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屠杀,并补充食物和淡水后,在一个夏威夷老渔民的带路下,又航行了两个月,与黄帝历四三二六年五月从美洲西海岸登陆。
这个时候天色已晚,在自己战损一半的情况下,李玉认为在燕国水师余威尚在情况下,打夜战太过危险,最终决定收兵。
就这样,澎湖湾海战结束了。
参战的五百余艘燕国水师致远、两百多艘军舰沉没,受伤被俘六十余艘,七十艘迷失方向,只有不到一百搜在旗舰振东号的带领下成功脱离战场。
大夏福建水师一百多艘战舰被击沉八成,长江水师两百多艘战船有四成丧失战斗能力,其余各舰也有损伤,但是影响不大,经此一役,大夏水师舰队在两国战舰对比下完全扭转了颓势,时隔一年多后,又一次在水中力量对比上占得了上风。
然而这还没有完,燕国水师的厄运并没有结束。
浩瀚的海面上,浪涛在人们不经意间从风那里获得了更大的力量。整齐有序的船列中悄然弥漫着躁动的情绪,身姿笨拙的“海象”不断起起降降,更加增添了人们心中的焦虑。
可早上冒然来访的侦察船已经明确告诉这些燕国水兵,大夏有一支舰队正在附近活动,大夏战舰的性能在燕国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但他们在主帅的命令下,对侦查穿的捕捉,却在对方惊人的速度面前无功而返,一场新的海战模式的来临,新的神话已经悄然诞生了。
对于这两天来所生的一切,甘棠没有一丝一毫的意外。从离开本土的那一天起,他就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既然要给燕国人的残余舰队带来麻烦,就应该选择在恰当的时候展现自己的实力。
小小的插曲不能改变这位意志坚定的亲王阁下的既定计划,舰队的各国水手们很快平息下来,新的命令也由指挥舰以灯光信号的形式发出。
舰队增至十八节,各舰做好战斗准备!
“确定敌舰的距离与数量!”
燕国振东号的舰桥上。范遂此前的忧虑已经被深深的惊讶所取代,多年的从军经历以及对海战的研究,让他对以自己疲惫的身躯一样战舰编队对抗敌人战舰持悲观态度。
早在战争爆以前,燕国情报部门在想方设法搞清夏国大型舰艇的真实性能,排水量自然成为他们关注的重点。
尽管大夏海军在情报和反情报方面的工作非常严密,燕国人最终还是获得了一些有用地信息,而大夏装备的新式武器火炮的性能着实让他们大吃一惊。
确信自己这一次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就在这个时候,舰上另一名的副官跑了进来。“发现夏国侦察船,西北方约五海里!”
没有人对此感到意外,范遂继续一副波澜不惊的语调:“我想大夏舰队已经距离我们很近了,但愿他们会忌惮震动号的威力,他们只能是一支小型舰队,大夏主力已经被我们甩到了后面,他们没有多余的战舰在我们的前面堵截我们。”
监军澹台停着大肚子摇摇头,“我们还是做好最坏的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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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澎湖湾海战(七)
随着时间的推移,海面上风力不断增强,微微起伏的波涛已经涌到了过一米的高度,
另外一个让范遂头疼的是,但别忘了这次大夏人的目标可是一支拥有一百余艘舰船的庞大船队。只要他们愿意,完全可以凭借大夏战舰的射程之外慢慢折磨这些因为带伤而速度有所下降的战舰,而如果范遂下令解散船队分头突围,那更是中了大夏人的下怀。
当听到大夏炮弹的第一声爆炸,范遂胸口一阵突然绞痛。但素来健康的体魄让他顽强的支撑下来,缓过气来之后。
这位几乎一生生活在水上的老将向副官下令道:“凡是影响速度的战舰,做好准备,单独编组,随时做好牺牲的准备。”
范遂深知自己不得以而为之的举措会有多大的成功几率,在他的担忧成为现实之前,大夏火炮以最大射程达到了惊人的射击精度优势让燕国水军们黯然失色。
为了不至于让整个船队的士气一下子跌入底谷,范遂只得下令床弩和投石车向出现的敌舰队的方向开火――天知道那些石块究竟飞去了哪里,总之大夏舰队的炮击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半个小时后,派出突前试探性攻击的两艘战舰回报,它们已经通过目测确定了对方舰船的型号,那是一百余艘吨位小于一千石的小型舰队,并且挂着多国旗帜。
尽管敌人不是很强大,范遂十分谨慎小心,还是试着利用自己的吨位的碾压,主动发起进攻――如果只是这些舰船,自己可以逼退对方。
可惜这一次它们的又一次遇到射速奇快,反应无比灵活的软帆舰船,先前对付长江水师靠近攻击的策略,在这些西方舰船面前失去了效果。
几轮试探性攻击之后,有几艘战舰被对方击沉,而对方利用船体小,转向灵活,船速快的特点,始终像幽灵一样保持双方的船距,形成单方面挨打的局面。
范遂那如树皮般干枯的手在微微颤抖着,几天来对于一个人漫长的生命来说算不了什么,但在如狼似虎的大夏舰队面前,一波接一波的打击,让他好像老了十岁,然而当前形势由不得不多作考虑,他忍痛让手下向整个船队出命令:“保持队形,谨防敌人突袭,突围向北,快速脱离对方封锁区域!”
随着大夏火药技术的发展,当重炮齐鸣的时候,浓烈呛鼻的黑色硝烟总是渲染着杀戮。
波涛起伏的海面上回荡着隆隆的炮声,当黑色铁球以比石块快两倍的速度脱离炮管时,射药不完全燃烧后产生的大股烟尘便在一瞬间喷涌而出,在大夏战舰前方形成一团不规则的巨大烟幕。
“暂停射击!”
硝烟还未散尽,甘棠便从他的指挥舰上下达了新的命令。在这之前,整个舰队已经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的射击,每门火炮以两分钟一发的平均速度,一百余艘战舰主炮已经向燕国船队发射了近三千发炮弹,然而在这惊人的数字背后,由于舰队和目标之间的距离远远超过一般的海上交战距离,炮弹命中率也出奇的低――到目前为止竟只是击沉了三十多艘燕国战舰。
硝烟在海风中迅消散,各国船长也松了一口气,已经有铜炮因发热而变型,甘棠早已看出了他们的疑惑。在大多数人看来,既然甘棠战前预备的作战方略为群狼战术,并不以时间为目的迅速解决这场战役,可是在过去的那一个多小时里,他们地将官用整个舰队接近一半的弹药打了一场声势有余却实际效果不大的战斗。
若这样继续下去,他们便因为炮弹的缺失,只好早早结束战争。
甘棠微微抬起了头,由于双方距离的原因,燕国海军对联合舰队也没有形成任何威胁,这也让甘棠得以对自己的对手作出进一步的评估。
“我们和燕国船队的位置!”
“我们应该运动到燕国船队南面了!”
而来自于战舰主炮的朝向也都证明了他的推测。
甘棠略一思索,下令道:“全舰队左转五度,降低航至十三节。全部主炮做好射击准备!”
又要开火了?
旗舰上的将领的眼神中纷纷流露出这样地疑问,一贯沉稳的洛佩斯则一声不吭的站在一旁,对于甘棠的策略他非常地不理解,但权职所属让他不得不无条件的接受这个命令。
上午还阳光灿烂的海面。这时候已经成了乌云笼罩下地暴躁之海,狂烈地海风卷起一米多高地海浪汹涌扑来,在战舰上也能感受到这来自海洋的强大力量。过了大约一刻钟时间,海面上重新响起了阵阵雷声。雨中大团地黑色硝烟不顾一切的升起,然后被海风无情的卷走,最终彻底消散在沥沥的雨中。
无论是主动迎击或是继续抱团逃窜,不管是哪一条,他都将面临最严峻的挑战,因为他现在面对的,是个非比寻常的舰队指挥官。
近处的一些战舰可就不一样了,他们不像振东号那样皮糙肉厚,当炮弹爆炸激起的时,那也意味着危险随之而来,尽管到目前为止整个舰队编队还算完整,并没有被冲散,人们却早已在不停的祈祷着,祈祷老天不要将自己抛弃在这遥远的大海上。
“南人的炮弹难道永远也用不完吗?”一名百夫长望着一次又一次沸腾的海面喃喃自语到。
范遂不得不一边关注自己战舰,以防陷入大夏人的消耗陷阱,另一边又必须要紧盯整个船队,在头脑最深处,范遂没有放弃寻找第三条出路的尝试,但老天始终没有向他伸出援助之手。
大夏的炮弹便又如期而至,它们呼啸而来的声音简直就是死神的风笛,炮弹对中前部的战舰丝毫不感兴趣,炮弹都远远的避开了它所在的区域,船队后部成了大夏舰船的重点攻击目标。
每当大夏炮弹落水爆炸之时,范遂总是故作沉稳的站在原地,却极其关注周围手下的第一反应,每当手下出现惊呼声时,那便意味着大夏的炮弹足够让某一条战舰出现损失,这时候他脸部肌肉总会不经意的抽搐几下,心仿佛受到了敌人的直接鞭笞一般。
在一个两分钟紧接着另一个两分钟的煎熬中,范遂感觉自己的身心正在迅老化,他宁愿像武士一样走上决斗场,让命运决定最终的胜利,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倍受煎熬。同时在内心底,他渴望着大夏犯一次英雄主义的错误,冲到自己面前,因为他完全有可能给对方以沉重打击,那样就有成功逃脱的机会――即便失去了一半舰船,燕国海军也依然能够获得喘息的机会。
三个时辰到来之时,范遂从自己的副官那里得到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船员们修复破损舱壁的努力已经宣告失败,排水度远远赶不上海水灌入的速度,他们的航正在减慢,如果不能及时采取有效措施,恐怕只能弃船了!”
凭借多年的经验和自身素质,范遂作出了最后一个明智的决定:“下令弃船,让一艘一千石的舰船靠上来救走船员,自己和监军一起登上另一艘小型战舰。
范遂不得不做出一个十分痛苦的决定,命令所有舰船分散突围,能逃一艘是一艘。
这个痛苦的决定,标志着燕国策划多年的水军梦彻底破碎。
雨飘摇的大海上,想要凭借单纯的眼睛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除非有一个大而特别的东西存在――例如物体燃烧不充分时产生的大量浓烟。
隆隆炮声依然每隔两分钟响起一次,一百多艘战舰已经凭借航速的巨大优势横切在了燕国船队的航线上,此刻甘棠坐船距离领头的燕国旗舰振东号只仅有不到一百步!
见时机已经到来,甘棠果断下令:“所有参战国以每个国家为个体,组成几个小型舰队,做好小范围战术机动的准备!”
命令下达之后,所有战舰在航向上的调整只花费了短短几分钟便得以精确的完成,战术得到贯彻则是获得胜利的一个关键。
暂停了远距离蹂躏燕国人的行动。待调整完毕,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出现了这样一幕,许多逃逸的燕国舰船后面都拖着几个小型的尾巴。
在浩瀚的大洋上,这最后收尾之战,大夏海军仿佛也受到了灵魂附体,只有极少数战舰返回了天津港……
甘棠这个是利用对手在这几天,接连承受巨大打击,而采取的“攻心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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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中东战争
四月十九。癸巳月。丁未日。
这一次远征是悄无声息的,为了规避每年六月份的台风季节,确实有点仓促。
两个多月里,甘棠对‘襄阳亲王号’进行了大面积的改造和修复,不但更换了船上的风帆,由西洋工匠将硬帆改成软帆,还在舰船的第二层安装了四十多门火炮,将以前火炮架设在甲板上改在二层船舱,这样更利于对炮手保护。
午后一刻,吉时已到,将近三百名百战余生福建水师士兵绞起了重达数千斤的铁锚,还有数百各国水手分别升起了十二面桅杆的船帆。
再加上一百多人组成的掌舵队,让这艘巨舰缓缓的驶离泉州港,缓缓向大海深处驶去。
而船上的甘棠一上船,就让胡业召来了各部将领,虽然这些人只占了各大舰队的一小半,但是却有大部分属于是水军的传令系统。
他们肩负着在大军出征期间的指挥通畅,传令敕命,趁着还没有分开,也要先确定下来各自的任务和行动章程。
到了第二天的早上,‘襄阳亲王号’就已经抵达了厦门港,已经编好行军阵势的五十条各国护商战舰并排停在了海面上。
接到了命令的各国战舰已经等待在这里,甘棠号令各国将领和各战舰船长,在这里举行了出征之前的最后一次大型会议,甘棠将整个海军的作战计划发到了每个指挥官和船长的手上。
这一场会议一直开到了晚上,当天晚上在厦门停留了一夜,甘棠一宿没睡,接见了每一个将领,并且亲自发布了作战任务。
船上的部分粮草弹药也通过小船被运到了各艘战舰上,大军继续出发。
当天色再次亮起的时候,所有的舰队都扬帆起锚,奔向了茫茫大海。
“殿下,只有来到大海上才知道人类的渺小,我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竟然也能看到这如此美妙的景色。”
格蕾丝笑着说道:“止晴这是没有见过大海,才有这么多的感触。我虽然出生于王宫,倒是从小经常和海打交道,反倒是更喜欢哪种幽静的山居环境。”
完颜止晴总觉得眼前的景色怎么也看不够,看着一眼看不到边际的大海,觉得自己的心胸也开阔了起来,所有的烦恼都消失了。
作为主帅,甘棠占据了‘襄阳亲王号’的第四层的整个一层,在甲板上用布幔遮挡住,就能享受这初夏的温暖阳光。
而有了布幔的遮挡,也不惧完颜止晴看到那些水手们光着身体的样子。
这个时代衣服宝贵,海上控帆容易出汗,几乎所有的水手都只是一条牛犊裤,甚至光着屁股工作。
除了船速慢一点,躺在躺椅上的甘棠带着工匠专门为他打造的墨镜,这跟后世真的没有太大的区别
黄帝历四三二六年。
中原大地自镇南关战役已经整整过去十个年头,南北双方已经难得的承平十余年。
而处在东西方中间这片土地上,像华夏的黄河长江流域一样,尼罗河丰富的水资源,滋润着一群勤劳善良的人民,胎孕出古埃及文明和古巴比伦文明。
古罗马帝国的凯撒大帝的东征摧毁了古埃及,先知默罕默德在耶路撒冷创建的绿教兴起,渐渐禁锢人们的思想,作为处在中东和欧洲的十字路口的耶路撒冷也同时是基督教的圣城。
在物质缺乏,科技落后的时代,宗教的腐蚀作用是无以伦比的,一开始绿教在争夺教众拥有一定优势,在公园1096年之前两大教派以地中海为界。
1096年罗马天主教教皇不干自己的领土被逐渐侵蚀,发动西欧的封建领主和骑士以收复阿拉伯绿教入侵占领土地的名义,对地中海沿岸国家发动战争。
在默罕默德指定耶路撒冷为圣城之前,耶路撒冷是天主教圣婴耶稣的诞生地,后属于罗马天主教的圣城落入绿教手中,便进行多次东征行动。
十字军东征不仅仅针对绿教,对于和自己宗教有冲突的教派都极力进行打击,如信奉东正教的拜占庭帝国,经过近两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