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nbsp&;nbsp&;nbsp“当时奴婢周围都站满了人,大家都看着龙舟,互相推攘的情况并不是只发生了一次,只是那一下让奴婢几乎没能站稳,还让奴婢没能看好主子,”宫女自责道,“奴婢不知谁推了奴婢一下,奴婢该死。”她“咚咚咚”的一连磕了好几个响头,浑身都在发颤,但并没有混乱。
&;nbsp&;nbsp&;nbsp&;nbsp“有没有人确实看到了当时的情况?”雍正脸色黑沉,听这宫女的话,莲贵人很有可能是被人推下去的。
&;nbsp&;nbsp&;nbsp&;nbsp雍正这一发问,没人说话,但很快当时就有站在这宫女身旁的人站了出来作证这宫女说的话属实:“奴婢当时站在小蝶的身旁,小蝶朝着奴婢的身上撞过来的时候,奴婢也差点没能站稳,亏得奴婢身旁是一颗老树,这才让奴婢稳住了小蝶的身子。”
&;nbsp&;nbsp&;nbsp&;nbsp可是当雍正再一问,这宫女也没能看到莲贵人落水时候的情况,还有几个站得远了些的宫女,有的说莲贵人好像是因为兴奋过度不住的靠前失足,有的说好像看到有人撞了莲贵人一下让她没能站稳,反正是众说纷纭,听得雍正头痛,于是这一切也只有等莲贵人醒过来再问她。
&;nbsp&;nbsp&;nbsp&;nbsp此时,乌喇那拉氏这会儿才到了偏殿内,大概说了一下莲贵人现下的情况后,乌喇那拉氏便加入了会审的行列,雍正还是将那宫女晾在一旁,让抓到此人的侍卫复述当时的过程。
&;nbsp&;nbsp&;nbsp&;nbsp虽然当时的状况是很混乱,大部分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不断滚落的粽子山以及在粽子山后不远处的洛宁身上,有一些人的确反应过来了,立刻朝着洛宁的方向赶去,可是当大部分人都往一个方向赶的时候,有人想要趁乱退出,而且表情鬼鬼祟祟十分可疑这样的人还是特别的显眼,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侍卫就一窝蜂的把这宫女抓了起来。
&;nbsp&;nbsp&;nbsp&;nbsp总归一句,就是有人想浑水摸鱼就对了,这么乱的情况下,能够完全看清楚事情发生的人寥寥无几。
&;nbsp&;nbsp&;nbsp&;nbsp雍正无法,只得让人松开了这宫女口中的绢条,不想着宫女好像才醒了过来似的看着雍正,然后不住的朝着雍正磕头,大嚷大叫道:“皇上,饶命啊,饶命啊,奴婢也是迫不得已……奴婢是迫不得已才将那粽子山扯下的……”站在她旁边的苏培盛赶紧拉着她,可是这宫女似乎蛮劲很重,差点让苏培盛栽了个跟头。
&;nbsp&;nbsp&;nbsp&;nbsp殿内又开始一片吵杂。
&;nbsp&;nbsp&;nbsp&;nbsp雍正怒极,随手拿起旁边的物件朝着前方砸了过去,大怒道:“统统给朕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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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不是善茬
&;nbsp&;nbsp&;nbsp&;nbsp老太医这一记凝神定惊的汤药果然奏效,洛宁睡下再次醒来已经是三个时辰后,朦朦胧胧间听着有小孩儿在说话,洛宁并不急着起身,慢慢的让脑子转动起来,也顺便开始接受外界的信息,房间里应该只有三个人。
&;nbsp&;nbsp&;nbsp&;nbsp福惠,汀兰以及福惠的嬷嬷夕娘,两人正在劝福惠看过洛宁便好,时间已晚,若是福惠还不回去乌喇那拉氏那边,只能留在这里过夜了。可惜福惠就是不搭理他们,还道他要亲眼看着洛宁醒过来,看谁敢拦着,乌喇那拉氏都跑过来了
&;nbsp&;nbsp&;nbsp&;nbsp如果不是福惠一直吵着要来看洛宁,而乌喇那拉氏今日实在是被那一箩筐的事情弄得头疼,恐怕也不会让福惠在这种时分过来,从汀兰那,洛宁很快知晓了现在究竟是什么时辰,若她真不打算起来,恐怕明早福惠就要比往常早上一刻起床了。
&;nbsp&;nbsp&;nbsp&;nbsp洛宁是想醒过来,不过她还是要将这事捋顺了才成,不止现下事情究竟发展到了什么样的地步,她也好在里头见缝插针。
&;nbsp&;nbsp&;nbsp&;nbsp洛宁想着便静下心,开始试着从两个宫女身上挖掘今天她昏睡过去后的信息。很快她就挖掘出了现下的进度表,虽说俩宫女都是贴身伺候他洛宁和福惠,但综合两人身上的信息,洛宁大概也能理出个所以然来。
&;nbsp&;nbsp&;nbsp&;nbsp话说由于现场情况混乱不清,从在场的众人之中并没能问出个所以然来,莲贵人亦依旧昏迷不醒,于是雍正也只好先行对那名宫女问话,开始那名宫女口中不停的高呼着奴婢该死、奴婢迫不得已,待雍正脾气一上来,就差没先打她二十板子后,这宫女便战战兢兢的将那事细细说来。
&;nbsp&;nbsp&;nbsp&;nbsp宫女道她是去年小选出身的,平日里多是打杂的活计,宫女平日的月俸微薄,她这回接到父亲病重还欠下了高额药费的消息,可是她平日所接触的都是与她一样家境贫寒的小宫女,就在她急得团团转的时候,莲贵人忽然招她过去,问她这回在端午宴里是不是负责端茶奉酒、堆粽子山,她起初不知莲贵人为何有此一问,莲贵人最后干脆挑明了让她做换水酒以及扯粽子山的事,还对她说只要她做了,那么她阿玛的药费便不是问题,若是她不做,那么这宫中就再无她立足之地。
&;nbsp&;nbsp&;nbsp&;nbsp一个小小的宫女又如何与一位贵人相斗?莲贵人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她父亲的消息,以此作为要挟,她急需银两,还得留在宫中,而莲贵人又对她说只要做出意外的样子,便不会有人察觉,她只想吓吉嫔一吓,最多只是让吉嫔动了胎气,不会出事的。
&;nbsp&;nbsp&;nbsp&;nbsp她拉下粽子山的时候,吉嫔的确离着那粽子山还有几步,雍正又问了一些关于水酒的事儿,她也一一作答,被雍正派去搜她床铺的人很快亦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布袋,里面装着十两银子,那宫女脸色立即被吓得苍白,结结巴巴的道这便是莲贵人给予她的,
&;nbsp&;nbsp&;nbsp&;nbsp直到真的出了事,她才发现远没有这么简单,至于莲贵人失足落水,这就不是她所知晓的范围,毕竟那时候她正在协助打理粽子山。
&;nbsp&;nbsp&;nbsp&;nbsp事情说到了这里,这两位宫女的心里都想着是莲贵人多行不义必自毙,但洛宁却觉得这事并不这么简单,莲贵人现在还没醒,她的确有害她之心,可是加上莲贵人失足,也许是洛宁在今日获取信息的时候,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当时情况混乱,洛宁亦没来得及细细寻找这幕后的人究竟是谁。
&;nbsp&;nbsp&;nbsp&;nbsp而离真相最为接近的,便是有人布下了这么一个局,想要连同莲音来害自己,但是却让这名宫女在陷害了洛宁之后,让她做出惊慌失措的心虚样被人发觉,然后就反咬莲贵人一口,莲贵人失足落水,胎儿亦不知能否保住,这一来必会对身体造成极大的耗损,就是莲贵人想伸冤,他们应该也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无论如何也能让莲贵人百口莫辩,莲贵人其实是从“帮凶”一跃成了“主谋”。
&;nbsp&;nbsp&;nbsp&;nbsp其实范围很窄,这宫中除了雍正、乌喇那拉氏、李氏、耿嫔、弘历、弘时、弘昼以及他们的近身之外,其余的人她只要用心去听,都能听出一二来,这次她没能立即找出主谋,除了是她还是有点大意了意外,这凶手必定就是在这些人里头。
&;nbsp&;nbsp&;nbsp&;nbsp弘历应该经过上次一役还没缓过气儿来,应该不至于这么蠢,乌喇那拉氏到目前为止应该还是想着她的,不过也指不定,因为这阵子雍正很是宠洛宁,尽管有莲贵人分去这风头,但也止不住雍正对洛宁的浓宠,耿嫔与弘昼一向不参与这样的事,李氏与弘时是一伙,李氏是最有可能的,因为莲贵人一开始便是李氏宫里的人,可是李氏又为什么想害莲贵人呢?莲贵人正在保胎,若是莲贵人生事,李氏也会落得个管教不严的罪名。
&;nbsp&;nbsp&;nbsp&;nbsp洛宁越想越是茫然,究竟是谁?难不成真是乌喇那拉氏?见她这般出风头就像挫一挫她的锐气?
&;nbsp&;nbsp&;nbsp&;nbsp若是让洛宁再见上那宫女一见,必定能查出她最应该对付的人,可是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机会,主要是她现在应该也不可能再见莲贵人一面,是再次推波助澜,还是给莲贵人留下一线?
&;nbsp&;nbsp&;nbsp&;nbsp不成,她以往一直心慈手软,若这次还放过莲贵人,她这七个月的肚子恐怕还是不得安宁。既然对方也不想让莲贵人好过,那她为什么要放过这个害她以及小包子的人?莲贵人的胎儿是保下来了,日后若是她想去见她再获取她所想要的信息也是可能的。
&;nbsp&;nbsp&;nbsp&;nbsp如果再不出意外的话,小包子还有三个月就会生下来,这三个月她还真得严防死守,不能功亏一篑,她也一定要查出这个人来,重点提防。
&;nbsp&;nbsp&;nbsp&;nbsp算了,先解决莲贵人的问题,只怕是要对不起老太医那副凝神静气定惊的药。
&;nbsp&;nbsp&;nbsp&;nbsp洛宁想了一大通,忽然用手紧紧抓住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单,这夏日本就分外的热,她的身上都是汗珠,正是方便了她的行事,洛宁作出一副做噩梦的样子,嘴里大声道:“不,别!不要,粽子、不……”洛宁忽然睁开了眼睛,她七个月的肚子起不来身,只好喘着气,装出一副受惊的样子。
&;nbsp&;nbsp&;nbsp&;nbsp正在纠缠的福惠迅速的朝她走了过来,汀兰将她扶起,二人在询问她是否做了噩梦,福惠直接爬到了她的床上抓着她的手道:“吉嫔,吉嫔,你怎么了?不是做梦梦到粽子了吧?”
&;nbsp&;nbsp&;nbsp&;nbsp“八阿哥怎么在这里?”洛宁微微喘着气儿低声安抚道,“无事,我并无大碍。”
&;nbsp&;nbsp&;nbsp&;nbsp“吉嫔你还骗人,一定是做噩梦了吧?今日那粽子山倒塌,你必定是吓到了吧?”福惠摇头晃脑的说道。
&;nbsp&;nbsp&;nbsp&;nbsp“真的没事,”洛宁暗暗的深呼吸,结果汀兰手中的帕子擦汗,“倒是你,八阿哥怎么还在这里,现在这时辰只怕也不早了吧?”
&;nbsp&;nbsp&;nbsp&;nbsp“福惠想看着吉嫔起来,太医还说开的是定惊药,吉嫔还是做噩梦。”福惠撇了撇嘴,似乎很是不高兴,“今日吉嫔受到了惊吓,还吓着了弟弟或者妹妹,吉嫔你可别担心,要静心休养,这从今往后福惠一定会护着你的。”
&;nbsp&;nbsp&;nbsp&;nbsp洛宁心头一暖,但还是要板着脸对福惠说教道:“八阿哥可别转移话题,现在究竟是什么时辰了,快点回去,明早八阿哥还要去上书房,就是你想呆在这里,只怕明日也得早上许多起身才能赶过去,这可会累着你的。”洛宁将帕子递回给汀兰,一本正经,“你皇阿玛势必也不许你这么晚还在此处,我真的没事,八阿哥不必担心了。”
&;nbsp&;nbsp&;nbsp&;nbsp“可是……”福惠眼巴巴的看着洛宁。
&;nbsp&;nbsp&;nbsp&;nbsp“福惠,别担心我了,我现下可是好多了,刚刚不过是在说胡话,不足挂齿,只是现在可不早了,你快些回去,莫让皇后娘娘担心了。”洛宁伸出手,刮了一下福惠的小巧鼻子,“我知道你有心了,可是今日已经这么混乱了,你可不能再让人操心了。”
&;nbsp&;nbsp&;nbsp&;nbsp“福惠省的了,那福惠明日再求着皇阿玛、皇额娘,让福惠来看吉嫔。”福惠蹭了蹭洛宁,主动爬下床,拉上夕娘的手离开。
&;nbsp&;nbsp&;nbsp&;nbsp“主子,刚才可是又做那粽子山的噩梦了?”
&;nbsp&;nbsp&;nbsp&;nbsp“无事。”洛宁吁了一口气道,“本宫只是又看见了当时的情景,不知怎么就……算了算了,汀兰,你先去给本宫准备点吃食,睡了这么久,本宫现在是饥肠辘辘,什么都想吃。”
&;nbsp&;nbsp&;nbsp&;nbsp“早就备下了,只待主子起身了。”汀兰明显是松了一口气。
&;nbsp&;nbsp&;nbsp&;nbsp“刚才出了一身的汗,待本宫用完膳,便伺候本宫沐浴罢。”
&;nbsp&;nbsp&;nbsp&;nbsp“奴婢晓得了,若是主子仍不舒服,奴婢就把李太医叫过来给娘娘把把脉。”汀兰点了点头,又不放心的问道。
&;nbsp&;nbsp&;nbsp&;nbsp“不必了,”洛宁坐起来,准备下床,“今日发生之事怎么样了,待会本宫一边用膳,你一边说与本宫听听。”
&;nbsp&;nbsp&;nbsp&;nbsp“主子,奴婢把兰秀姑姑叫过来吧,让她说与你听,奴婢先去准备其他的了。”汀兰将洛宁扶到桌子旁,又给洛宁倒了一杯水。
&;nbsp&;nbsp&;nbsp&;nbsp洛宁挥了挥手让她下去做自己的事,她昏睡了这么久,早就饿得不行了,肚子里的小包子正在抗议呢,刚一停下思考,这饥饿的感觉就朝着她的大脑冲了过来,所幸汀兰手脚也快,很快就给她准备好了吃食,不过因为她吃过药,准备的膳食都偏清淡的,兰秀此时亦过来,开始给她讲今天发生的事情。
&;nbsp&;nbsp&;nbsp&;nbsp洛宁突然想到了一事,若是此时乌喇那拉氏所为,兰秀是乌喇那拉氏的人,那她究竟会帮哪边?兰秀年底就可以出宫,这事又该如何终结呢?希望她猜的不对,乌喇那拉氏并非此事的主谋。
&;nbsp&;nbsp&;nbsp&;nbsp洛宁很快放下心来,看来不是乌喇那拉氏,因为兰秀并不知情,可是她很快就知道她放心得太早,因为在莲贵人醒过来,听过整件事的发展后,突然大吵大闹的说此事是乌喇那拉氏指使她这么干的,这么一吵一闹,又让她晕阙过去。
&;nbsp&;nbsp&;nbsp&;nbsp于是,这事便越发的复杂了。
&;nbsp&;nbsp&;nbsp&;nbsp现在最大的问题在于,即使乌喇那拉氏证明了自己的清白,洛宁也不能再信她。
&;nbsp&;nbsp&;nbsp&;nbsp后宫,真是一个可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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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金秋临盆
&;nbsp&;nbsp&;nbsp&;nbsp人心是一件很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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