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翩桃花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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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翩桃花劫-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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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霄白也醒悟过来自己刚才一不小心把他当那只狐狸来反抗了,一阵心虚:
  “对、对不起,我、我不想脱衣服……”三年前她什么都不懂,连起码的羞耻和人伦都不知道,师父让脱,她立马会脱……三年来在奈何桥边,是黑无常墨欢一点一点地教会什么是正常女儿家该有的观念。
  话一出口,云清许的脸色有些阴郁了。
  “霄,你……谁改变的你?”他的眼里一闪而过的是杀意。
  “师父……”霄白悲哀地发现,本能地惧怕还在。
  “霄。”
  云清许喃喃了一声,把那个已经长大了的毛躁娃娃抱得近了些,然后俯过身去,细细地吻上她的眼睛。唇下的眼睫眨了眨,身体也僵了,他很不满,吻顺着她的鼻梁往下游走,终于辗转到了唇上。
  温热的唇,带着淡淡的说不清的味道,有宠爱,有惩罚,有一丝丝的阴郁,独独没有的是情 欲。
  如果是三年前,那时候的霄白会像一个糯米做的团子,软绵绵地任由他抱着细细吻。只是时隔三年,她的脑袋瓜不再是一张白纸,当然看得明白,现在吻着她的这个人,压根没有感情没有心。
  “唔……放、开!”
  “霄,我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他的眼底总算有了一丝丝的波动,只是实在太小了,不过不大有正常人感情的他来说已经不容易。
  霄白却没看见,她正在忍耐,不要动手砸上那张三年前她碰都不敢碰的脸。
  “唔混……林师……”
  这个人,从来就没有羞耻概念,他知不知道林音看着啊!
  “药。”云清许淡道。
  林音走上床边,从怀里掏出好几个大大小小的瓶子:“红的两年以上的伤,白的是一年的,圆的是近期。”
  呃?
  霄白一愣,只一会儿出神的工夫,衣服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云清许解下来了?!
  治伤治伤,治个头!
  她二话不说把自个儿衣服又给扯了上去,眼里冒火。
  “我不要!”
  “留疤,不好看。”云清许俯下身堵住她的唇,辗转。唇舌间传递的是一点很温暖的东西,他很留恋。从很久之前,这就是让暴跳的她安静下来的好办法,只是为什么现在却有些不行?
  霄白忍了,很认真地忍了,最后在云清许的手又游离到她领口,又瞥到林音微微带笑的眼时一阵尴尬,没能忍住:
  “混蛋放开!不要把老子当猫猫狗狗!”
  一吼出口,她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轻松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恶趣味之魂

  《翩翩桃花劫(重生)》风浅 ˇ恶趣味之魂ˇ ——晋江原创网'作品库'举报色情反动信息举报刷分
  “混蛋放开!不要把老子当猫猫狗狗!”
  一吼出口,她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轻松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林音本来是微笑的,这会儿却瞪圆了眼,呆了。这个霄白比他入楼的时间早,却一直在楼内无职务。于其说她是摘星楼下的人,不如说她是楼主的人。从他认识她那天开始,她就是个毛毛躁躁的丫头。楼主很宠她,却也经常派她去做任务,然后她惨兮兮地回楼,楼主就会像今天那样,把她脱光了衣服上药。云清许身为摘星楼主,从不让人近身,她却是个例外,他们几乎是耳鬓厮磨。起初站在一旁的他是对着这对名不符实的师徒局促得不得了,后来就习惯了,因为那两个人一个像白纸,一个无心,压根就没什么情 色概念。她受伤了后会像一只兔子,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云清许把伤口一点一点处理好。两个都是长相极其出色的人,这样的画面他看得长针眼到习惯为止。
  刚才那样的情形,林音从来没有见过,不由呆了。
  不止林音呆了,云清许的脸上也有疑惑,淡淡的,像一层烟,笼盖了。
  “猫猫狗狗?”云清许柔声问,手上的动作倒是停了下来,霄白的衣服暂时安全了。
  霄白冷汗直冒,心却意外的轻松。有些东西想明白了,才会知道没想明白的时候她是多么的傻。第一要务,把衣服穿上,第二,蒙眼。
  “你不许我受伤留疤,不许我参合楼内事务,但是又时时刻刻不忘记锻炼我。对我举止亲密又不是因为爱恋,你说,你喜欢抱着我的时候到底是个什么感觉?”
  云清许微微皱眉,似乎是斟酌了一下有没有必要回答,最后淡淡开了口:
  “很暖和,软绵绵。”这世上每个人都那么脏,冷了,他只喜欢抱着他从小就培养的霄。每次让她杀人,她都下不了手,所以她的身上没有血腥气。她的眼睛很干净,一点儿也不脏。抱着抱着,不知不觉十年了。
  很暖和,软绵绵……
  霄白听见了自己的磨牙声,她拼命深呼吸,防止自己临时爆发。
  “那……吻呢?”咬牙切齿。
  云清许闻言淡淡一笑,看着那个死活不肯睁眼的人,心中掠过一丝不快。她是怕被他迷惑吧,所以闭着眼……他从来不是压抑的人,有不快,自然找解决的办法,最便捷的就是把那个人又拉到了怀里,把自己的唇贴了上去,辗转反复。
  “混蛋唔,回答!”
  “好闻,甜的。”
  云清许放开了她,为她的不配合皱眉。她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是谁改变的她?如果杀了那个人,会好转还是变本加厉?
  霄白当然不明白他在想什么,她只知道心里有个人在捶地狂笑——叫你自作多情!这些年,你到底在纠结什么啊?
  “那我和糯米团子有什么区别!”她忍无可忍一声吼。软绵绵热乎乎还好闻又是甜的,不就是个糯米团子?
  “噗……呵呵……”林音压抑的笑声在房间里传了开来,片刻之后他就跪在了床边,“对不起,楼主。”情绪外露,是当影卫的失责。
  “下去领罚。”云清许淡道。
  “是。”
  “霄,不许胡闹。”终于,开始收拾她了。
  他的眼里有些清冷,是不高兴的征兆,霄白刚才的豪情万丈一下子萎靡了。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这个人的冷血无情,他前一刻还温柔儒雅,后一刻就是浴血的罗刹。没有什么人是他下不了手的。
  ——“是。”本能反应。
  ——“我……胡闹管你什么事!”后知后觉反应。
  云清皱眉,把林音留下的药放在了床上,下了床。霄白没想到他会那么容易对付,呆呆坐在床上,傻眼看着他整理衣衫,在桌边斟了一杯茶,喝了几口,开门走了出去。
  ……
  ……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惹怒了摘星楼主居然安然无恙?
  霄白战战兢兢,看了一眼床上的药,脑海里浮现的是刚才耳鬓厮磨的情形,顿时满脸通红,赶忙穿好衣服下床。只是没走几步,忽然一阵头晕,脑袋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阵,一阵阵的刺痛传来。
  怎么回事?
  她细细思量,既然云清许知道她还活着,借酹月十个胆子她也不敢下毒害她,不可能是她干的啊。那还会有谁?
  她脚下虚浮,刺痛越来越强烈。一不小心一个踉跄,她坐到了桌边,头痛欲裂,脑袋却越来越清晰。一张很欠扁的脸忽然出现在她脑海里,顿时她很想咬死他!
  三月芳菲!
  第二次发作了……刚才急急分别,她居然把这个也给忘了!
  桌上杯里的茶还剩下一些,是云清许刚才喝过的。霄白也管不了,直接仰头就灌。那温暖的茶从喉咙里往下淌,不仅没有一丝作用,还把脑袋里的疼痛往身下带了——刚才只是头痛,现在却是连肚子喉咙,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
  ——混蛋!
  她再一次恶狠狠诅咒,裴言卿这会儿在干什么呢?那个混球十有八九不记得今天是两个月期满吧啊混蛋!
  怎么办?还是像上次那样晕过去么?霄白很无措,照现在这种方式,恐怕连晕是最幸福的下场了,搞不好会活活疼着清醒地挨过这一劫……
  林音!
  关键时刻,她想起了这个医药世家出身的影卫,如果摘星楼里还有人可以救她的话,只可能是毒使酹月和林音两个人。可是怎么找林音呢?霄白捂着肚子试着站起身,结果还是跌回来座上。情急之下,只好一把扯下了桌布——桌上的茶壶茶杯都是陶瓷的,噼里啪啦在地上碎了一地。这动静,足够摘星楼那帮高手注意了吧。
  霄白想回到床上,只是此刻她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
  吱嘎——
  门被轻轻推开了,进来的人却吓了霄白一跳,居然是刚刚离开的云清许。
  “师父……”
  痛到神志模糊,她唯一叫的出口的就是这个人——师父。多少次生生死死后叫的名字呵。
  “你,中毒?”
  云清许的声调有些急促,动作比以往快了一点点,把她从座上抱了起来,轻轻放到了床上。他的眉头皱着很紧,轻道:“林音。”
  下一刻林音师兄就出现在了房内,在他的默许下拉过了她的手腕细细把脉,越是把脉脸色越是沉重。
  “回楼主,是三月芳菲。”
  “解。”云清许惜字如金。
  “多久了?”林音问她。
  霄白勉强睁开眼:“两……个月。”
  “楼主,熬过去就好,还有一个月时间。如果我现在用药给她止痛,不易她解毒后恢复。”
  林音出去了,整个房间只剩下霄白和云清许。霄白早就疼得满脸是汗,而云清许在听到她死不了后却明显放松了下来,只是拉过了被子替她盖上。
  “师父,师父……”
  痛到极点,只有这个人可以依靠。那一瞬间的意识模糊,霄白忽然想起了迷蒙的记忆中,那个少年云清许的笑。没有摘星楼也没有任何人……
  “忍。”云清许的声音淡得很。
  霄白很火大,拽着他的袖子一口咬下去,揪着不放了。她的额头上都是汗,他却干干净净的,这让她很不舒服,于是抱着他的腰又是一阵乱蹭。
  看着她猫儿一样的动作,云清许居然轻轻笑出了声。
  霄白恶狠狠抬头,却看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随身的琴放到了膝盖上,随手拨起了琴弦。
  ——这个人,到现在还是这副风淡云轻的模样,这让她很恼火!
  她疼得上气不接下气,忍到极致终于吼了出来:“老子不要你了!混蛋——”
  琴音很碎,像是清泉下山涧,间间断断,霄白烦躁地听着听着,不知不觉,脑袋越来越模糊,再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最后看到的,是云清许眉宇下的一点阴影。
  ***
  “林音。”
  见霄白睡着了,云清许沉下了脸。
  “是。”林音出现。
  “你可有把握解毒?”
  “现在还不知,得三天时间。”
  “查出是谁下的毒,三天后如果有解,格杀勿论。”
  “是。”
  ***
  霄白做梦了。
  梦见了很多年前的事情。那个清雅的少年和一个绿衣的女孩。女孩追着蝴蝶跑,少年抱着一张琴,回头淡淡一眼,女孩就乖乖巧巧地不动了,笨手笨脚走上去拉住少年的衣袖,糯糯地叫:师——父~
  然后画面一闪,到了方才,她记得她稀里糊涂间好像还揪了云清许一把,说了……很恐怖的话?
  霎时,她浑身一阵哆嗦,然后醒了。方才的那句话还在耳边:老子不要你了!混蛋——
  ……
  完了……
  这下,玩大了。
  床边没人,被单被人一丝不皱地摊平了,不用想都知道是哪个有洁癖的成果。
  她刚才说……老子不要你了混蛋?他居然没立刻咔嚓了她?
  “你醒了?”一个轻快的声音响了起来,“醒了我们喝酒去~”
  “……”不用说,此人非白遥不二。
  “白遥师兄,我闯祸了。”霄白惨烈抬头。
  “怎么了?”
  沉默。
  没胆说。
  “小白,我还以为你会惨兮兮趴在床上哭。”白遥大大咧咧在床边坐下了。
  霄白白眼。
  “你真的放得下?”白遥从怀里掏出一把瓜子,分了她几颗。
  “……”
  “其实楼主他……”
  “师兄,你真是闲到一定地步了。”白眼。
  白遥笑了。
  霄白叹了口气躺回床上,静默了很久,下定决心开了口:
  “师兄,我要报仇。”给他点颜色看看哼。
  “……你想干什么?”
  “嘿嘿。”
  天,放晴了。
  霄白前所未有的轻松。如果说还有那么一点点东西挂在心上的话,那就是把那个谪仙一样的人给拽下来的恶趣味之魂在燃烧。

  悲剧的比试

  《翩翩桃花劫(重生)》风浅 ˇ悲剧的比试ˇ ——晋江原创网'作品库'举报色情反动信息举报刷分
  你还爱着那个人吗?
  不,老子要让他后悔!
  ***
  不知不觉,一夜过去。那一夜,云清许不知道去了哪儿,霄白闲得没事干就在楼里闲逛。这醉月楼不愧是都城之中最大的青楼,里面是雕栏画栋美不胜收。只是外人都道醉月楼这个月内讧,闭楼一月,殊不知是楼里换了主人。看着摘星楼里一干年轻才俊走在胭脂味浓重的画廊中,霄白就忍不住想笑。
  楼里她的旧识不多,似乎是这三年选了不少新脸孔进来。所以她走在路上倒没有多少人用看诈尸的眼光看她。只是逛了没多久就遇上了一个让她倒胃口的人。她皱眉,转身就走。
  “霄白。”那人喊了。
  是酹月。
  酹月在楼中任职的是毒使,在冥阁之下,算是楼内上层。照常理来说,她霄白一不夺权二不夺财抢光,她不该那么针对她的。这世上,有很多事情总是莫名其妙。
  “好久不见。”酹月轻道。
  “你昨天才对我下毒。”霄白很好心地提醒她。
  “情非得已。”酹月娇笑。
  霄白硬是抖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这女人的招数,果然是她特色。
  “是啊,还你情我愿呢。”她咬牙切齿。
  酹月眼里露出几分嘲讽,冷笑,却也难掩心里的落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处处和她那样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去计较。她不明白,她除了一张脸,没有任何可取之处,为什么那个人会待她如此特殊?而她在摘星楼下卖命五年,却只换来一个毒使之位。她要的,他一样都没给过。她拼了命换来的东西,他可以轻而易举地送给眼前这个废物!
  本来,她以为她死了一切就好了,可是她死后,那个似乎永远不会发火的人是那样剧烈的反应……
  “你想知道你那裴王爷相好现在怎么样么?”酹月柔笑,媚态横生。她就是吃准了,只要她逃离摘星楼,那么……
  裴言卿?
  霄白瘪瘪嘴地笑开了:“无所谓,你爱说不说。”
  酹月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你……不想知道?”
  “我就是想知道,也犯不着从你口里问吧?又不一定是真的,我还不如去水阁让白遥查。”白遥是她铁打的兄弟,这关系摘星楼下无人不知。
  她出人意料的答复,让酹月的眼里满是怨毒。
  “你别忘了,你身上有毒!解不解在我。”今天早上林音曾经奉了楼主的命来找她商议过解毒之事,这正是她今天怒火中烧的源头。
  “呵,我又没开口要你解,你烦什么?”
  某个中毒的人白眼,闪人。
  “你!”
  ***
  总算是出了口恶气,也算是发泄了昨晚毒发的愤懑,霄白的心情好得不得了。酹月气得发青的脸亲切的很,她一路回想,不知不觉逛到了门口。一到门口,迎面就看到了一个人。厅堂里静默一片,用脚趾头都可以猜得出来,能让那帮几乎每个都杀人不眨眼的人一下子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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