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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如玉看看柳虹的伤腿,半蹲下身说道:“柳姑娘,我背你走。”“这伤不碍事,不用你背。”柳虹的脸有点发红,这还是第一次有陌生男子要背自己。“不,柳姑娘,我一定要背你。不然,我心里不安。”颜如玉口吻很坚决。“颜公子,你背不了这么远的路。”“上来,我背你。”颜如玉的口气不容拒绝。柳虹想想,就红着脸趴到颜如玉背上。
颜如玉背起柳虹,笑道:“这就乖了,神仙姐姐。”柳虹想起,和颜如玉初识时,他就调皮地喊自己“神仙姐姐”,心中莫名欢喜,脸上的笑容就在颜如玉的肩头荡漾开来。
芳菲焚情【10】
10.
山庄,静夜。风中的灯笼,孤悬的残月。
已近深夜,御花宫的这座秀美山庄,在凄迷夜色中平添几分肃杀气氛。起风了,寒意渐浓。黑衣武士持刀来回巡逻,刀片不时晃烁出惊心的寒光。江凌雪已来劝过几次:“千姿,该睡了。”碧娘只是面无表情地漠视着他。江凌雪也没得清闲,要随时听取各路人马的消息。所以,他没有守在心爱的“千姿”身边。
碧娘站在门廊下,身子倚靠着一根木柱子,痴痴地望着空朦朦的山林黑夜。她似乎望眼欲穿、似乎翘首以盼,似乎送别离人、似乎等待归人。她心中泛起矛盾的酸楚,她盼着颜如玉回来,又希望他顺利逃走。自己和玉郎,就此离别,也算是一种恰如其分的方式,没有心碎的离别、没有哀伤的泪水。但自己和玉郎,若真就此离别,就是一种怅然失落的宿命,留下无可辩解的心结、留下难以释怀的怨恨。
山庄的入口,进来一队人马。马蹄声,刀枪磕碰,高举的火把。远远望去,是一队武士押着两个人。凭着望见的依稀模样,碧娘还是一眼认出,在心底急切低唤道:“玉郎!”站在高台上的江凌雪,有几分得意、几分狂傲,他使劲地捏了捏拳头,心道:“谁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碧娘快步奔上来,径直走到江凌雪面前,说:“你答应过我,不能伤害颜如玉。”此刻的江凌雪,自然是非常清醒,绝非意乱情迷,很清楚眼前这位女人不是冷千姿,只是模样极像而已。他冷静地上下打量着碧娘,理智地应道:“我会信守诺言。不过你要记住,你要好好地作我的千姿娘娘。”碧娘心中窜起一股隐隐的怨恨,这个男人在自己身上痴恋着别的女人。所以,她用冷漠地口吻说:“当然,我会作好千姿,我会是一个足可乱真的替代品。”然后,碧娘急急地走向那队人马,走向被抓捕回来的颜如玉。
脸上有污迹,衣服也摔破了,虽然有点狼狈,但不憔悴。细细打量一番颜如玉,碧娘心中舒了口气。但是颜如玉的背上,趴着一个姑娘。那姑娘似乎很享受这种幸福,她的下巴搭在颜如玉的肩头,眯着眼睛,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怎么能有别的女人趴在玉郎身上?碧娘心中醋劲大发,她挡在颜如玉跟前,质问:“玉郎,你背的是谁啊?”颜如玉缓缓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她。看了好一会,颜如玉咧着嘴笑起来,轻蔑地问道:“你又是谁啊?有什么资格问我!”
就这一句,深深击中了碧娘。她颓丧地闪到一旁,眼睁睁地看着颜如玉背着那个姑娘,一直慢慢地走,走进那间关押他们的石牢。“是啊,我算什么呢,我有什么资格呢。玉郎,我对不起你。”这一次,碧娘痛彻心扉,眼泪汹涌而出。“也好,就这样散了吧、淡了吧。我一个风尘女子罢了,他终会知道,世上有许多女子都比我碧娘好,并且每个女子也有独特的味道。他不再是那个需要教导的可爱小男人了。多好啊!他成熟了,成了熟知风情的潇洒男子汉。他不再需要碧娘,他会忘了碧娘。”碧娘这样宽慰自己,擦干眼泪,失魂落魄地走回厢房。
石牢中的玉郎会怎样?被镣铐锁着,就像一个奴隶,背着枷锁在山洞、树林中寻找着,替江凌雪寻找那份藏宝图。这样的景象,太可怕了!“不行,一定得救玉郎!已经对不起他了,更要救他。不能让他遭受江凌雪的折磨。”碧娘心中刚才那番醋意全消,随之而来的则是对颜如玉真切怜惜与关切。主意已定,碧娘却也茫然,不知用什么法子才能救玉郎。她心绪烦乱,随手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本《媚仙绝学》。这本秘笈上的功夫,碧娘已偷偷修练过一段时日。这书上的功夫或能派上用场!碧娘心头一亮,决定斗胆一试。
厢房的门被推开,江凌雪阔步走进来。“千姿娘娘,我来陪你了。”江凌雪依然是那副痴得入魔的衰样。但这一回,碧娘是出乎意料的主动,还未等江凌雪脱*解带,碧娘主动迎了上来。“哎哟!真是火热啊,千姿,你也等不及了吧。”江凌雪心花怒放。那碧娘只披了件玫瑰红的浴袍,袍服底下不着一丝半缕,尽是春色无限好!碧娘媚眼如丝,媚笑*。江凌雪隐隐觉得这笑有点不对劲,但由于和碧娘耳鬓厮磨久已,知她一个风月女子,没什么武功,就混不在意,没有即刻用真力护住心神。所以,他一下便被碧娘道行浅薄的“媚术”给迷了心窍。“凌雪,跟我来!”碧娘嫩葱般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把他引到床边。江凌雪就有点迷糊,眼神朦朦地躺到床上。
“凌雪,我是千姿啊。这里芳菲吐蕊、白云悠悠,是世外桃源、人间仙境,只有我们两个,无世事烦忧、无闲人打扰。来,凌雪,亲吻你的公主、拥抱她、爱抚她,啊,啊,啊!……我俩相依相伴度过沧桑尘世,没有忧伤、没有离愁,好好地共枕入眠!共枕入眠!”碧娘解开江凌雪的衣裳,一双手在他身上颇有章法地抚摸游走,如咏诵诗歌样唱读文辞。她的吟唱、她的抚摸,令江凌雪幸福地微笑着,全身阵阵痉挛、抽缩,高潮迭浪而起。他满足了、他疲惫了,他带着笑意,香沉沉地睡过去。碧娘轻轻拍了下他的脸,探了探他的鼻息,他香甜地沉在梦中,微笑着,如坠幻然仙境。《媚仙绝学》的功夫真好使,真该早点修练。碧娘心道,却来不及高兴。
她披上裙衫,翩然而出。
夜已经很深了。山林中偶尔传来猫头鹰的笑声。武士们大部分都睡了,只是还有一两队武士在巡逻。守在石牢门口的两名侍卫,也靠着墙根打盹。碧娘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拾起一根木棒,给两名侍卫的脑袋各重重地敲了一记闷棍。只听闷哼两声,两名侍卫都被打晕,歪倒在地。碧娘从侍卫身上摘下钥匙,打开牢门,低声喊道:“玉郎,我来救你了。快走!”躺在黑暗中的颜如玉,瞅了瞅打开的门,没有多问一句,就扶着柳虹走了出来。
巡逻武士,随处走动。山庄的出口,挂着十盏大红灯笼,将那里映照得灿如白昼。在出口站哨执勤的四名武士,披甲持戟高度警戒。看样子,出口万万溜不出去。碧娘带着颜如玉和柳虹,悄然闪进山庄庭院的暗影角落。碧娘搬开一把草垛,掀开一面顶盖,一口枯井赫然露在眼前。“玉郎,上下我跳到这枯井里,发现有条路通到外面。”碧娘道。“谢谢!”颜如玉的话客气得近乎冷漠。“玉郎,带我一起走吧!”碧娘眼中闪烁泪花。“不!”颜如玉拒绝得干脆坚决,他一把抱起柳虹,纵身跃下枯井。从黑乎乎的枯井中,飘上来一句话:“你是别人的女人,不再是我颜如玉的女人!”
这一次,碧娘笑着,流着眼泪。她将顶盖盖好,又用草垛将顶盖遮藏起来。然后,她抹掉眼泪,神色平静地走回厢房。她那一抹月夜下的倩影,却是无尽沉默的哀伤。她想恨,却不知道该恨谁。江凌雪依然在睡,她躺回他的身边,突然觉得作千姿的替身,也有那么丁点温情绵绵。 。 想看书来
浴香行【1】
1.
枯井中,严严实实的黑暗,脚底下是泥土。
好一会,颜如玉的眼睛才适应黑暗。他能看清,抱在怀中的柳虹。他还看见,柳虹那一双晶亮的眸子也定定地注视着自己。她眸子的晶亮,是黑暗中,一种温暖与安慰。其实,当他纵身跃下,跟碧娘说出那些话时,他感觉自己,是了无牵挂地跳下悬崖。
他不知道,悬崖之下等待的是什么,悬崖之下预谋的是什么。但他勇敢、决绝地纵身跳进黑暗之中。他的勇敢,在于抱着的柳虹。他要用冒险,来为姑娘奔一条生路。
“颜公子,可以放下我了。”柳虹说话时,第一次显得有点羞怯。她的双手依然紧紧地勾着颜如玉的脖子,心中有个冒出来的想法:“其实,被这书呆子一直抱着也蛮好。”柳虹被这个突然的想法,弄得羞红了脸。
当然,黑暗中,颜如玉没有看见她脸上泛开的红晕。颜如玉只缓缓蹲下身来,先用手掌摸了摸泥地。还好,泥地干燥而松软。“柳姑娘,委屈你了,先坐地上吧。”颜如玉道。
那支箭头,还留在柳虹的大腿中,阵阵抽痛。坐到地上,柳虹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叫道“好疼!”
“柳姑娘,你先忍一会。找个亮堂的地方,就给你疗伤。”颜如玉道。
颜如玉在黑暗中摸了一圈,嘀咕:“碧娘说的通路在哪呢?”他趴下身子,查看井壁四周,仔细一瞅,发现一个小孔透着一线光亮。颜如玉用手一摸,嘿!是快木板。试着稍稍一用劲,那木板竟被轻巧扳开,赫然露出一个仅容一人的圆筒。
“待我先钻进去看看。”说着,颜如玉顾不得泥污,直身钻进圆筒。那圆筒倒无特别之处,只是桶壁很滑,身子直往前溜,一下便溜到出口。颜如玉探头一瞧。乖乖,不得了!偌大一间雅致的石厅,花池碧波荡漾,石壁上飞天轻舞。只是圆筒出口离地面一丈多高,自己轻功不咋地,很难在这么短距离、调整身形,舒适落地。颜如玉再仔细一瞅,呓!圆筒出口正下方,有一张网,网下面是一张软垫。哈!颜如玉喜上眉梢,心里赞道:“这地方不错哦,想得真周到。”他乐滋滋地赶紧缩身,从圆筒退回枯井。
“柳姑娘,钻过圆筒,有个石厅。石厅真是漂亮,我都不知道该用啥词形容。”颜如玉一从圆筒缩出来,急不可耐地夸赞起来。“可我钻不过去啊,我的腿动下就剧痛无比。”柳虹毕竟是个姑娘家,她说着,禁不住抹起眼泪。
“不哭,不哭。”颜如玉赶紧安慰,脑筋一转,说道:“这样,柳姑娘,你在前,我在后面推你。你腿上别使劲就是。”“嗯!”柳虹应着,心里想起颜如玉卧在自己身后,用一双手推自己,那样子多么狼狈可笑,脸上不觉有点发烧。
颜如玉托着柳虹,先将她塞进圆筒里,自己在跟着钻进去。他稍稍用劲推了下柳虹的脚掌。“啊!好疼。”柳虹叫起来。“我真笨,知道你腿不能着力的。”颜如玉说着,身子往前钻了钻,道:“你把两腿分开点。”柳虹没动静,两腿反而夹得更紧。颜如玉在暗地里笑,道:“别害羞,只有这样推你了。”柳虹稍稍分开两腿,颜如玉往前钻一点,把头埋在两腿之间,手掌往前一探,刚好探到柳虹胯下裆部。“啊!你干嘛?”柳虹惊叫起来,全身掠过一阵酥麻。“柳姑娘,我绝无轻薄之意。你要责怪,等出了圆筒再责罚吧。”说着,颜如玉用掌抵住柳虹裆部,用劲往前推。他的头,夹在柳虹两腿之间,能闻到柳虹淡淡体香。
柳虹的体香,不同于碧娘身上发情时的浓郁芬芳。这种体香,淡雅清新,闻之心旷神怡,纯净青芳,是处子之香。颜如玉每推一下,他的手掌便在柳虹裆部用劲抵一下,柳虹全身闪电般酥麻一下。柳虹渐渐喜欢这种感觉,她闭上眼,享受酥麻的感觉。颜如玉再推下,柳虹竟婉转地轻“哼”一声。柳虹为自己感到害臊,脸上烧得厉害,赶紧咬住嘴唇。
“到头了么?”颜如玉问道。其实到头了,柳虹已经看见石厅,看到了圆筒正下方的网。但她似乎很眷恋被裆部被抵推的感觉,说道:“还有一点点,再轻推下。”又是一阵酥麻。“再轻推下,还有一点。”又是一阵酥麻,但更强烈下,强烈得让柳虹想大声呼喊。但她咬着嘴唇拼命忍住了。
“好热!应该到了吧。别怕,底下有张网,落下去就是了。”说着,颜如玉的手掌抵在柳虹的裆部,使劲一推。这一次,酥麻如波浪样漫涌而过柳虹的全身,她感到下身一股暖流喷溢而出,她夹紧双腿,在下落瞬间,或许是惊恐、或许是*,她闭眼放声大叫“啊!”然后,她便觉身子落到了网中,跟着,颜如玉也从圆筒“咚”地一声掉到网中。
良久,柳虹都不敢睁眼,她似乎在回味刚才的感觉,又似乎是害羞。“好啦!我们出来了。你看这多漂亮。”颜如玉道。柳虹缓缓睁开眼。两个人看着彼此都灰头土脸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柳虹深情地看了眼颜如玉,意味深长地说:“颜公子,往后,别叫我柳姑娘。”“那叫你什么?”有时候,颜如玉真是迟钝得可爱。“你自己想呗,要叫好听的。”
“让我想想啊!”颜如玉拍着脑门,突然开了窍,说道:“那我叫你柳柳,或者神仙姐姐。”柳虹“咯咯”地笑起来,开心得竟忘了腿上的疼痛,点头道:“好。柳柳和神仙姐姐,都蛮中听!我喜欢。”
浴香行【2】
2.
“啊!”柳虹趴在网窝上,身子张挺一下,尖声叫道。
“柳柳,忍着点。一下就好了!”颜如玉撩起柳虹裙衫后摆,把住她的大腿。腿上伤口,往外渗着丝丝殷红鲜血。颜如玉用劲一挤,柳虹疼得又是一声尖叫“啊!”,伤口溢出更多暗红的血。扎在肉中的箭头丝毫不见出来。
“柳柳,忍着点。”没法,颜如玉只得慢慢掰开伤口,把自己的嘴凑上去,咬住那箭头,猛地往外一拔。柳虹一口死死咬住网绳,才未叫出声来。但见她全身*,裙衫零乱。“好了,柳柳。幸好这箭头没毒!”颜如玉从衣袖上扯下一块布,包扎好柳虹的伤口。
从刚才的剧痛中,柳虹渐渐松弛下来。她翻个身子,闭眼小憩一会,有种梨花带雨的怜弱之样。颜如玉心中惭愧,道:“柳柳,是我不好,连累了你。”柳虹听着,开始不吱声,慢慢地脸上绽开了笑容。她突然坐起来,一脸灿烂笑容,与刚才的楚楚可怜判若两人。她笑嘻嘻道:“怎么是连累我呢?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么?”说着,她在网窝上欢欢喜喜地蹦达起来。
柳虹一蹦,就蹦出老高,再落下时,竟没落在网上,栽到下面的床垫上。这可吓坏了颜如玉。千万别摔坏了!他心道,赶紧翻下网窝,囫囵一下滚到垫子上。“柳柳,你没事吧。”颜如玉去推柳虹,她没啥反应。“柳柳,你别吓我。不会是摔晕了吧!”颜如玉轻轻撩下柳虹的腰肢,发现她的嘴角隐隐浮起一丝笑意。哼!好你个丫头片子,竟敢耍我。颜如玉不觉心中发笑,故意大声道:“看样子,真晕过去了。”“啧,啧!这么好的机会,待我一亲芳泽。”说着,颜如玉装模作样要去亲柳虹胸脯。
“你个小坏蛋,你坏死了。”柳虹哪受得住这般调戏,蓦然睁眼,用一双粉拳锤打颜如玉。“哈哈……故意逗你玩,不然你还装死呢。”“你就不能伤心地哭下,让本姑娘偷笑一回。”两人在软垫上打来闹去。“哎哟!”颜如玉突然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