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的说应该是凰凤凰是统称雄为凤雌为凰。这种生物很难有后代即使有了也要在腹中孕育一百年才得以诞生然后再孵化五十年小凤凰才能破壳而出。所以她被杀死的孩子至少已经生存了一百五十年比最长寿的人类还要久。”
“这些几乎与天地同寿的上古灵兽到底是以一种怎样的眼光看着人类一次又一次的愚蠢呢?”
对于这个问题两个少女当然无法回答。
是夜多家媒体报道了东京上空出现不明飞行物的消息有人说是UFo有人说是军方的新型战机还有人认为是恐怖袭击慌张的跑进防空洞如此等等不一而足。
※※※※※
“那么咱们吃点什么呢?”由萧夜请客还未吃晚饭的“校车三人组”来到了市中心的一家饭店。
“我实在吃不下荤的东西了。”做了个恶心的表情向来胃口好的唯也难得的有胃口不好的时候。
“我也想吃点清淡的。”年轻的巫女一想到自己每天都会吃煎鸡蛋就不禁一阵反胃。
有如此好说话的客人请客的萧夜当然乐得省钱。于是很快一桌还算不错的素席就完成了。
“那是什么?”看着临桌的一对情侣吃的东西唯好奇的问。白白嫩嫩的好象是某种豆腐作成的食品应该蛮不错的。
“……你不会想知道的。”
但是人的好奇心是没有止境的听萧夜这么一说连鸣神素子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于是美少年只好继续解释。
“那是鲸鱼的脑。”
“啊!!!”唯原本充满好奇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年轻的巫女也一脸厌恶的放下手中的餐具。不过既然已经提起话头银白色长的美少年就没有打算停下来。
“很多人类认为鲸鱼是一种很有营养的生物其中尤以日本人为最。日本每年以‘科学研究用’的名义捕杀无数的鲸鱼而其中大多数都用到了餐桌上。”用嘲讽的眼神看着临桌吃得正香的男女。“我曾经跟随捕鲸船出海亲眼目睹了捕杀鲸鱼的过程。鲸鱼被捕鲸叉射中一直拖出几十海里才死掉。临死前的挣扎鲜血染红了整个海面。而船上的水手们人人都是一副兴奋的表情。”
“萧夜可不可以不要形容的这么具体?”在吃饭的时候听到这样的描述两位少女都完全失去了吃东西的兴趣。
美少年耸耸肩继续他的话。
“世界上没有被物竞天择淘汰却灭亡在人类的嘴里的生物不计其数。鲸鱼这种海洋霸主现在的数量已经越来越少而只是因为某些男士认为海狗鞭能壮阳原本平静的生活的海狗就差点遭到灭族之灾。在这里我不得不认同凰的观点那就是人类在太多的时候有负‘智慧生物’这个称号。”
“这种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鸣神素子有些沉重。
“从人类开始认为人定胜天的时候从人类开始失去对大自然的崇敬的时候。从那时起人类恐怕就已经开始背离自然的方向了。”
也许萧夜自己都不知道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两个少女眼中的他与凰的神情一模一样。
……
最终那顿饭也没有吃完。而到了第二天可能是因为在冷风中站了太久的缘故吧唯和素子都因为重感冒抱病在家。但是对此事一知半解的无聊人士却又八卦起来于是“梧桐树的诅咒再现无辜少女身染重病”之类的消息漫天乱飞起来。作为当天夜晚惟一“健在”的目击者萧夜当然是不胜其扰。烦恼之余有着银白色长的美少年也只能感叹着“早知道我也请假在家了”之类的话了。
※※※※※
夜青蝠酒吧
“在干什么?”蓝少女有点好奇的看着美型的老板将一根树枝插到花盆中然后小心翼翼的培上土。
“种梧桐啊。”
“白痴有人在冬天种树么?”
听了蓝少女的话银白色长的美少年露出了笑容。
“这世界上的事有谁猜得准呢?也许这小树枝终有一天会变成参天大树而且有凤凰栖息呢!”
食欲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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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伟大的十六大终于胜利闭幕了。托十六大的福满街都是城管小商小贩闻风而逃于是孔雀也买不到心爱的爆米花一直处于半饥饿状态。打开电视几乎所有台都是“普天同庆十六大顺利闭幕”之类的消息。孔雀不禁想如果把这些庆祝的钱送到贫困山区说不定又有了几所希望小学呢。话说回来连开一个会都能举国欢庆的世界上恐怕也没有几个吧。这个话题就此打住再说下去恐有“妄论时政”之嫌。
看了这篇文章各位一定认为孔雀是个环保分子吧。不错孔雀是环保主义者不过不是特别激进的那种。孔雀能作到的只是不吃野味不乱扔废电池不践踏草坪之类的小事而已。但是孔雀想如果每人都可以作好这些小事“让我们的家园更美丽”应该不是空话了吧?
有些朋友提到萧夜的性格有时幼稚有时成熟这恐怕有两个原因。一是萧夜同时扮演着一个十六岁的中学生和活了千年的吸血鬼两个角色。二是孔雀在以一个二十岁的青年人的见识在妄自揣测一个有千年经历的生灵眼中的世界不足之处再所难免。
有一位朋友说打算用孔雀的作品做漫画素材这点孔雀当然欢迎啦。不过画好后一定要给孔雀看。孔雀的邮箱是kongquegaofei@163就是孔雀高飞的拼音啦。(另外如果赚到了钱一定要给孔雀提成哦。嘿嘿嘿……)
最后要感谢鲜网的白龙公子在公子的帮助下孔雀终于可以克服乱码的问题将自己的作品上传到小说频道上实在感激不禁。
正文 第十三章 人心
小说巴士 更新时间:2010…7…31 16:25:02 本章字数:7158
当我因为空气中的灼热而惊醒的时候火焰已经映红了西边的天空。森林中充满了各种动物惊慌的逃窜的声音。
“怎么会这样?”我略带惊慌的看着妈妈。虽然是干旱少雨的季节但是妈妈和我每天都用心的勘察森林消灭每一处可能会造成灾难的隐患为什么还会着火呢?
妈妈只是用哀伤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再看看逐渐逼近的火势嘴角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然后轻轻吐出一个词。
“烧荒。”
刹那间我明白了一切。这又是人类那种愚蠢的生物所做的蠢事。为了扩大耕地的面积一再的对自然造成伤害难道他们忘了自己也是这自然的一部分?
“孩子赶快走吧。这样的火势即使是咱们也已经无力回天了。”妈妈怜爱的舔舔我的颈间这曾经是我最喜欢的动作但现在我只感到不祥。
“走吧越远越好到没有人类的地方去。”
“妈妈咱们一起走啊。”我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连妈妈那温柔的笑容现在看起来都有着决绝的味道。
“傻孩子我是这片森林的守护者啊怎么能遗弃这里呢?”
在母亲跃入火焰的那一刻我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红色血一般的红色。
为什么妈妈要为人类的愚蠢而赔上性命?我不明白。当然在那天失去性命的不止是妈妈事实上火势蔓延的太快森林里的生灵除了我无一幸免。
妈妈本来可以不死的。我们有着水火不侵的皮毛即使是在那样的大火里也可以安然逃生。妈妈最终可能是死于高热或者窒息吧?但是与死亡的痛苦相比更让母亲痛心的应该是守护了几百年的森林就此毁于一旦了。
于水边我看着自己的倒影身后的九条长尾显示了我的尊贵的身份。我们是狐中的王者自然的贵族——九尾灵狐。连虎豹见到我们都要低头可是母亲却因为……
不远处就是人类的灯火通明的村庄原本的森林如今已经成为农田时值收获的季节那些人类的脸上都洋溢着欢乐的笑容。作了这么过分的事情竟然还可以毫无罪恶感的微笑人类真是一种了不起的生物呢。
只是人类恐怕早已忘记自己作过什么了吧?在那场大火几十年后的今天人类早已经忘记了这里曾经是一片茂密的森林了吧?早已经忘记了火焰中无数生灵痛苦的哀号了吧?或者他们从没有注意过这些。
违背了母亲临终的遗言我还在这片土地上徘徊着纵然这里已经没有了蔽日的大树没有了林间的白兔没有了纷飞的蝴蝶没有了我曾经熟悉的一切。有的只是无所不在的人类的痕迹。而如今的我堂堂的九尾灵狐竟然要靠着吃田鼠生存下去实在是讽刺啊。
“哎竟然是狐狸啊。”已经不记得是哪个冬天了只记得天气异常的冷。我蜷缩在一个人类家庭的柴草堆里以为自己会被冻死的时候她出现在我的眼前。穿得圆滚滚的像一个球一般的她好奇的伸手来摸我被我呲了呲牙吓得跑走了。
我又蜷缩起来轻轻的吸吸鼻子也许是天冷让感觉失常吧我竟然觉得空气中有久违的妈妈的味道。
恍惚间似乎有人轻抚我颈间的绒毛一如从前妈妈那样。睁开眼又是那个像球一样的她。这次不会弄错了那真真切切是妈妈的味道。
“外面很冷的要不要到屋里去?”见我睁眼她吓得缩回手怯怯的问。
那是妈妈的味道。我恍惚的想再回过意识的时候已经是在温暖的屋子里。一只小小的手在轻柔的抚摸着我熟悉的味道充斥在我的周围于她的怀里我再也不想离开。
为什么会有妈妈的味道呢?我一边听着她央求她的家人允许她饲养我一边努力的想但是却丝毫没有结果。
再回过神来已经是她的房间。
“这里就是你的家了玉藻。”她笑着看我玉藻是指我么?
然后在她脱下外衣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会有熟悉的味道。用狐狸的毛皮作的背心就穿在她的身上。火红的颜色如此刺眼。那是妈妈的啊。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看着她伸过来想抚摸我的手我狠狠的咬了上去。然后她的惨叫声响起。
一个男人拿着木棍冲进来凶狠的看着我。那是他父亲吧?我夜毫不畏惧的回视他虽然没到三百岁还不能幻化成*人形但是现在的我如果挥力量也不是一个区区人类可以抗衡的。
但是一个身影挡在我面前也挡住了将要来到的攻击。
为什么?这个问题从此便开始困扰着我直到今天。
她为什么可以穿着妈妈的毛皮所做的衣服却又如此温柔的抚摸我?人类究竟是什么样的生物?
玉藻要不要洗澡?玉藻来吃饭。玉藻玉藻……随后的生活中一直伴随着她充满欢乐的呼唤声而我则只是跟在她的身后静静的看着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又为什么那么残忍的对待其他的生灵?人类究竟是什么样的生物?我越来越不明白了。
总是和她一起静立于屋后的山崖边看着天边的云变幻成各种形状。
“终有一天我会到云的那边去。”她指着远方的天际“云的那边会是什么呢?”
但是她终究没有能到云的那边连跨过一座山都没有做到。
在我只是转眼但是她已经是全村最美的女孩子了她就要嫁给别人做妻子了。
“把那只狐狸杀了用他的毛皮做嫁妆吧。”那个曾经想用棍子打我的男人说“现在的狐狸皮很贵重呢。”
他一定想不到我听得懂吧?我冷笑着原来对我这么好是为了这个啊。就如同对待妈妈一样。
但是当夜她却把我放到屋外。
“玉藻快走吧离这里越远越好。”似乎妈妈也说过同样的话可是为什么?
我任由她把我抱到草丛中再看着她哭着跑回去。这是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允许她碰我。为什么?不是要我的毛皮么?看着她的背影于月光下我渐渐变成*人型今天是我三百岁生日。
再次于远处看着人类的村庄这次是用人类一般的眼睛。仅仅相隔了一天我竟然就开始想她。她不是要到云的那边么?那么就带她到云的那边吧。正在这样想着我却闻到了血的味道。
村庄里有烟冒出显然不是炊烟。刹那间我又有了不祥的感觉。就如当时的火光。当我赶到村里的时候只看到了一村的尸体。
曾经想用棍子打我的男人如今倒在自家的门口脸被切成了两半手里还拿着根子。而那些其他的村人我熟悉的村人都并不比他好看多少。
没有她的尸体。我疯狂的找翻开每一具俯卧的尸身。没有没有她。
远远的在她常去的山崖上我又看到了她的身影但是并不只有她一个。一个从未见过的银白色短的美少年与她并肩而立而她们面前是一群淫笑着的穿着盔甲的人。
我拼命的扑过去刚好来得及在她不小心踩空的时候拉住她。但是在与她的眼神交错的一瞬间我又看到了她领口露出的那抹红色妈妈的毛皮然后眼前的一切也变成了血红。
我松手了虽然立刻就后悔但是我松手了。为什么我会松手?这又是一个至今没有答案的问题。只是在当时看着她向下向下耳边传来她的声音。
“快走啊玉藻。”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认出我?这是很久以后的疑问。当时我什么都不能想只是呆呆的看着那银白色头的美少年一边说着“好可惜本来对那件狐皮背心很感兴趣的说”之类的话一边轻松的将那些穿着盔甲的男人一一打落山崖。
“他们是什么人?”
听见我如此的问他笑了银白色的头一摇一摇的。“战争啊人类最愚蠢的行为之一。”
战争么?就像动物之间为了食物或者地盘而生的争斗一样?可是又有哪种生物会残杀毫无还手能力的同类?人类为什么对自己都如此残忍?再次经过已经没有生命的村庄我不禁问:“人的心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他又笑了银白色的头一摇一摇的但是并没有回答我。不过我还是知道了就在不久以后。
转过一个山口又是大群的穿着盔甲的人后来我知道他们叫军人。一个穿着特别的军人正用匕剖开一个女人的肚子然后挖出里面的胎儿随手一甩。
还没有出生的小生命从我们的头顶飞过带着漫天的血雨。我只是傻傻的站着任鲜血淋了一头一身。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人类究竟是什么样的生物?
那个特别的军人看见我们眼睛亮了起来。确切的说是看着我身旁的人。我这才现他好漂亮比女人还漂亮。为什么我会认为他是男人呢?是因为他男性的装扮?他的短?还是因为他眼中没有女人的柔弱?真是说不清。
那个特别的军人走过来伸出沾满鲜血的手想摸他的脸他还是微笑着只是眼睛变成了红色血一般的红色。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那是他愤怒的标志。但是当时我只是在想透过那血红的眼睛到底能看到什么样的世界?
他微笑着伸出手就那么插入了那军人的胸膛。我听见了肋骨的碎裂声还有血从那军人的嘴里涌出的声音然后他把手抽回来还捏着一个微微跳动的东西。
“原来你的心也是红色的啊我还以为是黑色的呢。”他微笑着用力将手中的东西变成一团烂肉。这时那军人的身体刚刚倒在地上。
“呐这就是人心的颜色。”他回过头看着我笑。背后就是无数已经拔出刀冲上来的军人。
………
“真讨厌头又弄脏了。”我不停的呕吐的时候他只是这么说着。在我们周围是堆积成山的尸体各种各样残缺不全。而大部分都是经由他的手变成的。目触的一切都是红色的包括我和他的身上渗入骨子里的血腥味我化了三天才去掉。
那个被剖开肚子的女人竟然还没有死只是挣扎着爬向自己的孩子一大团内脏拖在地上滚成一团在她身后留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