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品源顿时得意,继续判断道:
“绝对的,跑不了,你教我的那些歌曲别说是在一帅到底丛林,就是整个炎帝大洲,我老黄以前也闻所未闻。而且,曲风多样,有的写实,有的超现实,有的大胆,有的委婉…总之,太,太他娘的有才,我家秋香越来越喜欢我,我估计再唱几个月,我就能和她xing房了。”
“呃,”梁上天被黄品源最后一个坦诚的动词吓到,敢紧转移话题,“你家秋香最喜欢哪一类呢,你说给我听听,以后好对你着重培养。”
“哪一类?都喜欢!都喜欢!”黄品源一说到这,那一对分别能有橘子大小的鼻孔兴奋地暴涨到能塞进苹果,道:
“分场景,各有各的用,比如秋香开心时,我给她唱‘离歌’;伤心时唱‘分手快乐’;早上唱‘两只老虎’;晚上唱那个,那个什么名来者,就是那个,那个,我爱台妹,台妹爱我,对我来说,林志玲算什么……”
梁上天无言暗忖母麋鹿的内心世界难以揣测如同押宝啊。
思绪间,月夜大幕悄然深坠,风开始凛冽,鸟兽喑哑的在巢中躲避,黄品源酒醒一般撒开四蹄,相比昨夜这次连招呼都不打,就秒撤了。
夜、月、梁上天、杀气,仅剩这四样。
“我算明白了。”梁上天一边目睹着远方黄品源越来越小的臀部,一边仰头喝干最后一滴酒,道:“帅男子安排我这份工作,他ma的主业保洁,副业安保!”
跨差、跨差、跨差……暗夜里树干,很粗的树干断裂声不断响起,由远及近,声音清脆毫不拖泥带水,就好像脖子被近身扭断的脆。
台阶上梁上天唯一能做的就是凝神静气全神戒备,最多不过把自己唯一的保洁工具兼防身武器旧ㄖ阄战舭樟恕�
听不清、看不清、酒没醒,无数深褐色的大如椰子的拳影像炮弹一样被连续扫射向环卫工。
都不需要接触,扑面的生疼气压已知拳网力道,梁上天瞬间明白这绝对是要把自己这唯一的服务人员直接砸成肉酱的节奏。
“滚你ma了个巴子!”梁上天一声大骂,也不闪躲,反正也躲不开,双手向天举起局悖懔橐换鳌�
“狂武终式·怒浪三千!”
怒浪三千,一招爆发使用者全身灵能进而加速体能和威力疯狂无差别拳脚并用的连续技,完美使用时,一秒三千击。而此刻,梁上天因为心情不好加之胡乱感悟,反其道而行,聚灵却不连击,全力一劈!
夜幕下,月牙突然暗淡失色,因为有了新的耀眼点。
黑木帚携带梁上天的全力灵能,蓝色光芒划破黑夜,像一颗闷雷从天轰下。
轰!一声巨响,灵子爆散,梁上天左脸生吃一记闷拳换得一帚击中褐影,针锋相对的照面。
烟尘弥漫,梁上天被满手褐毛的巨拳轰倒在地。
瞬间的思考和回忆,梁上天确定上个刹那,自己不光被打,黑木帚也肯定打中了谁。
努力定睛一看,烟尘后一个强壮的的人影一双红色怒目透过十米不到的硝烟正杀意沸腾的锁定着自己。
为什么如此仇恨?梁上天还看不清来者真正面目,但是大概看得清那个“人”的头发被自己狂武三千的雷属性灵子打中,就好像一次旷野中的意外遭雷劈,发型从长发飘飘一秒变冲冠。
“哈哈哈!”
就算自己被一拳打的面门走样,梁上天看着对方模糊的爆炸头和怨恨的红眼,居然忍不住猥琐的笑了。
“喝!”
笑声未歇,对面传来破天一喝,响彻天际,褐色身影,血红怒目这一刻被彻底激怒。
诡秘丛林深处的五奎兽王下达的“环卫工诛杀令”第二波,梁上天将遭逢何种强敌,陌生攻击中又有何种熟悉的功法?
香闺红帐,烛火摇曳,房内对坐的人,上一刻的生死对立,此时的子夜荷吟与情关月又将碰撞出何等新纪元?
下章,“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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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血战!
药馆客房,全部是四方单间毫无设计与品味可言。
房间,子夜荷吟的房间,红色纱帐檀木椅,玲珑茶几摆一簇淡黄姜花,离床头不远不近,适当的芬芳。
烛火悦目而温柔的跳动,子夜荷吟静静地听,情关月坦诚的说:
“相信姐姐在此中不短的生活,早已看清精彩药馆内的残酷现实或者说散修医者毒师的羔羊下场。无论医者联盟亦或毒权道都是顶端者的剥削后院,然而若不归顺这两个组织的散修则统统沦为更加**的抢夺目标,抢的仅仅是我们身上微末的药材,至于性命嘛,草芥罢了……”
没有颔首也没有蹙眉,子夜荷吟只是静静的思考着,情关月的诉说确实是精彩药馆内的真实状况——要么彻底屈服,沦为两个组织其中之一的奴隶,自己每天领取的一斤药材会被无耻的剥削和限制,来换得卑微的生存。
很多有骨气有天分有志向的散修虽然坚持不屈服,却早晚会被明里暗里的算计至死,死不瞑目。
“所以,”情关月弯弯的眉目突然舒展像一轮朗月:
“我和一些早已压抑怒火很久的散修朋友们一拍即合,我们决定创建第三个组织,新的力量,新的秩序!”
“然后呢。”
“然后姐姐你令所有人侧目,更令散修们暗暗振奋的神乎其技,居然在最后一招毒杀毒权道第一理事半邪蟾。半邪蟾是什么地位?也许跟两大组织中的顶尖者不能比,但在众多散修眼里绝对是惹不起的地头蛇。他的身亡大快人心,更是让我们找到了也许未来成为精神和实力领袖的姐姐你。所以嘛,”说着,情关月突然有点不好意思笑而不言起来。
“所以众散修们就挑选了你这个毒技姿色俱佳的鬼丫头来考试我?”子夜荷吟嘴角轻佻,眼神清澈的看着情关月。
“嘻嘻,姐姐莫怪,不试怎知姐姐当真有大姐大气质啊,”情关月眼看子夜荷吟虽然挑明但没有丝毫怨尤,赶紧顺势热络道:
“而且妹妹我还意外知道了姐姐保养有道,下次人家有个什么‘女儿身子虚’第一反应绝对是来姐姐你这里讨要‘白凤丸’哦。”
“那种一颗包妹妹瞬间更年的1比1000超浓缩版吗?”子夜荷吟少有的多了一丝调皮问道。
“姐姐!你欺负人家!”
情关月粉拳轻捣,屋内与子夜荷吟都是异乡异客,为了各自的追求而坚持。
在这一刻却成为了平常人家一对普通的贴心姐妹。
精彩药馆中子夜荷吟感受着生死毒斗后的姐妹嬉戏。
世界不远处,她说不清是爱是恨,爱恨几何的男子则激战开端!
一声仰天长喝,模糊的褐色强壮身影撞破烟尘与夜幕,向梁上天欺身袭来。
一晃神的的时间,“人影”已能看清,两米左右的褐毛猿猴,浑身上下长毛似棕,獠牙压唇,土黄色的猴脸被周围的长毛彰显的更加乖戾。
眼前,疯血怒猿双“掌”诡异起势,虚实难测,掌更狂,眼更残,似乎多年来从未有人能在自己的攻击下不怕死的跟自己以招换招,一扫把给自己当头一棒,实在怒不可歇!
梁上天根本来不及思考,本能的全力闪躲疯血怒猿犹如飞梭般的双爪,即便如此那不经意间掠过的森森獠牙依然让自己心惊诧不已。
“吼!狡诈的人类,只会躲?”怒猿说着怒火更胜,道:“看我撕裂你!”
杀气陡升,怒猿面相更加狰狞,像高血压发作一样,本来土黄的脸变得越发病态的紫色。
嗖、嗖、嗖。
棕毛悍爪的速度突然加速,夜风下刺耳的声音是最无情的气势。梁上天不要说还手,甚至连躲避都开始顾不得手中局懔耍负醮未味际窃诹偕碜詈蠊赝芳薅愎�
院子里,褐影疯狂,保洁人员几近踉跄。
“嗯…”夜幕中一个摇曳的女子声音却意味深长的沉吟自语起来,“疯血怒猿本能间已有疯血渗体之相,兽性之怒加之疯血催发,如此凶猛攻势,”
“如此凶猛,为何这小子就算躲闪狼狈早晚是个死却依然面不改色?”
女子妖艳的眼突然一怒,道:“哼,二哥你这是干嘛,开会没工夫参加,倒是有时间跟踪妹妹我。”
“哈哈,纯属碰巧哈,再说我会料到五妹你居然第二波兽袭就来督战?还是别有用心啊。”
“哼,什么用心?二哥比小妹更早看出来吧,那小子,”女子一顿,道:
“似乎心理素质勉强过得去。”
“才勉强?艺术家的心,妹妹不能体会的,哈哈”
被称为二哥的声音荡笑的仿佛自己就是艺术家。
也许是灵能的极限,体能的终点,梁上天终究没能躲开最后一爪。
怒猿狰狞的单爪锁住梁上天喉咙,没有立时把喉头捏碎只因为对待人类,渺小的人类,它觉得该嘲笑一下。
“废物,看本大爷单手捏爆你的食管!”
“呵呵…赌赢了。”被怒猿单爪捏着脖子,脚不沾地,一脸残破的梁上天居然诡异一笑。
黑暗中“两人”陡然一惊,不对!梁上天就算只有妖阶二段巅峰,就算和三段初期的疯血怒猿差距甚大,但也不会这么快,这么未发一招,光闪躲就无能为力了。
“炸蛋diao爆雷·干!”
怒猿刹那的愣神间换来下一秒无法磨灭的——创伤。
轰!
“嗷嗷!”
一声闷而沉的炸响,夜幕下,眼帘中,疯血怒猿脚下方圆不过半米的极小范围陡然爆炸,仿佛一只猩猩无意间踩到了土匪自制的地雷。
拉长的惨叫,怒猿被脚下的土地雷炸起三丈高,坠落后久久不能起身,脸朝黄土,腚朝天。
早已被放开的梁上天则坐在对面,一边看着躺倒在地,屁股上棕毛被炸的又焦又臭的疯血怒猿,一边好学的问道:
“猴哥,爷爷我自创的土雷,炸到你的蛋了吗,蛋疼还是蛋定?”
怒猿加速后的疯狂攻势虽然更加狠厉,却也变相的刺激了对手特殊魂境的反应。
纵然仅仅杀境初阶,但只要开始发挥,梁上天就能够越发清楚的感受到这头疯狂的猿猴的杀意和招式轨迹。
纵然一边躲闪一边算计,依然算出了面对比自己灵阶高出一个段位却魂境丝毫没有开启的野兽,险中求胜的唯一途径。
“原来如此,艺术家果然不可揣测啊。”二哥调笑道。
“嗯?”五妹问。
“梁上天一边躲避,一边暗暗将大部分灵能汇聚在地上的一个点,一个他早已算好的,一会故意让怒猿最后一击抓到的点,然后在自己临死前先炸死对手。所有这些艺术家手法,那头一天到晚不喝酒都红脸的猴子根本猜不到嘛。可是,”二哥话锋一转,
“猴子撒泼的底线…”
夜幕下的谈话,对战者都没听见,梁上天只是看见面前背身躺倒的怒猿起了变化!
原本死气沉沉绝不可能再战的身体开始变得灵能汇聚起来,周身肌肉诡异膨胀,就连空气中都开始散发浓浓的血腥味。
“我擦?”梁上天吓得赶紧一跳,站立起来,双手合十像超渡一样,道:
“这,这是要诈尸?猴子也存在诈尸?现在烧纸来得及不?”
眨眼间,疯血怒猿再次站立,不同的气势决然的杀气,好似被镇压千年后怒然破关的凶猿。
血光灵光交织一片杀戮之辉,深紫面孔狰狞獠牙,筋脉暴涨的疯血怒猿此刻眼中除了杀还有,杀。
梁上天此刻不敢有丝毫松弛,灵能提至极限,全神戒备。
不知为何,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眼前景象让梁上天突然想起一个人,秦暴,为什么呢…
“一重疯血爆!”
疯血怒猿浑然一吼,怒猿一族特有血统中的疯血尽数爆发,灵能被催生至自身本不能达到的高峰,妖阶三段中期!
倏快的红影,怒猿的疯狂,身形瞬动,一体十化,疯血怒猿极限灵能爆发成十头赤红灵能兽攻向梁上天。
“十真九惑,一击碎体!”
绝命时刻,灵阶悬殊,梁上天放弃抵抗,安静的闭上眼,等待四周十只怒猿其中一只本体的掏心一击。
“哇,艺术家连陨落都这么有觉悟?”隐秘处,二哥变得焦急起来,梁上天这么早死,自己歌还没学完,这怎么行?但现在自己现身……二哥纠结的尥着蹶子。
“江天一色秋意浓。”
再睁眼,云雷变色,夜幕下十猿已经临身。
梁上天却不再彷徨,沉稳抬手,一指射出,森白光线是耀目更是灼热,在左边第三只灵猿拍碎自己天灵前半秒,一色秋意射穿疯血怒猿心房,食指粗细的血洞。
嘭,
一声颓然,幻体统统消失,怒猿坠落,心房小洞还在泊泊淌血,它确已只能张目仰天,无力低头审视自己的致命伤。
“这,怎有可能?”夜色掩住了妖艳女子诧异的面容。
二哥罕见的沉默代表着某种赞成。
灵阶的高低代表着一个人或着兽能够使用的灵能大小,这只是常识之一;另一个标准则是灵者能够将浩大的灵能汇聚压缩成多么极致的尖锐!
好比太阳的普照是一种不争的强大,但,放大镜汇聚所有光能燃烧一点同样可以燎原。
刚刚梁上天那一招江天一色秋意浓,就算仅仅汇聚和压缩梁上天那区区二段巅峰的灵能,居然细如指尖,一击击穿疯血怒猿的三段中期妖灵包裹!
梁上天到底有怎样的悟性和天赋?这江天一色秋意浓到底是怎样的恐怖战技?种种疑问和惊诧夜色下的旁观者不得解答。
哼,老头子安排的学生果然有来历。卧房内的老者帅男子暗暗心想,也不知是开心还是怨恨,心中比自己还老的老头子就更不知道是谁了。
帅男子唯一知道的就是,江天一色秋意浓!
——几百年前灵阶已经到达神话级别的初圣,锻灵族传奇族长南风秋临的随意技。
疯血怒猿至死不明白梁上天何以从蝼蚁转为修罗;不明白什么是魂境的感知;不明白圣阶神话十多岁时就随意创造的战技是何种概念。
下一章,写一个人,一个女神,一个如果你天天见她就会自卑,阔别已久则更加惊艳的绝代佳人。
温暖小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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