就让他自己担着吧。我这个做娘的总也不能护着他一辈子。”
荣国公也是叹息着摇了摇头,颇为感慨:“咱们这两个孩子……旁的都好,就是……”
就是太过重情。
可这到底是优点还是缺点呢?
荣国公终究是没能说出那后半句。
…………………………
“什么?离京平乱?”
梦宝手中的甜瓜掉到了地上,满脸惊诧。
“是。”
阿蛮点头道:“旨意下的匆忙。世子爷来不及赶回来。可能直接就要从官署离开了。所以托了人带回来消息,让世子夫人放心,他不日便回。”
不日便回?
怎么可能!
“去哪里平乱?带多少人?有没有什么危险?”
她一迭声的问道。
“蕲州。五千兵马,应该是没有什么危险。”
应该?
“不行不行。”
梦宝急得团团转,忽的抓住阿蛮的手臂:“阿蛮你也赶快收拾东西跟过去,你武艺好,定能帮到他的!”
阿蛮摇头:“世子爷有令,我专门负责保护少夫人,其他的一概不管。”
“我在府里能有什么危险,他去平乱才需要保护呢!”
梦宝急道。
“区区民乱而已,难不倒世子爷的。”
阿蛮说道。
“这哪里是难不难得倒的问题?刀剑不长眼,万一……”
“没有万一。”
“怎么没……”
梦宝话说一半停了下来,不可置信的看着掀开帘子走进来的人。
“阿竹?”
她翻身从床上跳了下来,赤着脚扑了过去。
沈南竹紧紧将她拥在怀里,宠溺的轻蹭她头顶的青丝。
阿蛮低下头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守到门口怔怔的看着院中新植上的翠竹。
“阿竹……”
梦宝一见到他就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什么才好,一开口就是语带哽咽。
“没事的,没事。”
沈南竹轻轻拍抚着她的背,柔声劝慰。
“我这次去的主要目的其实不是平乱,是一些别的任务。平乱只是个幌子,不用我真的去冲锋陷阵的。”
“真的?”
梦宝赶忙抬起了头,晶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沈南竹觉得心头几乎化成一滩水,匆忙赶回来的疲惫顿时消散无踪,没有答话而是直接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他就怕旁人劝不住她,这才匆匆赶了回来,此刻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他到底是不愿连见也没见一面就直接离开她。
“宝儿……”
他一边亲吻一边低喃,声音里满是眷恋与不舍。
“旁的我倒都不在意,只是要许久不能看见你,我好舍不得……”
四片唇瓣不是轻蹭在一起,呼吸间的温度彼此交融。
梦宝仍旧有诸多不放心,拦着他的脖颈问道:“真的没有危险吗?不如你还是把阿蛮带去吧,她……”
唇间的话语再次被堵了回去,男子的唇舌越发激烈的纠缠住她。
“我时间不多,我们就不能说点儿别的做点儿别的吗?”
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脖颈一路下滑。
梦宝轻捶他的肩膀:“我说正经的呢!你能不能好好听我说话。”
沈南竹轻笑,嘴唇一路向下一路说道:“恩,我听着呢,你说。”
“沈南竹!”
梦宝红着眼睛用力的推了他一下。
沈南竹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赶忙直起身笑着捧起她的面颊:“真的没事,宝儿放心吧。”
说着又凑到她的耳边低声喃喃:“我还等着与宝儿一起儿孙绕膝共享天伦,哪里舍得让自己出什么事。”
梦宝哽咽着点了点头:“那你要记得自己说过的话,等你回来我们就要个孩子,以后还要给他生个妹妹,说好的,不许耍赖。”
沈南竹眸光一凝,呼吸有些急促。
他苦笑着稍稍与梦宝拉开了一段距离,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头:“小丫头,我现在时间不够,可不能这么撩拨我。”
梦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谁撩拨你了?当初明明是你自己说的!”
“是是是,是我自己说的,都是我的错。”
他笑着又要伸手去捏她的鼻子,却被她蹙着眉一口咬住了手指。
沈南竹心头一窒,再忍不住将她又紧紧箍在了怀中,狠狠地吻了下去。
直到门外响起阿蛮的轻咳,提醒他有人来催他去与同行的官员们汇合了,他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梦宝的身子,仔细的给她整理好刚刚被他拉扯的凌乱的衣衫。
“乖乖等我回来,这段时间尽量不要出去,若是实在在房中觉得憋得慌了,就让阿蛮推着轮椅带你出去,切忌不可让人看出你已经痊愈了。”
梦宝点头:“恩,我知道,阿竹你照顾好自己,我……我等你回来。”
“乖。”
沈南竹笑着抵上她的额头,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儿,万分不舍的转过身准备离开。
“阿竹等等。”
梦宝突然想起什么,回身从脚踏上的绣篓子里拿出一个荷包,几步跑回来递给了他。
“我今日才刚刚绣好的,正好绣的是平安的字样,你把它带上吧……”
沈南竹失笑,这丫头向来不信这些,现在竟也开始有这样的挂念了。
“好。”
他伸手接过,直接揣进了怀中。
“我一定贴身带着,绝不离身。”
“嗯!”
梦宝用力的点了点头,目送他离去了。
…………………………
是夜,因为担心沈南竹的缘故,梦宝做什么都心不在焉,沐浴时浴桶中的水都凉透了也没想起起身,直到阿蛮在房外低声询问,才打个哆嗦站了起来,赶忙穿上衣裳回房了。
天气渐渐入冬,越发冷了起来,再加上她本又是个极其怕冷的人,即便现在的身子骨极好,但还是不喜冬日里的寒气,所以房中早早便已燃起了炭盆。
她低着头自己烘烤着头发,思绪却飘得远远的,似乎要跟着沈南竹一起离开京城了,也不知头发到底干了没有,就这样躺回床上发着呆睡着了。
恍惚间却觉得有人抚上了自己的面颊,温柔摩挲。
她喃喃唤了一声阿竹,却反应过来沈南竹这会儿早该随着队伍离京了,瞬间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险些从床上跳起来。
“是我,宝儿。”
熟悉的男子声音传来,梦宝觉得自己似乎又陷入了梦境。
“阿竹?你……你怎么回来了?行军的队伍不是已经连夜离京了吗?”
沈南竹目光炙热,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锦被,在她的腰身上来回摩挲。
他贴近她的面颊直视着她,喃喃低语:“我若说我回来就是为了做这件事,你会不会生气?”
梦宝一怔,旋即脸色一红:“不……不生气,可是……”
沈南竹蹬掉鞋子翻身躺了上去,伸手将她身上的锦被完全掀了开来。(未完待续……)
………………………………
第244章 暂别
“我跟他们说我有些事没处理完,让他们先走了,待会儿我再骑马赶上去。”
“啊?”
梦宝不可思议的睁大了双眼。
这……这也行?
“我一日都不想等了,宝儿……”
他不错眼的看着她,似乎在最后征求她的同意。
梦宝觉得脑子还晕晕乎乎的,支支吾吾的问道:“那……那你来得及吗?会不会……”
“我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可以吗?宝儿?”
他贴着她的唇瓣问道。
熟悉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让梦宝觉得无比安稳。
她笑了笑,仰头迎上他的唇,伸手揽住他的脖颈:“你都回来了,我说不可以,你会回去吗?”
沈南竹眉头微蹙,似乎再认真的想这个问题。
身下的女子再度发出一声轻笑,稍稍用力将他揽向自己:“只有一个时辰,那你还不抓紧?”
沈南竹深深地松了一口气,喉中咕哝一声,带着些微凉意的大手瞬间探入她的衣襟,无比熟悉的攀附了上去。
“嗯……”
梦宝呢喃一声,皱了皱眉缩了缩身子:“阿竹,凉……”
覆在他身上的男子笑了笑,将手抽了回来,轻轻解开她的衣带,又熟门熟路的解开了贴身的小衣,低头吻了上去。
“这样呢?还凉吗?”
男子的唇瓣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来回游走,时而滑过圆润的肩头,时而攀上柔软的顶峰,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身上,似乎比房中的炭火还要炙热。
“热……”
她神情恍惚的喃喃。
似乎真是时间紧迫。沈南竹在确定自己的身子不再带着屋外的寒意之后,急不可耐的褪下了他们彼此间的衣衫,紧紧地贴了过去。
“阿竹……”
他们虽然曾经无数次亲密,却从未像今日这般完全的坦诚相见。
梦宝的手指紧张的抠在他的肩头后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宝儿……宝儿……”
沈南竹不断的低声喃喃,身体忍不住在她身上来回轻蹭,一如平日里轻蹭她的发丝面颊。温柔而又深情。
然而完全赤诚相见的感觉却又与平日里的感觉全然不同。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燃烧了起来,迫不及待的想找到一个发泄的出口。
修长的大腿半迫着身下的女子敞开自己的身子接纳他,平日里隔着最后一层衣衫不敢进入的地方再也按捺不住的冲刺进去。
“唔……”
两声压抑的低呼同时传来。两人均是眉头一皱,谁也不敢再动半分。
“阿竹……好疼……”
梦宝虽然极力忍耐,却还是险些哭了出来。
该死的,这苏梦宝的身体不是早已经嫁给沈南竹了吗?以前又不是没有与他做过这种事。怎么现在还会这么疼
沈南竹也并没有比她好到哪里去,咬着牙强自忍耐着。
不知是因为他之前没有在意。还是与梦宝来到这具身体之后这身体所产生的那些变化有关,他莫名的觉得她的身子比以往更加紧致,几乎让他寸步难行。
“抱歉宝儿……”
他低声说道:“许是我们许久没有……没有……”
话说一半又觉得不对,以往的梦宝可不是现在的梦宝。这话也不知会不会让现在的她不高兴,他就只好闭嘴停了下来。
两人就这样静默的停滞着,沈南竹本以为待她放松下来就好了。谁知身下的小人儿却始终紧绷着身子,一如他们两人初识的时候那般。僵硬而紧张。
他笑着轻叹了一口气,今日可没有这么多时间去等这丫头去适应啊……
“宝儿。”
他轻唤着她的名字,让自己退出了几分。
梦宝明显松了口气,喃喃应了一声,有些讪讪:“我……我没事的,你不用管我。”
沈南竹唔了一声,一边亲吻着她一边伸手向她的身下探去。
“阿竹别……”
她的阻拦却终究没能拦住他,换做一声惊呼和渐渐响起的急促喘息。
梦宝渐渐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只知道整个身子都似浮萍般晃晃荡荡,找不到重心般摇摆晃动着。
而压在身上的男子却在她恍惚间再度覆了上来,毫不犹豫的直冲到底。
“唔……”
压抑的痛呼被堵在唇中,沈南竹用力的亲吻她的嘴唇,夺去了她的呼吸,让她在这近乎窒息的感觉中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只余下渐渐涌起的酥麻,无限放大,替代了所有……
沈南竹心知这个时候不能让她怀上身孕,虽然百般不情愿,却还是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极力克制着在最后关头要离开她的身体。
一双纤细的**却盘住了他的腰身,白皙的藕臂紧紧地揽着他。
“没事,可以的。”
“宝儿,你……”
“我小日子就要到了,这时候不会怀上的。”
女子娇媚的喘息着,似喃喃低语。
沈南竹瞬间如同被雷劈了一般,整个人都怔住了。
“这个时候……不会怀上?”
身下的女子不耐的扭动了几下,再次攀附上来:“恩,不会的,阿竹,阿竹……”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之前?
梦宝恍恍惚惚半晌才回过神。
之前……
之前……
她怔怔的看着眼前满脸错愕还有些愤怒的男子,怯怯的往后退了退。
“我……我没想起来……”
“没想起来?”
梦宝差点儿没哭出来:“我……真的没想起来……”
沈南竹咬着牙点了点头,抓过她的腿一把将她拉了回来,再度狠狠地进入。
“臭丫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奈何他之前本就是极力克制着,这时候哪里还能忍得住。终究是不多时便紧紧地抱着她攀上了巅峰。
待身上的人终于退了出去,梦宝像只无力的猫儿般软倒在床上,眉眼间满是带着疲惫的慵懒。
“阿竹……”
她轻声低唤着身旁男子的名字,轻轻蹭了过去,贴在他胸前汲取着他身上的温度。
沈南竹一手揽着她的肩,一手在她身上来来回回轻轻滑动。
“害我之前平白忍了那么久,臭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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