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这两天发生的事太多了,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程小杨叹了口气,接着说:“我爸这个锅背的冤枉。他跟谭晓‘春’对象的关系‘挺’好,怎么会害谭晓‘春’呢?”
我笑笑说:“风言风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只要不放在心上,那就不算事。”
她点点头,说:“我倒是不担心这个,有件更头疼的事,闹得我好几天睡不好了。”
“什么事?”我诧异的问。
她盯着我,眼里透‘露’着说不出的忧伤:“好几天了,连着做同一个噩梦。”
“什么,是程大叔吗?”
她点点头,好像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出来:“我梦到他杀死了你。一会儿拿个刀一会儿拿个锤子,好像非得追着你跑,血淋淋的吓得我整夜睡不着。”
这话像一阵冷水一样浇在我头上,这程老头好像对我充满莫名其妙的敌意,这让我感觉到老程像一堵墙一样把我和程小杨挡在两边。我对老程那天上刘‘春’堂的身说的那句话有些明白了,他说的不要,会不会就是不要打程小杨的主意?
我看着俏生生的站在我面前的程小杨,心里充满了不甘心,强笑说:“我平时跟程大叔没什么过节啊,我觉得他不会这么针对我。只是梦而已,不用害怕。”
她急了:“你不要这么不当回事,如果真的只是梦,能连着几天都梦到?”
看到她着急我反倒笑了,这说明她还是在乎我的。于是笑道:“也是‘阴’阳两隔,他不至于真的在回来杀了我。你不要太担心了。”
程小杨点点头,脸上仍是抹不去的忧‘色’,说:“一定要小心,我走了。”
我赶紧说:“谢谢你了,我能不能请你吃饭?”说完这句话,我觉得自己脸有些发烫。
她犹豫了一下,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意味:“下次吧,我爸头七还没过呢。”
“好。”然后我看着她一步步走回家。直到她转入巷子里再也看不到。
我心里对老程充满了怨念,程小杨本来很开朗单纯的‘性’子,现在竟然因为他变得这么忧郁。再说了,死老头我怎么碍着你了,竟然这么针对我?
正准备骑车走人,电话来了,是甲班跟我同一个工位的秦建富,说今晚家里有急事,想跟我换个班。
我有些不想换,白天的那个石棺还沉沉的压在我心上,但我这个位置三个班就这三个人,如果我不行个方便的话,下次我有事人家也不一定愿意换给我。
“好,我接着上夜班,你别来了。”
“嗯,下个白班你就别上了,我替你。我这就给领导打电话说一下。”
于是我就又骑车返回厂里,到餐厅吃了饭,准备接着上个夜班。
到车间的时候,天已经全了。甲班来接班的人来了不少,我跟着甲班的人点名,看到来开会的车间主任,我心里一惊,兴奋地心情去了一大半,他的脸上气弥漫,没说几句话,就打了好几个哈欠,明显的‘精’神不振。往常一开会就半个多小时,今天只简单说了几句就散场了。
仍然是停工,拖地打扫卫生。按理说这样的夜班是最轻松地,但我看着步履有些蹒跚的车间主任走出厂房,心情莫名的沉重起来,希望今晚没事。
甲班的人更不熟。来了这么久,只有刚来的时候跟着这个班干过一天的活。晚上打扫卫生纯属应付公事,拿起消防水龙头哗哗的在地上冲了一遍完事,车间主任不在就谁也不管。
没多久他们也打起牌来。有了上次惊魂之遇,我也不敢自己出去找地方待着了,就待在更衣室里看手机。
十点,我收到了程小杨的微信:我知道你跟他们都不一样,赶紧的复习功课,考出去别在这干了。
我回过去:家里事完了之后,你还来上班吗?
然后过了好大一会,似乎正在思考这个问题,想好了她才回过来:去。别发了,我要睡觉了。
以前我们微信虽然互相加上,但从来没聊过工作之外的事。聊了这几句,让我觉得跟她关系近了好多。
到了十一点多,我被更衣室里的烟味呛得跑出来透气,顺便上个厕所。因为忌讳谭晓‘春’那件事,现在上厕所大家都是去靠近餐厅这边的小树林里的一个简易厕所,即便是有些脏也顾不得了。
一出来,就看到一个‘女’人身影迎面走过来,小路很窄,我就躲到一边避让。同时心里有些奇怪,看这身影有些像程小杨呢?
然后意外的是,她就站在我面前了。
看清了她的脸,我心里突突的跳了起来。竟然真的是程小杨!她笑嘻嘻的说:“睡不着,过来找你聊聊。”
“走。去哪儿?”我心里立刻充满了幸福感。
“老地方,跟我来。”然后她带着我向宿舍走去。
我稍稍有些奇怪,刚才见面的时候,我明显的感觉程小杨的心情是很难过很复杂的,怎么这会儿这么轻松了?难道是想通了什么?我左右看看,没错,是去宿舍的路。
到了宿舍她打开了‘门’,借着手机的光,我恍惚看到在‘门’的两旁贴着什么东西,心想这小姑娘还‘挺’仔细的,可能是辟邪的东西吧。
她握着‘门’把手让我进来,再亲手关上了‘门’。一关上‘门’立刻就抱了过来。
我还没来的及幸福,就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扯着往后一下撞在‘门’上。程小杨眼睛里满是幽怨,说:“你不喜欢我吗?”
“你不是她!”我突然惊醒了,程小杨怎么会这么直接?虽然隐隐约约能够感觉到她的心意,但两个人都不敢十分的确定,她又怎么会这样?
最重要的是,她怎么会知道我今天回厂子里!我接电话的时候,她已经走了!
我紧张的盯着眼前的程小杨,却见她仍然幽怨的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妩媚的‘诱’‘惑’,她靠近我,我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她呼吸出的口气,眉目如画,光洁的皮肤,眼神中的风情万种,让我的心又开始动摇起来,难道是秦建福先给她打过电话?这是很有可能的,秦建福可能忘了我的电话,先打电话问过她……
程小杨过来拉我的手,眼睛看着我,把我的手放在她脖子上,慢慢往下移动,微微清凉的皮肤滑腻腻的,顺着脖子,‘摸’到秀丽的锁骨,砰砰的心跳,我感觉到口干舌燥,因为我的手已经被她拉着伸进了外衣,隔着薄薄的内衣‘摸’到了那一团柔软。
我的脑袋已经被**烧的成了一团浆糊,只有一个声音不住的询问自己:这是程小杨吗?真的是她吗?另一个声音却说:抱住她,抱住她,‘床’就在身边……
然后我另一只手猛的绕过她的腰,想用两只手横着把她抱起来,却发现出乎意料的重,她挣扎着把我拉到‘床’边,自己躺上去,两只手搂住我的脖子贴上来,眼看就要亲上了,却听得刺啦一声,我的‘胸’前冒出了一阵烟,程小杨尖叫一声放开了我。
燃烧的**被打断,我心里充满了愤怒,从‘胸’前掏出了钱包,发烟的却是钱包里那张名片,田德庸上午给我的那张名片。我的脑袋霎时间清醒了,周围景‘色’一变,这哪里是什么宿舍呀,我正站在一个敞开的棺材里!
田德庸手持一柄剑,正一脚把棺材盖踢飞,那东西落在地上,我看到分明就是白天那个老头让我们挖出来的棺材,上面还有他费尽心机贴上的一圈符纸。我才明白,为什么刚才进‘门’的时候,‘门’上会有那符纸。
程小杨不见了。棺材里空空如也,我赶紧的跳上来,对田德庸说:“来的真及时,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有事?”
田德庸笑嘻嘻的说:“你不怪我打扰了你的好事?”<;/a&;
请百度/一下h!!··。。
。。。……82270+dsuaahhh+29564518……>;
第8章 咨询协议
<;t;&;
··++1都这种时候了,我看着这个年龄似乎跟我差不多的家伙仍然嬉皮笑脸,就没好气的说:“那就赔我一个吧。;最新章节访问:。 ;。”
没想到他说:“好啊,这就还给你一个。”然后他过来用双手手指在我眼皮上一抹,说:“看看吧,有没有你那个漂亮。”
我睁开眼一看,一个只穿着上衣的,**着下身的‘女’人正怒气冲冲的看着我们俩,正是吊死不久的谭晓‘春’。她洁白苗条的双‘腿’在夜中白的刺眼,但是一条如蛇般的舌头却吊在‘胸’前,晃啊晃的让我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她双手一抬,就向着我抓过来,快的我都来不及躲闪。田德庸却只轻飘飘的一剑刺中了她的脖子,顶着她往后退了几步,解了我的困境。然后只听他口中喃喃有词:“……天地无极,乾坤正法……”同时手中的剑连刺,全都刺在了谭晓‘春’的扭动的舌头上,我看的清楚,每刺一下,谭晓‘春’的身影就淡了一分,而且她的表情很痛苦,仿佛正在受什么‘抽’筋扒皮的酷刑。
最后一剑下去,仿佛斩断了谭晓‘春’与某一种东西的联系,谭晓‘春’已经淡的快要看不见的身影一下得了自由,拜了一拜,就飘然而去。
但是随着最后一剑斩下,夜晚中平白起了一阵‘阴’风,冷飕飕的,带着令人恐惧的呜呜叫声,那个棺材盖上的符纸砰一下燃烧起来,然后诡异的飘动起来,再次盖在了棺材上。已更新
田德庸没有动那个棺材,任凭它盖上,然后突兀的消失在原地。
我说:“谭晓‘春’没事了?我怎么感觉事情更大了似的。”
田德庸点点头,说:“谭晓‘春’只是被人利用的小‘女’鬼,若没有人给她撑腰,不可能刚刚死了就出来害人。我斩去了她身上的束缚,她就能投胎去了。不过藏在后面的那位丝毫未损,我得好好掂量一下,瞧这声势,不好对付啊。”
我吐了口吐沫,狠狠的说:“真倒霉,怎么净冲着我来?”
田德庸严肃的说:“记得我白天给你说的那句话吗?你在它眼里,就是个香饽饽,不得到你,它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已经跟其他人不一样了。”
我一惊,这是第二次听到同样的话了。第一次是程小杨给我发的微信,她说我跟其他人不一样,应该是一种褒奖,但是这一次再听到田德庸说,却让我觉得‘毛’骨悚然。
“怎么个不一样?”我问。
田德庸看看四周没什么动静,说:“还真有耐‘性’。走,咱们边走边聊。”
我跟着他往厂外走去,生怕被他半路扔下,也不管正在上夜班了。
他边走边说:“很简单,因为从第一次遇险,你就应该已经死了。”
我脱口而出:“你胡说,我这不好好的?”
“嘿嘿,是。”田德庸笑的耐人寻味,接着说:“从第一次遇险到现在几天了?”
我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说:“今天第七天了。”
田德庸说:“今晚你看看吧,有没有什么异常。”
“怎么着,难道说还有厉害的东西来找我?”我有些怕,虽然理智上觉得他说的话有些荒诞,但直觉上,面对着那些未知的可怕,我觉得他是可以信赖的。
“那倒不会,你听没听说过一句话,阎王教你三更死,谁能留你到五更?”
我点点头,等着他说下半句。
“你想想,下面给你安排了两次死亡的机会,你都没死,会有什么结果?”
“那就活着呗!”我没心没肺的笑了。
他说:“我给你举个例子吧,像第一个死的老头,刚死的时候,是新魂,遇到了这里的恶鬼,被汲取了不少生机。但是他的三魂七魄,恶鬼却不敢动。因为他是生死簿上记名的鬼,刚死的时候就有鬼使拘魂,所以谁也不能阻碍他投胎转世。”
“但是,”他的神情变得严肃,接着说:“像你这种当死未死的,鬼使无法拘魂,但生死簿上已无阳寿,三魂七魄会逢七而动,七七四十九天之内彻底离体,成为恶鬼眼中觊觎的美食。”
我大致可以听明白他说的话,但总觉得自己现在活得好好地,他的话就像天方夜谭,怎么看怎么像骗子。想了想我试探着问了一句:“那么工厂里那个大家伙就是在等我的魂魄离体?”
“错不了。”
“那么说,我当时如果死了反而是占了便宜,不死反而是吃亏?”
“正是如此。”
我哈哈一笑,说:“好吧,我就等着恶鬼来吃我的魂魄。”
田德庸急了,说:“你别不信,我都能看得出来,你现在身上死气浓重,今天是头七,估计会有动静。虽然我不知道你当时怎么逃过了死劫,但总不是什么好事。”
我心里满不是滋味,不打算理他,扭头往厂里走,田德庸反而转身跟上我,说:“你能告诉我是怎么逃过那两次死劫的吗?”
“不知道,反正就是没死。那要按照你说的话,会不是恶鬼替我挡灾,然后等我错过拘魂,就等着吃我的魂魄?”我没好气的说。
“不可能,如果有恶鬼敢那么做,那就等着魂飞魄散吧。”
我停下看着他:“既然我是必死,那你跟着我干嘛?你又不能救我。”
田德庸眼睛里放着光,说:“我从十二岁踏入江湖,技艺日‘精’,能人异士见了不知道有多少,虽然很多都有延寿之法,但像你这样连避两次生死劫的事,我是头一次见到。而且我根据你的面相算了一卦,竟然天机遮蔽,算不出来。所以我突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要看看你的结果是不是如我所想,是魂飞魄散被恶鬼吃掉呢,还是有其他结果呢?”
我怒了:“那也就是说你不准备救我,反而是要看看我是怎么死的?”
他竟然点点头,说:“你要这么说,也未尝不可。”
“滚!”我骂了他一声,然后走近厂子里。兴许是被骂的没面子,他没跟进来。
我自己跑到闹过鬼的更衣室,伸出双手看了又看,虽然沾了不少油,脏兮兮的,手指纹路里的‘色’都难以洗干净,但总是一双活人的手。又轻轻拍了拍,发出啪啪的声响,跟往常并没有什么两样。我这不是活着的吗?而且活的好好地,能感觉到饿,能感觉到累,还想着考上大学,过一过象牙塔中的生活,怎么会是该死的人呢?
这让我对田德庸的话充满了抵触和怀疑,刚才救我的时候,我还对他很有好感,现在我是根本不愿意再见到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梦到有两个人穿墙而入,对我招手,说:“走吧,走吧,再不走就没机会了。”说着还扔出了手中的绳索,想套在我的脖子上。
我呆愣愣的看着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是他的绳索却仿佛失了准头,扔出了好几次都跟我擦身而过,无声的落在地上。我忍不住想问�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