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令我不开心的是;这次与你在一起,我的心总怯怯惴惴;放不开,也不知是为什么。
1。23(六)
猛然想到;写你的日记写到今天;已经整整四个月了!
一天天这样写下去;写到现在;已写了大大小小长长短短158篇了,也没觉得写得太艰辛;不过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着,一天天地写下去吧;
这些平淡的经历和体验;带给现在的我什么印象和影响;我说不出来;只能说给我的感受都是当时的吧。
是的;经历只是经历;感受只是感受;或许留下的文字记录会勾起以后美好的回忆。但这些感受啦文字又能怎么?它们对现实中每个人的人生轨迹,并没有什么影响啊。
尤其令我伤心的是它们打动不了你啊!就算有打动,也只是一瞬间的事;过去就过去了,不会有任何痕迹。
是啊,我只是写下去;写下去;只要你还在我的生活里;还在我的意识里;我就一直写下去,不问原因不问结果地一直写下去!
很遗憾;一天快过完了;没与你在一起呆一会!
知道你今晚自习都有课;黄也在;但我还是禁不住去找你。是呀,只要见上你一面,哪怕什么话不说就走呢,我的心才会安下来啊。
到你房,你竟不在!黄老师在,我也没问她你干什么去了;没与她说了几句话,便失落地走了。
说了你也不信;每天里如果不与你单独呆一会;说说话;便觉得这天是残缺的;心里是空洞的。
与你呆在一起;我不知道对你意味什么;但对我来说是最美好最充实的慰藉啊!。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1。24(日)
上午第三节到你房。
刚说了几句话;突然间房里的桌椅床等物剧烈摇移晃动起来;窗户也咔咔直响;并从外面传来沉闷的吼鸣声。
我们面面相觑,大惊失色;不知发生什么,你和黄叫道地震啦;我也意识到了;三人几乎同时说快跑。
于是,在本能的驱使下,我们三人迅速奔出房间;直往西头楼口处跑。
这时,学生也从教室跑出;急匆匆奔向楼梯口,往下跑。
我们跑到楼梯口镇定下来;意识到作为老师先要疏导学生安全下楼;于是站住与其他老师照护学生全下完了;我们才下去。
全校楼上楼下总共十二个班的师生近四百号人;全跑出来疏散到教学楼前的水泥地上;乱哄哄一片。
师生们惊魂未定地议论着刚刚发生的地震。
我与一些老师谈论着;你却跑得远远的一边与另一些老师说着。
我很郁闷;为什么在此危难之际你却不愿与我在一起?
我也觉嘈杂纷乱的氛围一下子冲淡了我你之间的绵绵情意。
原来我们的关系如此脆弱;别说以后的分别了;就是现在的意外变故便可以轻易冲淡你我之间自以为很深厚的情份啊。
也或许不该在今天这种非常场合进行所谓的感情考验;也或许爱本来就不是全天候的;她也有歇息的时候。
我打开手机百度搜搜,看有没有相关地震的报道;结果没有。
我又打开百度地震吧;里面果然出现了这次地震的帖子。根据众多吧友提供信息;我可以了解到山西、陕西、河南等地都有程度不同的震感;但没造成明显的破坏。
到底震中在哪儿?我们不得而知。
后来;学生进了教室。
接着,又发生了三起学生由于听到响动以为是地震,而跑下楼的事情。
第三次学生全跑到楼下,我们楼上的老师守在走廊的楼梯口。
你就站在我旁边。
刚才我已经从手机网上新闻知道这次地震震级是级;震中就在你县与邻县的交界处;离我们这儿不算远;而离你们村更近。
我问:你家情况怎样?
你说:那边当然震感强烈了;虽没大的破坏;但我家房子的瓷砖还是有掉落的。
下午;学生简直成了惊弓之鸟;外界稍有动静就倾巢而出;跑下楼去;人心慌慌;课上得很狼狈。
下午最后节课到你房;只你一人在;你坐在床里看《新结婚时代》。
见你桌上无端多出两塑料瓶水; 我很纳闷;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你笑着说:为地震做最坏的打算。万一真的地震得楼塌了,被压在下面,也有生存的水喝呀。
你还说:我还准备了一袋干粮呢;刚才还放在桌上,怕别人见了笑话,已经放进桌柜了。
你还说:我已经叫班里的学生每人也都各备一瓶水放在教室;还让学生把原先并着的桌子分开;以便于大震来临时容易钻到桌下。
竟为防震做了如此周到的准备;真难为你了。
真佩服你的防患意识。
我赞赏道:这样很好啊;有备无患;万无一失!
看到那装水的娃哈哈纯净水的瓶子上印着水瓶座;我有所猜测地问:你是什么星座?
你说:水瓶座。
果不其然;你特意买了印有你星座的纯净水啊。
不说话了,你就静静地看书。
我很无聊,我说:别看了;寒假放了拿回家再看吧。
你笑道:到时就只顾看电视,哪顾不上看书。
我实在太无聊;固执地说:别看了!
你不满地说:这几天好不容易有现在这整块清静的时间看书呢。
你还是在看,我便伸手来夺书;你就紧紧抓住不放。
刚与你较劲相持了一下;你的另一只手就把我抓书的手给打开了!
你仍旧静静看书,我无奈静静看你。
我突然间狂想:如果现在就来场大地震;把我俩都压在废墟下;该多好啊! txt小说上传分享
1。25(一)
今早初三期末考试;外校监考老师是我认识的旧同事。
开考不久,我在考场教室外与原来的老同事聊天。
这时,你从走廊东头走到我近旁的老师房间,进去与里面的两个女老师闲谈。
上午头一节你不是有课吗?如今就是第一节课啊,你怎么会有空闲时间?
与老同事聊了一会;他们便各自进教室,继续监考去了,我则进了旁边的老师房。
一进来,我的目光就看向你,往你跟前走着,口里问着:你们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你不言语了,另两个女老师说:在说地震呀。
其实,早知道你们在说地震呢,刚才在外面就听到你们说笑了。
我的眼睛看定你,问道:丽,你不是有课吗?
你说:今天我们班有老师抽出到外校监考;留校老师只剩四个了;上不过课;便两个班上合堂;轮流上;这节上数学呢。
宁老师问我:那四个监考的老师,你都认识?
我说:是呀。
你接过我的话茬,说:当然了。他们都在某某学校干过呀。
我对你说:监考老师当中有个年轻的男老师,他和他的媳妇都是你们师范毕业的;他媳妇还是你们县的;你认识他们吗?
你说:他们叫什么?
我说了他们的名字和他们什么时候毕业,你听后说你不认识他们。
你又问:另一个年轻男老师怎么样?
我说:那是个好娃;不过也结婚了。
你是不是有些失望?
我也不知为何要点出那两个年轻男老师都结婚的情况了,或许是我下意识里故意要这样做的吧。
这时;宁老师打量我身上的毛衣,问我:是你媳妇打的吗?
我突然发窘;没敢看你;不好意思地轻应了一声:是的。
宁说:你的媳妇打得花真好看。
听到赞美我的老婆;我的头低得更低了。
想不到宁老师话锋一转;又对你说:丽啊,你对打毛衣就不上心啊,没学到家。
发现你有些脸红,你急切辩解说:也不是不上心啊……
我也着急地替你解围道:不会打毛衣也没什么奇怪的;我妹妹就不会打毛衣。
晚自习二快下时;我在手机上把昨天日志补完了;心情像风一样舒爽;便去找你。
你在泡脚;黄也在。
我们仍谈论着地震。
不久;你的脚从水里出来;晾在那儿沥水。
坐在你对面的我,看到你那肉乎乎的润嫩娇脚;竟忘乎所以;忽起恶作剧之心。
我抬起脚,用鞋尖飞快地碰了下你的脚。
你条件反射的缩了一下脚,叱道:讨厌!
你的脚沾上了些许尘灰,你不得不再次把脚涮洗一遍啊。
你,很气愤!
我,很得意!
事后,我也觉得太过分。
一是侵犯了你;二是有外人在场;怎不教你又羞又恼?
是否因此得罪了你?否则,为什么后来到你房借一件东西时你对我很冷淡?
我的心头也投下一片阴影。
在此,希望你原谅我;原谅我情不自禁的举动。 。 想看书来
1。26(二)
你也同时上两个班的课呀?
阳光下;走廊东头的你,遥问西边的我。
主动问我;这在你是罕见的;令我受宠若惊;我赶忙答道:不是;我只上一个班的课。
搭了话后;我便有所表示地走近了你。
看着你的脸和头发;我说:你可不要烫头发;今天从外校来监考的那个女老师,都烫了发;难看死了!
你说:我与她们不一样。她们烫的是小卷;我要烫,就烫大卷;大卷比小卷好看。
仍看着你的脸和发,想象着你烫发后的样子;我说:是的;你烫了也一定会很好看的。
其实;在我眼里你无论怎么打扮都是好看的。
如今,静静地看着静静的你;就是一种美妙而巨大的享受!
晚上;你坐在桌前,安静地填写学生的家长通知书。
我就坐在你的床头上;离你很近很近,连你头发散发出的香味我都能闻到。
我静静地看着你;……看着你偶有所思的的凝神;看着你专注恬静的书写;看着你温存生动的面容。
我目光垂落;看到你指甲上的银色指甲油有所剥落;我便问你:你指甲油怎么有掉的?
你说:这几天洗了许多衣服;能不掉落吗?
想到你上次说没买洗指甲油的油;我说:没有洗甲油洗掉残留的指甲油?
你说:是啊。
我说;为什么没买?
你语气调皮道:忘了呗!
1。27(三)
这两天老师们轮流防震值班,每两人一组。
今晚防震,你我要在十点钟,传哨交班。
其实;昨晚在你房;你笑着告诉我今晚九点五十五就到你们房取哨子接班。我满口答应,且暗自打算在与你交接值班的时候又可以与你名正言顺地聊会天。
怎奈今晚我们要在各自的房间评卷,那么我曾幻想的与你谈天的美梦自然就破灭了。
第一节晚自习到你房看你卷子评到什么地步;进来却见你伏案专注地填写学生家长通知书;只剩下几张没填了。
不见你有评卷的迹象;我便问:卷子评完了吗?
你说:还没开始呢。
我问:为什么?
你说:要等添完家长通知再评卷子。否则,评卷时知道学生考不理想,会影响对他们下操行评语。
你又笑说:你现在就把哨子拿走吧!我保证在我们剩下不长的值班的时间里,不会发生地震。
我笑着说:我不拿!咱公事公办,我一定要等到十点的时候,再从你这儿拿走哨子。
于是,我又走了,到我房继续评卷去了。
是啊,我要为再次接近你留下伏笔呀。
快到十点时;我评卷正到酣处;突然不打算取哨子;而想要等你来送。
刚过十点吧;你闯进房内,把哨子交给我,就往外走。
还没出门呢,你又回过头,关切地问:你评完了吗?
我说:快了;只剩下一个班的卷子没评啦。
你见袁老师在泡面;你说:我的面也刚泡上;饿了。
你很惬意地笑着,自叹道:是呀;全部通知书的学生操行评都填完了;卷子也评得快完了;干得活真不少;怎能不饿?
说着,你就急匆匆地走了。
其实;从我下午从外校监考回来;我的心情一直是烦躁郁闷的。
我返校不久;老婆来接考完试的儿子回家。
在看到老婆的刹那;一种苍茫空泛感便漫上心头;挥之不散。
是啊;平时在校老婆不在眼前,我便不会想起她,也很少能意识到自己是结了婚的人。
现在她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一下子把自己拉回到残酷的现实里:我是结婚而有老婆的人啊!
这个现实;我可以忽略;但外人却不会无视它的存在。
现实就是这么荒诞而真切!
我烦躁难安;还由于我意识到明天你我就要因放假而不得不分离啊!
一想到明天必临的分离;我就心空得要命,无助得要命!
一切都开始纷乱;一切都变得虚无。
我割舍不下你;又挽留不住你。
你永远不会对谁流连,没有谁能让你停留!
1。28(四)
今天依然在外校监考,考堂上很难熬啊。
想起昨天在饭店吃午饭弄出的笑话;便讲给你听;权当是打发时间。
上午两堂考完,该校的校长领上我们四个监考老师,到一家村边的简朴饭店吃饭。
一进饭店门;我们惊讶地看见旁边的一张长桌上;俨然放着一个巨型的蛋糕,竟有一个小圆桌那般大;上面涂满白花花的奶油;已把看糕覆盖得很难看见了。
我还是头次见到这么大的蛋糕;不觉好奇地到跟前细细端详;其余三人也围上来看。
有人推测说这蛋糕可能是假的吧。
我听了这话,也觉得这东西不像真的;那花花绿绿的鲜艳油彩造型太像塑料做的。我自作聪明地想:或许;人家饭店是用这个塑料蛋糕的来招徕顾客呢。
半信半疑的我;竟鬼使神差地不由伸出手指去摸!
一摸之下;大惊失色;竟是真的!我竟把人家的边沿给捻掉一点;手指上马上粘了白白的奶油!
这时;前去报饭的校长来了;说有户人家在这儿摆席给老人过寿,我们的饭要等一会。
这下我傻眼了;明白那蛋糕给老人过寿用的。
多亏周围没有人家的人;我赶紧随校长的引领,与其余的人一起走进靠里面的雅间去了。
坐得桌旁;我的心还直惴惴;生怕过寿主家找上门来;那就坏了。
我赶紧用餐纸擦掉手指头上的奶油罪证!
吃完饭往外走;经过刚才放蛋糕的地方;发现只剩下一张空荡荡的长桌;我才彻底放了心。
我们刚出饭店门;就有一个小孩一手拿发泡盘子;一手拿塑料刀子也奔出来。盘已空;刀粘白奶油;嘴角也糊着白奶油;显然这孩子刚吃了蛋糕。
我大声问道:吃好了?
满以为蛋糕那么大;那个小孩一定会吃尽兴了。想不到,那个小孩竟摇了两下头!
下午监考返校;本校初二还在考最后一堂;而初一已经考完,正在陆续离开学校。
按学校安排;初一、初二老师是交插监堂,你一直监初二。
昨天下午,出外监考的我们提前返校。我刚上了楼;你就从初二的那个教室跑出;兴冲冲地问我:为何你们回得这么早?
我说:人家提前四五十分钟考,当然也下得早了。
今天我们也是提前回来,这次我上到楼;却没见你从那个教室奔出,我有些失落。
我往你该在的教室;瞥了一眼,竟发现你不在里面,而是曹老师在里面。
那么,一定是曹老师在顶替你了?
那么,你到哪儿去了?
我急忙奔进你房;里面有你的学生在整理卷子;但不见你。
你所代的初一学生已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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