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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天这两次的战斗,众人唯一能看的出的就是聂天战斗时所展现出的天赋,以及敏感的扑捉能力,这种能力犹如是与生俱来,运用的恰到好处,极为完美。
此后,九座战台之上的战斗依旧精彩,时而会有激烈的碰撞之声响起,时而会有考核之人的惨叫之声震荡人心,然而聂天自斩杀了钟齐与斩尘之后,也就没有碰到太强大的对手,因此一路高歌。
时间也随着这战斗之声缓缓流逝,九大站台的战斗也将渐渐的进入到了白热化阶段。
端坐在站台上方的宫南战是否是刻意如此安排,把激烈的战斗留到最后,即便是那些被看好的人,也面临着极其艰难的挑战,时不时被看好的人也依然败下战台。
只有,段弑,彭天霸,李正南,萧志成,关封,左震,一直用霸道的姿势碾压着对手,凡是被他们轰下战台的考核弟子,皆都身受重伤。
此刻,太阳已经缓缓的坠入西山,迎接了黄昏的到来,但在场的所有人犹如都忘记了时间,锐利的目光紧盯九座战台之上,如今剩下的为数不多的考核弟子依然连战不休。
风雷台的第一轮之争,似乎将在不久后便要落幕。
然,就在这时,一道手持血红巨剑的少年身影,没入了众人的目光之中,只见这道少年身影,在第三战台之上一路高歌,所向睥睨,凡是与他对决的考核弟子,基本皆都是一个照面,便被此人轰下了战台。
“此人是谁?看来又是一匹强大的黑马!”众人看着这道胸宽体阔的少年身影,心中皆都暗暗赞叹。就连第九战台之上的聂天也对此人刮目相看。
“就凭这实力,恐怕不低于南海八杰中的任何一人吧?聂天第一次见到这少年之时,原以为天赋仅比南海其他五杰稍微强上一些,,然,见这少年在第三战台之上所展现出的天赋之后,彻底的颠覆了对他的认知。
就连宫南战心中也微微惊讶,愣了片刻,继而面部露出了一抹微笑:“我在虚拟秘境竟然没看出来此子隐藏了天赋,看来这次招收新弟子大有收获啊!”
第四战台之上的路仁甲,手握玄花大斧,摆动着肥胖的身体,也与背负巨剑的少年一般,一斧一个,凡是遇到他的考核武者,皆被他手中的斧头劈下战台,不过路仁甲也没下重手,败在他手下的考核弟子,皆都受伤不算太重。
在经过一天的混战下来,此刻,九座战台之上分别只有,聂天,段弑,彭天霸,路仁甲,背负长剑的少年,关封,李正南,萧志成,左震,九人。
如今,天色已渐渐昏暗,端坐在风雷台正上方的宫南战,微微看了一眼天色,随即开口道:“天色不早了,今日风雷台之争暂就到此,明日的风雷台,想必会更加的精彩!”
宫南战说完,站了起来,一抖身上的衣衫,无形中自有一股超然的气质,长居天云宗五长老之位的他,身居高位,自然与普通之人不同。
“欣然,跟我走吗?”宫南战,目光飘向台下的卓欣然,悠悠的说了一声。
“她是什么身份?竟能让天云宗五长老这般亲切?”众人目光刹那抓住了,宫南战面部的溺爱之色,纷纷在心中猜测起卓欣然的身份。
然而,第六战台之上的彭天霸见此一幕,心中甚是后悔,不该当初去得罪卓欣然,但事情已到了这个份上,他自知后悔也没有用。
“哼!我不回去,我决定留下来!”卓欣然瞥了一眼宫南战,娇哼的说了一声,明显还在为当初宫南战让聂天接连两次去战南海八杰的那一事生气。
“呵呵,好吧,既然你喜欢与他们呆在一块,我便也不勉强!”宫南战微笑的道。
卓欣然说话没好气,然而,宫南战一点都不在意,反之脸上更是添加了几分疼爱之意。由此,众人更是猜测起了卓欣然身份。
待,宫南战话音落下之后,便就化作了一道流光消失在了高台子上,其他天云宗弟子也紧跟其后,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继而,其他之人纷纷散开而去,包括战台之上仅剩下的六杰,皆都消失在了原地,往自己住所疾驰而去,唯一站在原地未动的只有背负巨剑的少年,只见此少年面向天空,眼角微微有些湿润。
聂天,路仁甲,卓欣然,自宫南战走后,便就回到了之前的那个帐篷,盘膝做了下来,并未修炼。
“老大,你杀钟齐与斩尘的那两招,简直帅爆了,我崇拜死你了!”路仁甲,两眼猥琐的看了聂天一眼,顿时一阵马屁拍了下来。
“滚!”聂天没好气的说了一声,要是这句话出自别人之口,或许还好些,但出自路仁甲之口,聂天觉得就变了意味,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
“死胖子,你一个大老爷们,以后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嗲声嗲气的,听得本小姐浑身都不舒服!”卓欣然鄙视了一眼路仁甲,道。
“是谁?”
聂天说话的同时,拉出道道残影,往帐篷之外射去,瞬间射出了百米之外,紧接着一掌拍下。
路仁甲,卓欣然见此一幕,纷纷自帐篷中射出,当他们看到聂天拍下的一掌后,就知真正有人在窥探他们的谈话。
然,就在聂天掌印即将落下的同时,猛然见一道血红巨芒往聂天扫来,聂天不敢硬碰,随即收起右掌,倒翻一个跟头堪堪避过了这道可怕的血红巨芒,继而,身体缓缓的降落在了路仁甲与卓欣然身旁。
路仁甲大怒,提起手中巨斧,灌足元气,正欲往这个不明之人扑去,然却被聂天一把拉住。
“胖子,暂且不要动手!”聂天说完,继而目光扫向这背负长剑的少年,道“我想阁下来此,并非是恶意,若是聂某所料不错的话,你是为了我身边的她而来,对吗?”
聂天自上次在秘境外见到这个少年之后,心中便就对此少年好奇起来,然,在风雷台之上却又发现此少年,一而再的盯着卓欣然,他心中更加肯定了之前的想法。
聂天见这个少年目光一直瞪着自己,并未回话,继而又道:“若是兄台不介意的话,可否能与在下一进帐篷漫谈?”
聂天说这些话的同时,心中不由自主的起了一种心心相惜的感觉,这种感觉,他自己都无法控制。
“真的可以吗?”背负长剑的少年,逐渐缓和了目光,随即问了一声。
“请!”聂天微笑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路仁甲与卓欣然虽说有些厌恶此少年,但也不好搏下聂天的面子,只能任由此少年进入帐篷之中。
………………………………
第59章 剑南星
此刻,帐篷内,聂天与背负巨剑的少年,面对面盘膝坐在地上,而路人甲与卓欣然两人对这个少年没有一丝好感,分别都怒视着这个少年。
“不知兄台尊姓大名,可否相告在下?”聂天坦然的说了一声,面部之色,温和。
少年见聂天的行为举止,并非是那种阴险的小人,对聂天的好感微微又增加了几分。
“剑南星!”剑南星自口中冰冷的吐出了三个字,犹如他一句话都不愿与聂天多说。
然,聂天也不放在心上,继而又道:“其实自从见到你第一面开始,我就对你很是好奇!”
“好奇什么?”此刻,剑南星依然冰冷的道。不过他心中也逐渐放下了对聂天的戒心,接着声音变得有些温和起来:“你我恕不相识,你为何对我好奇?”
“老大,你跟他费什么话,他就是个小色狼,何不直接把他轰出去!”就在这时,旁边的路仁甲插上了一句。
“胖子,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吗?这其中是非曲直,我比你清楚得多!”聂天毫不客气的训斥了一顿路仁甲。
然,卓欣然,顿时小脸一红,瞪了路仁甲一眼,随即扭头看向聂天道:“此人身份背景,一切都不清楚,你就贸然把他招进来,难道你就不怕他是南海八杰派来的人吗?”
“呵呵,欣然你多虑了,以南海八杰剩下的那六人,根本就请不动剑兄!也可以说,已剑兄的天赋根本不会把南海八杰放在眼中!”聂天在帐篷外遇到剑南星之后,便就想到了这种种可能存在的问题。
“就算他不是南海八杰派来的,但你怎么又能保证他不是君煞派来的呢?”卓欣然依然是话带针锋,咄咄逼向剑南星。
“这个我倒没有想过,不过我从剑兄的眼神中就已看出,剑兄并非是那种甘愿寄人篱下,认人使唤之人!”聂天见卓欣然还想再说,继而又道:“欣然,你就少说两句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我”卓欣然话说一半,不知该如何往下说,她的这些小伎俩怎么瞒得过聂天。
“剑兄不好意思,他两人就这样,还请剑兄不要介怀才是!”随即聂天转过头看着剑南星,满脸歉意的道。
然,让聂天大出意外的是,剑南星面色却丝毫未显一丝怒气,相反,是温和的看着卓欣然,犹如把卓欣然当做晚辈一般。
聂天见卓欣然无论怎么针锋相对与他,他仍然都是目光温和,这一点让聂天甚是不解。
“我疼她都来不及了,怎会介怀她说的话呢!”就在这时,剑南星面部闪现出一丝悲伤。虽说是一闪而逝,但被聂天牢牢的抓在眼中。
因此,对剑南星的好奇之心又增加了几分,终于有些忍不住,继而道:“既然你我有缘,虽说素不相识,但从我第一次在秘境外见到你时,便就对你充满了好奇,你的穿着打扮看上去十分寒酸,你的来历更是朴树迷离,你背后的血红巨剑似乎不俗,不知”
“你觉得这剑出现在我身上很奇怪吗?”不等聂天把话说话,剑南星反问了一句,道:“还是你对我的这把剑感兴趣?”
在剑南星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其面色之中带着一丝寒意,看向聂天的眼神也彻底变得冰冷起来,这种眼神好像是在说,你聂天如果想要打这把剑的注意,就直说,何必拐弯抹角。
“你为何会这样想?”聂天紧盯剑南星冰冷的目光,丝毫不避视,不过他心中却十分的诡异了起来:“我感觉你对每个人都充满了恶意,就好像你感觉到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会对你不利一样,不知是何原因才让你变的这般心态?”
“难道你不是想把我这把剑据为己有吗?”剑南星并未回答聂天的问题,接着反问了一句。
“呵呵,我何须要打你这把剑的注意,实不相瞒,我自己体内也有着一把剑,比你这把剑可以说强大百倍千倍!”聂天解释道。
“嗷?那你何不拿出来让我一观?”剑南星根本没有相信聂天所说的话,所以才故此一问,看看聂天该怎么作答。
“哎!说来惭愧,以我目前的实力,根本无法驾驭此剑,如今此剑已融合在我的血液之中!”聂天怎会不知剑南星不相信他说的话,但他也只能如此,自他体内魔气被封之后,就根本召唤不出焚天魔剑。
“哈哈,我原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现在看来也只不过是一个贪图他人宝剑的宵小之辈!”剑南星冷笑的说了一声,继而一股冰冷的杀气自体内扑出。
“别给你脸不要脸,你以为我老大会贪图你那把破剑吗?实话告诉你,就你那把破剑,我老大看都不会看上一眼!”一旁的路仁甲感受到剑南星扑出的杀气,顿时大怒的道。
“难道不是吗?像你们这种人我见过的太多了,开始引诱,见引诱不成,就想夺我的乌金血剑!”剑南星豪不客气的反驳了一句,继而全身杀气也跟着再次暴涨到一个台阶。
“没人想夺你背上的巨剑,那只不过是你自以为是!”就在这时,卓欣然也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娇喝的道。
然,当剑南星发现卓欣然,上前一步时,生怕自身爆发出的杀气把卓欣然所伤,瞬间便把杀气内敛,随后双眼隐隐含着几许泪珠,看向卓欣然:“难道你宁愿帮着一个外人来欺负我,也不愿与我相认吗?”
“我说你要脸不?你是什么身份,她是什么身份?她怎么会认识你,少在这攀龙附凤!”路仁甲鄙夷的看了剑南星一眼,怒道。
“好了,你们都少说两句!“此刻,聂天实在不忍看着剑南星与路仁甲发生冲突,继而看像剑南星又道:“我想剑兄你认错人了,她并不是你心中所想的那个人,实话与你说吧,她是天云宗宗主卓不凡的唯一女儿,卓欣然,也许她与你心中所想的那个人长得有些相像!但绝不是同一人!”
聂天观察了种种事情之后,终于把这一切想明白了。
之所以聂天这么肯定剑南星心中所想的并非是卓欣然,是因,从剑南星话语之上得来的肯定。
剑南星一而再的对着卓欣然说,你不认识我了吗?接着现在又说,你宁愿帮着一个外人,也不愿与我相认吗?,由这两句话中可见,很明显在他离开他心中所想的那一人时,那一人明显也已经不小了,若是那一人与卓欣然是同一人的话,那除非是卓欣然以前得过了失忆症,这才导致不认识眼前人,然并非如此,也可以说卓欣然从小到大并没有得过什么失忆症,因此这才让聂天肯定,剑南星心中所想的那一人,完全与卓欣然是两个不同的人。
“好了,现在我已话已至此了,你走吧,不过还请你记住,总有一天我会向你证明,我并非是贪图你身背后的宝剑!”聂天自知今天的事已无法解释清楚,也只能到此结束。
“好!我等着那一天的到来!”此刻剑南星隐隐觉得聂天并非是他心中所想的那种宵小之辈。
就在剑南星说完之后,目光微微的扫视了卓欣然一眼,正想疾驰而去,然却听到路仁甲怒道:“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此刻,路仁甲自怀中抽出玄花斧,正欲往剑南星一斧劈出时,却被聂天一把拉住,聂天道:“算了胖子,就让他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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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血脉之力
自剑南星离开帐篷之后,这一夜的时间也跟着悄然而逝,迎来了黎明的晨光。
此刻,原本的九座战台,已被撤掉八座,只留下了第五战台,只见第五站台正上方摆放着九把交椅,这九把交椅分别为聂天,路仁甲,剑南星,段弑,彭天霸,李正南,萧志成,关封,左震,这九人而准备的。
原本是十把交椅,在钟齐,斩尘被聂天诛杀后,如今也就被宫南战撤掉了一把。
“依我看这九把交椅,估计到最后还会撤掉几把!”因聂天与南海八杰有着不死不休的死仇,台下众人心中明了,只是没有明说而已。
虽说,聂天是练气六重巅峰,但在他诛杀了钟齐,斩尘之后,如今台下的众人,纷纷对聂天刮目相看,直至现在,聂天已经位列风雷台前九席位,不容置疑。
“此人若此次不死的话,将来绝对是一方的霸主!”在聂天宣布身份后,现在这里的绝大多数人,基本都已知晓聂天自魔龙村走出到至今也只不过两个月有余,然而,这两个月便已成长到了能诛杀南海八杰中的钟齐,斩尘,这样的天赋,众人心中想想都觉得后怕。
“你们九人都入座吧!一会本长老亲自点将!”就在这时,高台之上的宫南战,自口中微微吐出一道声音。
还不待宫南战话音落下,便见聂天,路仁甲,剑南星,段弑,彭天霸,李正南,萧志成,关封,左震,纷纷走到九把交椅之处,。
而段弑与彭天霸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