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皮簿,水嫩得让人想一口吞了你。”他揉着小小花蕊,以指轻探曾为他开放的花径。
瞬间夹紧手指的紧窒让自认自制力极佳的秦万里重重一喘,腹下一热,探索的过程益发困难。
其实他并非要温习昨夜的激情,想到在两人情难自禁时,他失控了,野兽般的冲入她身体深处,他怕伤到了她。
但是巫女的魔性的确可怕,他只是轻轻的试探,她的一个轻颤便让寂静多年的火山再度爆发。
没有太多虚伪的温言软语,他挺入已然准备好的湿穴,深深埋进如天鹅绒般的幽径。
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女子吟哦的娇嘤声,交缠着满室淫靡。
许久许久之后,一场激战才平息。
他翻过身,让纤细的情人趴伏胸前,两人的身体仍未分开,他还在她的里面,一样的汗水淋漓。
“好吃吗?万里。”
“美味可口。”意犹未尽。
她娇笑地以指轻划他裸胸。“万里,你要活长一点,知道吗?”
起码五十年,否则她不饶他。
“不要玩火,小魔女。”她承受不起太多欢愉。
“不喊我大小姐吗?”他的肉好硬,硬邦邦的像块石头。
秦万里爱怜地掬握爱作怪的小手,放在嘴边轻吻。“还有没有什么不适?”
睇了他一眼。“你背着我偷吃几回?”
“偷吃?”她从哪得来的不实情报。
“人家说第一次会很痛,痛不欲生,可是我感觉不到,你偷偷找谁练习了?”
她开始兴师问罪。
怔了怔,他闷声低笑。“大小姐,你忘了我必须是纯阳之身吗?”
破了身之后,她需要的不再是他,而是另一个男人,他不可能容许这种事发生。
“你是说你还是……”她脸上第一次出现错愕。
他笑着亲吻她呆得好可爱的小脸。“你是我的第一个,也会是唯一的一个。”
震惊好几秒钟,杜千桃嫣红小嘴慢慢地扬高,绽开一朵妩媚的笑靥。“那你不是很委屈?”
“是挺委屈的。”他顺着她的话一接。
“我该怎么补偿你?”她扭了扭腰身,十分不安分。
抽了口气,他瞪眼,两手扶握她乱动的身子。“你说该怎么补偿我?”
“用我的肉体为报酬如何?”他似乎非常喜爱,需索无度。
他差点呻吟出声。“真是美丽的诱惑,大小姐。”
“你接受了?”她故意咬他的嘴,伸舌轻舔。
“你看见我反抗了吗?”唉!这磨人精,她简直是生来克他的魔障。
杜千桃嘻嘻笑地咬含他凸起的喉结。“万里,我真的非常同情你。”
虎入羊口……嗯,羊是吃草的,那就咬着虎皮,慢慢逗弄。
“……”他的确需要怜悯。
一声又一声的手机铃声划破旖旎的春光,两人僵了一下,四目相望,起伏不定的胸口同时瀑出大笑声。
黏腻的游戏被迫中断。
“喂!贝夏……啊!什么?玉璋爬上学校顶楼要往下跳?”
第9章(2)
“你来了。”
她能不来吗?
这是她该越过的关卡,不能牵连别人。
一瞧见站在高处准备往下跳的好友,她心里当下有数了,失焦的眼神、茫然的神色、不知恐惧为何物的呆滞,在在显示她发生了什么事。
同样的情景她曾在沈云芳姑侄脸上看过,她们被人控制了神智,而操控她们的人是眼前的——“鬼岛神一?”
一个苍白到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瘦弱男子?
“在你无垢的眼中,我看到了惊讶。”她本人比想象中娇弱,却也更娇美可人。
“我没想过会看见一个快死的病人,我以为是面目可憎的糟老头。”他太年轻了,也出人意表的俊美。
“我没病。”只是天生肤白。
“可是也活不久了,你耗费太多的灵力,拖垮了你的身体。”她几乎可以看到他身后一片死气,黑压压的笼罩他肩上。
听到她宣布他的死期,微浮怒色的鬼岛神一沉声道:“有了你就不会。”
她哼笑。“堂堂的宗主也这么天真,有谁能代谁多活一天吗?”
他自己糟蹋了生命怨得了谁,天底下除了权力和财富外,还有更多珍贵的宝物,那是用钱买不到的。
“等我得到你的处子之身,你身上一半的灵力会转移到我体内,到时我就会恢复元气。”她的处女血让他蠢蠢欲动,血脉沸腾。
仿日式造景的庭园中,皮肤白到近乎透明的鬼岛神一站在日光照不到的树荫下,神情自负地扬起一抹薄凉笑意,凝视他精心挑选的新娘。
历代惯例中,巫女不得婚配,且要守身如玉,直到族中大老择一具有灵力的男子与之交合,诞下新一任巫女,巫与巫结合所生下的孩子会更强大。
但是鬼岛家族的巫女已出现断层,五十多年来所选出的巫女血统都不纯正,因此一代不如一代,让依赖巫觋能力的族人大为恐慌。
鬼岛神一的祖父有监于此,便自己与当代巫女结合,然后再让亲生子娶巫女之女。
一母所出,两人都身具微弱灵力,再传给下一代,也就是鬼岛神一,因此才有超乎一般巫觋的灵力。
但是近亲相好血缘太近,也产生了后遗症,他脆弱的皮肤最忌强光,不能直接日晒,否则会皮开肉绽,血管一接触空气,立即爆开。
“你想要也得看我肯不肯给,你白得像只鬼,还是早点去好了,不要苟延残喘了。”都不知吸了几回阳精了,还处子之身。
杜千桃面上小有心虚,因为她骗秦万里要小睡一会儿,趁他在书房处理医院务时偷偷地由二楼阳台开溜,让他以为她在睡午觉。
“你不想要你的朋友活命了?”他有得是筹码,不怕她不从。
“同样的招式一用再用,你不腻呀!”她嘲笑他。
“只要对你有用,那就是好招。”瞧,他不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让她自己送上了。
“用多了也会失效,人心不是让你操控着玩的。”他不可能事事顺心。
听出她话中讽意,鬼岛神一举起手,掐指一算。“原来被你破解了。”
此时在校园里大口吃便当的程玉璋神色无异,对差点成为枉死鬼一事全无忆,倒是紧张兮兮的沈贝夏一步也不敢离开她身旁,唯恐她再度跳楼自杀。
“人不能一成不变,不流动的水只会变成死水。”他太执着于巫觋的传承。
“是得往前流动了,巫女,我们该走了。”他特意从日本飞过来,就是为下回他的处女新娘。
“是你该回去了,放下执念,我永远也不会为你所用。”别痴心妄想了。
“你敢不听从宗主的命令,违逆我……”鬼岛神一冷声一哼,伸手一抓,却在指尖碰触到她温热皓腕时脸色愀然一变。“你不是处女——”
啊!被发现了,他的灵力挺强的。“哎呀!你晚了一步,真是可惜了。”
“谁碰了你?”他该死。
“别咬牙切齿,我可是会害怕的。”反正不是你,气死了最好。
白皙透明的脸出现一丝铁青。“是那个管家!”
他早该想到是他。
“是不是都与你无关,你是失败者。”她毫不客气的奚落自以为高不可攀的宗主。
“不对,你今天才满二十岁……”他顿时一悟,狂怒不已。“你骗了我?”
杜千桃无所谓地耸肩。“是你太弱了,算不出我的生辰,怎能迁怒到别人身上,现在娶不到处女新娘了,我可以走了吧!”
她对他的利用价值没了,应该没她的事了吧?
“想走?”他阴恻恻一笑,咬破手指朝地一划,血珠一落地,地面浮起三公尺宽的圆形星阵。“没带你走,我可就真的活不长了。”
“这……这是什么?”好强的光束,照得她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困住巫女的阵法,以星芒为距的圆框内,你一步也走不出去。”笼中鸟休想往外飞。
她骇极,懊恼自己的粗心大意。“放我出去,快放我走,你不能困着我。”
杜千桃以身体冲撞,不相信数以千计的微小光束能挡住她,撞上去便弹回,落在星形图样的中心点,形成一堵光墙阻挡她的去路。
“等你撞累了,没力气,我会进去陪你。”他笑得令人寒毛直竖。
“进来干么?”她当下脑中警钟大响。
鬼岛神一一脸冷狞地笑道:“是你自己把机会给毁了,当不成宗主夫人,那就当我孩子的母亲,生下我亲自培育的巫女。”一年生一子,十年后他就有十位巫觋,鬼岛家再不愁后继无人。
“你疯了。”
他斜眼一睇,显得阴气森森。“你不晓得乱伦家庭的血液中有疯狂的基因吗?我们是天生的狂人,来自阴间的使者。”体内流着邪恶的鲜血。
“我不会让你得逞。”大小姐的傲气出现在杜千桃脸上,带着破釜沉舟的冷音。
“你想做什么?”他心生不祥的大喊。
“破你的阵法。”以血还血。
阵中光芒四射,不惧不畏的杜千桃处之泰然,原本她不知怎么破解,可是身体深处却涌出一股巨大力量,直冲脑门。
突然间,眼前一片明亮,她听过与没听过的咒语一一浮现,亘古的语言在脑中响起。
“不要做傻事,你会死的。”鬼岛神一被她的决绝骇住。
“好过当你的傀儡娃娃。”一说完,她慨然划开腕间的血管。
鲜红的血像一朵朵盛开的桃花,艳丽无比,她每滴落一滴,地上的光束就灭了一束,血在地面晕开,泥士中便长出如细发的嫩芽。
她欢愉的笑着,缓缓地往前走。
血越流越多,滴下的血花也越来越多,光束渐渐熄灭,她足下开出一条绿色小径。
“你疯了……”这么做简直是愚蠢至极。
“这句话我说过了。”拾人牙慧,了无新意。
“停下,不要再走了,最后一道光束会要了你的命。”他下的禁制无人能破,强行破阵会招致光箭穿心。
“我不怕。”杜千桃身上散发出圣洁白光。
但我怕。
看得胆颤心惊的鬼岛神一一脸惨白,极力以反制术阻止她出阵,当初他设下此阵时并未想过有人会以命力拼,因此设为三日后自行解阵的死阵。
死阵的意思是没法可解,时间一到才会自动解除。
他的用意只是想困住巫女,利用三日时间消磨她的意志,使其筋疲力尽,最后无力抗争,落入他手中。
可是看到她脸上的坚决,他反而害怕了,她每走一步路,他心脏就紧缩一下,渐弱的光芒预告她的死亡,他的巫女……就要死了。
阵破的矩光像是长刀,射向杜千桃胸口,看似冷冽的光尖竟是滚烫无比,灼焦了被风吹起的衣摆,以为死定的她闭上双目,等待迎接死神。
第10章(1)
“……爸爸、爸爸,快一点啦!妈妈有危险了,你快救她……”
正在处理公文的秦万里感到奇怪,他似乎听见一道小男孩的声音,一直在他耳边催促着,先喊着:好烫、好烫、好烫、快烫成灰了,接着又吃力地叫爸爸。
原本他不以为意,当是附近的小孩在胡闹,也就没想。
孰料,童音越来越急迫,窗外的树枝无风自动,用力地拍打窗子,他当下心里打了个突,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大小姐的房间空无一人,只剩一张高梯架在阳台外。
她骗了他。
当时的心情只能用怒气攻心来形容,他气极败坏地出外寻人,一方面唯恐她出事,一方面又想狠狠按住她,痛打她屁股一顿。
她怎么可以让他这么担心,心急如麻地方寸大乱。
就在秦万里不知上哪找人时,他的前方出现一个飘浮在半空中的小孩,身上什么也没穿地向他招手,像是引路一般的和他维持十公尺的距离。
没有迟疑的,他跟着小孩走。
但是小孩在一座日式建筑物前停住不动,似乎有什么挡住,他进不去,小指头一直往内比,告诉他要找的人就在里面。
他不管不顾的往内闯,刚好看见让他心魂俱碎的那一幕——
“怎么,你也来送死,让我不用白费工夫去找你。”鬼岛神一冰寒的眼眸透着冷厉。
“除了你,没有人会死,我不允许。”
秦万里快速的将衣服撕开成条状,包裹住大小姐血流不止的伤口。
没人注意到杜千桃的血滴落在他放在地上的罗盘,古朴的盘面有道闪光一闪即逝,她的血旋即没入其中。
“呵呵……说大话的人通常死得快,你让我看得很碍眼。”就是这男人抢走他新娘的初夜。
鬼岛神一眸一冷,迸射出寒芒阵阵,他几无血色的唇紧抿,口中念念有词地抬起臂,挥手一抛,一股寒彻骨的冰冷破空而出。
“你别想伤他。”不需思考,一串咒语自菱唇流泻,杜千桃掌心一张,化成无形网,挡下一波攻击。
“你还有余力救人?”他真小看巫女的实力了,都快昏厥过去还能使出力量。
“对付你,绰绰有余……”她只中大意中了暗算,不然他还奈何不了她。
“你给我闭嘴,保留点元气让我把你的脖子拧断。”都伤得脸色发青了,她还不知死活地挑衅人家。
“万里,你好凶……”杜千桃缩了缩雪颈,小小声的抗议。
目光凶狠一瞪。“大小姐,你知道激怒狮子会有什么下场吗?”
“呃这个……”不就是被你吃下肚,尸骨无存吗?这句话她没胆说出口,怕他气到头顶生烟。
“你给我乖乖地待着,不许再妄动。”这次她不会再纵容她了。
“好嘛,万里,人家会很乖……”她噘起小嘴,装出乖巧听话的小女人模样。
虽然明知她不可信任,发誓和保证比空头支票还不具效用,但是指缝间湿滑的是她的血,秦万里的气恼被心疼取代。
为免再受他影响狠不下心,他扭开头不看那张绝美娇颜,黑眸深冷地望向另一个男人。
“够了吧鬼岛宗主,她已用行动向你宣告她的决心,该适可而止了。”
看到两人恩爱的画面,分外眼红的鬼岛神一一把捏碎活蹦乱跳的式神。“是你说了算吗?她得跟我走,而你……只有死路一条。”
“很抱歉,两者你都无法如愿。”他顺势拾起铜铸罗盘,适才他就是以此挡下致命光束的。
秦万里看出他眼底的杀意,心生警戒地移动脚步,护住身后人儿。
他不确定阴阳罗盘能否保他两人全身而退,挡下玄幻莫测的术法,毕竟他并非精于此道,但是他之前确实鬼岛神一设下的星阵,其力量不容小觑。
“你真让我心痒难耐,我想把你埋在家族的樱花树下,滋养百年花精。”没有血色的唇呼出一口气,万千花瓣顿时漫天飞舞,煞是美丽。
“万里,小心花瓣有毒。”这人真恶毒。
杜千桃一唤,面上一凛的秦万里倏地拿起罗盘挡在面前,瞬间下加思索的反应,连他都不晓得自己为何有此下意识的动作,毕竟一只比手掌大一点的罗盘能挡住什么?
可说也奇怪,纷纷落下的樱花竟向两旁滑落,如同中间隔着一块巨大的瀑布,一分为二,未碰到秦万里一分一毫。
“它……挡开了?”没想到真如此神奇。
“万里,小气鬼,你几时藏了好东西。”竟然连她都不说。
“这是爷爷前几天拿来……”他说了一半猛踩煞车眉宇紧蹙。
“秦万里,你还骗我是梦,原来管家爷爷真的回来过。”她好生气,居然连她也敢打马虎眼。
说溜嘴的秦万里苦笑着。“大小姐,现在不是呕气的时候,你忘了还有难关要过?”
哼这次先放过你。“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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