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自己只知道傻笑的蠢货!
真是个花痴无颜女!
麻喜贞闻言,为之一愣,也没有反抗,好像还没有从中醒过来,眨着那双小的可怜的眼睛,片刻之后,悲伤爬满眼角,泪水滑落脸颊,喉咙的疼痛感,让她忍不住咳嗽起来,翻着白眼:“王爷……奴……咳……”
王爷嫌弃自己丑,还是嫌弃自己丑!
意识到这点,麻喜贞心里剧烈的疼痛起来,被紧紧捏住的脖子,根本喘不过气。
原来是梦啊,王爷根本没有喜欢自己,一切都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捏着麻喜贞脖子的手松了点力道,麻喜贞喘息未定,觉得舒服了些,不解的目光看向拉尔德格斯,见到他嘴唇薄情的笑着,浅蓝色眸子满是嗜血时,顿时,知道眼前男子,不会轻易饶过自己!
拉尔德格斯接下来的话,果然印证了麻喜贞的想法,不是她了解他,是他的狠毒手段,早就在黑风国传开了。
“蠢货,你不是说本王的孩子是孽种吗?你不是说雁归辞不是处女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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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 本王的错了?
拉尔德格斯好整以暇侧开眉目,望着身后,眼里满是幸灾乐祸的麻雅两人,若有所思的说道。
他身型高大修长,长期习武,又带着健壮的美感,不似其他男人的虚瘦,现在宛如天神一般站在几人面前,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捏着麻喜贞的脖子,脸上的神情又如同地狱修罗。
拉尔德格斯焕然大悟的点头,嘴角挂着一抹浅笑,深邃眸子微微眯起,冷冽杀意乍现,淡淡说道:“噢,最重要的是本王眼瞎!对吧?”
站在一旁,看笑话的麻雅两人,巴不得拉尔德格斯早点扭断麻喜贞的脖子,
现在一听拉尔德格斯所说的话,两人一惊,再见王爷目光似有若无的瞥着自己。
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下,踉跄着后退,两人膝盖一软,便跪在了地上,又不敢多言,唯有飕飕发抖的跪在地上。
两人无法理解,方才还笑的温柔的王爷,为何突然发怒,又提起之前的话了?
被拉尔德格斯捏着脖子的麻喜贞,更是不敢多说什么,现在求饶,等于找死,只有闭嘴不言。
三人的沉默,让拉尔德格斯耐心全无,神情恢复到以往的凶残,深邃的眸子满是阴鸷,嘴角含笑。
他阴沉沉的问道:“怎么,背着本王不是很能说么?不是左一个雁归辞贱人,右一个雁归辞贱人吗!?现在怎么一副胆小怕事,贪生怕死的模样了!?”
“奴婢冤枉啊……王爷饶了奴婢这一次吧……奴婢知错,奴婢知错!”麻雅眼珠子转了转,生性机灵,见拉尔德格斯神情已经不耐烦,眼里的杀意很明显咳,赶紧磕着头,起了个带头作用。
绕是再过聪明,面对死亡的恐惧,有时候说话,也是无法过大脑了,也许会错上加错!
麻犹见麻雅认错,也跟我磕起头来,眼里满是惊恐,嘴里喃喃着:“是啊,王爷饶奴婢这条贱命吧,奴婢以后再也不乱嚼舌根。在背后议论雁夫人的事了。”
“哦!”拉尔德格斯点头,一副自责的模样,然后深邃的眸子阴冷的瞪着跪在地上的麻雅,说道:“你们的意思是,本王冤枉你们了?原来说本王的孩子是孽种,本王眼睛瞎,本王的女人不是处女的话。都是本王冤枉你们了?!看来,本王真是该死啊,谁不冤枉,居然冤枉你们三个丑女人!本王这不是找死么?”
“砰――”的一声,还伴随着一声痛呼声,**撞在地上的声音。
他阴阳怪气的对着地上两人说到,然后狠狠的一甩手,麻喜贞被扔在了地上,额头撞在在坚硬的地砖上,翻了几下白眼,晕了过去。
“啊……”麻雅望着额头鲜血直流的麻喜贞,惊愕不已,惊呼一声。
待麻雅反应过来,深知自己要是不道歉,就是麻喜贞这样的下场,她赶紧磕头认错:“…王爷息怒……王爷息怒。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知错,奴婢知错!”
明明恐惧不已,可是与死亡比起来,活着更能吸引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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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漫不经心
有时候聪明反被聪明误,比如自认为很聪明的麻雅,这个时候的哀求,真心是牛头不对马嘴的,反而是麻犹,倒是聪明了些。
“王爷饶命,是奴婢的错,麻雅一时心急如焚,才说错了话。王爷,您饶了奴婢吧。”麻犹深怕因为麻雅乱说话的关系,遭遇鱼池之殃,麻溜的磕着头,请着罪。
“还是麻犹会说话啊!”拉尔德格斯深邃的眸子,深不可测的看着一棵又一棵的麻木紫,抬起手,抚摸着冰凉的耳环,赞扬的说道。
麻雅心里顿时懊恼不已,又痛恨麻犹比自己会说话,惹得王爷高兴,王爷要是只放过麻犹怎么办?她脸色惨白,娇躯颤抖起来。
相较于麻雅的愤怒恐惧,麻犹倒是高兴许多,闻言,心头一喜,脸上还是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心头却在思索,王爷会饶她一命吗?
拉尔德格斯接下来的话,倒是让她与麻雅大喜过望。
“本王可不是残暴之人,怎能杀你们柔弱的女子呢?”拉尔德格斯眼里精光一闪,松开了捏着耳环的手,垂下头,看着地上的两人,脸上挂着自责,淡淡的说道。
两人闻言,心头顿时一松,看来今日不用死了。
两人有点迟疑,又觉得拉尔德格斯性格阴晴不定,保不准在试探自己,就像方才麻喜贞一样,前一刻,还是温柔如水的样子,后一刻就暴虐起来。
两人余光扫视对方一眼,眼珠子转了转,然后跪在地上,感激不尽的磕头,异口同声的说道:“谢王爷不杀之恩。”
拉尔德格斯摆摆手,浅蓝色眸子里满是笑意,笑得若有所思的说道:“起来吧,这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本王今日便饶你们三人一命,如何啊?”
麻雅两人闻言,又是一愣,不知道这活罪难逃,是什么意思,不过能保住一条小命,也是好的。
“谨遵王爷吩咐。”麻雅趴在地上,偷偷瞟了一眼麻犹,不等对方有什么动作,赶紧又是一个磕头,毕恭毕敬的说道。
麻犹无可奈何的,只有跟着磕头,说道:“王爷饶奴婢一条小命,奴婢已经是万分感激,王爷请说。”
拉尔德格斯并未说话,也就让两人跪在地上,不再叫两人起来。
抬着修长有力的腿,慢慢走到麻木紫面前,抬起手轻轻抚摸着黄色小花朵,漫不经心说道:“前段时日,本王军营里,死掉两名红帐姑娘,属下一直向本王提起此事。他们离家在外,保家卫国,黑风国不能没有他们!本王不忍心,让他们失望啊!麻雅麻犹,你们可忍心让本王失望?”
黑风国人就算再傻,也知道红帐姑娘是什么意思,也就是供黑风国士兵,肆意玩弄的女人,她们还要伺候好他们,一般红帐姑娘,都是犯过错的下人,又或者是朝廷重臣家的小姐们,因为株连九族,圣上便想出这么个好法子,把小姐们送去红帐,供士兵玩乐。
麻雅与麻犹两人,脸色顿时苍白起来,娇躯颤抖不已,恐惧得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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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都知道
背对着僵硬的两人,拉尔德格斯轻轻的折了一枝麻木紫,拿在鼻尖嗅了下,目光柔和的注视着手里的花骨朵。
麻犹、麻雅只觉得悲痛欲绝,心头万分痛恨,却又不能为力,两人就那样,僵硬着身子,流着眼泪,望着高高在上的男人。
耳里传来他为难,又无可奈何的声音“你们会答应本王的请求吗?本王代替黑风国士兵,感激你们。”
她们能不答应吗?
能背上阻碍士兵保家卫国的罪名吗?
不能!
她们还要跪着,感激眼前的男人不杀自己,留她们一条贱命!
这就是王权,她们无能为力!
果然狠呵,三王爷果然狠!
麻雅与麻犹两人瘫软在地,泪流满面,悲伤的不能自已,没有希望了!
做侧妃的希望再也没有了!
得罪了王爷,他怎可能让自己好过呢?
拉尔德格斯眉头一挑,嘴角挂着一抹满意的笑容,深邃眸子满是阴狠,意有所指的说道“那你们好自为之,那个丑八怪,送去军营吧!丑是很丑,可好歹也是个女人,士兵需要女人!”
说完,越过三人,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慢慢朝着雁归辞所在的院子走去。
慢慢走近,拉尔德格斯目光复杂的看着泛白的木门,抬起手来,轻轻一推,只听“咯吱――”一声,院子里的大门被推开了。
一棵麻木紫,石凳、石几、鱼池,拉尔德格斯深邃的眸子,扫视着院子里的一切,不由的目光沉了下去,不能再简陋的院子。
据他密探来报,雁归辞生于官臣世家,从小娇生惯养,如此简陋的环境还能生存下去,他倒是有些惊讶。
她从未流露出,一丝的不适,穿着干净整洁的衣衫,头发乌黑,而且就是这样的环境,还能保持干净整洁!
真不知道她是内心强大,还是不畏艰险?
罢了,懒得想这些无趣的事。
拉尔德格斯眉头微皱,眼里有一抹恼怒,恼怒自己一直想着雁归辞的事。
狠狠的一甩衣袖,紧紧抿着嘴唇,朝着雁归辞所在的房屋走去,却在见到地上,摔得到处都是的碎片时,眼睛微微眯起,深思着。
猛然的想起方才大夫所说的话来:“小的发现姑娘有胸疾,也是受过激烈的撞击,不过却是内力所为,导致胸闷气短,胸中有郁气。激动不得,否则会咳嗽吐血呼吸困难。小的还发现,姑娘身子上的营养,有些跟不上。”
噢,原来如此,他便说雁归辞好好的,怎会营养跟不上?原来有人做手脚啊!
他一直想着她是寒国人,与黑风国人不同,自然不会习惯他们的饮食,故而,让厨子在她每日的膳食中,加上蔬菜。
他可不想,还没有打击报复到拉尔德儒齐,这颗有力的棋子便死去了。
可是没有想到,雁归辞营养还是跟不上了!
难怪雁归辞会如此痛恨,这府里之人,想必早就这样对她了吧?
等等,这一切好像都是他的错吧?
他一直都知道很多人欺辱她的,他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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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威胁
这样的苦日子,她过了不少吧?
府里的妻妾一直都有欺负她,他是知道的,原来府里的下人,也没有放过她。
拉尔德格斯眉头深皱,敛敛眉,抬起手,推开房门,抬脚走进去,深沉目光静静打量着,房屋里的一切。
梳妆桌、矮几、地毯,装衣衫的柜子,干净整洁,带着淡淡的清香,她身上独有的清香味道,应该是寒国什么花,是他不曾闻过的。
他抿着嘴巴,朝着装衣衫的柜子走去,拉开,找了一身记忆中她穿过的衣衫。
拿着衣衫便走,想起什么一般,脚步一顿,他好像忘记她穿在里面的衣衫了,又翻箱倒柜的找到白色的抹胸,拿在手里,这才离开。
他
拿着红色抹胸的手,放在鼻尖嗅了嗅,有股淡淡的清香味,与放在屋子里的味道一样,不由得眉宇间,是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笑意与温柔。
他一手拿着红白色衣衫,一手拿着一枝麻木紫,神情凝重的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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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尔德格斯推开房门,又冲冲关上,这才抬脚走到地毯边,望着因为痛苦眉头紧皱的女人,不由的跟着皱眉。
赶紧盘腿坐下,伸出手放在她饱满白皙的额头上,额头冰凉,看来额头上的汗水,并不是发烧所致的。
把手里那枝麻木紫,放在她脑袋边,听说可以让人醒目提神。
这才收回手,目光复杂的打量着脸色惨白,嘴唇青紫的女人,过于安静,如果不是胸脯慢慢的起伏着,他会以为,这个柔弱的不堪一击女人,已经死去。
“喂,你怎么还没有醒?”拉尔德格斯又伸出手,推了下昏迷中的女人,眼里有一抹期待的神色,坚挺的鼻子,发出一声冷哼,说道。
没有人理会他,地毯上的女子眉头还是皱着,纤长的睫毛动也未动一下,呼吸急促,胸脯慢慢起伏着,显然没有醒过来,
拉尔德格斯眼里有一抹失望,薄唇紧紧抿着,突然深邃眸子里精光一闪,嘴唇松开,冷声威胁道:“你不是最讨厌本王碰你吗?哼,你要是再不醒来,本王便脱你衣服,让你裸/着!”
说完,目光静静地注视着,女人的眼睛。
昏迷中的雁归辞,哪里会听到?
呼吸与方才的没什么两样,胸脯慢慢起伏着,眉头皱着。
但是拉尔德格斯可以肯定,自己心头的变化,他心头被不悦、生气、失望笼罩着,让他脸色沉了下去。
拉尔德格斯眉头死死皱着,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女人惨白的脸蛋,一脸的不悦,浅蓝色的眸子带着深深的怒意,不耐烦的说道:“本王说到做到!你以为你不醒来,本王就找不到法子,羞辱你吗?!”
说完,便伸出修长的手,掀开盖在女人身上的毛毯,粗鲁的扯开她的衣衫,只身着粉红色抹胸,上面一点凹凸,他眼神却并没有停留在,自己去爱的地方,倒是一直观察着,雁归辞脸上的神情。
她眉头皱得紧了些,却终究没有醒过来,他叹口气,放松了些力道,慢慢的脱着她的衣衫,眸子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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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恨大于喜欢
“那你休息吧!”他便伸出手去脱她衣衫,边说道。
他一手轻轻抱着她的身子,另一只去帮她脱衣袖,衣袖从她手里出来的时候,手不小心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疑惑的把外衫丢在地上,轻轻的放下她。
有些疑惑的去看她手指,这才发现她大拇指上,还戴着一枚玉戒指,不由的目光一沉。
这戒指不用看,他都知道是什么!
一个陌生男人的东西,看起来像是定情信物,上面有个末字,他可记得,她的小名叫孝贤,与这个末字无关!
更别说她兄长,雁归来了,照理说就算是她兄长,也应该是来,而不是末。
加之,她谈到拉尔德儒齐时,脸上并未一丝一毫的爱慕之意,嘴里一直叫着子书哥哥,心里却没有他,拉尔德儒齐得知这件事,是不是要气得吐血而亡呢?
那这个戒指的主人,到底是谁?
居然让他的侍妾念念不忘!
他要是知道是谁,一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他阴鸷的目光,从她手里的戒指处移开,看着她惨白的小脸说道:“如果你先遇见的是本王,本王会给你一个名分。可是你先遇见的是拉尔德儒齐,这意味着本王与你的路,不会是一条路。本王好不容易能铲除******羽,偏偏你的出现,让本王的计划功亏一篑。本王如何不恨你?你、便是本王的敌人!”
拉尔德格斯目光有些复杂,声音有些无奈,薄唇紧紧抿着着,叹口气继续说道:“本王或多或少,是有点喜欢你的,不管是你的身子,还是你的人。也许是先爱上你的身子,然后才是有点喜欢你的人。你的身子是本王最爱的,故而对你也有些喜爱。但是,本王对你口中的子书哥哥的恨,大于对你的喜欢!女人,本王多的是,本王唯有牺牲你。”
“喜欢?哈!虚幻且无趣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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