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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死胖子,都到这时候了你竟还能笑得出来!”旁边的卓欣然对路仁甲这种泰山压顶,面不改色之气概,心中微微的佩服了起来。
“嘿嘿!人活一世最重要的是遇见知己,如今我遇到了老大,就算死也无遗憾了!”路仁甲猥琐的笑着道。
若不是因为他聂天,路仁甲怎会站在这舞台之上与南海八杰不死不休,若不是他聂天,路仁甲又怎会面临如此局面,若不是他聂天,路仁甲又怎会去挑战段弑,追根究底,这一切就都因为两个字,知己。
士为知己者死,这一句话同时也响在了聂天的脑海之中,聂天心中顿时有种毫无比喻的痛楚。
“好兄弟,我聂天此生有你这个兄弟足以了!”就在这时聂天豪爽的说了一句,眼眸中出现一抹坚定之色,继而又道:“若你此次身死风雷台,我聂天发誓,必斩段弑!”
“老大你就放心吧!这段弑奈何不了我!”路仁甲说话的同时,递了一个你放心的笑容,接着双脚一跃便往第四战台射去,片刻傲立在了战台之上。
就在路仁甲到达第四战台的一瞬间,段弑也已赫然立在战台之上,同时双眸怒极的看向路仁甲:“若不是你们,我段弑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若不是你们,我南海八杰也不会死的死残的残,今天我虽不能诛杀聂天,但你必死在我的刀下,一洗我今天之辱!”
如今的段弑把这一切,皆都归于聂天与路仁甲身上,甚至把他断臂之仇都记在了聂天与路仁甲头上。
“哼!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若不是你贪恋君煞功法,你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若不是你嫉妒心强,你又怎会被剑南星斩下一臂?”路仁甲毫不客气的反驳了一句,对于这种人,路仁甲可谓是一丝好感都没,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继而,路仁甲又道:“来吧!废话也不要多说,有本事就拿出你的实力,让胖爷我见识一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把我留在战台之上!”
虽说,路仁甲是练气八重巅峰之境,比之段弑足足差了一个等级,但他却不以为然。
待话音落下,路仁甲也就再也没有与段弑废话,立即全身气势一个暴涨,继而双手一握斧柄,万夫莫敌一招尽显无疑,刹那一道斧芒犹如疾风骤雨,往段弑席卷而去。
段弑见袭来的斧芒,不甘示弱,右手一紧九环大刀,猛然劈出,震天九式,起手式。
“轰!”两道恐怖的力量碰撞在了一起,随即爆发出一圈圈白色气浪,犹如狂风暴雨般往四周席卷而去,两人四目相对,段弑只感觉对方眼眸中释放一道光芒,这一刹那,他竟生出怯意,犹如被路仁甲的气势所震慑。
“怕死之人永远没有胜算的可能!”路仁甲说话的同时,劈出数斧,每一道斧芒都惊世骇人,直接把对面的段弑笼罩其中。
“轰、轰、轰”虽说段弑已断左臂,但其大刀依然是捂的虎虎生风,全全把路仁甲的斧芒尽数挡下。
这让人群一愣,战斗刚开始,竟然就如此暴力?
此刻,暴走的路仁甲仍手不停歇,速度快到让人震撼,一道道斧芒狂劈而出。
段弑失去先机之后,再也无法挽回,无论攻击,还是速度,他皆都是被动,而他的力量却如路仁甲一般,仿佛用之不完,但也不足以扭转如今的局势,便陷入了一种极为尴尬的局面。
若不是他被路仁甲无形中所爆发出的气势震慑,也不会出现这种局面,正所谓,战斗就是生不畏死,怕死就已经在气势上输了对方一筹。
“这段弑,竟然是如此怕死之辈,当初我真是瞎了狗眼,既然对他如此崇拜!”人群中一人见到如今的段弑怒道。不光是他,其他人何尝不是如此?
然而,就在这时,众人原本不再看好的段弑,却猛然间冲天而起,跃向路仁甲头顶上空,一刀由上至下往路仁甲当头劈去,震天九式第八式。
路仁甲也毫不示弱,巨斧顺势而上,轰向劈来的刀芒。
“轰!”
轰声再次响起,一圈圈气浪也再次荡开,唯一与开始不同的是,在气浪荡开之余,半空之上的段弑倒翻一个跟头。
而战台之上的路仁甲,却口喷鲜血,半个身子竟已陷入了战台之中。
“嘶!”
诸人纷纷震惊,皆都没想到,已断一臂的段弑竟还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陷入战台中的路仁甲,刹那带起了滚滚灰尘,冲天而起,往半空中的段弑激射而去,继而手中巨斧狂扫而出,瞬间漫天荡起了道道斧芒,每一道锋芒皆都蕴含着磅礴的杀气。
段弑眉头皱起,面色猛变,生生被路仁甲的猛然爆发,大吃一惊,段弑虽不知路仁甲为何会猛然变得如此强大,但高台之上的宫南战却一清二楚,这正是血脉燃烧的力量。
就在路仁甲斧芒到来之际,段弑猛然抡起九环大刀,搅向半空,顿时半空中的道道斧芒皆都被其打散。
然而路仁甲不为其所摄,瞬息之间,双脚一点,往段弑爆射而去,一记斧芒也跟着劈出,力劈华山,尽显无疑。
“这家伙真是不要命!”人群皆都被路仁甲悍不畏死的精神所折服。
段弑见路仁甲这拼命地一击即将到来,立即一刀劈向斧芒,震天九式第九式狂扫而出。
一声巨响,滚滚气浪再一次爆发,这一次的碰撞,半空中的段弑口喷鲜血,挥洒半空,反观路人甲也与段弑一般,鲜血自口中狂喷。
但,路仁甲仍不为其所退缩,依然勇猛异常,外表看似路仁甲只是一介莽夫,但他内心精明无比,因他知,以目前实力比起段弑还稍逊下一筹,若不把段弑震慑,实难有命走下战台。
果然,段弑见如今的路仁甲,心中微微起了一丝惧怕,只要惧怕一出,哪怕一丝,他的反应能力,与自身实力皆都有失以往的水准,虽不太明显,但对于路仁甲来说已足以。
被震慑的段弑,此刻只是一味的闪躲,根本不敢从正面攻击,而路仁甲却不同,招招取其要害,招招勇猛异常。
这种战斗,一拼就是五个时辰,天已渐黑,半空中的段弑以及路仁甲几乎都到了筋疲力尽的边缘。
虽说路仁甲的血脉燃烧之力时间早已到期,但被震慑的段弑只顾一味闪躲,根本不知路仁甲的此况。
“好了!你们的挑战,到此结束,旗鼓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是为平手!”
就在这时高台之上的宫南战宣布了一声,继而一股恐怖的洪武气势猛然爆发,生生把正在战斗中的段弑与路仁甲分开。
路仁甲暗暗庆幸,若是再这么战下去,段弑即使再傻也会发觉他的异况,到那时,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不过路仁甲的天赋绝对是毋庸置疑,他以练气八重巅峰之境,能与段弑打成平手,实属难得,要知道段弑可也是个了不得的天才,即使断了左臂,仍然不是平常之人所能比,若是他断的是右臂的话,那就要另当别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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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再进一步
此刻,夜晚已至,一轮弯弯的明月高挂在天空,皎洁温柔,银白色光线照射着在场所有人脸庞,别有一番宁静与祥和。
路仁甲与段弑战斗了将近六个时辰之后,也加上天色已晚,高台上的宫南战终再无耐心等待他们分出胜负,继而把他们两人分开,宣布是为平手,其实宫南战是间接的帮了路仁甲一把,他宫南战是何等人物,怎会不知,路仁甲燃烧的血脉以过期限,又怎会不知路仁甲久战必败?
“想不到这个路仁甲,表面看上去不敢恭维,其天赋却如此了得,如今他才练气八重巅峰,若是他是练气九重的话,恐怕现在段弑已经是个死人了吧?”如今众人虽未见到路仁甲与段弑没有分出胜负,心中微微有些遗憾,但路仁甲能与段弑战成平手,已经是个奇迹了,众人将再一次重新审视路仁甲的实力。
“天色已晚,今天风雷台之争,就到此为止!”就在这时,宫南战道。在他说完后往卓欣然扫了一眼,并未多说,便就一个纵身消失在了蒙蒙的夜色之中。
在宫南战走后,段弑扫了一眼聂天,剑南星,路仁甲三人,双眸中有几分仇恨,又有几分失落之色,接着也便消失在了原地,望远方射去。
在场众人皆知,段弑这一走,明天的决战,断然也不会出现在此地,毕竟他已败给剑南星,之后又向聂天认输,可谓丢脸到姥姥家了,怎还有脸面出现在此地?
随着宫南战与段弑走后,在场众人也皆都一个个的离开了现场,而聂天,路仁甲以及卓欣然三人又回到了当初的小帐篷,唯独剑南星在原地打坐,静待明天的到来。
“老大,明天将是你与剑南星的决战,你有把握胜他吗?”路仁甲若有所思的问了一句。
路仁甲这么一说,卓欣然也开始紧张了起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紧盯着聂天,静待聂天回话。
聂天这一路走来,秒钟齐,诛斩尘,力劈萧志成,焚杀彭天霸,问三甲,直到明天的争第一,哪一件事不是震撼人心,如今卓欣然想到这些之后,心中又再一次翻起滔天巨浪。
当初,她可还阻止聂天参加风雷台排名战,生怕聂天死在了南海八杰之手,如今想来,心中不免觉得好笑。
“呵呵!把握?你也看到了,那剑南星可是两招就斩掉了段弑的左臂,你觉得我还有任何机会吗?”聂天冷笑了一声,继而又道:“不过不到最后一刻,我也不会这么轻易认输!”
虽说聂天知道,以自己如今的境界断然不是剑南星的对手,但让他不战而输,这不是他的性格,若是他这么做了话,那他的武道之心将会动摇,一旦动摇那他将来的成就也就有限,到时候他又拿什么为他的爹报仇,又拿什么拯救不知在何方正在受苦的娘亲?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耽误老大修炼了,预祝老大一举拿下第一之名!”路仁甲面部一抹佩服之色,随即向卓欣然使了个眼色,卓欣然会意,便与路仁甲往帐篷之外漫步而去。
“以我现在之力,绝不是剑南星对手,想要与他有一战之力,唯一希望,便是境界再踏进一步,到达练气七重巅峰!”待卓欣然与路仁甲走后,聂天便就盘膝做了下来,双眸闭起,进入了修炼状态。
继而,他体内的天罡北斗七丹田便开始运转了起来,然,这天罡北斗七丹田却与往常不一样,丝毫没有白光射出体外,而是在他体内默默的吸收他体内存在的能量。
紧接着聂天全身血液也开始沸腾起来,一瞬间,整个身体通红如血,一种难以忍耐的痛处,刹那间袭遍全身,他满脸扭曲。
然而,就在这时,原本沸腾的血液,爆出一股股纯阳元气往天罡北斗七丹田疯狂涌去,来者不拒,尽收其中,过滤成清纯的玄天真气,流入主丹田中。
随着外来之气的流入,主丹田中的玄天真气也开始翻腾起来,流至他的奇经八脉,同时他的全身气势也开始攀升了起来,继而一股股清纯的气流自他身体内爆发而出,形成一股股白色气浪往四周荡开而去。
“嘭!”突然一声巨响,整个帐篷在他体内爆发出气浪的冲击之下,粉碎,一块块的碎布散漫天空。
“怎么回事?”帐篷一里外的路仁甲与卓欣然听到声音,大惊失色,随即化作一道流光激射而去。
然而当他们见到盘坐在大地之上全身通红的聂天时,震惊的更是无与伦比。
“这”
此刻,路仁甲大嘴张开,彻底被眼前的一幕所惊呆,
然而,卓欣然却比路仁甲好上许多,毕竟这些日子与聂天的相处,早已知晓聂天的变态之处。
就在路仁甲与卓欣然到来之际,聂天的浑身爆发出的气势依然疯狂攀升,他的境界跟着一路上升。
练气七重中期,练气七重后期巅峰。
直到练气七重巅峰,才逐渐停下,随即外放的气势也跟着逐渐内敛,原本四周沸腾的天地元气,随着他的气势渐渐内敛也逐渐的平静了起来。
就在这时,修炼中的聂天猛然睁开双眸,锋芒毕露,洞穿天地,无形中散发出的气势比起之前也强了一倍有余。
“不错,练气七重巅峰了,只差一步便可跨入练气八重之境!”聂天感到浑身气势强大了许多,心中窃喜:“咦!你们不是出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不对帐篷呢?”
当聂天发现身边不远处的路仁甲与卓欣然,心中一惊,问道,然当他发现帐篷没了,心中更是疑问百出。
“我说,老大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路仁甲无语的看着聂天,接着又道:“这帐篷可是被你全部毁了!”
“土包子,你这也太变态了吧,竟在短短的两个时辰时间,居然从练气七重初期突破到巅峰之境,恐怕本小姐说出去都没人相信!”
卓欣然如今想想,当初与聂天一起下天云宗之时,聂天只不过是练气六重初期,与她一样的境界,但现在生生把她甩了八条街,顿时心中一阵无语。
“呵呵!其实这并非凭我自己修炼来的!”
聂天笑了一声,接着又道:“你们应该还记得半月前虚拟秘境的那头九头巨蛟吧?我在那头九头巨蛟所化的血池中一泡半个月,那半个月我体内吸收的能量并未完全炼化,还有一小部分存在我的血液之中,时至今日才完全炼化”
聂天这一说,足足说了将近半个时辰,才把当初的经过又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给路仁甲与卓欣然听。
说起来这一切他还要感谢郑道,若不是郑道,他也不会有今日的成就,不过对于郑道的身份,如今依然是个谜。
“老大,也不知道那郑道到底是何方神圣,竟有这般实力!”在聂天解释完后,路仁甲也渐渐的平复了心中的惊骇。
“先不管这些了。对了欣然,剑南星并非是什么好色之徒,之所以他对你这般呵护,以我所料,他可能曾经有个妹妹与你十分相似,不知什么缘故导致他们分开,以后你见到他,不要这般排斥了!”聂天叮嘱了一声。
“我知道了,你就不要担心这些了,还是多想想明天挑战的事吧!”其实卓欣然在剑南星饶过路仁甲一命的那时起,就已彻底对剑南星改观了。
“是啊!老大,剑南星的荡天二剑可是非同小可,绝不下于你的七杀剑步的前两步,天知道他还有没有第三,第四剑了!”路仁甲提醒的道。
“这个我何尝没想过呢,就算他有第三,第四剑,我明天一样有信心与他一战!”聂天说话的同时神色现出一抹坚定。
“好了,都别说了,明天土包子还有一场大战,就早些休息吧!”就在这时,旁边的卓欣然打断了路仁甲与聂天的对话。
“恩!”经过一天的大战,路仁甲与聂天早已筋疲力尽,相继他两人便就闭起双眸,进入了休息状态,卓欣然亲自为他们把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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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决战前夕
漫长的黑夜终于熬过去了,黎明的曙光真是美好。台下众人呼吸着清晨的新鲜空气,皆是满脸的期待之色,这一夜对他们来说犹如是度夜如年一般。
这一轮会是聂天挑战剑南星吗?在场所有人心中暗暗推测,那聂天是否有着与剑南星一战之力呢?他才只不过是练气七重初期啊,剑南星可是练气八重巅峰,众人又开始纷纷议论了起来。
不过对于聂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