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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原以为苏金鹏又有什么阴谋诡计,没想到却提出了这么一个交易的要求。我看了看那一间房子,没看出来有什么特殊的。
可是伯母却说:金屋藏娇?怪不得小姑娘宁肯跟自己的亲姐姐翻脸,也要眼巴巴的赶回来到房间里去,听说这房子防御无敌,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苏金鹏一捏手指,口中念了口诀,那间房子忽然发生了变化,从一排脏兮兮的房间中脱颖而出,变成一座金碧辉煌的楼阁。
小雨拉开了窗子,朝苏金鹏嫣然一笑,关上窗子,打开房间门走了出来。
苏金鹏口诀又念,这座金碧辉煌的房子神奇的化作了一个小小的火柴盒大小的建筑收入了他的掌心。
他双手捧着,一边留恋的看着,一遍慢慢的走到我的面前,郑重的说:告诉我口诀,这个神奇的宝贝就是你的了!……114+24886673……>;
第79章 三天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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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说: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这小姑娘怀了你的孩子,在里面住了这么久,早把这百年的气运承受走了,我们拿它有什么用?
苏金鹏仍然托着金屋,笑眯眯的说:百年一大运,若不是这样你以为我舍得把它拿出来?可惜天元出生的时候,还不到百年,不然他也不会死。
我没伸手接,不是我的东西,总觉得太过于烫手。
伯母说:这件事可以考虑,虽然这百年的气运没有了,但它本身也是不可多得的宝贝。苏金鹏你也是机关算尽,为了那一份虚无缥缈的可能,把老祖宗的宝贝都堵上了。
苏金鹏忍让托着金屋,等着我同意。
伯父对我说:口诀是你父亲争取来的,给你了,决定权就在你。我能告诉你的就是,这个交易划算,金屋是不可多得之物。
两个最可靠的人都这么说,我一下子犹豫了。想了一会儿问伯母:如果是我父亲,他会不会贪图这个金屋?
不会。伯母很肯定的回答。
苏金鹏说:韦帅光明磊落,只是做事未免迂腐,不懂得权衡利弊,以他的性格其实不太适合在养鬼宗。做大事怎可拘小节?
我说:收回去吧,我也不贪图你的金屋。其实你也未必非要争那个什么资格,百年气运都在你的孩子身上,还有什么可强求的?
苏金鹏脸色发青,终于把手中的金屋收了起来,小雨在他身边小鸟依人,劝说他:其实他说的没错,咱们非得要什么口诀呀,快快乐乐的生活不好吗?
你懂什么?!苏金鹏怒斥一声,把小雨吓的往后一缩,他转身对我说:不识好歹,咱们走着瞧!说完就带着小雨气愤的离开。
伯母说:苏金鹏,苏家三代单传,这孩子真的生下来之后,你真的忍心让他冒那天大的危险?还是断了这年头吧。
苏金鹏头也不回,消失在胡同尽头,显然是并不甘心。
我实在憋不住心里的好奇,问伯母:到底这个沉甸甸的担子是什么?究竟是要做什么天大的事情,惹得这么多人来争夺?
不可说,你以后会明白的。
伯父说:他肯定还得去找焦宝雄,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实在是养鬼宗最大的特色。
伯母怒道:就跟你不是养鬼宗的女婿似的!当年西门宗主在的时候,你怎么不敢说这话?
我错了,师妹你别生气好不好?就是一时失言嘛伯父连忙讨饶。
上了车,我对藏在车里的岑谭晴说:你妹妹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你不用为她担心,那人对她很好。
岑谭晴哭着说:天呐,我该怎么给爸爸妈妈说?
就说傍大款去了,现在这种事多了。再说那家伙虽然人不好,可的确是有钱。
回到宾馆,程小杨给我打电话:陈亢你怎么还不回来?我都担心死你了。
我心里一阵激动:没事,我在这边处理完了就回去。已经没有危险了,黑小子回去了?
回来了。可是我最近总有些不太好的预感,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你也知道我是有些特殊的,预感十有**都挺准。所以,你尽快回来吧。
这小姑娘,催我回去也总是有理由,我幸福的笑了。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电话又响了,这次竟然是英姐打的:臭小子这么久也不知道给我打电话,是不是不想混了!
哪能呢,阿姐,我这不是刚进大学嘛,以后我每个星期都给你打。唉不对啊,这个时间你不应该是刚起床吗?
晚上做了个梦,梦到你了。一个星期太久了,你那的时间,也就是你晚上,我早上聊qq吧。
行。
不准老是去找那个小情人,不然我也太吃亏了。
挂了电话,我感觉到大脑有些当机。两个都很美很让我着迷的女人,这让我很纠结啊,这让我有些羡慕那个苏金鹏,人家弄了十几个还集中在一个破院子里,皇帝般的享受啊。
第二天一早,我想搭伯母的车一起回济南,可是焦丁丁和邵旭东的事让我感觉到放不下,我和邵旭东一起来淄博,虽然说他曾近对不起我,可是他也是为了自保,这样把他扔在这里不管不问,视乎也有些不好。
伯父却说:这里是焦宝雄的主场,反正他们的目标是你的口诀,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他们都会去找你的。所以要想办好这件事,咱们从他们的主场撤离,回到我们的主场。
有道理,我就上了伯父的车。
岑谭晴自己回学校了,临走要了我的号码,说再联系我。
让我想不到的是,第二天上课的时候,我赫然发现了邵旭东也回来了!我惊疑不定的盯着他看,心想这是他本人吗?怎么可能呢?他不是被苏金鹏抓走了吗?
而且他身上好像突然没了那种腐烂的气味了,换了一身很干净合身的衣服,鞋子也换成了名牌。
我一直盯着他看。他却像根本没发现我一样,老老实实的上课,连笔记都做的很认真。
一下课我就跑到他身边,想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这家伙的反应很奇怪,他直接当我是陌生人,不,陌生人也不至于这样,他干脆的就不理我,我一靠近,他拿起东西就走。
我跟在他后面,他就走的越来越快,就是不肯跟我照面。
我生气了,在后面说:邵旭东,我他么的不计较你出卖我的事,可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是怎么回来的?
他停住了脚步,头也不回的说道:我对不起你,所以没脸和你说话。
那你身上的病就那么的好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邵旭东再也不肯多说一句话,直接跑了起来,去上马哲课。
这是一节大课堂,跟别的系一起上的,大多数人都是来混个点名,能够一边听课一边在书上画画重点就是很给老师面子了,可是邵旭东不仅把书画的很认真,还特地做了笔记,每个字都写的一丝不苟。
他越是不肯跟我说话,我就越好奇,就连下午他去上选修课,摄影艺术与鉴赏,我本来没有报这课,结果也跟着他去听了。
这小子变态到连选修课也做笔记,而且做得很认真。
吃完饭的时候,我凑到他吃饭的桌子上,说:求求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能不能给我说说?
他终于开口了。放下了细嚼慢咽的馒头,说:除去今天,我还有两天的寿命,大后天我就会死,所以我想好好珍惜这两天的大学生活。
这个答案让我瞬间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我问:是不是他们逼你找我要东西?
邵旭东点点头,说:上次我贪生怕死,已经对不起你一次,这次不想再对不起你了。我答应了他们来找你,他就替我暂时压制了诅咒的反应。
这句话说得我立刻就原谅他了。你别害怕,我再想想办法。
我打定了主意要救他的命,实在不行,就让他回去给苏金鹏说我同意交换了。
我默默想着那个诅咒的原理。虽然不太懂,但是有几点可以确定。
第一,施法的时候,不能离受害人太远,不然很可能失效。这也是为什么邵旭东比焦丁丁早发生病变的原因。由此可以推测,施法的媒介就在济南。
排除了他收到的那个死胎,苏金鹏会把他们俩的真正骨肉埋在哪儿呢?
第二,只要找到了媒介,也就是他们的亲生胎儿,我也可以帮他们解除诅咒!
但是为难的是济南这么大,到哪儿去找一个埋在地下的死胎?
晚上,我眉头紧锁的去找程小杨,看了看没人,就抱住了她:久旱逢甘霖,你就是我的及时雨。
傻样,别跟我说这些文绉绉的话,听不懂!
就是我想你了,有没有那个,给我一次吧?
她佯怒:你来找我就是为了那个?没别的事了?
嘿嘿,还要谢谢你的第六感,派黑四去救了我两次的命。
怎么回事?快跟我说说。
我就从头到尾,详细的给她讲了一遍。听得她花容失色,说:要不我让黑小子一直跟着你得了,你以后碰到的危险比我多的多。
不用,你就安慰安慰我受惊的心脏就行了,我等不及了。我关上门,粗鲁的把她抱到了里面屋里。
一番**之后,我忽然感觉脑洞大开,黑四好像有很特别的能力,如果这小家伙帮忙,能不能找到诅咒着邵旭东的亲生死胎?
想到着,我立刻行动,对看门的黑小子说:黑四呢?能不能叫它回来?
玩去了,你等着。
黑小子竟然瞬间消失在我面前,这本事我在阿竹身上都没见过。
过了一会儿他果然带着小黑狗出现了,很突兀的出现在我面前,我蹲下身子问小黑狗:黑四,有个人在地下埋了个诅咒的死胎,应该离这里不愿,你能不能帮我找到?……114+24886676……>;
第80章 寻找媒介
小黑狗汪汪叫了几声,子祥说:";它说要你答应帮它几个忙,就帮你去找。";
我又是惊异又是好笑,虽然我知道它有些不同凡响,但这样的提出条件来,还是让我觉得有些怪异,我连忙答应说:";要不是黑四,我可能死了好几次了,帮它做件事还是很乐意的。";说完我摸了摸它的头,哪知它竟然嫌弃的躲开了。
但是看的出它还是很满意我的回答,汪汪叫了几声,子祥说:";几件事都不简单,你答应了就要做到。";
我看着它说:";只要我能做到,我就答应了。";
";第一件事,找田德庸要一块茅山石头,现在那块石头就在他关禁闭的山洞里,最黑的那一块。";
田德庸又关禁闭了?我心里暗笑。这黑四可真是没闲着,竟然连茅山都跑遍了。
田德庸的号码就在我心里记着呢,直接打过去,却是卜高兴接的。
";咋滴你田师兄又关禁闭?";
";别提了,上回那事又被师傅责骂了,说他心性修为不够,连手机都给我保管了。";
";能不能跟他通话?";
";不能吧,师傅叫他修心,不能跟外界联系。";
";是这样,高兴,我这里有个人命关天的大事,必须问他,你让我跟他说句话可好?";
";我给你问问师傅吧。";
他挂了电话,过了一会儿,电话又打过来,却是田德庸:";你小子终于知道给我打个电话了,这个破石洞,快闷死我了。";
";那你这禁闭是白蹲了,听你这说话的口气,那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得了吧你,把你关进个啥都没有的山洞,你不得闷疯了才怪。找我什么事?";
";我需要一块你那的石头,就是你现在住的山洞里,最黑的那块。";
";黑石头?我找找啊,这个挺黑,这个也行,啊,就这个,最黑的就是它了。你要这东西干嘛?我师傅有时候也会来这里弄块石头磨墨,这都是砚台石。不过他说这种太黑的也不合适。";
";别管了,我也闹不清。有办法给我寄过来吗?我现在在山大历史系。";
";没问题,我就不问你做什么用了。";
搞定这个问题,黑四汪汪的叫了两声,就欢快的跑出去了。
子祥说:";黑四去找了。我们等等它吧。";
它大约找了半天左右,就回来复命。
子祥说:";它一共找到了三个最近埋人的地方。最近的一个地方就是南边山上,第二个在东边的一个城中村里,第三个在西城区了,在一棵树下。";
";走,去看看。";
南山那边是邵旭东自己埋的那个,肯定不是。可能最大的是东城区城中村里。
我马上约好了邵旭东,给他说了我的想法,一起赶到了那个城中村,在黑四和子祥的指引下,找到了一处废弃的花坛。
邵旭东一言不发,精神却很紧张,能找到苏金鹏下诅咒的死婴,解除了诅咒,他和焦丁丁就能活下去。
夜黑风高,正合适我们挖坑找尸体。
邵旭东和我轮流上阵,没一会儿果然就挖出来一具快要腐烂的尸体,但是身上穿的衣服让我俩都很失望,一个还未发育成的婴儿,根本不会有这么大。
马不停蹄的赶到西边的槐荫区,这就有些太远了,苏金鹏会把死胎埋的这么远?这让我感觉到信心严重不足。
我们赶到之后,找到了一片小树林,按照小黑狗的指引,开始挖。
两个人轮流挖了三气,我甚至都怀疑地下什么都没有的时候,终于发现了一个黑方便袋。
跟邵旭东接到的快递盒子里面的袋子一样,这让我们两个都激动起来。
撕开了一点口子,一股难闻的**腐烂的味道扑面而来,跟邵旭东和焦丁丁身上的气味一样一样的。
这让我们两个都抱了很大的希望,就算再难闻的味道,只要解除了诅咒,就一切都不怕了。
整个的撕开了袋子,一个面目全非的小身体出现在眼前,忍耐住心中的不适,我们俩对视一眼,应该就是这个了!
不过,我查看了一下,除了恶心可怕,好像上面也并没有什么邪恶的诅咒力量在上面。
好歹试试吧,我开始念那两个口诀,但是刚刚念了半句,就听到有人喊:";滚出来,你们在干什么?";
声音中饱含着愤怒,我回头看,在树林外面一个稍亮的地方,一个黑影正端着一根长枪模样的东西慢慢走了进来。
我感到有些不妙,苏金鹏既然在这里埋下了死婴,又怎么可能不做出些防护呢?只不过我们都没有想到竟然是有人看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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