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怡燕拿出纸笔,写了张欠条递给李泽:“一共八十万,零头就算了,减去李先生的青春补偿费,这是二十万,李先生签字吧。”
李泽恨恨的瞪着杨怡燕,要是眼光能杀人的话,杨怡燕恐怕已经被凌迟了。
“李先生该不会是想赖账吧?”杨怡燕勾了勾嘴角,使劲的踩着李泽那所谓的自尊心:“也对,像李先生这种穷鬼哪里肯还钱,恐怕此时想的是怎么赖掉吧。”
“闭嘴!”李泽咬牙切齿道:“我怎么可能欠别人的钱,尤其还是你这种人的钱,以前就当我瞎了眼。”
李泽本来确实是想赖掉的,但是在杨怡燕挤兑下,不得不签上自己的名字,将欠条扔向杨怡燕,转身就走。
杨怡燕的话就像针一样深深的刺伤了李泽的自尊心,李泽是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杨怡燕拿起欠条,轻轻地一弹,悠悠的说道:“六十万就当包养了一个小白脸了,啧啧~还真是贵啊。”
李泽嚯的转过身,怒道:“杨怡燕,你欺人太甚!”
“呀!难道李先生不想要那六十万的青春补偿费了?想签八十万的欠条?”
怎么可能?现在自己的公司资金周转困难,随时都有可能倒闭,自己现在连十万都拿不出来,怎么可能改签八十万的欠条?
李泽恨恨的盯着杨怡燕,冷哼一声,飞快的离开了。
自己不仅没能让杨怡燕出钱,反而赔了二十万,李泽简直要气的吐血。
杨怡燕冷冷的看着李泽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哼,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李泽,若是你识趣那就算了,若是仍旧阴魂不散,我不介意让你身败名裂。
杨怡燕之所以让李泽签欠条,并不是真要李泽还钱,而是想让李泽以后离自己远远地,省的自己看着碍眼。
“老板,其实你早就该这么做了,那个李泽一边拿着你的钱,一边和贾莉莉厮混,简直太无耻了。”
杨怡燕一愣,看着向自己走来的人:“王欣,你还没下班?”
王欣揉了揉眉心疲惫道:“我刚接手贾莉莉的工作,许多事情都还不熟悉,自然要多花些时间,只是……”王欣勾了勾嘴角,将一份文件递给杨怡燕,恨恨道:“我发现了这个,你看看吧。”
杨怡燕接过王欣递过来的资料,不解道:“这是什么?”
王欣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容:“这可是贾莉莉留下来的好东西,我现在终于明白她刚知道自己被辞退之后为什么不是问原因而是要吵着拿自己的东西了,幸好我提前将她手里关于公司的资料都收起来了,要不然……哼!”
杨怡燕一页一页翻着手里的文件,眉宇间的怒气越来越盛,最后将文件狠狠地摔在桌子上,咬牙切齿道:“好,好,好,贾莉莉,你可真行。”
这份文件里清清楚楚的记录了贾莉莉挪用公司公款所做的一切事情,杨怡燕无力的坐在椅子上,以前自己究竟有多蠢,竟然将这么个东西当成了自己的心腹。
“老板,要报警吗?”
“让我好好想想,你先下班吧。”杨怡燕疲惫道:“对了,贾莉莉知道我们有这份文件吗?”
“当初贾莉莉硬是要这份文件,我留了个心眼,她拿走的是复印件,这是原件。”
“好的,我知道了,你走吧。”
王欣担忧的看着杨怡燕道:“老板,你也别太难过了,现在知道总比以后知道要好。”
杨怡燕勾勾嘴角道:“我明白。”
“那我先走了,老板你也早点回去吧。”王欣叮嘱一声便走了。
现在早已过了下班时间,空荡荡的公司只剩下杨怡燕一个人,杨怡燕静静的回想着以前的一切,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一切都是自找的。若不是当初对她们好过了头,她们想必也不会这么理直气壮的伤害自己,杨怡燕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杨怡燕摇摇头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都抛到一边,看着桌上放的那份文件,这可是贾莉莉的犯罪证明,若是将这东西交到警局,贾莉莉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自己到底要不要将这文件交给警局呢?
杨怡燕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算了,还是先留着以后再说吧。
杨怡燕将文件放进了自己的包里,却突然看见躺在包包里的那块玉牌。
杨怡燕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将玉牌拿出来细细打量。
玉牌呈长方形,约有手掌大小,通身洁白,上面的花纹很模糊根本看不出是什么,若是透过阳光便可发现玉牌内部有一抹淡淡的绿色。
明明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玉牌,杨怡燕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眼就深深的喜欢上了它,仅仅是看着,心里就抑制不住的喜悦。
杨怡燕本想将玉牌打孔穿链戴在身上,可是无论用什么办法也不能在上面留下哪怕一点点的痕迹。
于是杨怡燕只得将玉牌放在自己随身携带的包里,时常摩挲把玩。
第6章 臭丫头
杨怡燕吃过晚饭,舒舒服服的泡着澡,手里拿着玉牌把玩着。
也不知这玉牌是什么材质做的,不仅刀枪不入,拿在手里还有一种暖暖的特别安心的感觉,什么烦恼的事情都不见了。
突然,杨怡燕双眼一亮,难道是小说里的什么法宝?
想起那些小说里说的滴血认主,杨怡燕兴奋的扎破了手指,将鲜血滴在玉牌上,却见玉牌毫无动静。
好笑的摇摇头,自己真是有些异想天开了,小说里的东西怎么能当真呢?
浴池的水温正好,杨怡燕感觉热气熏得自己的头脑晕晕乎乎的,不一会便在浴池里睡了过去,而杨怡燕拿着玉牌的那只手也滑落进了浴池里。
玉牌落入水中后,上面的血液并没有散开,而是一点一点的被玉牌吸收了,玉牌吸收完血液后,渐渐变得透明,最后化成一股淡绿色的液体融进了杨怡燕的身体里,在杨怡燕的丹田安了家。
虽然这股淡绿色的液体融进了杨怡燕的身体里,但是仍在浴池里残留了一些,而这些残留下来的液体随着杨怡燕的呼吸不断的改造这杨怡燕的身体。
杨怡燕是被一股恶臭熏醒的。
自己好像是在浴池里睡着了,可是,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这么臭?
杨怡燕反射性的要去捂鼻子,却震惊的发现自己的手变成了黑色的爪子,浴池里原本清澈的水也变成了黑色的污水,而这股恶臭居然就是从这浴缸里散发出来的。
洗经伐髓?杨怡燕的脑海里快速的闪过这个词。
难道,那玉牌真是法宝?
说到玉牌,杨怡燕震惊的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玉牌呢?
难道是掉在浴池了?
杨怡燕一惊,顾不得脏污,忍着刺鼻的恶臭在浴池里摸索着,甚至拔掉浴池的塞着,用手堵住排水口一点一点的放空浴池,可是仍旧空空如也。
难道玉牌的功效就是洗经伐髓,现在已经耗尽能量消失了?
“老公,什么味道?好臭啊!”
杨怡燕听见妈妈的嘀咕声,顿时老脸一红,顾不得纠结玉牌的去向,打开花洒就开始死命的搓洗着身体,可是没一会杨怡燕又感觉到肚子一阵绞痛,立马坐在了坐便上,心里还庆幸幸好自己此刻就在洗手间。
而此时的杨怡燕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怎么会那么清楚的听见妈妈的声音,毕竟自己的房间在二楼,而妈妈的房间在一楼,这里的隔音效果又是特别的好。
而这时杨家的其他人已经被这股臭味给集体熏醒了。
客厅里,杨嘉轩捂着鼻子疑惑道:“难道是家里的下水道坏了?污水翻上来了?”
“老公,该不会真是下水道坏了吧。”秦依彤也捂着鼻子痛苦道。
杨硕端端正正的坐着,扫视了两人一眼,疑惑的看着宝贝女儿的房间:“味道好像是从燕儿的房间传出来的。”
“呀!燕儿,还在房间里呢,该不会已经被熏得晕过去了吧。”秦依彤担忧道:“我去看看。”
“妈,我也去。”
杨硕皱眉道:“一起去吧。”
秦依彤一打开杨怡燕的房门,顿时一股更加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秦依彤被熏得干呕几声,脸色发白,杨嘉轩直接就吐了,杨硕脸色冰冷的看着空空如也的床铺:“燕儿,不在屋里?”
“洗手……间有水……声,燕儿可……能在洗……澡。”三人一时间被这股恶臭刺激的五感失灵,只有杨嘉轩听见了洗手间的声音。
“我去看看,你们在这等着。”秦依彤脸色苍白的说道。
杨硕与杨嘉轩一起点头。
秦依彤死死的捂着鼻子走进洗手间,打开了洗手间的门,先是被洗手间里更加浓烈的味道熏得差点晕过去,回过神来后却见自己的宝贝女儿正在冲洗着布满了污垢油脂的身体,而那股恶臭赫然便是从宝贝女儿的身上传来的。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
秦依彤被吓的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杨怡燕拉完后就开始搓洗身体,正搓的起劲,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进来,秦依彤的叫声吓得杨怡燕身形一震。
回过头见妈妈晕倒在地上,杨怡燕随手用浴巾裹了身体,半抱起妈妈的身体用力的摇晃着。
而杨硕与杨嘉轩也飞快的冲了过去,当他们看见秦依彤晕过去后,赶紧掐秦依彤的人中。
片刻后,秦依彤终于幽幽转醒,看着自己狼狈的宝贝女儿,哭道:“燕儿啊,你这是怎么了?”
杨硕与杨嘉轩也都呆呆的看着杨怡燕。
杨怡燕瞬间脸色爆红,轻咳一声:“爸,妈,哥哥,你们先出去吧,先让我洗干净,我一会再向你们解释。”
秦依彤还想再问,却被杨硕打断了:“听燕儿的,我们先出去。”
经过这么一闹,几人也都有点适应了这股味道,也不觉的有多难闻了。
杨怡燕见他们走了,终于松了口气,随后脸色铁青。
该死的,居然把大家都熏醒了,这洗经伐髓也太强悍了吧。
杨怡燕郁闷的回到洗手间继续进行自己的大业——洗澡。
三人一直在客厅后,先把窗户都打开通风,大约一个小时后,杨怡燕才收拾干净,缓缓的下了楼,此时屋子里的味道已经散发的差不多了。
三人见杨怡燕已经变得干净清爽,顿时都松了口气。
杨怡燕一坐下,感受着微凉的夜风,俏脸微红,秦依彤就忍不住问道:“燕儿,刚才是怎么回事?”
想起那股味道,杨嘉轩好笑的看着妹妹:“就是啊,哥也想知道。”
杨硕凝重的盯着脸色发红的女儿,先吩咐儿子将窗户都关严实了,这才示意女儿开口。
杨怡燕尴尬道:“妈,你还记得我之前买的那个玉牌吗?”
“当然记得,难道你变成这样是那个玉牌的原因?”
杨怡燕点点头,吞吞吐吐的说道:“我不想骗你们,我发现那个玉牌很坚硬,无论用什么方法都不能穿孔,所以我就以为是小说里的法宝之类的东西。”
“然后,你一好奇就将自己的鲜血滴在了上面?”杨硕接道。
“是的。”杨怡燕尴尬道:“当时玉牌并没有什么变化,后来我就在浴池里睡着了,再后来我就被熏醒了,最后就是你们看到的样子。”
杨硕皱眉道:“那玉牌呢?”
杨怡燕失落道:“玉牌不见了,应该是能量耗尽消失了。”
“燕儿,那些臭烘烘的东西是什么?”杨嘉轩好奇道。
杨怡燕憋红了一张脸道:“是身体里排出的杂质。”
“从你身体里排出来的?”杨嘉轩瞪大了眼睛。
人的身体里居然能排除那样的东西,那自己?杨嘉轩青了脸色,喃喃道:“那你可真应了那句话——臭丫头!”
“哥!”杨怡燕羞怒的瞪着杨嘉轩。
杨嘉轩苦笑一声:“你现在是干净了,可我们,我只要一想到这种味道想死的心都有了。”
“呃~”杨怡燕弱弱的安慰道:“放心吧,你闻不见的。”
杨嘉轩一听脸色又青了一分。
第7章 贺明智的担忧
“那你现在感觉怎样?”杨硕还是很担心女儿的身体,对于她来说只要孩子们能健健康康的就行。
杨怡燕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感觉特别轻松,整个人都通透了不少,以前想不明白的事情,一下子全都明白了。”
“燕儿,这么说,这是好事?”秦依彤高兴的看着女儿。
“嗯。”杨怡燕笑意盈盈的看着妈妈。
“燕儿,你说是什么样子的,赶明哥也去找几个,咱们都把身体里的杂质排干净。”
杨硕横了儿子一眼:“你以为那等宝物是大白菜,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就是,这是要靠运气的,当时我看见那块玉牌时一眼就相中了,感觉看着它我的心里就会变得好兴奋。”
“那轩儿以后就多注意一下,说不定真能得到一个呢?”秦依彤开玩笑道。
“呵呵……”一时间杨嘉轩和杨怡燕都笑了。
杨硕神色凝重的叮嘱道:“这件事情,你们以后就烂在肚子里,出去以后谁都不要说,知道吗?”
“为什么?”杨怡燕不解的看着爸爸。
“这世界上除了普通人之外,还有一种人,那就是修真者,若是我想的不错的话,燕儿得到的那块玉牌很可能就修真者需要的东西,在修真者的眼中,我们就是蝼蚁,若是被那心思不正的修真者知道燕儿的事情,说不定燕儿的命都保不住了。”杨硕向妻儿分析着其中的利害关系。
“那……那燕儿可怎么办啊?”秦依彤焦急道。
“爸,什么是修真者?”杨嘉轩好奇道。
“难道就像是小说里写的那样,上可翱翔于几天之上,下可淌漾于深海之中,还能御剑杀人与千里之外?”杨怡燕同样好奇的问道。
杨硕神色凝重的摇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们一定不要出去乱说,虽说修真者大都是避世的,但是仍旧有不少修真者游荡于人类之中。”
为了杨怡燕的安全,秦依彤和杨嘉轩都郑重的点了点头,当然杨怡燕更不会乱说。
“爸,你是怎么知道修真者的事情的?”杨怡燕疑惑道。
杨硕摇摇头不在说话,片刻后揶揄的看着宝贝女儿:“燕儿,你又臭了。”
“啊!”杨怡燕惊呼一声,飞奔上楼了。
“哈哈……”杨嘉轩好笑的看着杨怡燕快速消失在楼道的身影。
杨怡燕此时非常庆幸家里并没有请保姆,要不然看见自己狼狈样的人又多了一个。
“老公,燕儿她?”秦依彤担忧的问道。
杨硕凝重的看着窗外漆黑的天空,摇摇头道:“时间不早了,快些睡吧,只要你们把嘴巴都闭紧了,想必燕儿也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秦依彤与儿子对视一眼,一致决定,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也不会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
秦依彤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三点了。”
凌晨三四点时分本是人们睡的最香甜,最安稳的时候,但是却仍有人不断的忙碌着。
原本寂静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由于常年的训练贺明智猛地睁开了眼睛,静等着来人。
贺明阳一推开房门就兴奋的说道:“小智,人抓住了,想不想去看看。”丝毫不意外贺明智会发现自己。
笑话,贺明智可是在部队里接受过特殊训练的,要是连这点警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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