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让她防不胜防,躲避不及地还是要和那种让人讨厌的嘴脸打交道。
刘洋伸手揽住了她的香肩,一只手就顺着她的肩头摸了过去。
这个时候,他突然感觉到心中澎湃着一种强烈的快感。其实做人强势一点,还是非常爽的。不管怎么说,总比被人欺负要强一百倍吧?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不管是革命队伍里面,其实上一场上也是一样的。那些小公司努力的挣扎,见了你们这些大财主还不一样要陪着小心?其实,不管是什么单位,或者说是什么行业,适用的都是丛林法则……”刘洋的两根手指小心翼翼的攀上了赵静静胸前的高峰,一边试探着进一步的接近目标,一边低声的说着。
这番话,与其是在说服赵静静,不如说是在说服他自己。
当一个人笼罩在权利的光环之下时,是很难保持心态永恒不变。不管是心态还是看问题的视觉,都是在一步一步改变着的。就好像他自己,从一个受人欺凌的小职员,呼的一下跟坐过山车似的攀上权力的巅峰,站的高度不一样了,看问题的视觉肯定也就跟着不一样了。
再说了,从任州市招待所和上级领导阴差阳错发生了不该发生的那一幕开始,到后来的姜海燕,再到李珊珊、杨琪琪,现在又是赵静静,自己心中的负罪感在初步的减少,这要是放在以前都是不敢想象的事情。
今后自己的道路还很长,不管是在仕途上,还是在人生的旅途上,肯定还会遇到很多优美的风景。
也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作为体制内的一员,只要自己在主观上一直努力,不滥用手中的权利,把治下往好的地方发展,也就勉强算得上是一个合格的官员。
但是在感情上呢?
短短一个月都不到的时间,自己身边的女人就用一把手都快数不过来了,这无论怎么说都有点不应该吧?
偏偏,这种事情就好像是洪水猛兽一般,一但打开一点缺口,就会一泻千里,一发而不可收拾。有了第一次,就想第二次。在这方面,自己的自制力是比较低下的!
就像现在,自己就搂着赵静静,那只手好像根本就不听自己使唤似得,已经从她浴衣的开领处钻进去……
这种事情自己是不是应该做?从刘洋的内心深处,好像也隐隐约约觉得自己是不应该这么做的。但是,心里想是一回事儿,能不能做到则又是另一回事儿了。
赵静静一直一动不动的靠在刘洋的身上,这时候却突然扭脸,赤红着脸蛋儿,很认真的、目光很纯净的看着刘洋,低低的声音道:“其实……你也挺流氓的……”
在她这种纯净的目光下,刘洋显得有点无地自容的样子。他的手像碰到了烙铁上似得,赶紧抽了出来,不好意识的笑着说道:“快吃饭吧,一会儿都凉了……”
这丫头今天早上还死死地缠着自己让自己对她负责呢,怎么一转眼又变成了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赵静静表现出来的两面性,实在是迥异的让人无所适从。
但是,接下来赵静静的动作,也她说的话,才真的吧刘洋几乎雷晕过去。
刘洋的手刚抽出来,赵静静就一把抓住,又慢慢地握着他的手压在了自己的高耸之上,低低的声音道:“坏蛋,你觉得人家现在能吃得下去吗?你……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那你……”刘洋带着一脸的疑惑,还没有问出口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赵静静翻了一下白眼,将他的手拨开,返身坐起身子。一边解着浴衣的带子,一边说道:“是不是你非要人家自己说也想要了?人家可是女孩子……”
一边说着,她已经脱了浴衣,顺手扔在了沙发的扶手上,露出了里面穿着黑色蕾丝的雪白肌肤,衬托的她修长的身材玲珑丰盈,曼妙多姿。
特别是那紧紧包裹她挺翘丰满臀部的小内内,黑色还带着镂空的花纹,连接着一双修长混圆的笔直**……那一副火辣霸道的绝美身材,越发显得性感撩人。
赵静静站了一下,然后分开双腿重新坐下来,伸出一只雪藕般的玉臂,随意的撩了一把披肩的长发,那浓密黑亮,瀑布一般垂泻下来。
这一抹的风情,绰约多姿,妩媚动人!
刘洋直勾勾的将眼光落在她丰润性感的嘴唇上,颤抖着双唇,看了好一会,才总算是说出了一句话:“你热啊?房间里冷气开得很足啊?你要是还热的话,就再脱一件吧……”
“你这个混蛋……你故意的逗人家是不是?”
“呃?……没有啊?难道不是吗?”刘洋想想,自己都觉得好笑,刚才自己说的都是什么啊?
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拿自己也只好把这种鬼话继续说下去了。
“你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啊!”赵静静轻蔑地撇撇嘴,脸上的神色变得有点妩媚,看向刘洋的眼神也像包着两汪水似的。
“那我是什么人?”刘洋吃吃的笑着问道。
“色狼……和我在一起你喜欢吗?”赵静静有点痴迷的再问。
“谁叫你身材这么霸道呢?你说我能不喜欢么?”刘洋一边说着,嘴巴已经伸了过去。
“油嘴滑舌、兼卑鄙下流!”刘洋的舌尖舔在她小巧的耳垂上,有点发痒的感觉,赵静静咯的笑了一声。
“那我就卑鄙下流给你看。”刘洋坏笑着,一手揽住她的香肩,另一只手不安分的摸上了她被黑色蕾丝包裹下的山峦。
赵静静没有一丝反对,而是斜睨着他,心如鹿撞,微微轻喘,双颊红润,娇滴滴的喘息:“嗯……你就是……”
………………
一个小时之后,里间的大床上,刘洋抱着蜷缩成小猫一般的赵静静,心里感到了无限满足。这一次,自己才算是真正的品尝到了怀里这个小女人那种美好、美妙、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滋味。
怀里的小女人紧闭着双眼,满脸赤红,低声的呢喃着说道:“其实,我以前一直挺讨厌男人的。男人地目光和行为总是带有太强烈地目的性和侵略性。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他们的目的先是占有,然后才可能会产生感情……而女人是先有了感情,而后才会想着去占有……我不想这样,所以我才会伪装自己。可事实证明,女人就是女人,一但有了喜欢的男人,就会丢失自我……看起来,我爷爷和奶奶她们才是对的,我根本就不该争什么的……”
赵静静这些话说的,有点没头没脑,让人感觉莫名其妙,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这事儿和你奶奶爷爷怎么又扯上关系了?”刘洋趴在她光洁的后背上,轻轻的亲吻着她缎子一般的肌肤,低声嘟囔着。
赵静静没听清楚,反问了一句:“你说啥?”
刘洋呵呵的笑了笑,这才说道:“我说你这样很好啊,女人那么强势干什么?以后有我罩着你,不要摆出那种假小子的样子保护自己了。要学会做一个温柔的小女人,知道不?”
原本,刘洋也不过是和他开开玩笑,在他心目中认为,赵大小姐要是能安安静静的待上一天都很难,就更不要说让她当一个温柔的小女人了。
哪知道,赵静静听着他的话,居然沉默了一刻钟的时间,然后才猛然转过身,紧紧地搂住他说道:“嗯,人家什么都听你的还不行么?”
“呃,好,女孩子就该这样。”这事儿闹得,顿时让刘洋感觉到有点茫然无措!!
第九十三章 有内幕
从刘洋的办公室里出来之后,孙清美就回了自己在泗河县委家属院的家里面,一头扎进了洗浴室。她一边洗澡,一边忍不住无声地哭泣。一直把自己的身子冲刷了一个多小时,差一点没把刘洋摸过、亲过的地方洗脱了皮。
她一遍遍的打着肥皂,抹着沐浴露,似要洗去身上所有令她厌恶的气息一般。她不想哭,她想坚强的面对,可泪水却止不住地流出来。
她是泗河县的县长,正处级的领导干部,可她同时也只是一个才三十岁的女人!虽然在办公室里面被那个臭男人沾了一些便宜,但毕竟没有被他……
可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或者说,她没有办法原谅自己当时对待刘洋的态度。好像,自己在他的亲吻抚摸下已经动情。
她觉得自己特委屈,觉得自己特别的不争气。
自从来了泗河县当县长,上面有父亲、公公的光环罩着,人人都觉得她很风光,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在泗河县却是诸事不顺利。没有人可以想象出来泗河县的情况有多特殊,也没有人知道刘广平、陈德清、方中礼他们拥有多大的能量。
一直到了这个时候,她才开始明白王宜丰明明和自己老爹不对付,还把自己硬生生的提拔到泗河县县长这个位置上的真正用意。
他就是想借着自己是孙家闺女、张家儿媳的这层身份,来泗河县搅局的。
不过,王宜丰也实在是小瞧了这几个人,就算自己顶着两个市委常委的光环,陈德清等人也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工作的压力混合着生活中的不如意,经常让自己在暗夜无人的时候留下苦涩的泪水。
一直到自己遇到了大学同学胡晓红,在她的帮助下,掌握了县里一些人的证据,才慢慢的有了和刘广平、陈德清、方中礼等人分庭抗礼的资本。
如果不是出了水库泄露这种事情,自己还是有信心可以再泗河县做出一番成绩来的。
泗河县辖2个街道、10个镇、3个乡;93万人口,境内煤炭、水泥用灰岩、熔剂用灰岩、饰面用花岗石、铜、镍、砂金、脉石英、长石、水泥配料泥岩、地下水、矿泉水等矿产种类较多,资源丰富。造纸业、淀粉加工工业发展势头良好。
除此之外,泗河县旅游资源相当丰富,现在已经成型的四a级风景区有两处,可供开发的自然景观两处。
泗河县有这么多的资源,经济建设也搞得如火如荼,但公有经济和税收却并不好。主要的原因,就是各种资源几乎都被陈家和方家的人抓在了手里。说白了,泗河县现在表面上的繁荣,靠的全都是私营经济支撑。
只要只掌握了话语权,把这么一个资源大县的经济搞上去,孙清美还是很有信心的。
说实话,孙清美来泗河县,是想大干一场的。知道了陈德清和方中礼这些人的底细之后,她是真想把这些人给换了。可谁知道自己和他们斗智斗勇,操心劳力,费尽了心力,最后却落得一个和刘广平一起停职的结局。
身在官场,这个结果她也曾多次的预想过,但胡晓红却完全是受了自己的牵连。既然她没有被交给地方,依然被军方暂扣,说不定自己去求求刘洋,还有救她的机会。
正是带着这个目的,孙清美才去找的刘洋。哪知道,去了他那里之后,自己却平白受到这种侮辱!
她恨刘洋,也恨王宜丰过河拆桥,恨赵国栋抓了胡晓红,更恨自己眼看着胡晓红被抓却帮不上什么忙。
若不是自己求着胡晓红,她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若不是她帮着自己对付刘洋,她也就不会惹上赵国栋。归根到底,不管是什么原因,自己还是应该恨刘洋多一些!
要不是他撺掇着张静瑶捧杀自己,自己就不会铤而走险,胡晓红也就不会出这种事儿!
可谁知道自己送上门来的那个赵静静居然有这么强大的背景啊?所为人算不如天算,大概如此吧?
刘洋啊刘洋,你这个混蛋,你以为我被停职了,就没法治你了吗?你可知道我为什么会把赵静静扯进来?你又怎么会知道这次水库决堤的内幕是什么?你更不会知道,现在泗河县在建的那个项目占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看王宜丰这意思,是打算让你留在泗河县当县长吧?呵呵,我再给你加把劲儿,一定会使你如愿的。只要你留在泗河县,我就不怕你不栽进去……
一想到这里,孙清美就好像浑身又充满了力气,擦吧擦吧身子走出来,从桌子上抓起了手机:“爸,你说的那些事情我想通了,我可以离开泗河,但我有一个条件,让那个刘洋接替我的位置……”
电话那边,孙卓群的声音很不满的传过来:“什么?你疯了?刚才王宜丰召集我们开会的时候,就是想把泗河的新班子定下来,我可是投了反对票的。”
孙清美冷冷地笑着说道:“爸,你以为我这是在帮他吗?你放心,只要让他坐在适合这个火药桶上,我保证连一年的时间不到,他至少就得灰溜溜的下台。要是再说的严重些,我估计他都不会活着离开泗河县……”
………………
第二天上午一上班,苗一峰就跑到刘洋的办公室来了。说起来,昨天发生在金樽大酒店的事情,最高兴的就是这一位了。
陈翰翔倒台了,但是他在局里面编织的那张关系网还在。就算自己再怎么看不顺眼,一时半会儿也不能把他的人全都撤换了。不要说没有这么多的人可以接替那些空出来的位置,就算是你想撤了人家,可你总得找个说得上台面的理由吧?
可人民路派出所所长这个位置太重要了,人民路派出所,其实就是原来的城关镇派出所,管着大半个县城呢。这还是泗河县取消了城关镇,新设立两个街道办事处之后给分了一半去。要不然的话,这个派出所管的就是整个泗河县县城城区。
现在,陈睦中得罪了刘洋,苗一峰马上就认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想去掉陈睦中这个眼中钉,就是要借势才行。这一次自己抱上了刘主任的大腿,借机撤了陈睦中他也不敢说什么。
可他那里知道,就在他把吴凌那帮子人抓回去,想借他们的嘴给陈睦中“落实”罪名的时候,他却无意中从一个叫林峰的人嘴里,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这家伙昨天也是和吴凌在一起的一个小年轻,一直到被带回了公安局之后,他被小梅踹了一脚的肚子还疼呢。
等到了公安局之后,两个警察把他往审讯室一扔,还没等问他口供呢,这家伙审讯室里面的铁椅子和橡胶辊、电警棍之后,就吓得小脸蜡黄,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
据他说,这次苗天镇水库决堤,是有人利用天灾制造的**。是有人利用打雷下雨的时机,在堤坝上安装了火药雷管,硬生生把水库大堤炸开的。
这个消息实在是太惊人了,当场苗一峰都觉得不敢置信,要以为这小子是被吓的得了失心疯,在那里胡说八道呢。
可是后来连吓唬带哄骗的一询问,这才发现这小子逻辑思维清晰,根本就不像是为了表现故意骗人的。
“刘主任,他说他是无意间听他爹林鸿说的。那天下午他爹给人打电话的时候他在屋里睡觉呢,因为手机信号不好,他爹说话的声音太大,把他给吵吵醒了。”苗一峰献宝似得,带着一脸谄媚的笑容,弓着腰,对刘洋说道。
要是这件事情是真的,那这是多大的功劳啊?别说坐上局长宝座,就算是弄个副县长当当都不是不可以的。所以,他才拿着林峰的笔录材料,一上班就兴奋地跑到刘洋的办公室来了。
听了苗一峰的汇报之后,刘洋的脸色也骤然动容。他转头看着苗一峰,沉声道:“这个事情你还给谁汇报过?核实了吗?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苗一峰赶紧陪笑说道:“刘主任,我拿到口供之后,第一时间就到您这里来了,别人都还不知道呢。因为事体太大,我们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