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周遭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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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周遭情事-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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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继承人是布鲁图。。。。。。

  “那个淫棍!不中用的东西!老秃子!宁可把一切都给那个凶手,也从来不去想他自己的儿子!那个。。。那个,”歇斯底里的克里奥佩特拉有些令人恐惧,阿波罗多罗斯示意阿努比乌斯先下去,自己留下来看护王后。但是玲珑子不能走,他要留下来搜集“母亲的悲哀”,退下去的只是用和气来化成的一个分身而已。

  阿波罗多罗斯传出了扬帆起航的命令,然后静静地守在王后的身旁;克莉奥佩特拉一个人斜趴在椅子上抽泣着;玲珑子忙着搜集她滴落的眼泪,时间不就在觉间过去了。

  “再把遗嘱拿过来我看看,”克莉奥佩特拉抹了抹眼泪,还是要坚强起来。

  阿波罗多罗斯递过帛卷,缓缓说道,“安排得非常清楚,应该是早就写好了的。”

  “这个屋大维是什么样的人?”

  “我马上叫人去查。”

  “尽快,我们还是要靠着恺撒党人,他们中的没一个人不会愿意让埃及成为一个需要###院派驻总督的行省,”克莉奥佩特拉这样说,也是一致这样认为的,“恺撒有太多没做完的事情,不知道能不能借屋大维的手用一下。”

  “您不用担心,王后陛下,要不了多久我们就回到埃及。”

  克莉奥佩特拉不再说话,她起身想去看看恺撒里奥。这可怜的孩子现在或者从来都没有一个父亲,但是有一个爱着他的母亲,克莉奥佩特拉相信这已经足够了。她攥着手中的帛卷,手中的帛卷?她转身问阿波罗多罗斯,“如果是在埃及,伊西丝的神庙难道是外国人可以随便进入的么?那个阿努比乌斯是怎么从大贞女的手中拿到遗嘱拓写下来的?”

  本卷相关史实主要依据:

  (部分由网络查得的资料,编著者不详,恕不一一列出)

  《罗马史(下)》,阿庇安(著),谢德风(译);

  《罗马十二帝王传》,苏维托尼乌斯(著),张竹明 王乃新 蒋平等(译);

  《History of Cleopatra; queen of Egypt》,by Abbott·Jacob,Sinclair·Thomas ; Published by Harper &; Brothers in 1851 ; Electronic version created in 2002; State University System of Florida;

  《汉书》,班固(著)。

  

第01节    她和他
克里奥佩特拉对阿努比乌斯的怀疑并非没有道理,或者说她在哀恸之中仍能有这份警觉真不愧是埃及真正的掌权者,亦或者说这份哀恸原就在她意料之中,只不过自己都是一厢情愿地依靠恺撒、在信念中不愿意承认罢了。

  “这。。。”阿波罗多罗斯一时语塞,他很欣赏阿努比乌斯身负重伤、但一直挺立到最后的姿态,所以从没有过什么怀疑。按说一个奴隶,在摆脱了镣铐的束缚之后,依然以一个自由之身为旧日的主子卖命,是一件不可相信的事情。因此阿波罗多罗斯一开始就不相信阿努比乌斯会是罗马的奸细,只是还不清楚他的能力如何罢了。

  幸好玲珑子就隐身在一旁,见他们起了疑心便弄了个小手段,还没等克莉奥佩特拉君臣两个计议出个所以然来,仆役已经匆匆跑过来报告说,“不好了,那个阿努比乌斯晕倒在地上,浑身发烫、直冒冷汗!”

  “我去看一下,”阿波罗多罗斯听说,往甲板上赶来,不过阿努比乌斯已经被放在背风的地方,医师正帮着检查病情。

  “为什么不抬进船舱?”阿波罗多罗斯问道,“在这被海风吹着不是会加重病情么?”

  “将军,如果万一他是被病魔缠身或者被神明诅咒,如果他进船舱会把厄运带给更多的人。”医师这样说道,虽然在公元时代的人们还无法理解传染病和病毒这样的事情,但是大量会传染的病例依旧让医师们开始有意识地让病人和正常人隔绝。

  玲珑子和他的分体合二为一,阿努比乌斯缓缓地睁开眼睛。

  “你没事吧,”阿波罗多罗斯上前试探地问道,医师连忙退到一边,

  “呃。。。”阿努比乌斯努力装作既憔悴、又偏要表现出安然无恙的两难情态,“没什么,只是半夜里从水沟潜入维塔斯神庙时受了些凉,刚才被海风一吹头有些晕,估计睡一下就好了。”

  阿波罗多罗斯看着阿努比乌斯头上不时流下的虚汗、涨得通红的全身,分明是一副受了大风寒的模样。也难怪,在水里泡了大半夜、船上又颠簸、海风又刚劲,况且谁又知道在接近大贞女的过程中受了什么样的波折刁难,阿波罗多罗斯再没有半分怀疑,“现在没事了,你好好休息,很快就会到亚历山大里亚了,你还没去过那吧。”

  阿努比乌斯张着口,啊啊地说不清楚一个字;皱着眉,好像头上正忍受着非常的痛苦。这让阿波罗多罗斯更难过起来,要不是这个角斗士付出这么大的努力,即使自己探知遗嘱的内容,也比不上拓写下来的第一手资料来得更有说服力,也许暂时失去理智的克莉奥佩特拉会疯狂地问,为什么他们要把恺撒里奥的名字读成屋大维?这里面有阴谋!或者更坏的是王后也许会不顾一切的要到罗马城中去争辩真相。。。。。。但现在,她在恺撒的字迹前,凄然地接受了现实。“在我的船舱里为他准备一张床,”阿波罗多罗斯吩咐道,然后告诉医师说,“你要一直小心的看护他,直到痊愈为止。”

  阿努比乌斯被一群人抬进船舱,玲珑子暗自得意,想不到自己的表演天赋还发挥得不错。

  恣兴意无声无息地出现,一开口说话吓得玲珑子、也是阿努比乌斯打了个颤,医师连忙上前确认没有什么大碍。玲珑子离开分身,由得阿努比乌斯昏昏沉沉地一路睡到亚历山大里亚去吧。 

  “我来是告诉你,”恣兴意阿波罗多罗斯船舱中精致的案台上一躺,“罗马给屋大维的信已经送出了,信里面将告诉屋大维他是凯撒的继承人,你猜屋大维会怎么样?”

  玲珑子傻傻地摇摇头,连屋大维是谁都不知道,哪里会知道他会怎么样。

  “我也不知道,”恣兴意淡淡然一笑,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等等,”玲珑子想拦下恣兴意,但是修行还不到家,连恣兴意是从哪个方向离开的都搞不清楚。恣兴意一再提醒自己是为什么?日前维塔斯女神的话又涌上耳边,枢机子变成了苦心智、剑灵子变成了恣兴意,那么玲珑子呢,又要变成谁?要往哪里去?

  不过既然一时还想不清楚,那就不要想,先做好眼前的事再说。

  玲珑子跟着信使一路来到驻扎在亚得里亚海便阿波罗尼亚地方的罗马军团营地。维塔斯作的也真绝,就是这样一封普通的信上也施了魔法,让玲珑子没办法事先拆看。

  虽然从罗马城里传来的消息已经人所共知,不过表面上还是一如往常般的操练出勤,并没有骚动的迹象。屋大维在这里继续学习并接受军事训练,马其顿的骑兵队常常被轮流派到这里来,他也借此机会接触到了更多的军官。当屋大维第一次得知恺撒遇刺时非常震惊,因为恺撒死在###院,他由此害怕这件事是全体###们干的、害怕还有更多的同谋者、害怕罗马市民为这件事情感到喜悦。。。。。。有人劝屋大维带着军队去马其顿避难,也有一些有实力的高官说愿意保护他、只要他愿意到这些高官所管辖的行省去,但是他选择静静地在原地等更可靠的消息。因此他母亲和他继父腓力普斯的书信一到,他便迫不及待的拆看。而他的好友,玛尔库斯·阿格里帕一听到消息也马上赶了过来,阿格里帕与屋大为同年出生、一同长大,因此虽然屋大维收到的是母亲和继父送来的家信,但对阿格里帕毫无忌讳。

  玲珑子兴冲冲地要迈进屋大维的意识中,却扑了个空,不知道被谁挤了出来。

  “呵。。。”

  玲珑子顺着笑声传来的方向看去,却是一位淡妆素裹的、手持箫笛的希腊仙子,那仙子一张口,婉转甜美的嗓音沁人心脾,“盲目的流浪者啊,你到哪里去?不要让你的纷扰,挫败了年轻人执著的勇气。”

  玲珑子愣了半天,才想起来问道,“你是谁?”

  “让我来赞美太阳的光艳、山川的秀美,我是年轻的欧忒耳珀。如果你有烦恼忧愁,不妨来这儿、我为你朗诵的诗歌。听音乐的述说没有一丝哀伤有错,但是青春的岁月容不得你有半分蹉跎。”

  玲珑子看看这娇美的仙子,被她突如其来的一段说辞弄得不知所措,“你。。。你。。。你要干什嘛?”

  “我听说你是纵横的漫步者,世界之大都在你的双脚之下;我相信你是慷慨的热心者。。。。。。”

  “打住!”玲珑子,“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为什么会有人舍却肥美的羔羊,偏要去啃地里的胡萝卜?为什么有人废弃悦耳的修辞,偏要去追求粗浅的假真实?”

  玲珑子不去理她,又一次冲向屋大维的意识,却仍较被排挤了出来。

  “呵呵呵,”自称欧忒耳珀的希腊仙子笑着摇了摇,“那清晨迟起的鸟儿啊,多么值得可惜,如果你来得早一些别个嘴里的虫儿就是你的;那衷情的人呐,千万不要哭泣,如来你来早一点,那颗心就是你的。”

  “我不要了,”玲珑子最大的优点就是那得起、放得下,“你慢慢歌唱吧,大姐,我这边先走一步了。”

  “你是否要去到神秘的东方?那太阳升起的地方。请带上异乡的旅人吧,一同去那遥远的地方。”

  东方?话说着玲珑子还真好久没去东方来着,苦心智先前叮嘱自己帮着关注东方事态都差一点忘了,不过眼前这女仙有什么目的却要问明白。于是玲珑子学着她的腔调,“欢迎你到这片热土,太阳升起的地方;那陌生的异乡人啊,为什么要远离你的故乡?”

  欧忒耳珀听玲珑子顺着自己的话说了下去,嫣然一笑、暗喜自己没拜错神,娓娓说道,“我有一个好姐妹啊,我怎么能把她的生辰忘记,我亲爱的克利俄啊,我愿为她去寻觅一份生日的惊喜。听说东方有了一本史书,人们颂扬着他传奇的魅力,说他是历史婉转的颂歌,说他有无需韵律的诗意。我有一个好姐妹啊,我怎么能把她的喜好忘记,我亲爱的克利俄啊,我愿为你去寻觅一份生日的惊喜。”

  哦,玲珑子心中有了数,如果只是为了去找一本书的话,那到也不成问题。可是自己带了这么一个文诹诹的说唱天女在身边,万一被恣兴意知道了,会不会被说成是口舌变态啊?

  “你还有什么犹豫,你还有什么迟疑,停一小会儿为迷途的人指引方向、这不会减少你的善良,费些功夫为干枯的鲜花浇水、那会得到扑面的芳香。”欧忒耳珀看玲珑子有些犹豫,连忙着在一旁打边鼓儿。

  玲珑子听她这样一说,觉得倒也不错,苦心智没了踪影、恣兴意又往来不定,以后正缺一个在西方世界给自己带路的,可巧就来了,不妨就帮了她这次。于是玲珑子点点头表示同意。

  欧忒耳珀欢欣绽放,张开双臂正要大肆抒情一番;被玲珑子事先拦下,“嘘。。。你等我一下。”说罢,玲珑子转而往阿格里帕的意识中去了,欧忒耳珀怕玲珑子一不高兴、反了悔、不为自己引导东方之行,因此哑在一旁。

  “信上说什么?”阿格里帕见屋大维垂头沉思,便问道,“难道还有什么更不好的事情发生么?”

  “你自己看吧,”屋大维将信递给阿格里帕。

  阿格里帕看了看信上的内容:主要是劝屋大维小心从事不要、过于自信,从接到信的那一刻开始,要时刻铭记:恺撒战胜了他所有的敌人,却被他最亲近的朋友杀死。因此信中告诫屋大维不要太招摇,也不要急着继承恺撒的名字,现在福祸难料,不过最好尽快低调的回到罗马去,以便腓力普斯给他出出主意。“那我们还等什么?”阿格里帕早就迫不及待要大展身手了,而现在正是全身充满力量的时候。

  “我也这么想,”屋大维的语气依然很平和,“去准备一些船吧,我们尽早出发。”

  “尽早出发还要船做什么?”阿格里帕不解,“如果你想启程,现在战马就准备好了!”

  屋大维摇摇头,他的伙伴虽然才能非凡,但还是有些缺点,比方说不够谨慎,“从陆地上走要经过勃隆度辛的军队驻地,我还不清楚他现在的态度。快去准备吧,我希望明天一早就可以出发。”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阿格里帕答应着,奔了出去。

  玲珑子也就不跟着阿格里帕去准备船只了,停在屋内,左看看沉思着的屋大维,右看看期待着的欧忒耳珀。

  “你还在犹豫什么?我的向导者,等蜗牛迈出第一步的时候,云雀已经飞上枝头了。”欧忒耳珀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玲珑子一想,也对。等屋大维一行人到了罗马,自己和欧忒耳珀早已经在大陆的东西方游走几个周天了。“好,”玲珑子下了决心,招呼上欧忒耳珀,道“去东方,但是我不问你的时候不许说话!”

  去东方的路并不远,瑶池仙子般的欧忒耳珀一声不响地跟在后面,逍遥翱翔倒也清静,玲珑子正悠然吹着天风的时候,不防被下界冲上来的一道戾气冲了个跟头。

  欧忒耳珀忙扶住玲珑子,正要出言安慰,又怕自己一套一套的说辞让玲珑子恼怒。这欲言又止的神情让玲珑子想笑,但又不好表现在脸上。两个不由得相视而笑,也算是一种默契。

  “戾气正盛,必有妖孽!”玲珑子虽然在了个跟头,但也高兴,摩拳擦掌的要施展一番。先前有挡道的妖神都是苦心智抢着出手收服,现在苦心智不在,自己终于可以大动干戈了。“快走、快走!”玲珑子催促着一个跟头翻下云头。

  欧忒耳珀先是一愣,虽然不想在这些意料之外的事上耗费时间,但也只好跟了下去。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02节    六小单于
玲珑子带着欧忒耳珀往下界那团戾气的源头中冲去,原来是六个游牧族人鬼魂正在那里争斗不休。

  欧忒耳珀看着,摇了摇头,“何必让纷争扰乱阳光的和美,看大地如此肥沃;何必让吵闹掩盖天风的寂静,听快乐热情欢歌;”

  “打住打住,没有话儿就不要往出挤,有话儿就先给我咽回去,现在正忙着呢,”玲珑子让欧忒耳珀收声,问那六个鬼魂,“你们在这吵吵闹闹做什么?”

  六个鬼魂虽然不知道玲珑子是什么来头,但欧忒耳珀头上神光笼罩一看就是天界上仙,于是都面面相觑、不敢出声。

  “问你们话呐,这是哪里?”玲珑子见他们太不配合,有些怯场声音也降了许多。

  六个鬼魂见玲珑子先行胆怯,以为是个好惹的主儿,便向前连逼几步,看架势不是谋财就是害命。

  玲珑子忙一手将欧忒耳珀拉在身后,一手祭起和气来扇,那扇子见风就长、见光就大,奇光异彩、绚烂纷呈,惹得周天星斗、山水众神齐来观望,六个鬼魂早挤成一堆儿瑟瑟发抖、齐声告饶。

  玲珑子见好就收,免得惹神注意,一边收了宝扇、一边问道,“快说这是什么地方,你们又是谁?”

  一个胆子略大些的鬼魂回话道,“仙人,这里是锡尔河的下游,吉尔吉斯平原,康居国的属地。我生前是匈奴国的单于。”

  “呸,你说这话要不要脸!我才是匈奴单于。”立时有另外一个鬼魂反驳说道。

  “你么都不是!我才是撑犁孤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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