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错?”严问心想自己这是回拨,怎么可能打错,疑惑的检查着号码时瞬间醒悟,对着电话内那还没睡醒的声音喊道:“别扯了,出事了!”
“让我缓缓,手机被消息挤爆了,耳朵痛,你把消息给我发过来吧。”
严问可没那个心思编辑短息,起身远离林家姐妹,在电话中给张雪松说了说吕家兄弟的逃跑和林家姐妹的威胁,随后半天也没听到个回音,气道:“我靠,说话啊!”
“啊哦,你还真是联系不上他啊,你们这位长官靠谱吗?”
说完话后的林婷意外发现监控中那位睡觉的女孩换了个姿势爬在床上,耷拉到床下的手上同样拿着只手机,像是刚打过电话。
严问瞥了林婷一眼,挂掉已无回音的电话,准备重新打过去时收到了新的来电,是三办的内部信道,从高巍那里了解到了舜安市乱状的详细情况,眉间挤起了深深的皱纹,走到浅尝着酒水的林婉跟前开口道:“你们做的?”
林婉痛快道:“大人物间的对决哪是我们能插的上手的,严先生您是准备回去了吗,那我们的事您考虑的怎么样了?同意的话,三个月我肯定给您答复,并且您现在就可以带走那两位士兵。”
“稍等。”严问开启了手机上的来电屏蔽,再次拨出张雪松的号码。
林婷细心的留意到屏幕中的女孩把手机移到了耳边,看到严问也开始对话,拿着电脑走到林婉旁边轻声道:“姐,你看。”
监控中那位女孩的表现引起了林婷的怀疑,不由得回想着白天伤到张雪松时的情形,没有受到重伤的张雪松为什么紧遮脸部,答案或许就是不可能的可能。
林婉也想到了问题的所在,让林婷不要表现出来,对用电话沟通完毕的严问问道:“是张雪松吗,他怎么说?”
严问将手机收到兜中,郑重道:“两个字‘同意’,‘诚意’。”
“大叔,这是两个词。”林婷提醒道。
“别废话,放人吧。”严问已无心在此多做逗留。
林婉起身说道:“放心,我们很讲信用。”
严问在去接领那两名士兵的路上对引路的林婉提醒那两个词的意思,要想以后合作愉快就不要动那些小心思,没人是笨蛋。
林婉笑而不语,确实都能猜得到彼此的目的,但这种关系本来就是暗斗,全把严问那些话当作了落败者的嘶吼,带他接到了那两名被扣下的士兵,随之吩咐孙管家送他们出庄园。
回到大堂内的林婉见林婷还在敲打着电脑,走过去问道:“有什么收获吗?”
林婷调出了段音频文件进行播放,清楚的听到音频中不但有那位女孩的声音还有严问打电话说的话,可以确定刚刚严问是向那位女孩进行了通话,并且听到严问称呼她为张雪松,推断道:“姐,你说这个女孩是张雪松伪装后的样子,还是张雪松本来就是?”
“如果这个女孩真的是张雪松,那严问为什么还当着我们的面通话,他应该知道我们正在对酒店中的这个女孩进行监控,难道他们不怕这个隐藏的秘密暴露?”林婉疑惑道。
“他不一定清楚我们在实时监控,或者以为我们想不到这方面,要不是我们监控设备的灵敏度足够,很难监听到那位女孩话筒中的声音,也许是他们大意疏忽了。”
“一位高级情报人员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林婉让林婷调出张雪松以前的照片,在经过解析后发现张雪松的皮肤组织和那位女孩的皮肤组织都是正常肤质,没有丝毫人工制造的痕迹。(未完待续。)
………………………………
第0601章 实情相告
张雪松的身体状况算不上什么机密,也不担心别人会发现那个秘密,只是不喜欢将真实的自己展现在他人面前,在处理事情时不会让别人因为自身原因进行特殊照顾,那仅仅是自身的私事。
离开云雅别墅的严问在路上很快意识到了打电话时的疏忽,一来是可能会给张雪松带去麻烦,再就是确实犯了一位情报人员不该犯的错误,在遇到的麻烦前失去了冷静。
严问做了几个深呼吸将烦躁的情绪压下去,对自己车内那两位被解救出来的士兵示以慰问,随后给郑英杰和高巍发消息索要简单明了的文字报告,在笔记本电脑上调看着舜安市的地图。
前后左右调看着电脑上的地图始终觉得没张雪松的全息电脑方便,而在这个紧张时刻张雪松却玩起不敢露面的幕后指挥。
严问只觉得他说的好听,就是没见他有指挥什么,自认没把握处理好郑英杰汇报上来的那些情况,将收到的电子报告资料给张雪松发去了一份,担心他还在梦游周公便拨去了条通话,想起他那边还处在林家姐妹监控时张雪松已接通电话,压着声音改口说道:“好了,这边没什么事了,林家的那两个姐妹可能已经将注意力转到你身上,张雪松那边的进展很顺利,让我告诉你不要担心。”
话音结束之于严问附带嘱咐张雪松不用回话,透漏给他已遭到监视。
迷迷糊糊的张雪松还没反应过来严问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张雪松那边很顺利,倒是听明白自己是受到了云霄阁成员监视,挂断的手机很快又来了次震动,看到严问发来的消息内容为“屋内有云霄阁监控,你的状况可能已暴露。”
张雪松连忙拉起被褥将自己全部遮盖,隐约猜到了自己身份已暴露,怕监控会监拍到手机上的内容,对遭到监视并不感到奇怪,只是不知道云霄阁是不是监拍到了自己卸掉伪装的整个过程,发消息问道:“他们什么时候知道的?知道了多少。”
“刚刚,怀疑中,还没有完全暴露。”
严问的回信说明了云霄阁成员没有监拍到卸妆过程,否则就不是单单的怀疑了。
张雪松按着这条信息推理房间内的监控装置应该不是本来就有的,不然肯定会拍到自己的卸妆,可如果是后来房间里才进入监控,云霄阁是怎么发现自己的,虽然自己的行动没有进行保密,但换了个模样应该不会被人注意,那些人又是怎么怀疑起自己的。
简单的推敲过后给严问发消息问道:“你把我卖了啊?”
张雪松等了半分钟才听到新消息的提醒声,还没有看消息内容便已猜到大概,结果和猜想的无误。
简短的消息中大概说了说林家姐妹为了要求直接与张雪松对话从严问那里了解到些信息,然后顺着那些信息找到了所谓伪装成张雪松的现在的张雪松,原本林家姐妹是相信了酒店内熟睡的女孩不过是张雪松的替身,尔后因为大意可能被她们发现了破绽。
张雪松看着那消息心想林家姐妹不过看到了自己此时的样子,而她们也不能肯定自己就是张雪松,还有回旋的余地,放松下来回信道:“知道了。”
严问看他那边的消息就这三个字后再无下文,发信催问道:“我给你发的资料你都看了吗?”
很快收到两个字的回复:“还没。”
“快看!”
“好。”
严问看那边回过来的字数越来越少,怎么看都不像是准备要看资料,而是像睡回笼觉的应付,继续发信息说:“舜安市要翻天了。”
担心张雪松已经睡着,在消息发送过去后又拨了电话过去,待他接通时才挂断,以此提醒他看消息。
紧张等待张雪松看完消息回复时收到了张雪松回拨的电话,通话中只听到:“看了,还没翻,我再睡会儿。”
气的严问也顾不上张雪松的身份会不会暴露,怒吼道:“睡什么睡啊!现在怎么办,说个话!”
张雪松直接挂断电话,编辑消息发送说:“你先顶会儿,我脑子不清楚,缓神。”
严问在刚刚吼完时脾气就下去了大半,想着话筒中听到的柔声细语还真不好意思像以前那样对嗑,在看到“脑子不清楚”五个字后不由得想他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紧着又收到了新的回复,显示为“睡过头了,晕了,有事给我发消息。”
张雪松在发完那条“脑子不清楚”的消息后不由得想起了以前发生的事,那时的头痛症经常引得身边的人紧张,所以追加了条没事的信息,实际上脑子晕晕乎乎的感觉很像以前的那种头痛,不是很剧烈,但唤起的痛苦回忆忍不住升起丝隐隐的惶恐,担心旧病复发。
严问相信了张雪松后面的那条消息,哭笑不得发信息讨要台全息电脑。
全息电脑投影的矢量立体图很方便使用者总览全局及其局部放大观察,并能够将数以万计的监控端口收集到的数据进行同时运算及其整合。
张雪松所携带的全息电脑只剩手上那只,给崔聪发消息让他把他们科研队中的全息电脑暂时借调给严问,随后继续迷迷糊糊的睡了起来,想要回到先前睡眠时的梦境中。
做了个可怕的梦,张雪松梦到有天百味和几个集团的员工如同机器般的执行着吩咐下去任务,不管是餐饮店还是工厂中的员工都是副没有表情的面孔,通讯录中没有任何经过备注的号码,找不到那些朋友的联系方式,匆忙的赶回家中看到大门禁闭。
没有看到门另一边的场景,脑海中却好像已经猜到,就在推开门的刹那被电话声扰醒。
在头痛伴随重新进入梦境发现了身处片宽阔的草原上,准确说是草原和杨树林交接的地带,天空灰暗阴沉,草地上最为显眼的是架黑白键钢琴。
狂风吹过,树林中的青绿色落叶随风而起,飞舞向了钢琴前方。(未完待续。)
………………………………
第0602章 梦境双魂
一名青年男子突然闪现在钢琴前,站立在鲜绿的草地上,手指轻巧的在琴键上从一端滑向另一端,指尖带着稀微的金色火光,还有清脆的琴声。
张雪松看出那名身着黑色风衣的男子正是变装后的自己,但很快看到原本的自己也站在梦境中,并且还是真实的自己,穿着女孩穿的淡绿透明罗裙,不可思议的是能感觉到这是梦境。
紧接着听到几个有节奏的音符响起,注意到青年男子接触到琴键的指尖不断闪现火花,犹如金属与金属碰撞出来的火光,不过却感觉到青年男子弹奏时的轻巧灵活。
一个小节的音符即将奏完时空地上闪现出了位拿着吉他的女孩,身着同样款式的淡黄色罗裙。
张雪松见女孩的面容与卸掉伪装的自己完全相同,很快听到她用吉他弹出了青年男子正弹奏的那支曲子的高音,协奏的旋律逐渐展开。
美妙的旋律中夹杂着低调的柔和还有高昂的激烈,男孩身上渐渐散发出缕缕黑色烟雾,女孩在草地上欢快的走动,所踏之地留下了反射微光的片片冰晶。
张雪松闭着眼睛聆听起了这熟悉的乐曲,回忆起这是自己曾经动手术时听到的音乐,是黄悦为自己所写的双子星。
紧张的心灵在得到舒缓时感到源源不断的活力注入,情绪跟着音节的高低浮动,听到尾声时旋律突变,只剩下了吉他的高昂与激烈。
张雪松睁开眼睛发现钢琴前的男子已消失,身体不受控制的向着钢琴走去,补上了曲子最后的钢琴协奏音。
乐曲戛然而止,黄衣女子取下背在身上的吉他随手扔在草地上,向着张雪松缓缓走去,在距张雪松还有四五步时突然加速旋转着前行,旋转过程中身上的衣服化成了青年男子的黑色风衣,连面容也换成了青年男子,嘴中叼着支鲜艳的玫瑰,对着张雪松敲了个响指。
青年男子取下玫瑰递向张雪松说道:“送给你。”
张雪松愣愣的接过玫瑰时看到青年男子从上而下变成了黄衣女孩,她那清秀的脸庞上满是灿烂的笑容,不知道该要向她说什么,或者说不知道该对梦中的自己说什么。
黄衣女孩看着张雪松呆呆的表情勾起了弧度更大的微笑,伸手到他的右耳边停留了片刻便又收了回来,开口道:“你好,我叫尤月枫。”
听到这个名字的张雪松为之一震,这是他一直在隐藏的名字,不明白梦中的自己为什么要提起这个名字。
尤月枫伸手戳到钢琴上,敲响了几个刺耳的音符,问道:“怎么不说话?”
“我,你。”张雪松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尤月枫。
尤月枫微笑道:“难道你以为你是我?或者我是你?”
张雪松愣道:“你是尤月枫?”
“白痴啊你,我刚刚都说自己是尤月枫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是A2时空里的那个尤月枫?”
尤月枫眨了眨眼,笑道:“看来另个我也挺聪明的,不错,没有辱没我的威名。”
张雪松知道A2时空有另个自己的存在,但从来没有见过,更没想到在梦中相见,还是说自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臆想出了自己和另个自己的对话,静静的看着她不知该说什么。
“怎么又不说话了?”尤月枫问道。
张雪松捏了捏额头,没感到知觉,说道:“我在做梦。”
“好吧,解释起来有些复杂,似梦非梦。”
尤月枫离开钢琴旁去往更宽阔的空地上,张开双臂,想象着清风拂过身躯的触感。
“难道我不是在做梦?”张雪松自问道。
微闭着眼睛的尤月枫问道:“你又头痛了吧?”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也头痛了。”尤月枫收回双臂,面向张雪松解释说:“我们两个人离得太近时彼此都会头痛,哪怕是思维形势的灵魂。”
张雪松听到她后半句时明白眼前的梦境可能不是完全的梦境,而是在某种力量控制下所产生的意识交流,那么眼前的这个女孩就是真正的另个时空中的另个自己,向前踏出了两步,仔细端详着她。
尤月枫对他的审视笑问道:“你是在看我们两个谁更漂亮吗?”
一种奇妙的感觉涌进张雪松的脑海,就像对方在开口说话前能够准确预料到对方要说什么,回以微笑道:“我想说你是不是已经想到我正在心里骂你,曾经的你作为影子给我捣乱。”
“那你是不是也想到了我在心里对你的回击。”尤月枫故意板起脸说道:“生活在蜜罐里的你已经忘了离开这个世界的族人,你还记得爸妈的样子吗?你还记得姐姐的样子吗?你还记得,忘了,时间好久了,那些记忆好模糊。”
张雪松猛地感到心脏像是被针刺到,不由得联想到先前的那个梦,那个没有熟悉的人的梦境。
尤月枫观望着张雪松脸上的沉重,感受到了他的心中所想,蔑视道:“这就是你吗,只为自己考虑的你?只想到了自己的孤单,却不想想那些人的感受,一直为他人考虑的你实际上只是害怕一个人。”
“够了。”张雪松习惯性的深呼吸着说道:“我知道我们在这个世界上不可能同时存在,你想让我离开,不用打击我,我自认愧对他们。”
冷俊的尤月枫重新勾起微笑,舒展着双臂说道:“不错啊,敢于担责任,又是你的一个优点,你担起的责任有去做吗,还是被你用各种理由无限期的延后。”
张雪松纠结的笑道:“我们这自己和自己吵架算不算自己给自己找事?”
尤月枫鼓掌道:“用幽默转移话题。”
“你够了没?”张雪松无奈道:“你来找我不就是想宣战吗,然后在你杀掉我之前忽悠着我建立一个供你复仇用的国度,你也料定了我不会对你还手,甚至你还会戳破我因为怕内疚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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