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折磨她与子书澈的心,狠狠的折磨!而不是让他们看到自己失落,失落于报复的失败!
都说要得到一个女人的心,便让她臣服自己身下,就算下药,他也要让她求自己要她,让她身体离不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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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是我受伤
看来自己今天又逃不掉了,雁归辞放下抵抗的手,低垂着眉眼,不再去看,面前这具恶心的身子。
他能不能,不要这个时候对自己做这样的事?
那只鸟还等着她救,她也不想他碰自己。
胸口很闷,闷得快要喘不过气来,因为身上压着身形高大,似有千斤重一般。
加之,前段时日,被黑衣人打伤,煎熬,痛苦的煎熬!
“三王爷,能不能把止血药给归辞?”因为疼痛,雁归辞眉头紧紧皱着,眼睛半眯着,纤长的睫毛颤抖了几下,小声请求。
拉尔德格斯目光阴沉下来,三王爷?
哼,她倒是会说话!
瞧着怀里女人痛苦的神情,拉尔德格斯两只手,下意识的撑在她身侧,低垂着脑袋,凑近她耳边:“现在伺候好本王,本王就给你止血药。”
说完,便伸出手附上她胸口,轻轻揉捏着,另一只手撑在地毯上。
“现在不可以,你放过我好不好?”雁归辞只觉得,胸口一阵温热,这让她恐惧,为了救那只鸟,她一定要拿到止血药。
她知道她说不,拉尔德格斯永远都不会听,那也等她救了那只鸟,再说其他的啊!
说不一定,到了之后他便忘记了呢?
“什么时候才可以?你并未受伤,拿止血药做什么?还是你背着本王,在院子里藏了其他男人?恩?告诉本王!”拉尔德格斯闻言,冷笑一声,用手触碰了下,女子纤长浓黑的睫毛,迫使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
正垂眸的雁归辞,觉得眼睛痒痒的,睁开眼睛,便见一双修长的大手,还有他阴冷可怕的声音。
不由想到,拉尔德格斯手段的残忍,娇小的身子颤抖了下,害怕得,几乎要掉下泪水来。
“我没有,你胡说。”雁归辞揉着干涩的眼睛,低声叫道。
拉尔德格斯怎么这么可恶,说她藏了其他男子,她才没有,男女有别,她怎会藏其他男子!
至于什么时候可以,她永远都不想和他一起,就是这样。
“雁归辞,你休想对本王撒谎!你要是没有藏野男人,这么着急要止血药,做什么?你是本王的侍妾,本王的女人,伺候本王天经地义!你居然告诉本王,现在不可以?”拉尔德格斯冷声说道,阴鸷得眼睛,狠狠瞪着她惨白的小脸。
雁归辞被拉尔德格斯森冷的语气,吓得往后缩了缩,她睁着惊恐的水眸,撞着胆子,看着他的眼睛,委屈的说道:“我真的没有藏,你不要胡说。咳咳……”
“藏没有藏,可不是你说了算。给本王,本王亲自看你是否藏没有!”他轻扯薄唇,冷酷无情打说道。
说着,便邪笑起来,手指粗暴的扯落,她腰间的腰带,露出平坦洁白的肚子,一只手慢慢的朝着她胸口而去。
绕是雁归辞再单纯,也懂拉尔德格斯话里的意思,再加上胸口那只不规律的手,她想也不想,便把方才擦伤的手心,放在他面前:“不要!不是其他男子受伤,是我……是我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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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本王最痛恨有人骗我
由于撒谎,她低垂着脑袋,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抬起手掌,手心放在他面前,脑袋躲在手掌后面。
拉尔德格斯深邃眼眸,静静注视着,眼前这双白嫩柔夷,关节盘那里有浅浅的擦伤,上面有些灰烬,可是并未流血。
深邃的眸子沉了下来,抬起手捏捏面前的手指,阴冷的问道:“你确定?你当本王是瞎子么,没有流血,还需要止血药?”
拉尔德格斯紧皱着咖啡色的眉毛,手指温柔的,抚摸着她手掌关节盘擦伤处,冷笑起来,慢慢用力。
“恩……好疼。”还来不及回应的雁归辞,手心传来的刺痛感,让她痛呼一声,想缩回手,却被拉尔德格斯死死捏着,柳眉倒竖,咬着嘴唇忍受着疼痛。
雁归辞的痛呼声,显然让拉尔德格斯很满意,至少舒展开来的眉头,嘴角的笑意,便可以看出他心情很好。
他却没有松开手的意思,而是继续用力,直到脱了皮的手心,慢慢渗出鲜艳的血珠来。
他眼里满是兴奋,嘴角大大的咧开,温柔的吻着她的嘴唇,柔声说道:“不是需要止血药么,现在有血了,止血药可以用了呢!辞儿,你说本王对你好不好?”
这是拉尔德格斯说话最温和的一次,眼神也是最温柔的一次,却也是雁归辞最害怕的一次,她完全没有感受到他的温柔,只有冷意。
好冷,雁归辞抖动着身子,拉尔德格斯是怪物,一定是怪物,从未见过这样阴沉的男子,就算是在笑,都是怪异的笑。
“瞧本王的好辞儿,怎么一副害怕的表情?还是辞儿觉得,本王对你不好?”拉尔德格斯深邃眸子打量着发呆的雁归辞,目光变得嗜血起来,纤长的睫毛微微往上翘,捏住她受伤的手,慢慢使力。
巨大的恐惧,笼罩着雁归辞的内心,让她忘记反抗,忘记反驳,手心钻心的刺痛感,让她清醒过来,颤抖着嘴唇,眉头紧紧皱着,她的手努力想往回抽,偏偏被他死死捏着,疼痛不已。
强忍着的泪水,终于从眼里滑落,她死死咬着嘴唇,嘶哑着声音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又要折磨她?
为什么总是不放过自己?
拉尔德格斯望着哭的脸色煞白,眼珠漆黑,楚楚可怜的女人,不屑的扯着薄唇,目光森冷如冰。
一声轻蔑的冷哼,从坚挺的鼻孔发出,他挑着性感的眉毛,势在必得的说道:“你没有说实话,你撒谎骗了本王!辞儿,本王最痛恨欺骗,特别是女人欺骗本王!”
“我……”雁归辞小脸一愣,一时惊愕不已,她没有想到拉尔德格斯居然知道,知道她没有说实话。
她说了谎话,难怪拉尔德格斯这个怪物,要如此对待自己!
但是她可以肯定,他绝对不会杀了自己,还没有报复到子书哥哥,他绝对不会杀了自己。
既然如此,她也不用害怕他!
她还死不了,这些折磨对她来说,还可以忍受。
“三王爷,你说的没错,归辞的确骗了你,实属无奈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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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商量
雁归辞忍受着手心的剧痛,眉毛舒展开,面无表情,淡漠的说道。
她一向对厌恶反感之人,都不会有过多言语,偏偏夫子教育过她,天下人人平等,并无高低贵贱之分。
就算你讨厌一个人,也不要用言语去辱骂,不要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去看他。
有修养的人,对自己的行为举止负责,对任何人都是和颜悦色,包括对你讨厌之人,也不要有一丝一毫反感,这才叫修养。
虽然她深深的恶心拉尔德格斯,厌恶他,恨不得他死,但是她不想去做,降低自己修养素质的事,她便疏远这样的人!
拉尔德格斯满意怀里女人的顺从与坦白,目光依然冷冽狠毒,手里的动作还是放松了些,他挑眉问道:“你要止血药做什么?”
“止血。”雁归辞不假思索的便脱口而出。
拉尔德格斯嘴角抽搐了一下,有些不耐烦,真不知道她是真愚蠢,还是假装的。
不过在看清她表情时,便是无奈了,他可以肯定,她是愚蠢,她根本没有懂自己的意思!
“本王问你拿止血药救谁,怎么还有这样蠢的女人!”拉尔德格斯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雁归辞,不耐烦的说道。
止血药止血药,名叫止血药,他还不知道拿来止血?
她自己蠢,还以为别人同她一样蠢?
“喔。”雁归辞小脸一红,嘟了嘟嘴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沉默片刻,她抬着眼帘,没有一丝瑕疵的眸子,望着拉尔德格斯的眉心,这样才好说话,小心翼翼的问道:“王爷,归辞能求你一件事吗,要是知道归辞要救的是谁,你能不能放过它?”
拉尔德格斯虽然残暴不仁,视人命如草芥,应该不至于杀一只鸟吧,堂堂黑风国三王爷,还容不下一只鸟,传出去就是笑话!
这可是雁归辞,第一次同自己这样说话,带着商量的意味,意识到这点,拉尔德格斯松开了手。
他故作好奇的看着她的眼睛,问道:“噢?这个本王倒是有兴趣,既然你如此说,本王岂能拂你好意?说吧,本王不追究你方才的欺骗便是。”
不就是那只苍鹰嘛,他早就知道了,没有人比他知道的多,虽然知道,不过她的坦白,倒是让他愉悦。
忽然想起她后面那句话,让他有点愉悦的心情,瞬间消失贻尽,什么叫放过它?
在她眼里,自己就这样可恶么,连一只鸟都容不下去?!
真是可恶,这女人惹人生气的本领,倒是没有改变啊!
“有一只……鸟,它流血了,要止血药才行。它现在……”雁归辞闻言,心头一松,脸上的血色多了一点,小声说道。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男子粗狂的声音打断。
拉尔德格斯闻言,挑着咖啡色眉毛,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从她身上下来,侧过身子,在她身边躺下,拉过毛毯盖住两人的身子,毫不在意的说道:“呵,一只鸟而已,本王绝情到,连一只鸟都不放过么。你早说不就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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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可还满意
雁归辞闻言,心头大喜,嘴角偷偷的抿着,一抹浅浅的笑容浮现在嘴角。
怪鸟有救了,拉尔德格斯不会伤害它,呵呵……
可是它还在流血,自己不在它身边,雁归辞愉悦的心情,淡了些。
“它翅膀流了好多血,要赶快拿止血药帮它止血,你能不能把止血药给我,我去救它,不然它会死得。”雁归辞歪着脑袋,目光看着房顶,余光却扫视着赤/裸着胸口的男子,小声说道。
“你留在这……伺候本王,那鸟本王让阿尔去救。”拉尔德格斯用手撑着脑袋,侧着身子,目光沉寂的看着她白皙美丽的小脸,伸出手臂,捏了捏女人娇美的脸蛋。
伺候,出了做那些龌蹉事,还有什么?
雁归辞又想起那种疼痛,撕裂的疼痛,下意识的摇头。
她咬了咬嘴唇,眸子泫然欲泣的看着他,请求道:“我……不想要,你能不能放过我。”
“这可不行,本王要你。”拉尔德格斯冷声拒绝,不再看她,深邃眸子看向房门,大吼一声:“来人!”
雁归辞失望的回过头,不再多说,她以为他很好说话了,却不想还是被拒绝。
不一会,门外响起一声恭敬的声音:“王爷有个吩咐。”
“让阿尔去本王药房,拿了止血药,去雁夫人院子里救人。记住,此事不可宣扬!”拉尔德格斯微眯着眼,抚摸着自己的耳环,漫不经心的说道。
“是王爷,属下告退。”很快是人远去的脚步声,可以肯定他去做事了。
雁归辞松了口气,至少那只怪鸟的命算是包住了。
“谢谢你,三王爷。”她侧着身子,打算道声谢,却只感觉胸口一凉,她不解的低头,不由的大囧,这才想起自己腰带,早已经被拉尔德格斯扯落,只身着粉红抹胸,心头一慌,小脸绯红,拉过毛毯遮挡住胸口。
“啊……我……。”雁归辞小脸更红了,慌乱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一扯,拉尔德格斯全身又裸露在了空气中,他邪笑一声,毫不在意,也不去遮挡,看着她羞红的脸蛋,眸子染上一层笑意,戏谑的说道:“怎么还是这样害羞?难道本王的身体,你没有见过?”
“你……无耻!”拉尔德格斯无耻的话,让雁归辞脸色尴尬不已,拉着毛毯挡住小脸,挡住一脸的娇羞。
拉尔德格斯也不发怒,笑了起来,修长的手掌,扯开挡住她脸的毛毯。
然后欺身上前,扯过她娇柔的身子,搂在怀里,灵活的舌尖。舔了舔女人的耳垂,呼出一口温热的气息,低沉魅惑的问道:“对本王的身体可还满意?”
“你……”雁归辞伸出手想推开拉尔德格斯,娇躯颤抖了下,那种奇怪的感觉又从身体冒出来了,酥/麻,又带着一股舒服的感觉。
“本王怎么了?”拉尔德格斯眉毛轻挑,一脸邪魅的看着娇羞的女人,戏谑温柔的问道。
说着,手却悄悄的滑进她衣衫里,隔着薄薄的抹胸,轻轻揉捏着她的胸脯,有朵花蕾隔着衣衫凹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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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诱惑
拉尔德格斯手指夹着那朵花蕾,轻轻捏了捏,嘴角扬起一抹兴奋的笑意,薄唇凑近她的脖子,轻轻吻了下。
雁归辞觉得有股电流,刺在身体里,让她嘴巴微张,重重的喘息着。
娇小的身子,在他怀里挣扎着,与其说在挣扎,不如说在无力的抗拒。
根本无能为力,身子软的使不上劲,只有伏在他宽大的怀里,任由拉尔德格斯为所欲为。
身体无法动弹,不代表嘴巴不可以拒绝,她开始换攻略。
雁归辞睁着眼睛,眼里满是哀求。看着裸/露着身子的男子,小声哀求道:?“不要,恩……放过我。”
“嘶啦”扯着抹胸的手,一用力,她粉红的抹胸便被撕碎了。
“还说不要,胸都硬了,说谎!”拉尔德格斯宽厚的手掌,抚摸着手里的胀胀硬硬的柔软,慢慢揉捏,薄唇却轻轻吸允着,她洁白如玉的脖子。
“啊,你,好疼,松开……恩……”胸口被捏得疼痛不已,疼得她小脸煞白,可又有股奇怪的感觉,让她惊呼出声。
拉尔德格斯轻浮胆大的话,让雁归辞气得浑身颤抖,脑袋到处躲闪,试图躲开,他冰凉的嘴唇触碰自己的脖子。
她恨恨的瞪着,趴在她身上的男子,生气的说道:“我没有撒谎,我不要,你放开我。”
她才不要同他一起,一直都不是她自愿的!
“身体这么诚实,还说不要?口是心非的女人!”拉尔德格斯抬起头,离开她的脖子,看着她的眼睛,大而明亮的眼睛,带着淡淡的迷蒙,还有些恐惧,他坏笑一声说道,捏着手里的柔软,然后用力的捏着手心的花蕾。
“我没有,啊……疼,恩……”本想拒绝,胸口的疼痛,让她忍不住轻呼一声,虽然很疼,却有种舒服的感觉,手很冰,好凉爽。
“乖,本王会轻轻的,不会疼,会很舒服的。”拉尔德格斯把头埋在她耳边,咬着她耳垂,温柔的低喃,嘴唇吻着她脖子,然后抬起头,看着她的脸,低下了头,轻轻的吻着她的嘴唇。
明明心头一点也不想如此的,明明很恶心,想反抗,偏偏身体无能为力,不能动弹,身体很想要什么填满一般,很想很想。
雁归辞痛苦的闭上眼睛,心头也有些懂了,她再怎么反抗,都是无能为力,胳膊拧不过大腿。
可是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一直都不耻这样的女人,看到尤嘉会恶心,现在自己也变成这样恶心的人了。
雁归辞痛恨自己身体的不贞,她死死咬着牙齿,忍受着身体上的愉快感觉,让自己不发出那样恶心的声音。
就在这个时候,雁归辞猛然想起,方才拉尔德格斯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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