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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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簿- 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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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注意到他的样子,好像有些惊怒,看来两人勾结绝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我没说话,小子的事除了英姐和阿竹,连伯母都还不知道呢。怎么可能暴‘露’出来?

    伯母看了看我,估计她会猜阿竹吧,我得意的想。

    正凶已死,伯母对焦宝雄说:“看够了吧,就还给老慕。”

    焦宝雄恋恋不舍的把刀又还给了慕高轩,说:“我什么都还没看出来呢。”

    慕高轩得意洋洋的说:“嘿嘿,我看了十年都没看出什么,你就别想了。我又有了新想法,一定要试一试!”

    阿竹忽然说:“那个‘女’鬼不见了。”

    我赶紧去找,果然,孔婉婷刚才待的地方空空如也,她是自己跑了吗?

    伯母说:“那是个祸害,心善还好说,若是稍有歪念,谁也不知道能做出什么事来。你们赶紧去找,老慕你那阵法对鬼魂管用吗?”

    “应该是不管用,我这就去找她,我还想研究研究呢。”老慕飞奔着去寻找了。

    我和英姐跟着伯母又回到了庄雨强的鬼魂待的地方,惊愕的发现,庄雨强也不见了!

    这一找就找到天亮,最终没有找到。

    我心中有个猜想,应该是孔婉婷带走了庄雨强。他们两个人的感情不错,孔婉婷对庄雨强应该有些愧疚的心理。

    虽然庄雨强一提她的名字就吓的要死,但是孔婉婷现在有了施展幻境的能力,带走他应该不是问题。

    就是不知道,那幻境对鬼魂也能起作用吗?

    白天田德庸就打电话传消息传出来,崆峒的风云大弟子被鬼害死了,初步判定是慕高轩的报复。他问我:“你知不知道内情?”

    我矢口否认:“不知道,人家是人中之龙,看我都不带正眼的,我凭什么知道他的消息?”

    “不知道就好,最近可能会有大动作,崆峒大弟子死在这小地方,老一辈的家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是明摆着的事。”

    慕老头直接溜了,没有老程的阵法束缚,他是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高考越来越近,我的复习也紧张起来。当然口诀也是每天都要记诵,随着阿竹能力的提高,每天用在这上面的‘精’力也越来越多。

    小子来的时候,我就给他起了个名字,叫陈子祥,很普通的名字,他却高兴的不得了,我趁机问他程小杨的事。

    “妈妈在济南是一个人吗?”

    “不是,还有个姐姐跟着她。而且有个老男人,就是那个开车的来给他帮忙。那个姐姐就劝她跟着那个老男人。我不喜欢他,如果不是妈妈阻止,我早就杀了他。”

    “妈妈喜欢他吗?”

    “妈妈也不喜欢,但是那个老男人经常去,妈妈也不撵他。”

    我心里有些隐隐作痛,程小杨到底在想什么呢?

    “爸爸你是不是还想妈妈?那你接她过来好不好?”

    我看着小子,沉默了下说:“子祥,你知道妈妈为什么不喜欢你吗?”

    “因为我不是人。”

    “妈妈只是个普通人,她想过普通人的生活,而爸爸整天遇到鬼,她害怕,所以呢,真的把她接回来,她也会不开心的。”

    子祥默默的点点头,也不知道明不明白。

    这家伙不像阿竹一样整天跟着我,他是没事就往外跑。三天两头看不到他的身影,有时候半夜突然回来还吓的我半死。

    有一天半夜又回来了,还领着个小家伙,我看着有些眼熟,竟然很像那个在‘阴’阳路上遇到的小狗。

    “爸爸你看我遇到了个小伙伴。”

    小狗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舔’我,我惊讶的说:“还真是它,你在哪儿捡到的?”

    子祥说:“在一个很荒凉很荒凉的路上,我也不知道那是哪儿,它就在那胡‘乱’游‘荡’,我看到很喜欢,就把它带回来了。”

    应该还是‘阴’阳路上,子祥竟然可以自由的进出那里,这让我有了不少想法。

    这只小狗比我上次见到它强壮了许多,它亲了我半天,又去嗅阿竹,这小东西,竟然连阿竹都能看的见,我瞬间感觉到它的不寻常,别说是一只狗的魂魄了,就算是红衣‘女’鬼那样的厉鬼都看不到阿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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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校园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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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里的班主任老师给我打电话,想让我也到场参加这次的月考,我欣然同意,觉得是个了解自己真实成绩的好机会。;最新章节访问:。 ;。

    也算放了英姐的一天假,考试的这天就不再跟我一起了。

    到了那天,我怀着‘激’动的心情,早早的到了学校。这是我辍学以来第一次正式回到班级里,很有些衣锦还乡的感觉,为什么?成绩提高了呗。

    月考是我们这个班跟别的班‘混’在一个班级里考的。许方早就提前帮我探清了考场,跟他在一起。当我们两个到了考场之后,顿时引起一阵指指点点,有几个同学都喊我的名字打招呼。

    “陈亢,你特么的真会玩,咱们现在是冰火两重天啊,我们是身处监狱,你是在外面自由,结果是一样的参加考试,你他喵的还考的好。”这是柴思远,大大咧咧的,以前跟我是前后桌。

    原来跟我成绩差不多的‘女’同学曾妍佳幽怨的说:“是啊,最让我不平的是成绩竟然还比以前进步了!真是气死人也!”

    我说:“你们学习我也不敢闲着,要不你们也跟老师说说,试试自学?”

    说说笑笑考试就开始了。我左边的是其他班的,在考语文,我却考的数学,为了防止学生作弊,学校也是煞费苦心。

    整整考了一上午加上一下午,考完后就放假了,所有的学生几乎都是兴冲冲的准备回家或者出去玩。我也受到这种情绪的感染,拉着许方要一起去吃饭。

    一个穿着很耀眼的漂亮‘女’孩骑着自行车在我们面前经过。许方眼巴巴的说:“孔婉婷如果还在,比她还漂亮。”

    孔婉婷不会再回来了,我心里默默的想。起初我以为她会回来找我,毕竟我多多少少算是帮过她一次,但是她并没有来,这让我有些意外,到底她能跑哪儿去呢?

    路过‘操’场,那边有很多学生老师在打篮球踢足球,我很有些怀念的看了一眼,却发现了有些不同寻常的地方。

    篮球场上有六个人围着这边的篮筐打比赛,其中有一个非常的显眼,红‘色’运动装,白‘色’篮球鞋,个子高高的,技术又好。周围一群男孩‘女’孩围着他加油。

    只要他一进球,就是一阵欢呼,有几个‘女’生大叫着:“周老师加油,周老师好帅……”

    我注意到的却不是这些,而是一个远远的倚在铁栏杆上的‘女’孩,她也是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个周老师,却只是丝毫不动声‘色’的看,进球了也不见她有什么反应。

    她有点像孔婉婷呢。

    我刚想看个究竟,却被许方拉住了说:“快走吧,别看啦,咱俩去喝一杯。别看见个‘女’的就拔不动‘腿’。”

    我释然一笑,许方既然也能看到,那就说明不是孔婉婷,是我有些疑神疑鬼了。

    找了个快餐厅,点了菜就喝上了。我就问许方:“刚才看到那个‘女’孩你认得吗?”

    “哪个?”

    “就是倚在栏杆上看打球的那个。”

    “栏杆上哪儿有人?我记得清清楚楚,就篮球架后面那几个‘女’生特别的漂亮。可惜哥长的矮点儿,不然也去打篮球,说不定就能泡上个。”

    “我擦,你说的是那几个呀!”我心里一阵烦躁,你都没看到瞎咋呼什么呀!

    那么那个倚着栏杆的‘女’孩就是孔婉婷?我也不敢肯定。

    这件事如同鱼刺卡在我脖子上一样,总感觉有些不对,孔婉婷又回到学校干什么?

    这个疑问在第三天,也就是周一有了一些模糊的答案。

    不过我宁愿没有。周一学生回校,立刻有一个惊人的消息传开了。许方给我打电话说:“你知道吗,那个姓周的体育老师疯了,大晚上的**在‘操’场上跑圈,后来被人发现了还打伤了人。”

    我心里一震,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我宁愿孔婉婷永远不再出现,也不愿意听到她出来害人。但是现在还不能证明就是孔婉婷下的手,也许那个老师真有什么‘精’神病呢?

    “现在呢?那老师怎么了?”

    “不知道,听说是送县医院了。挂了啊,上课了。”

    挂了电话,我想了一会儿,这个老师其实我也眼熟,虽然没有教过我,但经常在上体育课的时候碰到他。

    该去看看他,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为鬼所害,还是真的是他自己有病。于是我对英姐说:“跟我去一趟医院吧,我想去看个老师。”

    “好啊。”

    匆匆赶到了医院,在‘精’神病科找到了他的名字:周佳乐。

    到了病房的时候,我看到这个往常高大帅气的老师正躺在病‘床’上毫无动静。一个皮肤很粗糙的‘女’人正坐在‘床’边守着他,一脸的忧愁。

    看她的年龄跟周老师差不多,但是模样就差太多了。她的皮肤有些发红,这是农村经常顶着太阳干活的人最普遍的现象,导致她的皮肤还没周老师皮肤好。

    听说周老师已婚,这位不会就是那个从未谋面的师母吧?

    看到我们进来,她迟疑的问:“你们……是谁?”

    我赶紧把手中的水果放在病‘床’边,说:“大姐我们是周老师的学生,听说他生病了,来看看他。”

    “哦,你们坐。”这个朴实的‘女’人很局促。

    我问:“请问您是?”

    “我是他对象,家里农活忙,就没去过学校。所以你们不认识。”她招呼我们坐下,脸上勉强挤出笑容。

    “医生怎么说?”英姐问。

    “说是什么‘精’神分裂症,他以前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情况,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周师母好像对英姐有些戒心,她身子靠前,只把我放了进去,却把英姐阻隔在外面。

    我没在意,看了看老师呼吸平稳,就问:“睡了多久了?”

    “一天一夜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

    我仔细看着周老师,忽然发现他跟别的病人有些不一样,当然跟正常人更不一样。

    怎么看都觉得这不是一个完整的人。

    可是他五官四肢都是健全的,看了一会儿我终于发现,他太过于安静了。一个睡着的人就算是睡着了,大脑仍在活动,发‘射’着脑电‘波’,可是这个周老师呢,他的脑袋就像是一个空壳一样,感觉不到里面的灵魂存在。

    也就是说,他现在很可能是一个植物人。

    我不敢肯定自己的发现,也不敢对身边这个师母说自己的发现,客套了一阵就回去了。

    英姐在路上说:“那个老师不像是睡着。”

    “你也发现了?”我惊问。

    “嗯,虽然还呼吸,却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所以说,他不该在医院,而是应该找个大师招魂。”

    我说:“好吧,明天再来看看。”

    阿竹的声音从后面传出来:“不用,我明天来看看就可以了。你们不用再‘花’钱买礼物来看了。”

    我笑了,这小丫头还知道给我省钱了。

    果然第二天阿竹去医院跑了一趟回来就说:“跟昨天一样。医生已经下了诊断书,是成了植物人。”

    阿竹接着说:“我今天去的早,发现了一个现象,那个老师的灵魂不是一下子没有的。而是一点点的被人割走的。因为我昨天还能看到他的脑子里有灵魂存在,今天去看,基本上所剩无几了。”

    我突然感到一阵战栗的感觉。问阿竹:“那样会不会很难受?”

    “肯定,就像跟一刀刀割掉身上的‘肉’一样,比那更加痛苦,因为割去灵魂的时候,灵魂是不会昏‘迷’的,只会生生的忍受那种痛苦。”

    我回想起那次差点被轮回之眼吸走的经历,英姐拉住了我灵魂的一侧,轮回之眼把我拉长,那已经是痛不‘欲’生的经历了,这被一刀刀割去会有多疼痛?

    孔婉婷,是你吗?到底你和这个周老师有什么样的仇恨?

    我觉得这事靠我自己不行,就给田德庸打了个电话,说了这个老师的情况。

    田德庸立刻感兴趣了,说:“我现在在茅山,立刻就回去看看。”

    我问阿竹:“你说周老师剩下的那一点点灵魂,会不会再次被割走?”

    阿竹说:“不知道,再割一次可能就真的彻底死亡了,连植物人也做不成的。”

    我考虑了好久,觉得对方这种做法就像在虐杀人,最终目的就是想害死周老师,于是说服英姐让我单独去医院守点,如果真是孔婉婷做的,好拦住她,她不至于连我也害吧?

    英姐同意了,说:“我在外面支援,万一有事我就搬救兵。”

    她坚持把伯父的汽车开到医院,就留在车里休息。

    医院里人很多,但‘精’神科病病房却很安静。我心情忐忑的进了病房,就坐在走廊的凳子上扮作病号家属。

    周老师的病房就在很近的地方。

    一直熬到十二点多,我坐一会站一会,来来回回的走了好几趟,隔着病房玻璃看了几次,仍然没有动静。倒是有一些普通无知的游魂经过,我见的多了就不以为意。

    过了一点,我实在困得受不了,就躺在椅子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觉得肚子被戳了一下,一下子醒过来,阿竹在我耳边说:“来了。”

    我连忙站起来去看,站在窗边一眼就看到一个可怕的场景,师母趴在‘床’边酣睡,一个穿着‘裸’‘露’的‘女’人正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半蹲在周老师的‘床’头上,十指指甲长如钩,正从周老师的脑袋里使劲的挖那残余的魂魄!

    她瘦削的身体‘裸’‘露’着,全身纸一样的白,身上仅有很小的内‘裤’裹住了身体,充满着‘诱’‘惑’,但是再看她正在做的事情,又觉得十分的恐怖。

    我犹豫了,这到底是不是孔婉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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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警局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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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好像发觉了我在看她,猛一抬头,头发分开,我看到一张非常像孔婉婷的脸,可是她好像一点也认不出我一样,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直接飞身上跃,无声无息的穿顶而去。……

    太可怕了,我一身的冷汗,我怎么也想不出,孔婉婷会变成这样的怪物。可是她又为什么对周老师这么的恨之入骨?

    阿竹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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