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那个背影又怎样偿?
她现在不在乎了,不想要了,不喜欢了,从他进来时,她就想,不管他是谁,她以后再也不会把谁放在心上,连心底对他最后一点的喜欢都烟消云散。
是不是没有心,以后就不会在受伤,在难过?
那对她的那些好,救她,帮她,让她去他公司上班,让她失了心的那个冷峻却温柔的男人呢?
是他伪装的太好?还是根本就是蓄谋已久?
他有力的身体毫不犹豫粗鲁的在她身体肆意的很疼,比第一次还疼,他却不管不顾的横冲直撞,那种痛苦又煎熬的难过,他都视而不见,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像是摇曳在地狱的边缘,煎熬,每一次都是种煎熬。
那晚的陌生人,她心如死灰,可是换成他呢?失望跟难以言说的疼痛在她四肢冲散开来,她闭上双眼,呼吸着空气中那股消毒水夹杂着那个男人身上的味道。
原来所有的男人都是一样,连他都一样,一瞬间身心交了出去,疼的她,千疮百孔。
看着伤心欲绝哭的身体都发颤的人儿,常年照顾人的张婶也没了辙,她又不放心的叮嘱,“太太,我去在给您炖点好吃的,您现在睡一会。”
“先生,对,还在哭,不吃饭不喝水,声音都哑了,眼神空洞,想必身子很疼吧?”
“先生,您这样不太好吧?太太跟别的女孩不一样,看着有些自闭?啊?我知道了。”
商氏大厦里,商祁止挂断电话,甩开手机,望着电脑屏幕上的别墅那间卧室的视频,见她本来明亮的双眼变得空洞,眼泪止不住的还在流,张婶端着东西进去,她却抬起手指拉过被子蒙住了头。
不吃饭?
逃避?还是在折磨谁?
该死的。
看了眼桌子上的离婚协议书,他看也没看的甩进垃圾桶里,扯了扯领带,看了眼手背上的一处血迹的抓痕,
他告诉过她要等她愿意的时候,可他当时看到那个视频跟协议书,他承认,他心里的那股暴躁跟怒意彻底惹怒了他,他不是个蛮人,但他自己也知道当他发起脾气来会是怎样的暴戾,她又那样脆弱,偏偏说些他不喜欢听得话。
当时想过要放开她,可是她的身体又让他想起那晚的没有丝毫控制的激烈,浑身上下都要叫嚣着要她,要她。
他很高兴她心里记了他五年,又很愤恨她跟那个前夫,既然心里喜欢他,为什么要嫁给别人?他不懂,在她说谁都不想要,想逃时,他身体的暴戾终于汹涌而出,他要了她。
不容她拒绝。
他刚进去时,她疼的伸手乱抓,当时感觉到一丝疼意,却更激起他身体压抑的快感,要的狠了,她伤害了身体,又伤了心,像个被困的小兽一般,任他宰割的同时又毫不留情的挣扎,可她不知道,越挣扎,越能激起男人想要征服的yu望。
直到第二次时,她浑身无力的瘫软在他身上时,他才发觉她的不对劲,捧着她满是泪痕的脸,才知道她是痛的晕了过去。
手机震动,以为是别墅的信息,商祁止连忙拿在手里点开,发件人郁绍南,只见上面写着,“想要老婆让你爽,那你首先得让老婆心情好,身体好,弯腰低头的道歉。”
“我已经在忏悔,你还要我怎么低头?”商祁止回了一句。
那边瞬间发过来,“甜言蜜语,下跪道歉,苦肉计,反正你老婆爽了你才爽,别只顾自己爽。”搞得好像他是情圣一般。
下跪道歉?苦肉计?
商祁止皱眉,又苦笑的看了眼西装裤下,有些尴尬,幸好门外的金休进来就说,“商总,今晚您要不要去”
“把一切应酬推后,剩下的你来处理。”商祁止脸色极差的抽出一支香烟点燃,吸了一口,拿起车钥匙跟手机,转身走了出去。
金休从进来就看到商总脸色极其难看,浑身散发着寒意,老婆生气了,为毛受伤害的总是他?
“太太,你想去哪?你现在身体这么差,在床上好好躺着,千万别下地啊!”张婶看着扶着墙壁想要往外走的顾意,连忙放下手中的营养餐。
顾意咬着牙,不顾身上的疼痛继续往前走,看了一眼张婶,她小声的道,“张婶,我想回我住的地方,我不想待在这里。”顾意满脸写着不情愿,倔强的想要走,不想待在属于他的地方,压抑。
“太太,这就是你跟先生的家,你想去哪?先生还吩咐我做了营养餐,你多少吃一点,对身体很好的,”张婶扶着她继续劝道,“你这样是走不了的,先生不会放心的。”
放不放心跟他有什么关系?
反正他也不在乎她。
反正他们也要离婚了。
她现在就是想走,谁也拦不住。
顾意苍白的脸走了几步就喘了起来,背后也疼的很,被墙壁摩擦的疼,虽然她看不见,但也感觉到背后被抹药后的清凉,是谁帮她上的药顾意现在也不管,趁那个人不在,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看太太铁了心要走,刚刚先生还说一定要喂她吃饭,叹了一口气赶紧道,“太太,就算你要走,你也要把身体养好在走,你这样还没到自己的住处就已经倒下去了,你身子有些弱,又不适应在走,况且还有我照顾你,我跟先生都会放心,刚刚先生还打电话问太太你有没有吃饭呢,还骂了我一顿,说是要赶我走之类的,哎,太太啊,你要是不吃饭,连累的肯定都是我们。”
虽然她骗了太太,不过先生却是语气很不好,现在首先要留住太太要紧。
听到最后几句,顾意真的停了下来,抬头看着她声音蚊吶一般,“张婶,您跟了他很多年了吗?”
见善良的太太终于在楼梯口停了下来,张婶连忙点头道,“有十年了吧,你别看先生有很好的家庭跟父母,其实先生很寂寞的,脾气坏起来很吓人,都是因为曾经发生了一些事导致先生他太太,你别计较,先生好几年都没这样过了,脾气来了想必都是因为紧张你才这样的。”
那她还得谢谢那个男人对她发脾气了?
谢谢他把她弄成这样了?
顾意冷哼一声,抽开张婶的手就要下去,张婶也意识到说错了话,刚下了一半的楼梯突然听见外面车子的轰鸣声,顾意身体一僵,张婶对着她笑,“太太,你看,先生放心不下你特意回来”
他回来了?
咚咚!
张婶的话还没说完,顾意突然不顾疼痛的转身上了楼梯,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
91。92,小可怜样,他心快都被哭碎了
一条人影闪过,那速度张婶看的瞠目结舌,摇摇头,看来这次先生对太太真的太狠了了,瞧把太太吓得。
良久,一道高大颀长的身影从门口走进来,伫立在大厅,脱下身上的西装,张婶接过,“先生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撄”
“她呢?”他皱眉的问了一句。
张婶自然如实的禀告,她说完,商祁止的脸色已经铁青,不仅不吃饭,还那么怕他?当他是魔鬼吗?就那么一次她就要恨到底了?想要离开这里不能亲自告诉他还要偷偷的走?
见到先生脸色不太对,张婶连忙道,“先生,我看太太是真的被你吓着了,你如果进去还是这样的脸色的话,还是别过去了吧?太太刚刚还能说几句话。”别进去又吵起来,到时候关系又僵了偿。
很显然某人被张婶的话给刺激了,扯开领带,解开袖扣挽起,露出遒劲有力的手臂,脸色阴沉的上楼,吓成这样?
张婶看着先生上楼为太太捏了一把冷汗,看先生直接进了书房,又难免舒了一口气,真险,她还以为先生脾气又上来了,还撸袖子,一副要打人的架势,吓死她了。
商祁止阴沉着脸,抽出一支烟,不耐的点上,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不一会,那间卧室清晰的画面传到屏幕上,他倒要看看这女人到底怕他到什么时候,妈的,老子连说一声sorry的机会都没有。
只见屏幕上那小小的身影蹲在门后,双手抱着膝盖,如墨一般的长发盖住了她白皙的脸,肩膀微微耸动着,但他知道她又哭了,那受伤的小可怜模样都是他一手造成的,看着她滴落在地板上的眼泪,他额头青筋暴绽,手握成拳,他心都快哭碎了,裤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打破了他脑子里即将要喷涌而出的怒气,掏出手机,接通,“占六,你他妈最好有事。”
现在的商祁止简直像是沉睡醒来的狮子一般,谁碰咬谁,果然,那边的占六心里一咯噔道,“大院那边传来消息,二哥,这下你真的误会二嫂了。”
“说清楚。”商祁止沉声道,一只手抽出一支香烟搁在薄唇上,一只手从抽屉里拿出打火机点上香烟,脸色阴沉的点上,狠狠的烦躁的吸着。
那边的占六咳了一声,情绪淡定下来,看了一眼旁边的人道,“据他们查到的结果是,昨晚二嫂在跟宋怀川见面时,其他的视频都被截断了,或者说,被人给剪了。”
“我在大院的技术部好不容易才搜索到了那段视频,好不容易……”
“给老子说重点!”显然商祁止的耐心已经用尽,吐出一声脏话,叼着香烟的样子更以往的样子完全不匹配,一副痞痞的样子。
那边占六被商祁止一声吼,整个灰暗的房间内的人都在看着他,幸灾乐祸看着老大被那头的人吼,占六嘴角抽了抽,瞪了几人一眼,转身来到另一间安静的卧室,坐在椅子上,沉静皱眉的道,“二嫂出来时被三个流氓拦住,宋怀川出现了,二哥,你应该懂那种英雄救美的感觉,可是二嫂还给宋怀川几巴掌,只是宋怀川不放弃,拽住二嫂的手,所以……二哥,你误会了,二嫂清白的很。”
他眯着双眼,“我有说她不清白了?”
啊喂!二哥能不能好好聊了,他只是比喻好吗?只是在证明你到底犯了多大的错,你自己有没有自觉听懂没啊喂?
“最后,一辆000000的车牌号接走了二嫂,二哥,这个牌子怕是只有你家那位才能开的吧?虽然我不知道叔叔让二嫂去哪,但二哥,你不能把全部的错都放在二嫂身上,还有啊!云书回来了,现在好像在医院。叔叔阿姨好像还不知道那小子回来了,你打算怎么办?”现在事还牵扯到自家老爷子跟何家,看来事真多。
商祁止眉头一皱,眉眼凌厉,自动忽略前面的话,冷声问,“谁把他接回来的?没我允许我不是说过让那些人看着?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二哥,就算藏着也不行,况且那小子身子骨不好,一哭就晕倒,何家的人现在你不能动,叔叔阿姨在,你就要掂量一下在做决定,还有,叔叔找二嫂什么事,你心里有没有数?说出来我们商量一下对策。”
“嘟嘟嘟!”
占六看着手机那边传来的声音,嘟着嘴,气的眼睛直瞪,二哥,真的,你这样很容易失去我的,他费了那么大的劲找出来的,说完了没句谢谢就算了,还挂电话?怪不得二嫂生你气,最好跟你离婚。
…………
医院里,何雅薇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云书,父母擦着眼泪的看着他,那么小小的人,回来了躺在病床上,那个男人连见他一面都懒得来,咬了咬牙,她转身,走出病房,来到走廊,拨通一个号码,那边很久才接,传来沙哑的声音,“真意外,何雅薇你竟然会给我打电话?”
“你恨商祁止吗?”何雅薇听到那边的声音,皱了皱眉,忍着脾气的问。
那边的人听到她的话似乎愉悦了他,笑的越发肆意,“何雅薇,商祁止不是你姐夫吗?你现在问我恨不恨他做什么?怎么?你也像你姐一样喜欢那个人了?还是说你已经被上了?哈哈哈,你们姐妹还真是一样的货色。”
“随便你说什么,我想问你,你想不想报复商祁止?他身边现在已经有了个老婆,而且还是别人用过的妻子,听说很得他喜欢呢,你不是一直想要报复他让你断了一只腿吗?现在你的机会来了,怎么样?喜欢这个答案吗?”何雅薇不顾一切的对着那边的人道。
那边的人终于不在笑了,良久才说,“何雅薇,我们这是在合作吗?你知道,如果他要是知道你们何家这样对他,你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来吗?”
“那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们何家跟商家的那两位,暂时他还不会动我们何家,还有,我不是在跟你合作,我只是告诉你这些,至于你做不做,那就是你的事了,如果要做,那请干净利落点,别落下什么把柄。”
“呵呵!何雅薇,几年不见,你的心机倒是比你姐姐还要深,挺狠的啊?”那边对着她一阵讽刺道。
何雅薇瞳孔一缩,挂断电话,转身进入病房,何夫人看着女儿上前道,“有没有告诉商家的人?孩子都病成这样了难道就没个人来看看吗?他到底是不是他们商家的孙子?还要不要这个孙子了?”
“还有,祁止呢?到现在也没见到人影,年年把孩子放在外国,现在孩子生病也没见来看一次,到底还是不是他儿子了?”
何夫人显然激动的吼道。
“妈,您小声点,云书还在睡着呢,您也别怪他们,他们也不知道今天云书会回来而且还病倒了,我这就去打电话通知叔叔阿姨他们。”何雅薇转身出了病房,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外甥。
眸子闪了闪,云书,别怪姨,姨知道你想让你爸爸来看你,可只有这一种方式你才能留住爸爸。
……
第二天一早,顾意是被饿醒,也是被狗吠吵醒的。
随意的洗漱后,披着长发,脸上还贴着头发,刚想给秦乐笙打个电话,门适时的敲了敲,顾意打开门,就见张婶抹着眼泪,端着盘子进来,对着她说,“太太,你一天没吃饭了,今天一定要吃点了,不然真的会饿死的。”
“张婶,你怎么了?哭什么?”顾意睡了一觉,自己抹了点药,今天起床就不是太疼了,站在床边上莫名的看着张婶问。
张婶又抹了抹眼泪的叹了一口气道,“先生今天早上发脾气,说养我们也没用,所以这不”指了指外面的小狗屋道,“首先要把额嗯卖给狗贩子,我们等会也要收拾东西走人”
顾意打了个哆嗦,又发脾气?
还要卖狗?还要辞人?
什么鬼脾气?
“太太啊!先生说了,你可以不吃饭,你不吃一顿,就换一次人,先生不养多余的人,您也可以不下楼跟他一起吃饭,啊嗯跟先生一起,烦着他了,说是也要卖了它。”张婶边说边哽咽,不知是可怜狗,还是可怜自己被辞职。
顾意皱眉,难道是因为她?
张婶又添油加醋,“太太,你听听,啊嗯的叫声,狗贩子看来要在这里就要杀死啊嗯,好带走卖狗肉。”
顾意嘴角抽了抽,宠物狗也能卖?她张了张嘴巴,听到门外一声凄惨的狗叫,顾意浑身一颤,穿上外套,忙说,“张婶,他在下面是吧?我下去看看。”
看着太太转身的背影,张婶连忙擦干眼泪,拨通内线,“先生,太太下去了。”
………………………………
93。93,那你就慈悲一下,先说一声老公早上好
那边停顿了几秒,传来一声“恩”字,然后掐断。
顾意刚走出门外,就有些后悔,双腿有些发颤,手指紧紧的捏着,挪着一小碎步的慢慢的前移,她心里还没准备好,怎么见他,心跳加速,她觉得她还是有些害怕,怕见到那个可恶的男人。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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