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代枭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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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枭雄- 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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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耍花样,不耍。”李弘通忙说道,额头上冒出了大汗,他也不敢抬手去擦。

    费砚伸手,摘掉了李弘通身上的兵刃,递给了站在一旁的士兵。黑衣人大多换好了福州军的衣甲,随着李弘通朝着节度使府上走去,余下两人,将被杀死的福州军士兵拖到暗处,同时四周看了一眼,快速跟了过去。

    节度使府上,大门已经紧闭,李弘通抓住门环,使劲扣了扣,等了半响,门子这才打开了门,问道:“谁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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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夜黑捉人夜

    门子的话刚刚说完,转眼就看见李弘通站在一旁,神情很是严肃,不由紧张起来。

    费砚在一旁,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手中的匕首加了几分力气,李弘通知道,若是有所异动,这性命就不保了。当即脸色一沉,道:“我忘记拿了点东西。”

    门子有些奇怪,正要说话,费砚身后的一个黑衣人挤了进去,同时伸手捂住了门子的嘴,另一只手举起,手中利刃割断了门子的咽喉。血腥味顿时弥漫开来,不可抑止地传入李弘通的口鼻中,他忍不住抽动了一下鼻子,心中有些恐惧起来。

    门子被杀死之后,有人拖走了他的尸体,像拖死狗一样。

    费砚推了一把李弘通,低声道:“你若敢异动,他就是你的榜样!快走,李节度在哪里?”

    李弘通脸色微微一变,当即朝着后院,李弘义的住处走去。节度使极为宽敞,李弘义的住处便最后面的庭院处,防备较为森严,一路上,不少巡夜的士兵来回走动。

    李弘通被费砚押送着,不敢出声求救,巡逻的士兵看见是李弘通,又见他一脸严肃的表情,有些不敢去问。李弘通说好听是个性耿直,说难听了是没有脑筋,加上脾气暴躁,没有一个人敢惹。这两日的事情,节度使府上的士兵都知道一些,又知道他深夜被匆匆叫醒,想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如今又回来,或许是要去见节度使。

    节度使与他是兄弟,关系非常好,这些士兵哪里敢去惹?士兵们看见李弘通第一眼,便不再去看。李弘通虽然不敢求救,但还是在那挤眉弄眼,希望引起士兵们的注意,可是,不少士兵从他身边经过,都没有仔细看他的表情,加上天色昏暗,哪里知道李弘通在求救?

    费砚却察觉到李弘通的异样,手中匕首向前一顶。李弘通闷哼了一声,匕首已经刺穿了他的肌肤。

    “想活下来,就老实一点。”费砚低声说道。

    李弘通不敢再有异样,带着穿着福州军铠甲的黑衣人,半柱香后抵达了后院。李弘义睡在卧室,外面还有一个偏厅,里面住着两名心腹,武艺高强,有万夫不当之勇。李弘通把最后的希望放在了他们身上。

    李弘通不等费砚说话,上去敲门。

    “谁呀。”士兵被惊醒,问道。

    李弘通看了一眼费砚,低声道:“这是两个家奴。”他希望能麻痹费砚,如果是两个家奴,那是很正常的,尤其是在福州这个四战之地,有两个家奴保卫着主公。

    费砚却皱了皱眉,他立刻明白,这两个所谓的家奴,绝对不简单,李弘义如此谨慎,即使如今靠近了他的卧室,恐怕还需要一场恶战,他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控制李弘义,才能达到这一行的目的。

    李弘通见费砚沉思,便回答,道:“是我,李弘通。”

    这话本身没有问题,但费砚却觉得有些不妙,果然,屋子里立刻陷入了沉默,连脚步声都听不见。

    费砚冷哼了一声,手中匕首用力一捅,同时,用手捂住了李弘通的嘴。李弘通闷哼了一声,想要反抗,却发现毫无力气,费砚身边的人也来按住他的胳膊,令他动弹不得。费砚用力一捅之后,匕首在他腰间搅动,很快,李弘通的身子软了下来。

    屋内,有人问道:“这么晚了,李将军所为何来?”

    费砚明白,这是那两人试图拖延时间,当即抬起腿来,朝着门使劲一踹。大门发出一声响,在黑夜里显得很是突兀。开弓没有回头箭,费砚只得奋力踹着大门,身边的人也来帮忙,响声惊动了巡逻的士兵,当即有人赶来,口中还叫嚷着。

    费砚脸色微微一变,后退四五步,然后向前奔了过去,提脚就踢,门被踹了半响,终于不支,发出一声悲鸣倒下。门一倒下,费砚立刻冲了进去,黑暗中,费砚听见风声乍起,手中利刃已经脱鞘而出,朝着前方斩去。

    “铛!”一声金戈,火星四溅,借着这一瞬间的功夫,费砚已经看清楚那两人的位置,身子向前的冲势未曾停歇,费砚再度一刀,劈向前方。

    还是那名虬髯大汉,见费砚行动如此迅速,还是吃了一惊,刚才两人交手,他十分清楚,这个脸上有着一道刀疤的汉子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见费砚一刀劈来,虬髯汉子用力握紧了兵刃,手掌这才没有颤抖,他迅速举起了手,兵刃朝着费砚砍去。

    两人交手之际,几名黑衣人也闯了进来,其中一名大汉立刻抽身挡住了另一人。费砚的部下涌入,登时占据了优势,有两人挡在门口,阻止闻讯赶来的士兵。

    那两人见势不妙,且战且退,想要依靠有利的地形与费砚等人周旋。费砚哪能不明白两人的心思,紧追不舍地杀了过去。

    李弘义的房间里还算宽敞,屋子里也点亮了蜡烛,两人的行动被费砚等人尽收眼底,众人在屋子里乱战的时候,门外,巡逻的士兵也赶到了,纷纷厮杀起来,两名黑衣人死死守住了门口,丝毫也不退让。

    费砚知道不能久战,毕竟他的人少,必须要先控制李弘义,才有成功的可能。但就在这时,那名虬髯大汉看出来了,倒握刀柄,朝着蜡烛的方向一掷,附近的黑衣人不明所以,急忙躲避,蜡烛被一刀砍中,落在地上,火苗扑腾了几下,不甘心地灭了,屋子里陷入黑暗中。

    费砚竖起了耳朵,仔细听着,但是门外传来的打斗声影响他的判断,而屋子里一时陷入黑暗,眼睛还不能适应,谁也不敢轻举妄动。虬髯大汉仗着地形熟悉,朝着李弘义的卧室摸了过去。

    脚步声响,费砚听见了,从怀中摸出一把匕首,奋力一掷。风声乍响,虬髯大汉猛地停住了脚步,匕首从他的耳边划过,把他惊出一身冷汗。

    一名黑衣人躲在不远处,打亮了火折子,有了灯光,费砚立刻扑了过去,另一名身材高大的黑衣人也扑了过去。

    有人点亮了蜡烛,屋子里重新有了光明,费砚不在束手束脚,一柄长刀舞的虎虎生威,虬髯大汉没有了兵刃,只得与费砚周旋,那名身材高大的汉子也和另一人交手,趁着这个功夫,一个黑衣人扑了上来,两刀逼走虬髯汉子,朝着卧室扑了过去。

    这时,李弘义已经被打斗声惊醒,他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听着门外的金戈之声,有些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在福州城,居然有人敢攻入节度使府,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李弘义想要站起来,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但他居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没有几分力气,他有些想不通,前几日还生龙活虎的他,短短两日内,居然变成了一个废人,难道身体不是生病,而是中了毒不成?

    李弘义来不及多想,房门就被人撞开了,一个身着铠甲的士兵出现在他的眼前。黑暗中,李弘义只能借着灯光看到此人身着福州军的铠甲。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李弘义急忙问道,就像落水的人抓住了稻草一般。

    然而那人没有说话,依旧朝着他狂奔而来,急促的脚步声令李弘义觉得不妙,这个人,不是福州军的人!李弘义奋力站起身来,走到墙壁边上,想要拔出挂在墙壁上的宝剑,然而,他的速度没有那人的快,那人跑到李弘义身边,狠狠一拳,打在李弘义的腰部。

    李弘义吃痛,身子倒下,那人仍然不罢休,一把抓住李弘义,朝着他的小腹打了几拳。李弘义本来就身困体乏,被几拳打在小腹,只觉得疼痛难当,忍不住叫出声来,额头上也大汗淋漓。

    这时,费砚与虬髯大汉几人也杀了进来,几人身手差不多,一时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虬髯大汉知道费砚的目标是自家主公,可惜他分身乏术,面对费砚的进攻只能自保,根本无法阻止闯进卧室的敌人。

    黑衣人一把拎住了李弘义,同时从一边的软榻上撕下一块布,把李弘义的双手结结实实绑了起来。

    “住手!”那人大喝。

    虬髯汉子回头看了一眼,顿时吃了一惊,自家主公已经被擒,这令他束手无策。正迟疑间,费砚一刀杀来,砍断了他的胳膊。虬髯汉子一声惨叫,后退一步,却被一刀砍下了头颅。头颅带着鲜血,滴溜溜地在地上转动着,另一人心生惧意,正要退却,却被一人挡住,兵刃已经架在了他的脖颈上。

    “放下兵刃,束手就擒尚可活命,否则,他就是你的榜样。”费砚开口说道。

    这话刚刚说出,一边,李弘义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费砚的方向,喝道:“怎么是你?”

    费砚示意部下,先把那人给绑住了,这才慢慢踱步走了过来,看着李弘义,笑道:“李节度,咱们又见面了。”

    “你,你这是何意?”李弘义带着疑问,额头上、脖子上青筋暴露,他不明白,费砚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情来,难道说,他不是一个简单的商人?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是一个商人?

    可是,从探听到的消息来看,费砚的的确确是一个商人啊,难道说,福州城的那些商人,都被他收买了不成?以至于告诉他错误的消息?李弘义的心中一时闪过无数个念头,可是他根本想不明白。

    这时,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走了过来,冷冷地看着李弘义。

    李弘义抬头一看,乍见此人,不由大吃一惊,道:“怎、怎么是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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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生擒李弘义

    “想不到时隔多年,你居然还能记住我,不错,不错!”那人笑眯眯的说道,身上却有着血迹,与他笑眯眯的样子一点都不符合。

    “你,你。”李弘义连说了两个“你”,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在这一瞬间,任何的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这个人可以说是他的仇人,也可以说不是,前提是他还记得那场恩怨。不过看他如今的表情,显然还对当初的事情耿耿于怀。

    李弘义是聪明的人,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说什么也是没用,只是,他不明白,费砚为什么要对付自己?难道说,他根本不是蜀人,而是唐人?李弘义眯起眼睛,看着费砚脸上那道刀疤,有些迟疑开口了。

    “你,是唐人?”李弘义不敢确定。

    费砚冷哼了一声,道:“现在知道,太晚了。”

    “这么说来,费砚当是你的化名。”李弘义明白了,既然费砚是蜀人,而这个人肯定地告诉他是唐人,那么毫无疑问,费砚是被人冒名顶替了。

    “不错,费砚只是一个化名,我的真名,叫做杨琏。”声音响起,所谓的“费砚”开口了。

    李弘义不觉皱起了眉头,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杨琏身边的高大汉子正是陈铁,他拱拱手,道:“杨节度,抓紧时间。”

    杨琏点点头,道:“李弘义,令你部下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哈哈!”李弘义哈哈大笑,虽然被擒,但他还想搏一搏。“头掉了,不过碗大一个疤,杨琏,你有本事就杀了我,看你能不能走出节度使府。”

    陈铁闷不吭声,走出去几步,很快就又回来,手中拎着一颗鲜血淋漓的头颅,扔在李弘义跟前。鲜血四溅,血腥味顿时充盈在屋子里,弥漫在众人的鼻孔里。李弘义正在疑惑,忽然发现地上滚动的头颅,那张脸是如此的熟悉。

    李弘义死死的盯着那张鲜血淋漓的脸,瞳孔猛地放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抬起头,目光阴冷地看着陈铁,厉声喝道:“陈铁,你敢杀我二弟。”

    “杀了又如何?”陈铁冷冷一笑,大步迈上前去,伸出蒲扇一般的大手,狠狠地扇了李弘义一巴掌。这一掌势大力沉,李弘义嘴角顿时流出鲜血,牙齿也掉了两颗。

    “当初你背叛天子,如今你背叛大唐,似你这等三心二意,反复无常的小人,杀了你,我还怕脏了手。”陈铁说道。

    李弘义抿着嘴,眼里几乎喷出火来,兄弟的死令他十分愤怒,他想要报仇,可是被死死捆住,根本动弹不得,只得恨恨的道:“陈铁,你不得好死!”

    “好了,别说这些没用的。李弘义,你若识相,就赶紧令你的部下住手。”杨琏淡淡的道。

    “我若是不肯,又能如何?”李弘义倒是很硬气,他也知道,既然被捉住,那就是九死一生。好歹都是死,还不如死的硬气一些。

    杨琏哈哈一笑,晃了晃手中的匕首,对着陈铁道:“虎子,听说天子的宫中,最近缺少太监,不妨送一个李公公过去,或许天子会喜欢。”

    这话说的十分明显,李弘义忍不住身子一抖,他宁愿死也不愿意被人阉割,成为一个没鸟的太监,这对他是极大的耻辱。一张脸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李弘义脑子在快速转动着,现在这种情况,与杨琏对峙显然不明智,指不定真的要被阉割,就算最后能活下来,肯定也让人笑话。还不如虚与委蛇,等待良机报仇。

    这时杨琏走上了几步,看来他是要动手了,匕首在烛光下闪动着光芒,李弘义仿佛看见了胯下的宝贝被一刀割下,身子不由又是一抖,忙不迭说道:“住手,我、我投降。”

    杨琏十分认真地看着他,道:“你确定?”

    “我确定,我是真心的。”李弘义忙说道。

    杨琏见他答应,无论真心与否并不重要,便点点头。

    李弘义看了一眼床案,道:“节度使大印在床案里,此外还有兵符。”

    陈铁不等杨琏说话,已经快步走了过去,揭开被褥,床头处有一个暗格,打开了,里面果然有节度使大印和兵符。陈铁将东西递给他。

    杨琏抓起兵符,他知道,兵符实际上只能起短暂的作用,毕竟李弘义在福州经营多年,部下多半是心腹,兵符在这个时候,只是象征意义,作用不大,而且时间很短,只有控制了李弘义,才有控制福州军的机会。

    “李弘义,还要本节度使教你怎么做吗?”杨琏捏着虎符,慢慢地说道。

    李弘义心中明白,当即点头,陈铁扶着他,手中藏着匕首,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大门,李弘义看见仍在厮杀的部下,咳嗽了一声,道:“都住手。”

    他门牙掉了两颗,说话漏风,有些不清楚,士兵没有听见,依旧在搏杀。

    陈铁大喝一声,道:“住手。”

    这一喝声音很大,不少人都停止了打斗,转过头看着陈铁,眼睛厉害的已经看见了李弘义,很是吃惊地看着他,节度使的脸怎么肿了?

    李弘义闷哼了一声,刚才被陈铁那一巴掌打的很疼,现在都还隐隐生疼,说话难免不清楚。李弘义微微侧目,道:“你们都退下吧,没有事。”

    一名侍卫有些怀疑地看了陈铁一眼,道:“节度使,真的没有事情吗?”

    李弘义觉得腰间的匕首顶进了肉里,忙大声喝道:“叫你退下就退下,哪来那么多废话?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过来打搅。”

    几名侍卫面面相窥,地上鲜血满地,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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