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我不要了,便给你了。”
“这生来便是有贵贱的,贱命便是贱命,怎么都改变不了,看来和怡对自己的命了解的很清楚啊。”
“啪”的一声,萧氏脑海中的那根弦终于到了。她满脸仇恨地看着可敦,恨不得扑上去撕开她拿丑恶的嘴脸。
可敦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处于盛怒状态的萧氏。
她和萧氏是天生的仇敌,从小比到大的,看到萧氏越愤怒,可敦便觉得越开心。萧氏如此卑微,在她眼里便如同蝼蚁一般。
来啊,只要你敢靠近,便以行刺可敦的罪名下狱。
这世间的事便是这般不公平,如今权势便握在握的手中,我便可以这般践踏你。
可敦近乎傲慢地盯着萧氏,眼神里仿佛这样说道。
第二百九十七章 引蛇出洞
“可敦,外殿吵起来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门外一个声音响起,萧氏一个机灵,醒了过来。
这亮堂的烛光散发着冷意,萧氏的身上出了一层薄薄冷汗,有种从鬼门关走回来的感觉。
若是她刚刚一时冲动,那眼前的女人肯定会杀了她,恐怕还会连累萧氏一族……
可敦道:“时候也差不多了,这晚宴也该开始了,和怡,跟本宫一起出去吧。”
可敦走在前面,萧氏落后她几步,一起朝着宴会的地点而去。
可敦突然停住,对身边人道:“你先引夫人入宴,本宫去换身衣裳。”
萧氏走了两步,回头,便见那女人由众人簇拥着去了一处内殿。换衣服?她明显就是盛装,还有什么好换的?
可敦推开门,里面已经有人等着她,若是此时有其他人在,肯定惊得连下巴都要掉下来。因为在那里等可敦的人,除了衣物不一样,其余全部一模一样!
“如何?”等着的那人问道。
“我转念一想,那样杀了她太便宜她了,我得想个办法好好折磨她。”可敦道。
“母后您怎么开心怎么来。”她道,起身,在可敦面前转了一圈,“母后,像吗?”
“像,简直像在照镜子一般。”可敦由衷地感叹道。
她露出一个与可敦一样的笑。
“宝音,你确定蛇来了吗?”可敦问道。
宝音道:“公孙奕在我手中。顾水月若是在大都,肯定想尽办法入宫。皇宫守卫森严,她根本没有机会入宫,我便给她一个机会。”
可敦道:“那就好,若是大梁帝后都落在我们手里,那大梁危矣。”
宝音起身,就连走路的姿势都与可敦一模一样:“母后您小憩一会儿,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晚宴之上,灯火通明。
顾天澜垂着脑袋站在入口处等着,等看到萧氏的身影,立即迎了上去:“夫人。”
萧氏的脸色有些苍白,顾天澜扶着她,她立即倒在了她身上。
“夫人,你没事吧?”
“没事。”
萧氏缓了过来,进了晚宴的会场。
这一次,可敦像是将整个大都的贵妇都请来了。第一眼,便是闪耀的珠光宝气。这里似乎刚刚经历一场混战,两个贵妇被拉开来,身上的衣裳都撕扯烂了,头发披散开来,甚是狼狈。
那两位夫人被宫侍引去换衣服。
其余人都议论纷纷起来。
“常衮夫人与中书令夫人向来不和,两人竟是闹到了皇家晚宴上。”
“是啊,这本来是一件小事。这两人同时走到门口,谁都想先进来,谁都不让谁。常衮夫人脚下没站稳摔倒了,就说是中书令夫人推的。两人争吵起来,便打成了一团,谁都拉不开。宫侍说要去可敦,她们才停下来。”
“好好的晚宴,被她们弄得这么晦气。”
萧氏落座,听着她们的议论声,低声对顾天澜道:“她们这一吵,救了我一命。”
顾天澜的脸上没有丝毫诧异。
常衮夫人摔倒并非中书令夫人推的,而是她一颗石子打在了常衮夫人的脚上。
“可敦呢?”顾天澜问道。
“那贱人去换衣服了。我见她的时候,她已经盛装,不知为何她还要换衣服。”萧氏道,“她倒是越老越没皮没脸了。可汗还活着,她竟然与那些二十出头的男人厮混在一起。”
“她向我炫耀她的权势,还要将那些男人赏给我,说比契纥厉害。我气得要死,真是没见过这般无耻的人。”
萧氏低声说着刚刚在内殿发生的那些事。
顾天澜听着,却不是在想这位可敦的无耻,而是在想着别的事。
比如,可敦要见萧氏,肯定就是盛装,为何还要去换衣服?
比如,可敦为何与那些男人厮混在一起?除了满足**,还会不会有别的原因呢?
那两位换了衣服的妇人回来了,好巧不巧的,她们的位置居然在萧氏的一左一右。
“咦,这是萧姐姐吗?”常衮夫人道。
“萧mei mei,快离我近一些,莫沾染了晦气。”中书令夫人道。
“萧姐姐,你莫要跟她说话,免得与她一般无耻下贱。”
萧氏什么都没做,那两位夫人便凑了过来,互相说着对方的坏话。
“萧姐姐,我和她之间,你选一个。”常衮夫人道。
萧氏倒成了她们争夺的对象,仿佛她选了其中一个,另一个就会扑上来撕了她。
萧氏秉性温良,哪里应付得来这番场景,讷讷道:“两位夫人,都是极好的。”
萧氏的话一出,那两人的脸色顿时变了,都变得极为不快起来。
“你居然拿我和她比。萧和怡,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不过一个疯子罢了。契纥不要你了,萧家接你回去,你就真以为你还是千金大xiao 激e了额?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那张脸,老得满脸皱纹,还想做xiao 激e。”
“难怪契纥不要你了,看着你的那张脸,我都吃不下饭去。”
“是啊,真不知道可敦为何要请你来这晚宴,简直污了我的眼睛。”
那两人立即统一战线,将萧氏贬低得一文不值。
这两人的嘴太毒了,萧氏气得脸色涨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顾天澜终于知道可敦为何要将萧氏的位置安排在这里了。这两人究竟是有多大仇,可敦费尽心思想要羞辱折磨萧氏。
顾天澜低声道:“夫人,你莫气,就当被疯狗咬了一口。”
顾天澜的声音小也不小,但是那两人都听到了。
“你这狗奴才……”
她愤怒的声音被打断了。
“可敦到!”
萧氏身旁的两人都安静了下来。
可敦也是四旬的年纪,但是脸上不知涂了什么,面白如玉,头上戴着金光闪闪的发饰,却并不俗气,反而显出雍容华贵来。她身着红色的长裙,裙尾拖曳在地上,莲步款款,在首位上坐下。
“可敦今日真漂亮。”
“可敦您一来,竟是将姐妹们都比没了颜色。”
“可敦跟我们这堆老妇比什么?可敦的颜色,比那十几岁的姑娘还要艳丽一些。”
一众人说着恭维的话,将首位的人逗得轻笑了起来。
萧氏坐在那里,如坐针毡。
斛珍高高在上,她却卑微如蝼蚁,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今日请诸位夫人来,主要是本宫得了一些新奇玩意儿。”可敦道。
诸位夫人平日都是待在后院之中,最大的乐趣便是家长里短,对这新奇的玩意自然是好奇的很。
可敦拍了拍手,便陆续有一些东西被呈现上来。
大梁地处中原,土地肥沃,盛产一些突厥没有的东西。有一些新奇的花果蔬菜,看得一众贵妇啧啧称奇。
“接下来还有一样东西,诸位看了一定很难忘。”可敦语气神秘道。
这一下,诸位贵妇的好奇心都被吊了起来。
可敦看到时机差不多了,便对身后道:“出来吧。”
这最后一样东西竟是自己会走?难道是飞禽走兽?
帘子掀开,竟是一人走了出来。
那是个身形高大的男人,锦衣之下包裹的是鼓囊囊的肌肉,甚是伟岸强壮,但是这种伟岸却又与突厥男子不同。他的气质内敛了许多,那种雄浑是由内而外。他脸上戴着银色的mian ju,遮住了容颜,这反而更令人好奇那张mian ju下是一张怎样的脸。
男人身上散发着凛冽的男性气息,引得一众贵妇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眼睛看得都直了。
在帘子掀开的那一刹那,顾天澜便看到了他。
别说戴着mian ju,就是将他全身都包裹起来,顾天澜依旧能第一眼认出他来。
顾天澜紧紧盯着他,藏在桌子底下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
宝音竟是将公孙奕当作一样东西,供贵妇们观赏。
其余人都露出痴迷的神情时,可敦默默地观察着众人。
引蛇出洞,蛇是否就藏在一种人中间呢?
顾天澜,你是化作了哪位贵妇人,还是不起眼的丫鬟?
顾天澜突然醒神,眼神里各种情绪退去,变成了千篇一律的痴迷。
很快的,上位者的眼神便落在她身上,很快转了开来。
顾天澜心中不由得后怕,原来这才是宝音的目的。
上位坐着的人,或许并不是可敦,而是宝音,这就是为何她要去换衣服的原因。可敦肯定不会放过亲自折磨萧氏的机会,她去换衣,出来的时候,连人都换了一个了。
宝音设下这个局,以公孙奕为诱饵,便是要引诱她出现,然后将他们夫妻二人,一网打尽。
“诸位以为如何?”
可敦扫了一圈,见没有明显的可疑人物。她没有心急,而是继续往下演。
“这位公子乃是大梁人,他品性不凡,是不是比诸位家中的人胜了几百倍?”可敦道。
可敦的话一出,诸位贵妇的脸上都露出尴尬的神情。这是个男权至上的社会,她们并不敢过分品评自己的丈夫。纵然心里觉得眼前的男人比它们的丈夫好了几百倍,也不敢发一言,免得传到自己丈夫的耳中。
“本宫今日请诸位来参加晚宴,便是要尽兴的,不必拘束于那些礼俗。若是有喜欢的,本宫便将他赏赐下去。有本宫撑腰,还怕了那些男人们不曾?”可敦道。
突厥女子本就比大梁女子豪放,这些妇人们听闻,看向男人的眼神顿时狂热起来。
顾天澜垂着眸,眼神变得十分可怕。
宝音竟是将她的丈夫当作东西一样要赏赐给这些妇人,即使知道宝音室要激她现身,顾天澜依旧十分不爽。
第二百九十九章 金屋藏娇
搜!整个皇宫的搜!
但是搜到最后,侍卫们并未发现一丝顾水月的痕迹。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宝音猜到多半是这样的结果。
她没有在晚宴上当场将她逮住,后面的难度就会变大。
顾水月何等狡猾的人。
宝音硬是将怒气压了下去。
她至少确认了一件事,顾水月便在突厥,在大都之中。
两母女各怀心思地从晚宴上离去。
可敦回到内殿。
她坐在那里,闭上眼睛,脑海中便浮现出赫那的脸。
一想到这里,她的心便一抽一抽的疼。
她的儿子还那般年轻,便丧生在异国,甚至连尸首都没有寻回来。
可敦做过无数个关于赫那的梦。
“母后,我寻不到回家的路了。我不知道我在何处,母后,你接我回去好不好?”
梦里的赫那像孩子一般,她不应他,他便哭了起来。
“可敦。”一人走到她的身后,手落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揉了起来。
可敦那种心悸稍微缓解了一些。
她抓住了他的手。
青年名唤谢韫,跟了可敦一年多了,乃是她最宠幸的一人,也是她的心腹。
“宝音的野心越来越大了,当年,本宫却没有看出来。那一年,赫那被俘,突颜出征,宝音自告奋勇要去救出赫那的时候,我只觉得她是个好孩子,有胆识,从来没想过其他的。所以,宝音说赫那死在公孙奕和顾水月手里的时候,本宫并没有怀疑。”可敦道,“本宫第一次怀疑自己当年的决定了。”
谢韫的手转而落在她的肩膀上,替她轻轻地捏着:“娘娘既然有疑惑,何不解疑?莫要闷着心中闷坏了。”
“是啊,本宫必须弄清楚赫那的死因,否则我的孩子死不瞑目。即使凶手是本宫最亲近的人,本宫也不会放过她的。”可敦的眼中闪过一道冷厉的光。
她的脑海中又浮现出那女人的话来。她下意识地将手放在自己平坦的腹部上。
她的母族确实希望她再生个男孩。
宝音有胆识有野心,但是毕竟是个女子。这不是长久之计。
她生下儿子,等他长大一些,便可让他顺理成章继承可汗的位置了。
“过段时日,本宫便带你去别院住住吧。”可敦道。
一年了,她一直未曾有身孕。若是真如那女人所说,那她换个地方,离宝音远一些,是不是能怀上一个孩子呢?
阿澜……
阿澜……
他的脑袋乱哄哄的,一双熟悉的眼眸浮现其中。
公孙奕静静地坐着,脱下了脸上的mian ju,顿时,一张俊朗非凡的脸崭露了出来。
宝音站在他的身后,轻轻地抚上他的脸。
“今日的晚宴如何?”宝音低声问道。
公孙奕面无表情,眼睛里却流露出一丝不悦。
“我说过,只要你参加今日的晚宴,听我的,我便会多说一些你和你的皇后的事。如今大梁是晋王和崔琰辅政。这两人一文一武,都是奇才。顾水月之所以放心让他们辅政,便是因为他们也是她的裙下之臣。”宝音道,“大梁的太子,还说不定是谁的儿子呢。”
公孙奕看向她,脸上露出愤怒的神情。
“这真话就是这般残酷,你很愤怒,但是不得不接受。你的这位皇后啊,生着绝世样貌。漂亮的女人向来是不安分的。她要你死,不仅仅是因为想要权势,也是想要逃脱你的掌控吧。”
公孙奕猛地站起来,想要推开宝音,却发现自己全身发软,又坐了回去。
宝音站起来,笑出了声。
“公孙奕,你摆了我一道,你已经想起来了吧。”宝音虽然在笑,表情却十分冷。
公孙奕的表情已经恢复平淡,叫宝音看不出什么。
“你其实已经认出顾水月了吧。你假意将目光放在常衮夫人的身上,让我转移了注意力。就在我试图看出常衮夫人身上破绽之时,顾水月利用这点时间去寻了母后挑拨离间,还安然逃走了。好本事,还真是好本事。”
宝音想到自己设下计谋,最终却反被顾水月摆了一道,心中便有一股怒气翻滚着。
“我不管你想没想起来,你都是我的。”
宝音说着,便将他推倒在地上。
公孙奕浑身软绵绵的,唯有眼眸里有一丝厉色,看着她。
宝音魂不在意,扯下了她的腰带,脱下了他的衣裳。
“赫那死了,突颜也死了,可汗无子。可汗是该需要一个孩子了,这孩子便该由我诞下。公孙奕,我们的儿子将是天下之主。”
宝音说着,也仿佛迷醉在自己的想象之中,浑身也变得软绵绵起来。
热。
她的身体无端热了起来,最后一丝理智消失,只剩下一些本能的意图。
公孙奕的眼眸变得清明起来。
他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