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他者,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不是杀我又如何,只是杀我,你要死!”聂天的这席话,依旧弥漫在虚空之中,使得无数人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就在诸人以为聂天的第一席位要易主之时。
他,聂天却狂言,不是杀我又如何,只是杀我,你要死。
这不止是诛天榜之争了,也是一场生死的对决。
败,则埋骨诛天台。
他们两人,只有一人可以安然的走下诛天台,这是聂天无知的狂妄,还是刻在骨子里的自信?诸人不知,不过既然能口吐如此狂言,恐怕他还有不为人知的底牌吧。
然而,炎风听到聂天之言,露出一抹错愕的神色,一个太虚八重之人想要杀他?这让他感觉有些可笑,他炎风自认,没人可以越级挑战他。
随即,只见炎风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杀伐之意,大日乾坤印的气势疯狂爆,继而右手一颤,一轮烈日掌印朝聂天拍落而下。
聂天自然不敢有任何小觑,对方在上一届可是三甲人物,实力之恐怖,自然毋庸置疑。
随即只见聂天脚步猛然一撮,险险躲开了炎风的击杀,这也使得诸人暗暗倒吸一口凉气,刚才好险,若是那聂天再慢一步,恐怕就要变成烧猪了。
“差点被炎风一击毙命,他竟敢还狂言,不是杀我又如何,只是杀我,你要死!”台下人群中有人不屑的说道,不要以为自己暂居了第一之席,就可无视一切。
“若,你只有这实力,那便死吧!”炎风狂傲的吐出一道声音,继而脚步再度前踏出,他的身上开始被一团可怕的烈焰笼罩。
刹那间使得整个诛天台弥漫起可怕的高温,接着,只见他的右手猛然前一推,大日乾坤印再度爆开来,掌印之中蕴含着一抹无语伦比的狂暴能量朝聂天席卷而去。
见此一幕,聂天目光眯起,下一秒,只见他全身之上有可怕的剑气爆,仿佛穿透一切,继而他一指恒天,刹那间有剑道光幕从虚空中洒落而下,顿时把炎风的掌印搅碎开来。
“起!”一字吐出,随即,炎风双掌一番,掀起了一场烈焰巨浪朝聂天覆盖而去,欲要把聂天湮没其中。
抬头,目视虚空,只见聂天的目光射出一道冰冷之意,继而双脚一蹋地面,整个身子冲天而起,他手中有剑光绽放,刹那间一把三尺青锋出现在了手中,八卦剑意凝聚而起。
继而,只见聂天的前方绽放出一道光圈,光圈带起无尽的风暴旋转而起,很快形成了一幅八卦图案,图案中似有无尽的吸力吞噬扑来的烈焰巨浪。
“破!”一字吐出,聂天右手一颤,八卦剑芒席卷而出,疯狂朝炎风镇压而下。
“哼!”炎风冷哼一声,顿时又是一掌拍出,接着他的身影也跟着冲天而起,顷刻间只见他的身上披上了烈焰战甲,威风凛凛。
“灭!”
大日浮现,乾坤颠倒。
这一掌,乃是蕴含了强的烈焰真意,使得不少人瞳孔收缩,看来聂天要败了,这大日乾坤印,即便是百里长玲都有些恐惧,更何况是他聂天?
这一败,必然被烈焰焚烧虚无,说起来,他还是参加诛天榜之争太早了,若是等到跨进太虚九重再参加的话,必然无可阻挡,即便是轩辕昊天与叶忌,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只可惜聂天没有那个机会了。
这一刻,人群看着那聂天将要被烈焰覆灭,忍不住感慨了一声。
“黑暗剑意!”
然而,就在诸人以为聂天就要被烈焰焚灭之际,猛然间整个诛天台被一抹黑暗的光芒掩盖在了其中,即便是太虚境强者目光锐利,这一刻,似乎也变得模糊了起来。
除了那些洪武境强者,以及天象境强者能看清黑暗中的状况以外,其他人都是朦朦胧胧。
即便是身临战场的炎风,也跟着神色大惊,一时间竟有些惊慌失措起来。
要知道,如今的聂天已经彻底参悟出黑暗真意,比之以前施展的黑暗剑意,不知又漆黑了多少倍,倘若一个平常人身陷其中的话,绝对是伸手不见五指。
“噗嗤……”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声响传进了诸人的耳中,使得诸人心中一惊,刚刚是什么声音?
然而,当诛天台那黑暗之光消散以后,除了那些高修为的强者,其他人都彻底的傻了眼。
他们见,如今的炎风竟用双手捂着自己的喉咙,缓缓倒下,猩红的血液不断洒落而出,显然是被聂天一剑封喉。
继而有人道:“谁能告诉我,刚刚生了什么事,那炎风为何就这样平白无故的被聂天一剑洞穿咽喉?”
这一刻,诛天台旁边的百里长玲也已经逼出了剧毒,目光看着聂天,微微的错愕了一下,不过很快就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低语道:“原来如此!”
她百里长玲参加诛天榜之争,第一要任就是诛杀聂天一雪前耻,如今看到聂天施展出黑暗剑意,自然要谨慎无比,自己决不能步炎风后尘。
百里长玲很清楚,并非炎风不敌聂天,只是炎风的一些手段还没有来得及施展,就被聂天的黑暗剑意影响,导致心境大乱。
如若炎风开始就施展大日九杀的话,聂天必死无疑,因此,她百里长玲绝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给聂天有机可乘的机会。
(本章完)
………………………………
第667章 土包子,永别了
诛天台,聚焦了所有人目光。
这一战局,太过匪夷所思,给哪些太虚境武者带来太多的不解。
一剑出,黑暗生,然而在黑暗逝去以后,炎风却被一剑封喉,境界低的人几乎无迹可寻,对于聂天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他们也无从得知,他们只听到一剑穿破皮肤的轻响之声,这炎风便死在了聂天的剑下。
要是说太虚之境还有人知道聂天是怎么做到的话,无疑就是那些争锋诛天榜前十的天骄,轩辕昊天他们。
“好精妙的一剑,恐怕此局,在与炎风未战之前,那聂天就已经开始布置了吧,就等炎风入局,然后再用黑暗剑意把炎风笼罩,让炎风一时间手足无措,酝酿他那必杀的一剑!”轩辕昊天暗暗自语,显然捕捉到了聂天那一剑的轨迹。
哪些各大势力的强者,自然也捕捉到了,不由的目光中露出一幕惊疑的神色,上一届诛天榜排名的三甲人物,却只在短暂的交锋中死于比自己低上一层境界的人,未免太不可思议了吧。
他用一战,宣布,谁才是必死的那人,谁才是最后的胜利者,他炎风只不过是他聂天崛起的一块垫脚石罢了。
最被看好的炎风,扬言要诛杀聂天,然而聂天却反说,不是杀我又如何,只是杀我,你要死。
只在片刻时间,便就印证了聂天所言。
也有很多强者,暗暗分析刚才的那一战,从某种意义而言,炎风的实力本不应该这么弱,反而强过聂天太多,只是聂天将战斗的节拍控制的刚刚好,简直乃是完美,任凭炎风再强,然而,依旧被聂天轻易诛杀,整个局势仿佛都在他聂天的掌控之中。
任由炎风的大日乾坤印有多恐怖,却无用武之地,根本还没来得及爆绝招,便就被聂天一剑封喉。
这种战斗经验,即便哪些天象境强者,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无论时机、还是尺度、以及对局势的掌控都及其到位,这种战斗经验,着实令人心颤。
“炎风!”然而,就在这时,炎家的一位长老一声大喝,炎风是他炎家第一天骄,此届诛天榜之争,对他报以厚望,然而,现在却死在了诛天台之上,别说争锋三甲,即便前十都没有任何希望了,毕竟,死了取消排名。
“聂天!”继而,炎家诸人把聂天这个名字深深的刻在了脑海,炎风死,他要偿命。
随着夏无极放弃,炎风身死,如今的诛天台已经只剩下八人了,这八人,分别是:聂天、轩辕昊天、叶忌、百里长玲、西门傲、墓邪、斗篷青年、剑南星。
这八人,其中原本的后五席之人,如今也只有三人了,他们分别为:剑南星、斗篷青年、墓邪。
其中的墓邪已经向前五席之人挑战过了,结局乃是失败,所以目前他只能暂定后五席,等待最终的后五席排名战。
如今向前五席还未动挑战的,只有斗篷青年与剑南星两人。
“我放弃!”然而,这时候,盘膝而坐的墓邪睁开眼眸,淡淡的开口说道,刚才惨遭百里长玲的一击,受伤惨重,基本已经没有了再战之力。
“既如此,你的排名暂定格在第九之席,位列夏无极之上,待到诛天榜结束之后,老夫再排列你最终排名。
刚刚,炎风之死,已经把第八席位空了出来,其实墓邪可以暂居第八之席,但是楼天机生怕最终诛天榜之争还会有何变数,所以把墓邪暂定格在第九之席。
这个能让百里长玲身中剧毒的墓邪,虽然放弃,但是无人敢怀疑他的实力,也没有人敢无视他的存在。
即便是第九之席,墓邪之名,依旧被所有人铭记。
接下来,便是斗篷青年,然而她所挑战的对象,依旧是聂天,这使得不少人惊疑起来,聂天刚刚接受一战,还没喘息过来,这斗篷青年却又把矛头指向他,这似乎对聂天不太公平。
聂天也很疑惑,这斗篷青年之前可是帮助过他,然而,此时却又主动挑战他,实在令聂天费解,不过既然有人挑战,他也只有上前应战。
继而,聂天脚步一抬,从新迈上了诛天台之上,目视斗篷青年,不过眼眸中并无任何敌对之意。
“土包子,希望你原谅当年我爹的所作所为!”此刻,斗篷青年暗暗低语一声,目光中有一丝泪珠滑落,她亏对聂天,他爹更是血债累累的欠下聂天,她来此处,便就是为尝血债而来,为他爹赎罪而来。
聂天自然感受到了来自斗篷青年那情绪波动的气息,不由得让聂天疑惑,她,为何会如此?
此刻,战台下方诸人心中皆都想着:“聂天对战斗篷青年,这一战的结局会如何?虽然斗篷青年之前败给了西门傲,但是并不代表她不强,至于聂天刚刚也匪夷所思的诛杀了炎风,这两人碰撞,战局让人有些扑朔迷离啊!”
斗篷青年领悟的乃是寒冰真意,她出手就是冰封万里,好似把整个诛天台都冰封了起来。
不过,聂天的攻击也及其霸道,强横的剑道意志绽放的淋漓尽致,丝毫不弱于斗篷青年。
这样的一战,不由得又令诸人的内心紧绷了起来,两人都算是此次诛天榜的黑马,一路杀到现在,尤其是那聂天,开始就暂居第一席位,至今,无人能让第一席位易主。
在聂天的许多战斗中,每一场战斗,诸人都以为第一席位易主的时候,然而聂天总能以强势的姿态扭转局面,这不得不让人从新审视聂天的实力。
“可以揭掉你所戴的斗篷了吗?让我看看你究竟是谁?”战了一段时间之后,聂天越的感觉,自己越来越熟悉斗篷青年身上弥漫的那股气息。
“除非,你杀了我,或者你死,我可能会揭开斗篷,让你一观我的真面目!”说完,斗篷青年的身上刹那间一股冷漠的杀气朝聂天扑出,继而,只见她一步迈出,恐怖的寒冰气息席卷而起,完全做出了诛杀聂天的样子。
“你对我有恩,我不会杀你!”聂天感受着斗篷青年身上扑来的气息,依旧平静的说道。
“那好,既然你不杀我,那么就让我杀了你吧!”
还不待斗篷青年的话音落下,只见她陡然间双掌挥动,凝聚起了一股恐怖的寒冰之气,她的上空好似渐渐的冻结了起来,朝聂天蔓延而去。
“杀!”一字吐出,一道恐怖的寒冰掌印从虚空中拍落而下。
“你不是我的对手!”聂天顶着寒冷的气流,一步步朝斗篷青年漫步而去,浑身剑意凌天,肆虐在虚空之中,所过之处寒冰粉碎。
“去!”就在这时,聂天一指探出,有恐怖的剑芒朝那拍落的寒冰掌印射杀而去。
“土包子,永别了!”斗篷青年又低语一声,然而就在聂天的剑光杀来之际,只见她猛然间撤回掌印,顿时,聂天爆出的那道剑光以恐怖的度朝她的前胸爆射而去,毫无阻力。
见此一幕,聂天神色大变,剑光犹如离弦之箭,一不可收拾,想撤回根本不可能,他没想到,斗篷青年只是虚放一招,根本没有要攻击他聂天。
“噗嗤……”
这时候,剑光终于从斗篷青年的前胸穿过,拉出一片猩红,下一秒,只见斗篷青年的娇躯缓缓的倒在了诛天台之上,这一倒,斗篷也跟着从头上掉了下来。
渐渐的,猩红的血液开始浸透了她衣衫,而且口中也不断有血液涌出
看到斗篷青年的真容,聂天的脑海仿佛已经短路,一时间愣在了那里,原因无他,只因那张面孔他太熟悉了,他第一次报名进天云宗的时候,遭受了诸多阻挠,是她替他取得宗主令牌,那时她还与他说,进天云宗,不许开后门。
一声土包子,更在聂天心中响起。
(本章完)
………………………………
第668章 ,被美女围的水泄不通
这一幕,使得诸人目瞪口呆,那斗篷青年自然甘愿放弃生命,让聂天诛杀,这是为何?
怎么会有这种情况,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斗篷青年,竟然放弃生命。
然而,这一刻,哪些神武岛来的人,皆都愣在了那里,目光惊恐的看着倒在诛天台之上的那名青年女子,那面容他们太熟悉了,正是南海天云宗卓不凡之女,卓欣然。
不过令楚擎天、廖云帆、慕容雪、林仙儿等人疑惑的是,卓欣然怎么会这么强,一路杀到前十之席,若不是碰到聂天,恐怕还能继续朝前迈步。
“老大,那是卓欣然!”就在这时,战台下方的路仁甲对着聂天喊了一声,顷刻间使得聂天脑海中,仿佛遭受雷劈,惊醒了过来。
立即一个健步,朝卓欣然冲去,双手捂着卓欣然流血的胸口,内心中悲痛欲绝,道:“怎么会是你,你为什么会这么做?”
聂天出一声声嘶吼,这一刻,他的心,很痛,很痛,昔日苏婕在他面前惨死的那种情形,再度在他心中生出,他不能接受自己亲手杀了卓欣然。
“咳咳!”
卓欣然咳咳两声之后,看着聂天那张略显成熟的脸庞,含笑道:“我……我父亲欠你太多,我知道以我的命不能挽回什么,也不能令魔龙村数千之人死而复生,但是我只想替我爹赎罪,我不敢祈求你什么,但是我还是要求你以后杀回天云宗的时候,绕我爹一命,他现在很可怜,他也很后悔昔日所做之事!”
闻言之后,聂天的内心狠狠的颤抖了一下,心中有执念生出,卓不凡你昔日所作所为,让欣然来承受,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过一劫吗?
这一刻,他心中怨念极深,虽然是他聂天亲手重伤卓欣然,但是这一切的始末皆因卓不凡昔日种下的恶果所得。
“土包子,求你放过我爹!”躺在聂天怀里的卓欣然,感受着聂天全身的戾气,不由得哀求了一声。
土包子?
这种声音,聂天已经有将近三年没有听过了,如今再度从耳中响起,让他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这一刻一双双眼眸皆都聚焦在诛天台之上的聂天两人,那一直戴着斗篷的美女竟然与聂天认识?而且这美女生的还及其惊艳,却甘愿为他聂天一死。
如此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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