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帝女谋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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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帝女谋略- 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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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来了?是不是要天下人指责哀家这婆母虐待儿媳你才满意?”
  孙抚芳忙道:“太后娘娘误会臣媳了,给个天做胆臣媳也不敢这么做,只是臣媳未能给太后娘娘添个孙子,臣媳有罪,”鼓足勇气看向隆禧太后,“再者臣媳教女无方惹怒了太后娘娘,此乃二罪也,所以才会进宫请太后娘娘惩罚,所有的错都是臣媳一人之过,与臣媳的女儿没有干系。”
  “母妃……”李凰熙含泪地唤了她一声。
  孙抚芳也看向殿中的女儿,泪水就那样划下,那天夜里若没有女儿,她估计早就魂归离恨天了,再不能让女儿为了护着她再受到伤害,她才是母亲,才是那个应该保护女儿的人。
  母女俩那细微的互动,在一旁看着的隆禧太后突然心生羡慕,她一生无女,与儿子之间做不到这样的贴心,原本她希望可以在李凰熙的身上找到这样的亲密无间的亲情,可现在事实告诉她,她只是孤家寡人,一如她的自称。
  她从来不喜欢这样母女情深的戏码,遂从齿缝里面道出一句话:“好一对情深的母女。”
  这句话听来哪有半分亲情温暖,听在耳里有如阴风阵阵。
  容公公两眼没有斜视,赶紧上前伸出手,隆禧太后冷哼着伸手搭上他的手背,没有再看这对殿外殿内均跪着的母女一眼,就那样阴沉着脸离开了正殿。
  金嬷嬷看到太后离去,叹息地看了眼李凰熙,跟在太后身边久的人都知道太后已是不会再见长乐公主,以往的荣宠真成了过眼云烟,这次的性质比昔日梁兰鸢所做的事更甚。
  “公主,保重。”金嬷嬷道,然后也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才走过转角处,就见到正陪着梁兰鸢前来的仇嬷嬷,仇嬷嬷看她一眼,忍不住冷笑一声,“这回知道自己押错宝了吧?”
  梁兰鸢闻言,刻意转头看了看金嬷嬷,李凰熙失势垮台早在她的意料之中,只是可惜忠王妃孙抚芳倒是没有难产而死,“嬷嬷当知良禽须择木而栖。”
  仇嬷嬷的眉头皱得更紧,梁兰鸢这是要金嬷嬷投诚了,真是偏宜了这个老虔婆。
  金嬷嬷弯腰道:“谢过梁小姐,只是我年岁已大,再择木怕也难栖息,怕是要让小姐失望了。”
  居然当场就拒绝她的招揽,梁兰鸢眼睛不悦地一眯,这个老太婆到现在仍没有弄清现实,嘴角一撇道:“既然如此,那本小姐也不强人所难。”直接越过金嬷嬷往隆禧太后所在偏殿而去。
  “给脸不要脸。”仇嬷嬷在经过金嬷嬷时,不屑地骂了一句。
  金嬷嬷没有抬头,到底忍下这口气。
  正殿当中的李凰熙知道姿态已做,再跪就没有意思了,准备起身,哪知才一动,下盘就是一软,跌坐在殿里,外头的孙抚芳顾不上失血头晕,急忙起身奔上前扶起女儿,怀里的婴儿老是动,她连给女儿揉一揉麻了的双脚都困难。
  “都是母妃没用……”孙抚芳挫败地道,慈宁宫里一个奴才侍女都没有,在这偏殿里面只有她们母女相互扶持。
  “母妃,我没事。”李凰熙安抚母亲道,双脚已经慢慢恢复知觉了,看到母亲怀里的小妹睡得香甜,脸上不由得带了一抹笑容,“看十一睡得真好。”
  孙抚芳没有心情去看小女儿,看到大女儿仍能笑出声来,她的眼一酸又掉下泪来,“都是母妃连累了你,不然你皇祖母不会对你……”
  李凰熙给小妹掖了掖被角,“母妃在说什么丧气话?如果要牺牲您才能走上这条康庄大道,那女儿宁愿不要,我只要您平平安安地看着我将来嫁人生孩子,让他们喊您一声外祖母。”
  孙抚芳伸手轻轻地抚了抚她鬓边凌乱的碎发。
  “母妃,我们出宫吧。”
  “好。”
  母女俩互相搀扶着离开正殿,再离开慈宁宫。
  容公公与金嬷嬷站在不起眼处看着这一幕,均无声叹息,金嬷嬷说:“容公公,你有何打算?”原本是想着太后疼爱谁那就巴上谁,只是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个变数,再转投梁兰鸢的阵营不太现实。
  “严冬再冷也有过去的时候。”容公公再看了一眼母女离去的背影,道了句不相干的话即转身进去侍候太后了。
  金嬷嬷念着这句话,神情若有所动,最后也转身去忙她的正事。
  在宫里行走之时遇上了前来寻她们的李盛基,至今对于妻子生产那一夜所发生的明争暗斗他还是没有知晓,只知道妻子那天夜里大出血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哪知她如此不爱惜身体,尚在月子中就敢出来吹冷风,“你可知这样吓去了我半条命,不过一转身你就进宫来,生了十一,你以为母后会高兴?”
  “王爷,我不是不放心凰熙,所以才会进宫来。”孙抚芳淡道。
  李盛基转头看向女儿,责道:“留宿在宫里也不给你母妃捎信,有你这样的女儿当女儿的吗?”
  孙抚芳看着丈夫这神色,心里悲愤,在自己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他在哪里?“够了……王爷,我们回府吧。”看到女儿朝她微微摇头,她方才话意一转道。
  “父王,这次是女儿处理不当,下次不会了。”李凰熙道,没有必要解释太多,再说这是在宫里,如果硬要争辩,传到隆禧太后的耳里,只怕要扣她们母女一句挑拨她与父王母子感情的帽子。
  “别总听别人夸赞几句就飘飘然。”李盛基板着脸拿着父亲的威仪训了一句长女,看妻子抱着才出生的女儿有几分虚弱,皱眉将那小丫头片子抱在怀里,少有体贴地给妻子挡住那过道的穿堂风,“走吧。”
  李凰熙看到父亲这举动,心里倒是有几分安慰,虽然父亲糊涂行事不精,但是对母妃而言也不是一个差劲透顶的丈夫。
  一家四口人正要离去的时候,后面有公公急忙奔上前来,朝李盛基问安后,即朝李凰熙笑道:“长乐公主,皇上宣您过去回话。”
  李凰熙仔细打量了这太监几眼,这是皇帝李季基身边侍候磨墨的小太监,看来不是陷阱,方才转头朝父母道:“父王母妃先行回府吧,女儿去去就来。”
  李盛基没有说什么话,皇帝的召见那是不能不去的,不过还是吩咐女儿别恃着有太后宠爱而行事骄纵。
  帝王所居的飞龙宫到了秋季就会变得更为萧瑟,这里的景致大气而威严,非慈宁宫那种格调可比,只是现在居住的是大齐最懦弱的帝王,所以李季基与这座雄伟的寝宫始终格格不入。
  皇帝一入冬病情就会反复得更厉害,这段时日上朝的次数减少了许多,看到她进来,露出一抹笑,“长乐来了?”
  “皇叔的身子好些了吗?”李凰熙忙上前见礼。
  “没大碍。”皇帝温和地道,期间还咳了咳。
  李凰熙见状,忙上前给他拍背顺气,不忌讳地接过太监手中的痰孟侍候皇帝。
  皇帝只是很慈蔼地看了她一眼。
  在这个温暖如春的寝殿里面,李凰熙所感受到的是与慈宁宫的冰冷截然不同,那儿缺少的人间温情在这儿似乎可以得到弥补。皇帝只字不提她与隆禧太后的那一场明争暗斗,反而与她开始联络感情,话语都是那么温情脉脉。
  李凰熙只是含笑地应答皇帝的话,只是心中纳闷这个存在感不强的皇叔这样做到底图什么?只是想不通就不去想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皇帝才放她离开,临走前他看着她年轻的面孔,“孩子,没有什么迈不过的坎儿,你是李家的女儿,就要有那样的心胸气魄。”
  “臣侄谨遵皇叔的教诲。”李凰熙一脸感动地跪下谢恩。
  姿态从来都是做出来的,李凰熙坐在回府的马车里面如是想,在她失去皇祖母的宠爱的庇护后,皇叔似乎在向她递出柳枝,只是在这个时刻他到底有何底牌呢?
  她掀起车窗的纱帘子看着那飞快离逝的红红的宫墙,只怕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她都不能踏进这红墙内。
  “公主在不舍吗?”夏荷带着泣音道,她是不聪明,但不代表她看不明白公主如今的处境。
  李凰熙反而有心情笑出来,“傻丫头,有何难过的?天下之势不过是合合分分,这一次的离别,代表着下一次的开始。”
  夏荷听不明白公主话里的意思是什么,但公主豁达的笑容她还是看明白了,这才放下心来。
  马车回到了忠王府,李凰熙正要下马车之际,看到兄长伸过来的手,她笑了笑,伸手紧紧地握住。
  在初冬的天气里面,她与兄长并肩走着,李茴道:“凰熙,别难过,一切都会好的。”
  “我从来没有难过。”她笑着道。
  这一次,皇祖母的作为终让她对她所产生的依赖之情,所建立的那并不深厚却怕早要成为日后牵绊的祖孙之情,统统都付诸流水,锁入寒冬的箱子里面难见春天。
  忠王府新诞下的十一郡主没引起各方关注,洗三之时门庭冷落,仅有静王妃等少数皇室宗亲命妇前来祝贺。
  静王妃看着那粉嘟嘟的孩童,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听闻长乐公主被太后厌弃,怕是难再如往日那般了,她的心思渐渐有些活络飞扬起来。
  “大伯母可安好?”李凰熙问道。
  “还是老样子,怕是难好了。”静王妃道,眉目里的舒心可是骗不了人的。
  李凰熙闻言,笑了笑,趁着无人时,她道:“那就好。”
  十一月初五,李凰熙的生辰,她的及笄礼也在这一日操办,只是本来说要赶在她及笄前回来的梁晏,终是没见到人影。
                  
第146章 以退为进(2)
  建京城的上流贵族永远不会缺少谈资,李凰熙失宠于隆禧太后够她们谈论一阵子,但仍不及最近的前太子妃纪氏病情有起色来得有趣,静王妃这贤惠的儿媳妇原来是在天下人面前做戏。
  那一天岳将军秘密拜访静王府,还悄然带去诊病的大夫,由静王支走静王妃检查一番后,那大夫就道,说是纪妃没病,是被人下药产生了幻觉,只是她服药有一段时间了,要完全康复还需时日。
  此事自然而然地牵扯出静王妃,她这段时日取代李凰熙时常抱儿子李许进宫给隆禧太后请安,倒是让太后开怀了几次赏她不少东西,正是得意之时,哪知会有这横祸从天而降。
  静王妃一时间就被静王关押起来,纪妃更是恢复了少许神智就对她破口大骂,这些个事传出来,也是准备将那一桩命案栽到静王妃的身上。
  李凰熙及笄那天时,看到脸色不太好的纪妃亲自上门,还拉着她的手道:“好孩子,大伯母是受人暗害才背了那名声,这不?现在就来贺我们凰熙及笄,真是我家有女初长成,羡煞旁人。”
  孙抚芳不明就里,急忙上前招呼这宗亲。
  李凰熙笑着道:“原来如此,只可恨那做恶之人,大伯母赶紧坐坐,吃碗茶,仪式待会儿就要开始了。”
  纪妃笑着应声,然后又抱过满月不久的十一郡主看了又看,夸赞长得像李凰熙,不愧是同一个娘生的,都漂亮得很。
  姜嬷嬷簇拥着李凰熙进去准备的时候,低声道:“没想到纪妃如此厚脸皮,只是静王妃不知会不会牵扯到公主?”
  李凰熙只是微笑着,静王妃打算在她失宠于隆禧太后这个节骨眼上有所动作,她又怎么会没有察觉?那个女人不是没有野心,只是以前没有机会,现在一瞅到缝隙就要往里钻,她能给她这个机会,自然也可收回来。
  “她不会,你可知岳将军与这大伯母的关系?”
  “他们能有什么关系?”夏荷插嘴道,看到姜嬷嬷看过来忙缩了缩头。
  “关系可大着了,如若当年不是太子横插一杠,今天的纪妃就会是将军夫人。”李凰熙冷冷一笑,“静王妃只会道是大伯母的旧情人关心所致,不会疑心是我悄然漏出消息引岳将军怀疑,皇祖母也只道是大伯母故意耍的计谋,所以三方之中我能稳操胜券。”她突然紧紧地握手成拳。
  正在准备及笄所需物品的姜嬷嬷与夏荷不禁打了个冷颤,公主的面孔越来越威仪了,她们这两个侍候她时间最长的仆人,不禁觉得公主果然长大了,不再是昔日那个会笑会闹的半大孩童。
  及笄礼平平淡淡就过去了,隆禧太后没有任何的赏赐,李盛基背后少不了嘀咕几句,倒是皇帝送来了很丰厚的赏赐,那规格与当年明福公主及笄时相差无几。
  李凰熙的手在皇帝所赏赐的物品上轻轻地划过,天下间没有白吃的午餐,之前还会为皇帝的举动而担忧,现在她已放开了,同为李氏子孙,皇帝没有理由要害她。
  对着那前来的皇帝心腹道:“请代本公主好好谢谢皇叔的隆恩,这是本公主前些时日抄写的佛经,请转交给皇叔,就说本公主每每许愿,愿佛祖保佑皇叔龙体早日康复,还有明福堂姐幸福安康。”
  皇帝所求其实很简单,无非是担心他死后惟一的女儿明福公主无人照料,而他父王继位已是大势所趋,而她是女人,比父王要心细,所以他有托孤的意思在。
  那心腹太监听到李凰熙最后一句,眼里一亮,长乐公主果然上道,难怪皇上老夸她聪明,遂恭敬地跪下,“公主万吉,奴才定当转达公主的祝愿。”
  李凰熙起身,微笑着亲自送这皇帝的心腹太监出忠王府。
  姜嬷嬷唏嘘一声,在生死面前,帝王也没有例外,“不知皇上能否保得住太后许给小王爷的职位?太后真是心狠,公主不过一次不顺她的心意,她就要这样来惩罚公主。”
  李凰熙静了手后执笔抄起了佛经,随意道:“以前我也小看了这皇叔,现在我处于蛰伏期,他的出现帮了我不少忙,放心好了,区区一个副统领,他不会办不到?”
  李茴进来时刚好听到她说的话,步伐不由得一怔,脸上的神色莫名,袖中的拳头已是握紧。
  看到妹妹在抄佛经,最近她在家里大部分时间都在抄佛经,不禁皱眉道:“凰熙,你这是做甚?怎么现在如此信佛了?”
  李凰熙放下笔,“闲来无事,打发一下时间而已。你与杜姐姐的婚事一个月后就要举行,怎么不去忙婚事反而到我这儿来?”
  “我这不是不放心你,凰熙,太后要收回给我的职位,你就由她吧,我再另外谋求即可,我不希望看到你为了我而劳神。”李茴一想到她在慈宁宫那阴深的正殿跪了一夜有余,对隆禧太后彻底没有好感。
  “大哥说什么呢,你我是兄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笑道,“再说又不是什么大事,你别把皇叔看得那么没用。”他再不济也是还是帝王,直到现在她才想明白,隆禧太后始终需要这一层薄纱。
  李茴知道说她不过遂不再劝,只是陪她一道抄佛经,听她声如黄鹂地说着话,这样的夜晚才是美妙的,至于那个即使要嫁他为妻的女人,他终究没有想起来。
  直到夜深人静后,李凰熙才露出她焦虑的神情,朝阿三怒道:“三公子说什么时候回来?都已过了这么久还没有消息,你让我怎么不担心?”
  阿三也苦瓜着一张脸,“属下还没得到三公子行踪的消息,公主再宽些时间给属下,属下必定想到办法与三公子的人联系上。”
  李凰熙听后不悦地挥挥手,站在窗前看着天空那一轮明月,那天离别的情形她还历历在目。若不是有关梁相私自铸武器意图谋反的弹劾案正热火朝天的展开着,甚至还有涉及私通北魏大将完颜雄,只怕她会更担心。
  没错,梁晏出京一行给梁博森制造了大麻烦,之前撇清的关系现在又缠回他身上,隆禧太后有意压下,无奈这回朝廷上消沉一段时间的西林党人强力抗争,皇帝少有高调的支持,独力难支,梁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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