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深深吸引。碧娘的脸上浮现着一种梦境般的表情,她似笑非笑,她的嘴角荡漾着妩媚的笑意,她的眼角挂着幽兰深邃的依恋,她面若桃花、呵气如兰。她的手夹在两腿之间,在那撩动着,撩动着她自己颤抖的心弦,也撩动着玉郎惊颤不止的渴望。火榻周边的池水,似乎愈加滚热,犹如颜如玉心底翻涌的阵阵暖流。
“玉郎,我受不了啦,真的好热。”碧娘朦朦睁开双眼,眸子里没有羞怯,只有云雾一般迷离的娇媚。颜如玉“霍”地一下站起身来,听从内心那种要命的召唤,忘却了周身的寒冷,纵身一跃,从冰床跳上那方火榻。香肩*,肤若凝脂。颜如玉的手指刚一触及碧娘的身子。碧娘脸上绽放出灿烂的妩媚与柔情,她张开双臂,紧紧搂抱住颜如玉。颜如玉这小子,浑身上下都在打激灵,每个毛孔都在透着不可思议的贲张。颜如玉的身子止不住地抖,或许是因为还未退去的寒冷,又或许是因为近身的美丽。
这一切,来得似乎猝不及防,来得如梦如幻!
颜如玉有很多遐想,但他觉得自己不能有太多遐想。他咬着牙,努力不看碧娘。他蹲下身来,从一旁摸起碧娘的裙衫,一件一件给她穿上。她穿上那嫩绿色的裙衫,如出尘仙子、如出水芙蓉。她的美丽,不是那么轻易地容人亵渎。颜如玉稍觉心安,翻滚的内心渐渐平息。他一把抱起碧娘,一步蹬上那方冰床,将碧娘轻轻放下,生怕哪里硌疼了怀中这柔弱的女子,柔声说道:“碧娘,在这躺一躺,就不热了。”碧娘一把拉住颜如玉,却已泪眼婆娑,哭着问道:“玉郎,我很丑么?这样你都不想要我。”
“碧娘,你很美!真的很美。我也很想要你,只是不能这样冒昧地要你。我知道你的美丽,知道你的善良。肯定有一天,我么要好好在一起,相亲相爱。”颜如玉捧着碧娘娇俏的脸,深情说道。
“那你不嫌弃我出身青楼?玉郎,我好怕你嫌弃。”碧娘依然泪眼朦朦。
“你想多了。在我眼中,你就是那出水芙蓉般的碧玉姑娘。你不知道,每天多和你相处一秒,我就更加喜欢你一分。”颜如玉说。
“嗯。我满心欢喜。玉郎,那你亲我一下。”碧娘眉开眼笑,点着嘴巴撒娇道。颜如玉俯下身去,在碧娘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下,道:“我们要照那《龟息法》认真练功,我们要一起闯出这个困境。我们要幸福地活在世上。”
“好!”碧娘应道。随后,两人分卧冰床、火榻,认真地照那法子,各自练功。冰床的寒冷渐渐平复碧娘内心的热烈,也让她感受到刺骨的寒冷。而颜如玉内心那悄然隐退的欲望,在经火榻的烘烤、温热之后,却变得愈发地突凸强烈。颜如玉依方法,裸身坐在火榻之上,内心感受着那滚烫暖流“突突”地在胸腹间冲撞,经受着所谓“*九重天”的历炼。
宫阙痴恋【2】
2。
碧娘娇俏的笑容、白嫩的肌肤、纤细的腰身、平坦的小腹,那一对鸽子般扑腾的乳房,还有玉腿间若隐若现的温情地带……颜如玉坐在火榻之上,脑海中止不住地遐想。凝神静气,颜如玉努力想象着海上清风明月的情景,试图冷却心头的欲念之火。然而,碧娘的身姿倩影犹如烙印在颜如玉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如影相随。
阵阵热浪沿着脊背,一股股顺势往上直窜。窜得心头扑扑乱跳,颜如玉咬着牙想克制住,脑门上沁出颗颗豆大的汗珠。“碧——娘!”颜如玉忍不住,长长地吟哦一声。“玉郎,你在叫我么?”卧在那厢冰床上的碧娘应道。
“没事。”颜如玉双掌摊开、置于膝上,屏息静心,以求心念平和。“玉郎,我好冷。”碧娘双手搂抱住自己的双肩说道。颜如玉没应,他不敢应答。
“玉郎,好冷。我俩换个地方吧。”碧娘的声音里透着丝丝怜弱。颜如玉深吸一口气,闭目静心。“玉郎,真的好冷。我要去你那!玉郎,好吗?我只呆一小会。”碧娘整个身子都蜷在一起。“玉郎!”碧娘又唤了一声。这一声直抵颜如玉心坎。他浑身一颤,睁开眼回过头看见碧娘身姿蜷缩、娇俏怜弱的样子,实不忍心,遂应道:“碧娘,过来吧。”
“好!”碧娘立即欢呼雀跃,收拾起瑟瑟发抖的身子,一步就蹦达过来,跳到了火榻之上。“真是暖和,舒服啊!”碧娘开心道,她嫩绿色的裙衫中包裹着曼妙隐现的身姿。颜如玉不敢正眼看她,她的芬芳气息扑鼻而来。他感觉到心中那团火被完全点燃,在胸腔内熊熊燃烧,正待喷薄而出。“玉郎,你看着我嘛!人家要你看着我。”碧娘娇滴滴地说道。
“玉郎,我知道你现在的感受。我知道,那感觉很难熬。难道我们非要这样折磨彼此吗?玉郎,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玉郎。”在这火榻上稍站一会,便觉周身发烫,碧娘一边说着,就解开腰间的束带,那裙衫水银一般倾泻在地、滑至脚踝。
此刻,站在颜如玉跟前,是只穿着胸衣、亵裤的碧娘。她的胸衣薄如蝉翼,透明而轻柔。上面绣了一朵淡色的莲花,那莲花正盛开在一对饱满的乳房中间,刚好将深陷的*点缀出*的风情。她穿一条丝薄的网孔亵裤,紧身而通透,从她的腰间到大腿根部完美地包裹出一方迷人、鲜红欲滴的三角地带,那里生长着郁郁葱葱的茸毛,还有不为人知的小溪流。颜如玉不敢看,却又忍不住,微微睁开眼偷偷地看碧娘。颜如玉口干舌燥,他忍不住吞了几下口水,喉结动了几下。
这个细节,自然逃不过久经风月的碧娘眼睛。她心里高兴,她看出玉郎贪恋自己的美丽。“玉郎,你是我遇到的最好的男人。我很想把自己给你,更想要你。我要将你的身体、你的心都牢牢地拴在我的身上、我的心上。我爱你,玉郎!”碧娘的话缓慢而深情,犹如天籁之音在这洞府间回荡。这声音激起两人心底无尽的缠绵情意、无尽的相思渴望、无尽的*情欲。颜如玉情动深处,他痴痴地看着碧娘,他的眼睛里精光如炽,他的眼里满是碧娘的曼妙与风情。他渴望一场酣畅淋漓的暴风雨。碧娘更是动情的媚态,她的眼睛迷离飘忽,她缓缓蹲下身来,抓住颜如玉的手,引导这有力的手探向自己柔软、酥香的地方。她让颜如玉的手从胸衣下一路温柔地摸上去,轻轻握住饱满而富有弹性的乳房。“用力一点。玉郎!”碧娘呻唤着,整个身子都裹进了颜如玉的怀里。
颜如玉忐忑,而又决绝。他轻轻捏一下,试探着,重一点、再重一点,掌心有颗葡萄。他狠命一捏,碧娘嘤咛一声。她的红唇凑了上去,双手将颜如玉的脖子箍得很紧很紧。“玉郎,来吧。”碧娘一下咬住颜如玉的嘴唇,*着。颜如玉在碧娘的教导下,他温柔地将碧娘放在火榻上,自己小心翼翼地压上去,抚摸、亲吻,嘴唇、耳垂、脖子、乳房。颜如玉将脸埋进*中,深呼吸,呼吸着那里的芬芳馥郁,他感觉自己在做梦。碧娘呻吟、轻唤,她抓着颜如玉那茂密的头发,她的双腿情不自禁地打开,夹住颜如玉的腰肢。“来,玉郎!”她领着颜如玉这个未曾碰过女体的小子,直达温润、潮湿的仙境之地。颜如玉感觉身下那块烫热的铁,一下子落进绵软舒适的角落。
冲撞、绞磨,颜如玉喊着:“碧娘,碧娘!”“玉郎。”“碧娘,你是我的仙女,你是我第一个女人。碧娘。”颜如玉一边强悍地动作着,一边说。“嗯,玉郎。”碧娘的眼神中柔情溢溢,她怜爱地抚摸着颜如玉的脸颊。“啊!碧娘。”颜如玉长啸一声,温柔地俯倒在碧娘温情的身子上。
碧娘枕着那本《龟息法》火玉卷,她乌发漫卷。颜如玉的脸埋在她的脖颈间,闻着淡淡发香。他有点疲惫,甚至有点心慌,他不知道在火榻上行男女之事,对练功是不是一种亵渎。可能这样,对彼此都是种伤害。但又能怎么样呢?若伤害彼此,那就一起死在这吧。这或许就是刻骨的浪漫,也是命吧。颜如玉心里想到,他睁着眼无神地看着碧娘枕在脑下的那火玉卷。“此法,若能男女合练,行阴阳圆房之礼,效用更妙。”突地,火玉卷上写在最后一片简上,极小的一行字跳入颜如玉的眼帘。他读了一遍,以为自己看错了,赶紧又拂开碧娘遮在上面的头发,细细读了一遍,着实如此。读罢,颜如玉心道“天意!”,手中动作却更加放肆,对碧娘又亲又摸,极尽温柔,更有几分酣畅之意。
宫阙痴恋【3】
3。
叶子,一片、两片、三片……越来越多地落在柳虹面前。
每片叶子,都有一种不同的手法。那手法宛若汉字书法中的千家百体。
比如雪姬轻轻哼唱一首歌,叶子便随着曲调悠然起落,随着曲尾的滑音翩然落地。司马笑送来的绿叶,却挟裹着一股劲风,自他指间轻轻一弹,叶子如针样倏然刺过来,飞至柳虹跟前时,却骤然停住,直坠下去。
这,每一种手法,均透着一股非同寻常的劲道。
柳虹已无心思,去欣赏每片绿叶飞来的手法。她只是诧异,非常诧异,这江湖上十大门派的人怎会不约而同地把绿叶放到自己跟前?这意味着他们要选自己这个小女子为龙头。最后一片叶子,还躺在叶青云的掌心。他一直在思量,该把绿叶给谁。松别鹤?雪姬?柳公儒?人选的名字在他脑海中一一滑过,他就是没想到其他人会把绿叶投给自己的师妹——柳虹。
这有点匪夷所思。这让他惊讶,但他转念一想,却又豁然明朗。柳虹亲口说过护剑山庄对藏宝图没有染指之念,再加上她稚嫩单纯,筹划事情不会藏有心机,于大家即便无利,但肯定无害。更何况她资历尚浅,每项安排、每个步骤肯定都会征求大伙意见,她既没有威信、也没有能力来驱使任何一个成员。她可能是摆设,但肯定是最安全的摆设。
但是,或许他们忘了,柳虹的身后站着师兄叶青云。
或许,他们意识到了,却不放在心上。在他们眼中,护剑山庄的两个人,都还太嫩,远远经不起江湖险恶的绞杀。
叶青云的心里掠过一丝笑意,但他不能表现出来。他故作惊讶地走到柳虹面前道:“师妹,你怎么能当这龙头呢?你根本不够格。重选,重选。”“你把我们当小孩啊。我们即然选定她,肯定有选她的道理。”司马笑正色道。叶青云环视大家一眼,作无辜状,道:“即然你们都选定她了。那我这片叶子也作个顺水人情,送我师妹了。”说罢,他轻吹一口气,将掌心那片叶子吹向柳虹。
叶子徐徐飘落,掠过柳虹端庄秀丽的面庞,顺着她那一袭粉红裙衫,徐徐飘落。落在,她那双穿着金丝绣花鞋的玲珑小脚旁、落在她那缎面柔滑的裙摆下。这副场景多么美丽。那绿叶掠过的那张脸是多么美丽。这张脸,十多年来,虽近在眼前,自己依然朝思暮想。那叶子飘落的一瞬,就是自己的心怦然颤动的一瞬。叶青云出神地望着柳虹,只顾自己情思漫想,倒忘记了周遭情形。
目睹这一幕,雪姬低声道:“这叶大侠对柳姑娘爱慕深切啊。”“那是!”阳紫一应和道,脸上却浮现出一层捉摸不定的笑意。这一说,让叶青云回过神来。他*失态,忙对柳虹说道:“师妹,即然大家选了你作龙头,你就挑起这个胆子,尽快筹划。我们早到对面山头,我们就早一刻钟取回本派的秘笈。”
“师兄,我哪挑得起这担子啊。”柳虹有点慌。
叶青云轻轻搭住柳虹的肩,说道:“甭担心。师妹,有我在呢。”柳虹点点头,扫视大家一眼,握了握腰间的佩剑,说道:“那大伙就齐心协力,一会按我的安排分工协作。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各位多提点包涵。小女子就斗胆当回龙头。”
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宫阙痴恋【4】
4。
一副草图:一架大型投石机架在山崖边,投石筐中置有一块四四方方的石头,石头凿有耳,藤条拴于耳柄之上。这草图出自柳公儒之手,他甚为得意。阳紫一仔细看了遍草图,道:“柳兄,你这点小聪明,有啥好卖弄的。不就是把藤条拴在石头上,然后抛到对面山头,就在两山之间扯起一根藤索。”
“多抛几次,就扯起好几根藤索,然后就能在山谷上搭座临时索桥。”柳公儒道。
“这有嘛了不起!法子多得是,更何况我们轻功个个了得,过这山谷是小菜一碟。”阳紫一道。众人一听这话,均觉好笑。轻功全凭真力、步法、身形,每踏一步,均须立足借力。这山谷少说也有千米宽,中间空无一物。若谁敢斗胆一试,中途真力一泄、毫无借力支点,肯定掉落谷底、粉身碎骨。“呵呵……阳道长,那你就先飞过去啊。”柳公儒不紧不慢地说。阳紫一知道逞强不得,只能应句憋气话:“我虽然飞不过去,但你那法子也不见得有多好。”
“那你有高招,在下洗耳恭听。”柳公儒道。
阳紫一心中没谱,倒把皮球踢给了柳虹,道:“龙头在这呢。由柳姑娘拿主意!”其实,当看到那草图,柳虹已在细细思量。“就照柳先生的主意。关键是怎么造这抛石机!”柳虹道。“这事不难。京城里有木匠铺。去请几个工匠,到这山顶现地取材。我们当帮手,两三天就能做出一架投石机。”百步遥道。
“谁下山去请工匠?”柳虹一问。大家都噤声不答,因为十大门派的人均疑心重重,担心自己一走开,就被其他人占了先。“这事交就给我吧。”柳虹见无人应声,就自个担了这差事。“这样甚好,反正护剑山庄还有叶大侠在,别人坑不了你们。”司马笑摇着手中的药葫芦说道。长老松别鹤又叮嘱柳虹:“柳姑娘,此事切不可声张,以免招来其他闲杂人等。”“前辈,我知道。”柳虹应着,就急急下山。
行至京城,已近黄昏。城门旁挤了一堆人,正在七嘴八舌地议论什么。柳虹好奇,凑过去一看。原来城墙上刚刚贴出一张朝廷颁发的通缉令,写道:“掂花郎,多年行偷行凶,血洗杭州高家庄一门,后在南山寺藏匿十年,现又掳走一名落第秀才和怡春院一名小姐,潜逃在外。有见其行踪者,立报官府。知情不报者,严加追惩。”再瞅通缉令上所画人像,与柳虹亲眼见过的掂花郎,倒只有六分相似。“掳走一名秀才和小姐?”柳虹有点纳闷,自个嘀咕道:“他自个都跳崖了,还能掳走谁!”
这随口一句嘀咕,人群中却有只耳朵猛跳两下。耳朵的主人是名男子,戴顶斗笠,穿一袭黑衣。斗笠前沿压得很低,让人看不清他的脸,顶多能看到一张说话的嘴。那嘴紧闭时,显得刚毅而沉静。没有人注意他,他也不需要别人注意。当然,柳虹更不会注意到他。
柳虹走进城门,黑衣男子进了城门。在柳虹身后,他不远不近地、不声不响地跟着,如影相随。柳虹进了一家木匠铺,他就远远地站在店家对面,细细把玩着一个杂玩摊上每个讨人喜欢的玩意。柳虹在木匠铺找到几位木匠,说好工钱。工匠问去哪?柳虹说,跟着我走就是。工匠又问远不?柳虹说,脚劲好,走两个时辰。工匠犯难,那就明天一大早上路。柳虹一想也是,就和工匠说定,随后出了木匠铺。黑衣男子放下手中把玩的玩意,跟在柳虹身后。
夜幕降临,黑衣男子的身影完全掩在夜色中,难以发觉。
柳虹进了一家客栈,在一间素净的客房住下来,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